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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以為本將軍不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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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霖淵回神一瞬,端起藥碗喝起藥來,眼神卻沒有離開過贏熙的臉龐,喝完藥就將藥碗往旁邊一放,直接跌落在了地上,摔碎了。

“你我可曾見過?”風霖淵終於發話。

贏熙楞了一下,心中問著:“不是他嗎?還是未曾認出?”看著風霖淵陌生又疑惑的眼神,贏熙不知道怎麽回答。

見贏熙沒有回答,他的臉上多了一抹邪氣的微笑,不正經的調戲起來,“公子如此俊俏?可有娶妻?”

贏熙不作回答。

“將軍,敵軍於明晚要對酈州發起進攻,神醫言要我軍退入城中,甕中捉鱉,末將有些不明,將軍可知其意?”

兩個人就那麽看著彼此都沒有說話,卻被霍統的話給打斷了。風霖淵轉頭看了一眼霍統,又看了看贏熙,低頭想了想,露出了笑容。

“霍叔你去酈州城找餘將軍,告知他我軍連夜撤入城中,要他接應。”風霖淵吩咐霍統去做事,並沒有解釋那麽多,看來是知道贏熙的意思的。

霍統離開後,風霖淵一臉笑意的來回看著贏熙,“你名諱是何?總不能叫我一直喚你神醫吧?”

“真的不是他?”贏熙的心中突然有些失落,難道就真的只是相似而已嗎?掌心痣也只是巧合嗎?贏熙看著風霖淵的眼神也隨之流露出了失落。

風霖淵看不明白贏熙的表情變化,可是看著贏熙失落的眼神,心中卻莫名的有一絲刺痛,又說不上來為什麽。

“師父名諱贏熙”九九看著贏熙一直沒有說話,還以為贏熙沒有看見風霖淵的口型,代為回答。

風霖淵看了一眼九九,在看向贏熙,一直重覆著“贏熙”這個名字,誇讚著:“你這名字很是好聽。”

贏熙看著風霖淵的這句話,突然想起此前玖笙聽到自己的名字時,也是這樣誇讚的,不由得覺得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可如果是同一個,二人明明就沒有喝下孟婆湯,為什麽他擁有前世的記憶,風霖淵卻沒有呢?贏熙一時間不知道是為什麽?

“以前也曾有人說過同樣的話。”這一個瞬間贏熙真的把眼前的人當成了玖笙,既然還透露著一絲笑意。

“那這人眼光也是極好”風霖淵的眼神一直都充滿了笑意的看著贏熙,滿心滿眼都是這個人。

贏熙沒有回答,風霖淵繼續說道:“神醫不僅醫術了得,更是懂得排兵布陣,倒是個不簡單的人物,莫不如留在軍中,伴我身側做個軍師如何?”

風霖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這一刻他就是想要把這個人留在身邊,想要日日都見到,就好像這個人是磁鐵一樣,自己就是想要貼上去。

“在下不過一個閑人,承蒙鬼叔搭救,傳授醫術,略微懂得一二,不足為奇。至於排兵布陣不甚懂得,不過是隨意說上一句罷了,不勞將軍惦記。”

贏熙的這話是在試探風霖淵,他希望眼前的人告訴他,他就是他要找的人。然而風霖淵的回覆,讓贏熙失望了。

“酒鬼從不輕易誇人,對你乃是讚不絕口,必然是有過人之處。何須自我貶低。”

“軍中所中之毒已解,風將軍亦是醒來,在下便也功成身退,對鬼叔有了交代,不便在軍中久留。”

贏熙的試探無果,更加想要確認心中的答案,那就以退為進,讓風霖淵強留自己在軍中。

九九在一旁看著贏熙,好是差異,平日的師父從來沒有這麽客氣,今日是怎麽了?不僅客氣,話還多了。而且這一切的變化,似乎都和這個風霖淵有關系。難道他便是師父口中之人?便是師父一直在尋找的人嗎?

“神醫若是當真要走,便也等此次戰役結束如何?一來軍中中毒一事,若有覆發,還得仰仗神醫;二來戰事一觸即發,也不知道外面是否有敵軍之人,神醫此刻離去也不甚安全。”

風霖淵這是瞧著贏熙的模樣,便認定了贏熙是一個不懂武功的人。贏熙也沒有解釋,反而答應了風霖淵留下來。

九九在一旁想要戳穿贏熙會武功的事情,可是卻插不進去嘴,無法開口表明。

餘將軍聽聞風霖淵的大軍要退入城中的事情,立馬安排人將城中的百姓全部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留下一座空城給風霖淵。

晚間大軍分批撤退進入城中,在城中洋裝成老百姓,風霖淵進入城中做好了明確的部署,讓霍統帶領城中的士兵。

霍統聽完了所有的部署,才算真的明白這一計甕中捉鱉是怎麽回事,不由得誇讚起贏熙的才華,既然只是根據自己所見到的,就能有此良計。

“師父,這風將軍似乎想要你留在軍中,可是懷疑你是敵軍的奸細?你又為何不告訴他你會武功?”去往城中的路上,九九還是想要解答心中的疑惑,在馬車裏面不停的發問。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為師自有為師的打算,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贏熙拉開馬車的簾子,看著在馬車前騎著馬的風霖淵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九九就那麽盯著贏熙看著,心中疑惑“難道這風將軍便是師父提及之人?為何與畫中不太一樣,英氣了不少?”

