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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還差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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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好,明日班師回朝。”

風霖淵那麽一個不想回宮的人,居然露出了一臉迫不及待得到樣子,想要回去,就連霍統都蒙了,還是按著吩咐下去準備。

西靖被滅,烏蘭的仇也報了,原本是要和自己的少主一起回烏托部,聯合舊部,重建烏托的。

但是風霖淵建議烏蘭先跟著去北鄴,求得北鄴皇帝的許可,讓北鄴的皇帝幫忙,如此更加可靠,烏蘭便帶著少主跟隨大軍一起出發。

西靖的皇帝身邊如今也是妻離子散,便就剩下這個和親的公主陪在身邊了。

一路北上,天氣越來預冷,贏熙出來的時候,帶的衣服就不多,便一直就拿著風霖淵的衣服穿,每每天氣寒冷一分,風霖淵就會把自己的大氅取下來給贏熙披上。

“我只是聽不見,並非病弱,無需你這麽照應。”贏熙將大氅還給風霖淵好幾次,然而風霖淵都會再一次給贏熙披上,時間久了,贏熙也就理所應當了。

一日大軍人馬中途停頓,九九看著贏熙一個人坐在火堆旁邊,便上前去看著贏熙,探頭探腦的環顧四周,然後問了一句“師父,你可是喜歡風叔?”

贏熙看了一眼人小鬼大的九九,每每回答,只是想到風霖淵笑了,眼裏都是喜悅。

“師父為何喜歡風叔?”九九還是想知道答案,為什麽會有男人喜歡男人,雖然自己是不介意師娘是個女的,但就是想要知道。

“前世今生,美色所誘”贏熙看著風霖淵走回來的方向,回答著。

所以風霖淵真的是師父一直在找尋的人嗎?九九好像懂了,又不懂。看著師父畫了十幾年的畫像,想著該是有好幾十的人了,為什麽卻和師父一般大呢?難道自己的師父是妖怪不成?

就算是妖怪,那也是好妖怪,也是自己的師父,九九不在意,也不怕。

回到蘭陵城,風霖淵停下了腳步,車隊也跟著停下了腳步,看著蘭陵城的牌匾,風霖淵居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穿上戰袍離開蘭陵城時,不過還是個十五歲不到的少年王爺,十一年過去,於今卻成了三軍主帥,北鄴的鎮國大將軍,這其中的尖酸苦楚只有風霖淵自己知道。

“霖淵,怎麽了?”霍統上前了幾步詢問風霖淵。

風霖淵搖搖頭,沒有說話,軍隊繼續行進,那歡呼雀躍聲是對風霖淵的尊敬和崇敬。

風霖淵的臉色去沒有掛著開心,反而有些憂慮。

皇宮門口,百官迎接,就連皇帝也親自降階迎接這位大將軍,一眼贏熙就看見了丞相,贏熙不想看見他。

“阿淵,我去城東大的酒坊等你。”贏熙在還來得及的時候,快馬上前,在風霖淵的耳邊說了這麽一句,調轉馬頭離開。

風霖淵不知道怎麽回事,可是在贏熙的背後說話,於事無補,而且這個時候風霖淵沒有辦法離開,只能看著贏熙離去。

九九看著師父離開,自己跳下馬車跟了上去,藥箱都沒有拿,烏蘭喊了一聲,但是九九並沒有回頭。

好在馬車並不快,要不然肯定會摔傷的。

丞相看著贏熙離開,臉色的神色也變得難過,上前一步想要追的,卻礙於立場不能去。

風霖淵下馬,帶著大軍走到陛下的面前,下跪行禮“臣弟給陛下請安。”

“臣/末將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他扶住了風霖淵的胳膊,滿臉都是喜悅,伸手摸了一下風霖淵的頭盔“小淵長大了,還是一樣英氣。”

風霖淵後腿一步,避開了陛下的接觸,拱手行禮道:“陛下不該來此,此等降階之禮,受之有愧,還請陛下回宮。”

陛下顯得有些尷尬,也有些失落,“小淵,你我至親兄弟,不該如此生疏。”

“君臣有別”風霖淵用了四個字回絕陛下。

陛下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一番寒暄過後,群臣下跪行禮高呼,“恭迎小王爺回宮。” 這陣仗都要抵的上百官朝拜皇帝的景象了。

陛下在皇宮之中設下了酒宴,迎接風霖淵,原本應該是歡聚一堂的開懷暢飲,風霖淵卻稟報完戰事的情況,將所有人的功績錄遞交給了陛下,一派正經的做法。

風霖淵帶著烏蘭和烏托的少主跪地稟告了烏托部的情況,讓陛下出面幫助,也不知道是礙於面子,還是真的不在意那麽多,居然笑嘻嘻的答應了。

烏蘭看了少主一眼,將口袋裏面的印鑒拿了出來,然後脫掉了少主的衣服,用特殊的藥粉撒在了少主的背上,一幅寶藏的地形圖就出現了。

“陛下,此乃烏托世代守護的寶藏,陛下可叫人拓下來。”烏蘭將手中的印鑒高高舉起,“此乃寶藏入口的鑰匙,如今一並交於陛下,望陛下日後照拂烏托部族人。”

看著寶藏,誰能不流口水呢?這陛下可是喜歡的很,立馬讓人將地圖拓了下來,將鑰匙拿了過來,一陣喜悅的歡笑,誇讚烏蘭好看,賜封烏蘭為郡主。

這西靖的事情,風霖淵自然也就不想管了,將西靖的君主還有公主帶到大殿上,就揚言自己身體不適先走了。

臨走之時還不忘用自己所有的軍功給贏熙討要了一直千年寒蟾。

這西靖的公主說不上是什麽大美人,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特別是舉手投足透露出來的異域風情的魅惑,然而即便是獻舞一曲,迷倒了眾多大臣,陛下卻沒有絲毫的動容,一直看著宮殿的門口。

“好”聽到多有的掌聲,陛下才回國神來,看著這位公主問道:“不知道公主在我北鄴可否有心儀之人?”

