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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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伯跟陸沈淵打了招呼,陸沈淵只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生氣了。

陸沈淵冷冷地看著蘇母,“蘇總的夫人,沒想到是個會跑到別人家撒潑的婦人。”

“送客!”

對比陸沈淵這聲不容拒絕的送客,剛剛蘇曉那句送客簡直稱得上溫柔。

很快,從陸沈淵身後走出來幾位保鏢,對蘇家人做了個請的姿勢。

蘇大伯見狀,趕緊跟陸沈淵解釋,“陸總抱歉,曉曉媽媽也是一時沖動。而且母女之間嘛哪有隔夜仇呢?”

陸沈淵淡笑,一語說穿:“蘇總經理再不走,可真要影響合作了。”

都說到這了,蘇大伯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了。

蘇母連被拖走都要死盯著蘇曉,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她生吃了。

直到車子駛離陸家一段時間,蘇母的目光才收了回來。

蘇大伯從後視鏡看見蘇母不甘的樣子,“我上次說什麽?我讓你不要去惹蘇曉你聽不懂嗎?跟陸氏的合作如果黃了你拿什麽賠!”

罵完蘇母,他還吩咐蘇逸,“這兩天看著點,網上要出現什麽對蘇曉不好的言論,通通刪了,要做點什麽也得等這陣風頭過去。”

蘇逸不解,“爸,我們為什麽要怕陸沈淵,就非得跟陸氏合作麽?我們蘇家難道就比他陸氏差?”

蘇大伯輕哼一聲,“所以說你年輕。”

“陸氏現在的規模你看見了吧。”

“他們集團去年還拓展了生物科技這塊,連國家都很支持,派了幾位院士去當顧問。”

“而且如果真的做起來的話,會只停留在研究藥物麽?陸氏肯定會全面發展,到時候,蘇氏跟陸氏還能地位相仿?怕是要被陸氏甩出幾條街去了。”

“更別說陸氏現在在互聯網這塊發展得也很好。”

蘇氏主攻實業,尤其是房地產,是國內最大的房地產集團。

可他們三兄弟也有一定年紀了,思想保守,互聯網發展起來的時候沒跟上這股浪潮,現在僅靠實業和房地產業支撐,尤其是出臺了一系列針對房地產的政策後,已經有些顯疲態。

不過蘇家手裏還有幾張王牌,陸氏未來的幾個重要規劃都取決於蘇家放不放地。

不過若蘇陸兩家真的合作,那基本壟斷國內各大巨頭行業,是真正的雙贏。

可惜,蘇大伯陰險的扯了扯嘴角。

雙贏哪比得上陸氏被蘇氏吞並好?

等紅綠燈間隙,蘇大伯發消息給蘇二,“先把工業園那塊地放出去。”

合作也該加快速度了,蘇曉現在這樣子,想完全拿捏已經不可能了。

蘇家人走後,兩位保安趕緊把門關上,飛速上了鎖。

庭院再次恢覆平靜,昏黃的燈光潑灑在櫻花樹上。

陸沈淵問蘇曉,“有沒有傷到哪裏?”

蘇曉搖搖頭,“沒有,我躲得快!”

陸沈淵幾不可見地松了口氣,“好。下次記得第一時間喊人。”

蘇曉眨眨眼,“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回去啦。”

說罷,背著手輕快地走了回去。

看著她似乎絲毫沒有受影響的輕快步伐,陸沈淵的臉色卻沒有柔和多少。

他出來得晚,前面吵了什麽他沒聽見,可蘇曉最後那句,“她又不是我媽媽。”陸沈淵卻聽清楚了。

直到蘇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陸沈淵才打電話給曾助理,“陸家這邊,多派幾個保鏢過來,守門。”

“還有,查查……蘇曉。”

曾助理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遍:“夫人?”

陸沈淵:“嗯。”

得到蘇曉同意加入協會的回答後,虞眾很高興,跟蘇曉約好第二天就帶她去見協會會長孟雲書。

虞眾席老師兩人一從綜藝回來就在協會裏說了蘇曉的事情,大家聽完後都覺得這孩子在古文學上造詣不淺。

加上協會裏現在都是中老年人居多,會長和會員們都很期待能有年輕的血液加入。

想到是要去見會長,蘇曉特意選了身比較素雅的裙子,往虞眾給她的地址去。

盡管大家都很高興蘇曉加入協會,可今天見蘇曉的只有會長一人。

萬一人太多嚇到人小姑娘怎麽辦?

