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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今日怎麽如此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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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霖淵可不是傻子,這麽多年行軍打戰什麽人沒有見過,也不問了,直接舉起手中的指尖劍朝著布防官的眼睛刺過去。

在距離布防官眼睛一公分的位置,他閉上了眼睛開口說道:“孫將軍那裏有布防圖,是西靖能否戰勝的關鍵。”

風霖淵嘴角上揚,得意的一笑,布防官睜眼看到劍離自己的眼睛的位置,算是松了口氣。

風霖淵將指尖劍擦拭幹凈,看著他帶著鄙夷的說道:“殺你,我可舍不得拿這短劍,別汙了劍。”

風霖淵走到贏熙的面前,將指尖劍雙手奉上,“完璧歸趙。”

贏熙接過劍詢問:“何時拿走的?”

風霖淵呵呵一笑,“出來時我又未帶兵刃,就想著借來用用,便是在出門時就順走了。”

贏熙這才回想起風霖淵出門時就一直拉扯著自己,就連飛都要拉扯一番。

原本風霖淵在自己面前也是這個德行也就沒在意,不曾想居然還偷摸拿了自己的指尖劍。

自己以後可得留意一點風霖淵這個人,說不準哪天就順走其他什麽不得了的物件了。

“好了,我同你道歉,可別氣我。”風霖淵滿臉的都是尋求原諒的表情,又讓贏熙莫名的心軟。

“下次若想要什麽,直接說就是,我必然給你。”贏熙不免想起前世對玖笙的虧欠,這一刻的承諾就算是彌補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日後可不能後悔。”風霖淵這會兒也不裝了,原形畢露。

“如此你有何打算?”贏熙將話題轉移到正題之上。

風霖淵有些沒有明白,贏熙轉眼看向了地上躺著的布防官。

“豹師營不是好接近的,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先回去。”風霖淵回頭看了一眼布防官,“至於他?便叫他自身自滅好了。”

贏熙好心在布防官的身邊撒上了一些藥粉,將布防官手上的穴位解了,如此一來遇到什麽危險,還能有所應對。

“十二時辰後你便能行動,若你能活著便算是命大。”贏熙拔/掉了他身上的銀針,嫌棄的丟掉了,從腰間拿出方巾擦了擦手,將方巾也扔掉了。

回到客棧之中,那刺客已經被九九和烏蘭畫成了大花貓了,哪裏還能分辨長相。

刺客那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寫滿了“還不如殺了我”的字樣。

“師父,風叔”看見贏熙和風霖淵回來,九九立馬行禮喊人。

“乖”風霖淵笑著摸了摸九九的頭,九九十分嫌棄的扒開風霖淵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看著刺客的模樣,風霖淵哭笑不得,指著刺客看著九九,“玩的可開心?”

九九下意識的看向贏熙,贏熙的臉色很是平靜,但九九心中還是害怕,連忙揮手解釋:“我們便是覺得他可惡,才想著給他畫貓臉的,不是故意為之。”

九九雖然在解釋,可贏熙根本就沒有看向九九,九九的解釋算是白說了。

“你這麽怕你師父?”風霖淵的手搭在了九九的肩上,朝著贏熙看了一眼。

九九立馬推開風霖淵說道:“師者父也,不畏而是敬也。”

風霖淵點點頭表示讚同,然而臉上卻是掛著嘲笑的表情。

九九看著風霖淵那副模樣一點也不開心,憋著個小嘴,都能掛上一個桶了。

“如今算是打草驚蛇了,該想想明日如何出城?而非是在此鬥嘴耍滑。”

贏熙明明是聽不見的,可是這話怎麽感覺起來像是贏熙能夠聽見一樣的,那大概就是兩個人的表情了。

“你與九九便以行醫的師徒出去,隨便找些什麽藥材在身上也能糊弄過去。我這時敗露了,明日肯定懸掛著我的畫像,待你們出去,我趁夜色逃離,該不是什麽問題。”

風霖淵的眼神閃爍,很明顯就是有所圖謀的,明明自己手裏有暗道的圖紙,一行人趁著夜色從暗道離開就是,非要這麽安排,那必然是要獨自行動。

贏熙並沒有說破風霖淵的想法,“那便讓九九獨自先出城去,我留下與你一道。”

“你們這安排好生不合理,就你們三人,那我呢?便不要帶上我一起離開嗎?我還要拜師學藝的。”

烏蘭滿臉怒氣的抱怨,明明打架自己也有份,這會兒要跑路了,卻要撇下她,她可不樂意。

然而風霖淵和贏熙向她投遞的眼神卻並不友好,帶著懷疑的目光。

“你乃烏托部的巫女,在這城中不會有什麽危險,沒必要與我們一道走,如今我們居無定所的,也不好安置你。”

風霖淵這又沒有表明身份,這總不能帶著一個女孩子回軍營吧!軍中有令女子不得入內。

“你們可是覺得我小,便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烏蘭從刺客的腰間拿出了他的腰牌,“這是西靖豹師的腰牌,你們能得罪豹師的人,想必就是敵軍陣營的,如此這城肯定是要打戰了不是?好歹我們也是認識了,你們便不能帶著我走嗎?”