說著陛下伸手示意了一下,讓他看看眾多的大臣還有公子哥,可這公主也是傲氣的,帶著使命的,她要的是嫁給陛下,懷上陛下的皇子,日後若是立為太子,也算是有西靖的血脈的,在聯合西靖的舊部推翻北鄴。

“臣女被送給陛下,自然是陛下的人。”

聽見這樣的回答,陛下並沒有露出太大的驚喜,反而笑的很尷尬,“如此,公主便先回驛站歇息,待朕想好如何安置公主,在宣如何?”

這明明就是變相的拒絕,西靖君主又不是傻子,自然是拿著自己的女兒,行禮退下。

風霖淵用盒子裝好寒蟾就趕往城東,他怕去晚了贏熙就走了。

酒鬼聽到贏熙他們回來,那是開心的不行,立馬趕到酒坊相遇,這半年不見的,確實還挺懷戀贏熙珍貴藥材的。

“鬼叔”看著酒鬼看著千年的赤參,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贏熙的手在酒鬼的眼前晃了晃。

酒鬼回神過來,眼睛不舍的從千年赤參的身上移開,看向贏熙“你還真得到了這珍貴的玩意兒啊!有本事啊!”

“是鬼叔給的機緣巧合,若非風將軍,我也得不到。”贏熙可是不敢居功的,這一切還是要靠風霖淵的。

“如此就差寒蟾了,我托人給你弄一只來,你別急。”酒鬼還想著要自己當年在太醫署還是有些人脈的,可以弄到手,沒想到有人先行一步。

“都是民間的土法子,也不知是否真就如此。”贏熙雖然心中欣喜,想著終於可以聽見了,但是卻還是不敢太興奮,怕又是一次失敗。

明明在偌大的酒坊之中,酒鬼還是拿著自己的酒葫蘆喝酒,顯得好像酒坊沒有酒碗一樣的。

“你這耳疾甚是古怪,這麽多年,我也一直想著法子給你醫治,說不準這次真能成。”

酒鬼沒有什麽大的把握,不過是什麽法子都想試試,這麽刁鉆古怪的耳疾他沒見過,他不相信世界上有他治不好的病。

風霖淵來到酒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酒坊也打樣了,風霖淵就使勁的敲門,酒鬼聽到動靜,警覺起來詢問:“誰?”

“贏熙開門,我是阿淵,贏熙。”

九九聽著聲音立馬就知道了,興奮的說著:“是風叔”,然後站起身來去開門。

風霖淵看到九九的第一眼就是詢問:“你師父呢?”

“在裏屋”九九指著裏面的房間,在風霖淵進來過後,將門重新關上。

酒鬼還在想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的,風霖淵就已經推開了門走了進來,開門就看著贏熙,一副賤兮兮的樣子喊著贏熙的名字,完全不知道酒鬼也在。

轉身看著酒鬼也在,顯然是有些尷尬了,撓了撓脖子,一臉淡然的說了一句:“喲,酒鬼也在啊!”

“坐”酒鬼用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順手給風霖淵到了一杯酒,看著風霖淵感嘆道:“想著上次見小王爺你還是在東南,算算也有五年了吧!”

“酒鬼好記性,這都記得。不過你這想著清福,我托你治病,你卻托給別人,怕是不厚道吧!”風霖淵將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調侃起酒鬼來。

酒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是想著我身份特殊嘛,怕給你小王爺你惹麻煩。”

這兩人你來我往的,完全看不出來年齡差距,到是像同齡人。

“贏熙你瞧,我給你帶了好東西。”風霖淵將盒子打開,就是一股的寒氣,還冒著白煙。

“寒蟾?”雖說沒有見過,可是這個樣子,必然就是了。

酒鬼看見這樣的寶貝,立馬開懷了,直接將盒子拿在手中,仔細的看著這寶貝,眼裏都在閃光。

“小王爺可以啊!這麽難得的東西,居然這麽快討要來了,老朽自愧不如啊!”酒鬼看了風霖淵一眼,有種你了不起的感覺。

風霖淵這個時候才想起酒鬼原來就是太醫署的藥癡,這麽說贏熙的耳疾,肯定是有救了。

“酒鬼,這兩樣藥材都到手了,贏熙的耳疾是不是有救了?”

風霖淵看著卻比贏熙自己還要心急,迫不及待的表情,感覺是他自己要治病一樣的。

“風叔,這還是新年之際的,你總得讓師父安心過了元宵在說吧!”九九看著風霖淵也不知道是該生氣呢?還是該高興呢?

反正風霖淵在自己師父的身邊師父感覺是又無奈但是又開心。

酒鬼將東西放下,突然變得高深起來,“急不得,急不得,這贏熙耳疾的事,還差一樣東西。”

“是什麽?我去找?”還沒有等到贏熙開口問,風霖淵就已經開口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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