協會所在地有兩個地方,一個是官方地點,頂尖學府望京大學的悅明樓三樓,每天都會有會員輪值坐班,處理一些對外事務。

另一個就是平常大家相聚時的非官方地點,孟雲書家。

孟雲書家是市區內一棟獨棟別墅。

因為在市區,哪怕是別墅花園也沒法做得跟陸家那樣豪華和廣闊,只在大門進去後有一個小小的入戶庭院。

蘇曉出門前就跟虞眾發了消息,告知他大概到達時間,看時間差不多了,孟雲書和虞眾便親自到門口接她。

司機從駕駛座看了眼門牌號,又看了眼蘇曉發他的地址,確定沒錯後通知後排的蘇曉,“夫人,到了。”

蘇曉:“好。”

蘇曉拿起包,從司機為她打開的車門走了下去。

當她下車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時,手裏的包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站在虞眾旁邊的人,身姿挺拔如松,氣質儒雅大氣。

即便他身上那股王者的威嚴不在了,可蘇曉知道她不會認錯。

眼前站的人,就是她的父皇。

孟雲書看蘇曉包都掉了,向前走了兩步撿起她的包包,輕掃了下上面的灰後遞還給蘇曉,笑道:“怎麽那麽不小心?”

蘇曉沒有伸手去接,楞楞地看著他,鼻尖的酸楚越來越濃,終於忍受不住,哇得一下哭了出來。

她好想抱住父皇哭。

可是又怕父皇已經不認得她了。

她不敢。

她怕人家覺得她唐突,會對她沒有好印象,她真的很害怕再次失去。

而從她哭起來後孟雲書只是一臉無措而不是上來抱她,就可以確定父皇不記得她了。

想到這,蘇曉哭得更大聲了。

這下輪到孟雲書呆了。

他就是幫蘇曉撿了個包,怎麽人小姑娘還哭起來了。

孟雲書摸了摸自己的臉,又跟虞眾對視一眼,他長得那麽可怕麽?

虞眾嫌棄地將他往後一推,小聲說,“你怎麽把人嚇著了!”

孟雲書笑著搖搖頭,他也不知道了。

蘇曉哭得可憐,兩個大男人都不知道怎麽辦,又不敢說話,怕哪裏又刺激到人了,急得在原地幹跺腳。

下一樓倒水的林意映聽見外面好像有哭聲,疑惑地走了出來。

林意映邊問怎麽了,邊推開她老公和虞眾,這才看見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蘇曉。

蘇曉的樣子可憐極了,眼眶鼻尖通紅,在她白皙的臉上尤為明顯。

林意映趕緊摸摸口袋,把手帕拿了出來給蘇曉擦眼淚,“怎麽哭得那麽傷心啊,跟阿姨說說,是不是他兩欺負你了?”

眼淚被擦走後,朦朧的視線變得清晰,蘇曉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樣。

看見蘇曉定睛看自己,林意對她笑了笑。

然後蘇曉哭得更大聲了。

是母後。

他們果然還活著。

在大聿時父母離世後日日纏於她心中無法紓解的傷痛,在此刻都爆發了出來。

不知怎的,林意映看得心疼不已,忍不住將蘇曉拉到自己懷裏,讓她靠在自己肩膀哭,邊順她的背邊安慰,“不哭不哭,沒什麽好哭的。”

良久,蘇曉才平覆好心情,吸了吸鼻子,並且順手就拿手帕擦了一管鼻涕,聲音宏亮。

在父皇母後面前,蘇曉下意識就很放松自己。

擦完後,蘇曉才想起來,這是手帕不是紙巾,現在全糊了她的鼻涕了。

也想起來,父皇母後好像不記得自己了。

想到這,蘇曉飛快地把手帕藏在身後,用剛哭完濃重的鼻音對林意映說,“母……阿姨,手帕我改天還你。”

林意映笑笑,“好好好,你要是喜歡自己留著也可以。”

蘇曉真的太想太想他們了,本想客氣,可那句拒絕始終說不出來,最後輕輕點了點頭,“謝謝阿姨。”

蘇曉猜得沒錯。

父皇母後都不記得她了。

以往的親昵已經全部都不在了。

說不失落是假的,可一想到他們都好好的,就沒什麽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了。

看蘇曉情緒恢覆後,林意映才詢問蘇曉,“剛剛是怎麽了?”