風霖淵有些詫異了,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知道的還不少,不由自主的看向贏熙,覺得贏熙真的就很是理智,居然早就懷疑這個小姑娘的來意。

氣氛突然就很冷清,烏蘭有些委屈的低下頭,開始抽泣起來,“便因為烏托只是個小部落,又處在西靖的邊境,他們便派兵將烏托給滅了,部族的人所剩無幾。土著叫我阿爸帶著少主和我逃離,想著日後重建烏托部。我來這城中便是刺探消息,聯絡烏托舊部。”

畢竟不是很了解,對於烏蘭的話,風霖淵和贏熙都是半信半疑的,

烏蘭拿出了土著的血書還有令牌遞給風霖淵看,這東西風霖淵也沒有見過,也不知道真假,只是烏蘭那緊張害怕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擔心會被誤會。

“你們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查,這期間我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們,若我所言有假你們殺我便是。”

烏蘭眼中的淚珠都要滾落出來了,眼裏透露著懇求,想要贏熙他們帶著自己離開。

“我承認你們來時,我在茶樓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便知道你們一行不簡單,存了利用你們的心思,想跟著你們,想法借著你們的勢力幫我重建烏托。可我保證我絕沒有半分想要加害你們的意思。”

烏蘭的右手搭在了左肩上,他在用他們部落的禮節發誓,保證她說的話是真的。

烏蘭看著風霖淵那懷疑的眼神,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這一舉動讓楓林眼震驚了。

“我所言都是真的,請你們相信。”

風霖淵伸手扶著烏蘭的胳膊,讓烏蘭站起來,“打一開始,我們也未全信你,此時你說了這些,我們也未得法子求證。你不過是個小姑娘便就是奸細,我們也不為難你,只是帶你離開,確然不妥當。”

烏蘭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了好些東西來遞給風霖淵,“這些便是我在城中查到的全部,關於左右翼軍和豹師的消息,現下都給你,便真的就是想尋求一個幫助。”

風霖淵就看了一眼這些東西轉手將這些遞給了贏熙。

“小姑娘,你先回屋去歇著吧!有些事得容我們想想。”這天都快要亮了,也是折騰了一宿,風霖淵好心提醒讓烏蘭先休息。

烏蘭覺得風霖淵這是要趕自己走的意思,肯定是想打發了自己,然後接機逃走。烏蘭說什麽也不願意離開,非要留下來。

還在看那些物件的贏熙突然擡頭看向九九,“你同烏蘭姑娘去屋中,好生安慰安慰她。”

九九指了一下自己,自己都懷疑自己,這安慰人的活,自己可從來沒有做過,這能行嗎?無奈贏熙吩咐了,九九只能照做。

“走吧”九九輕輕的捏著烏蘭的衣角將烏蘭拉走,順手在桌子上拿走了一包糕點。

沒有走兩步,九九就放開了烏蘭的衣角,烏蘭更是三步一回頭的看著風霖淵和贏熙,好像他們二人會拋下九九跑了一樣。

刺客雖然是睡著的狀態,但是贏熙還是害怕刺客是醒著的,拉著風霖淵的手回到了房間之中。

“贏熙你這會怎麽這麽主動,這外面危機四伏的,怕是不好吧!”

這風霖淵可是不管什麽時候,只要在贏熙的身邊就終是不會正經的說話。

贏熙看了風霖淵一樣,把手中一枚印鑒遞給了風霖淵。

“只怕烏蘭姑娘說的句句是真,這烏托的印鑒該是她不小心拿出來的。”

風霖淵研究了一下印鑒,材質什麽的看起來不會是假的,“若是真的,她留在城中倒是危險。”

贏熙搖搖頭,“這倒不可定論,一切有待查實,莫不如先將她安置在城中安全的地方,一切坐實,在打算。”

“那些是什麽?”風霖淵看著贏熙手中的紙張開始詢問。

“一些主要將領的生活習性,世人皆知,基本沒什麽大用處。”

風霖淵都沒聽完贏熙的話,直接從贏熙手中奪過了信件看了起來。表情跟著紙張移動的速度變化,表情一個比一個經驗。

“這孫將軍好女色,右翼將軍與左翼將軍是龍陽之好,我可都是不知道的。”

風霖淵都沒有註意到自己說了什麽樣的詞匯,反而贏熙卻顯得有一絲尷尬了。

風霖淵繼續說著:“我原以為左右翼將軍是兄弟,未曾想居然是短袖。”

說話間風霖淵擡頭看向贏熙,臉色立馬變了,他如今這麽追著贏熙,粘著贏熙,對贏熙何嘗又不是有想法呢?又如何好去笑別人。

“風將軍,這些信件不看也罷,現下還是探討一番如何混出城才是。”

贏熙打破了這樣的尷尬,風霖淵也順勢答應了下來,現在又鬧出來個亦真亦假的烏蘭,確實不能冒險行事。

只是風霖淵無心討論這些,眼神直直的看著贏熙,想著自己到底是為什麽非要將贏熙留在身邊。

贏熙說了半天沒有人回應,轉頭看向風霖淵,四目相對,兩個人的距離就在咫尺之間。

“看著我作甚?”贏熙那句到嘴的“你有在聽嗎?”突然出口變成了另外的樣子。

風霖淵喉頭滾動,咕咚一聲,“贏熙,你可介意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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