風霖淵將贏熙和九九安排在餘將軍的府中休息,自己帶上一些士兵前往軍營之中,做好偽裝,等待時間,免得有奸細發現異常。

贏熙將一瓶藥粉遞給風霖淵,“這東西可吸引白鴿,明日若敵軍來犯,必然先以白鴿通知細作,你且將計就計。”

風霖淵拿著藥瓶翻來覆去的看著,笑著看向贏熙,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贏神醫的稀奇玩意兒可真多,居然還有招蜂引蝶的本事。”

“我不過就是江湖大夫,自然需要有些可以防身的本事。”贏熙的玉蕭在手中轉了一圈,好像在提醒著風霖淵什麽,可是風霖淵卻不明白。

“莫不如日後神醫便跟在我的身後,由我護著你如何?”風霖淵笑嘻嘻的上前一步,靠近贏熙,咫尺之間看著贏熙的臉,頗有幾分玩味的意思。

贏熙避開風霖淵的眼神,擡頭看向夜空,“天快亮了,風大將軍還是早作部署的好。”

“那神醫你早點休息,待戰事結束,你我在談論這個問題。”風霖淵那感覺卻給人一種在追求女孩子的感覺。

翌日的酈州城看似特別的熱鬧,可卻漏洞百出,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人,在一個朱釵攤子前拿起一支玉釵詢問:“這釵子多少錢?”

這士兵沒做過生意,不知道價格,還以為這個人也是偽裝的,都沒有多想一下,直接來了一句:“你看著給吧!”

這話一下子引起這個人的註意,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警惕,看了看四周的人,放下玉釵走了。

在一個無人的巷子裏面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只白鴿,在鴿子腿上綁上了一條紅色布條,準備放飛。

“這是通風報信嗎?”鴿子還沒有放走,贏熙的身影就落在了他的面前,轉身用玉蕭在肩膀上敲著,顯得很是自在。

看著有人,轉身想要逃離,九九卻現身堵住了出口,他看了看贏熙,又看了看九九,進退兩難。

贏熙一步步的逼近他,“說說手中的鴿子是何意?”

他看了看手中的白鴿松開了,然而贏熙隨手一枚銀針,白鴿就掉落在了地上。他從手中拿出了匕首刺向贏熙,贏熙一個側身躲開了,用手中的玉蕭在他的背上敲了一擊。

他回身過來又向贏熙刺上一刀,贏熙用玉蕭在匕首上旋轉了兩圈,匕首就掉落了。拿著玉蕭在他的脖子上一敲,他眼睛一閉,直接倒在了贏熙的面前。

贏熙往後退了一步,不想沾上一絲的灰塵,看向九九,“帶回去。”

九九不太開心的走了過來,撿起白鴿,拖著人問著:“師父,可是回將軍府?”

贏熙拿著手帕擦拭著玉蕭,點了點頭,將手帕丟棄,在前面走著。九九拖著人,在贏熙的身後抱怨:“每次這體力活都是我來做,便不能綁起來嗎?這麽拖著重死了。”

等人醒來,好一番詢問,他都不願意說出來怎麽混進來的,也不說放飛鴿子什麽意思,嚴刑逼供都不行。

贏熙讓九九拿了一罐子的蜂蜜,還有蜜蜂遞給霍統,在他的身上倒上蜂蜜,然後把蜜蜂放出去,在他的身上不停的啄食。

不出半個時辰,他就耐不住說了出來,“紅色表示進攻,白色表示暫緩,黃色表示撤退。”

霍統將答案告訴贏熙,贏熙讓他在白鴿上面綁上白色布條放飛,霍統連問都沒問就去做了。

醜時一刻,軍營中大火燃起,紅光滿天,城樓上可以明確的觀察到遠處星星點點的紅光靠近,看來計謀是成功了。

敵軍分兩路,一路去了軍營,一路直奔城中,城門打開,迎進了所有的敵軍,城門隨之關閉。

到了城中敵軍發現不對,已經來不及,沒有了退路。軍營之中風霖淵帶著人反擊,很快的將人解決,趕往城中,前後夾擊將敵軍一網打盡。

敵軍將領被風霖淵生擒,敵軍群龍無首,不知所措,最後投降認輸。

“這西域毒/蠱都沒能要你們的命,可真是命大。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們是如何解毒的?居然還能傳遞假消息給我。”

敵軍將領被壓著跪在地上,看著風霖淵,還是一臉的不服氣,但卻也好奇風霖淵他們怎麽會沒事。

“若不是同你演上一出戲,你又如何會被生擒呢?若不是連讓你三座城池,又如何將你養的高傲自大,沒了腦子呢?”

風霖淵這會兒底氣很足,很有大將軍的風範,眼神中的王者氣息,那是與生俱來的,不怒而威,滿臉的霸氣凜然。

“成王敗寇,我輸了,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即便成為了階下囚,他依舊是那麽一副高傲自大的樣子,完全沒有絲毫的畏懼。

風霖淵拿著劍走到了他的面前,用劍指著他的胸口,“半月前你用戟刺穿了本將的胸膛,如今本將要不要還你呢?”

風霖淵的眼裏透露著殺氣,握劍的手都暴起了青筋,很用力很氣憤。

“若不是當日有人救了你,我必把你殺了,不留隱患,如今你有本事便殺了我。”他的眼中有得意,有殺氣,他在激怒風霖淵。

敗軍之將與投誠者不可殺,這是條令,如果風霖淵真的殺了他,那麽必然有失軍心。

“你以為本將軍不敢嗎?”風霖淵的眼神中帶著嗜血的殺意,手中的劍往前刺傷了一分。

“將軍不可啊!”霍統在一旁看著,伸手想要阻止風霖淵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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