蘇曉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

林意映理解地說,“沒關系,不想說那就不說。”

孟雲書給蘇曉遞了杯茶,聊起了別的事情。

林意映沒有女兒,她看著蘇曉就喜歡。平常孟雲書他們聊協會事情的時候,她都會回避。

畢竟她一個數學老師,讓她聽他們聊天,不到10分鐘就困了。

今天卻怎麽都不願意上樓。

幾人聊了會,蘇曉再次確定進會後,虞眾因為還有一節之前答應好的講座,便先離開了,別墅裏只剩下蘇曉和孟雲書夫婦。

三人雖是初次見面,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竟也能聊得很好。

蘇曉還留下來吃了個午飯。

吃過午飯後,兩人便要午休了,蘇曉也知道不可能一直賴在他們這,便先離開了。

在門口等司機來時,林意映摸著她的手,“怎麽那麽瘦?家裏不給飯吃啊,以後經常來阿姨這吃飯,阿姨給你做飯。”

蘇曉順勢挽上會長夫人的手,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真的嗎?可不能開玩笑哦,我會當真的,我明天就來蹭飯。”

孟雲書被逗得哈哈大笑,“好,盡管來,明天我也下廚,讓你嘗嘗叔叔的手藝!”

蘇曉:“好啊!”

兩老目送著蘇曉上車,直到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

林意映跟孟雲書說,“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看這孩子就喜歡。”

孟雲書點點頭。

奇怪,他也對這個女孩沒由來地有好感。

不過。

他轉念一想,像蘇曉這樣的孩子,沒人會不喜歡。

兩人沈默一會,林意映掃了孟雲書一眼:“就你那點廚藝,還想打敗我?”

孟雲書:“?誰說我的廚藝差?”

林意映:“我說的。”

邊說邊走回屋去。

孟雲書跟在她身後,不服氣地說:“你等著,明天讓曉曉評理。”

坐到車上後,因為不想讓司機看見,蘇曉強忍住淚水。

那段日子裏,那些像細密的針般,一點點紮在她身上的喪親之痛和現在重逢的驚喜交織著,心情難以言喻。

蘇曉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裏拿出兩根一長一短的頭發。

這都是蘇曉小心觀察,確定是孟雲書夫婦二人掉的頭發。

她在包裏拿出一個小袋子,將頭發放了進去。

原身是個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

她是大聿國的公主,穿到了原身身上。

而她的父母也都在這個世界。

說沒有關系她是不信的。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原身的親生父母,就是他們呢?

蘇曉開口,對司機說,“去市裏最大的醫院。”

她要去做親子鑒定。

發展到現在,儒育文學協會已經不再單純是個私人組織了,要加入也是要經過審批的。

在蘇曉等審批這段時間,暑假結束了。

陸皓要開學了!

開學前一晚,蘇曉特地調了個7點的鬧鐘……

起來給他發微信祝他開學快樂。

然後繼續睡。

起床是不可能起床的,她已經很久沒試過早於9點起的了,7點那簡直是要她的命。

清晨7點。

時鬧鐘準時響起,蘇曉皺著眉頭伸手捉過手機,熟練地關掉鬧鐘,理了理還不太清醒的腦子。

她為什麽要調鬧鐘?

哦,今天陸皓開學。

蘇曉打開微信,在只有她和陸沈淵父子的家庭群發了條消息,@了陸皓,“開學快樂!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陸沈淵已經到辦公室了,正準備開始工作時,看到了蘇曉這條消息。

他想了想,也發了條消息@陸皓,“開學快樂。”

陸皓坐在去學校的車裏,視線怎麽都不願意從微信界面上離開,他反覆地看上面那兩句開學快樂,還拿手近乎迷戀地摸了摸那些正楷字。

他們現在,似乎真的就是普通的一家三口,他是正常孩子,上學前父母都會跟他送別一樣。

盡管只是在微信裏,可陸皓也覺得很滿足了。

這樣就已經給他很多了。

發完消息給陸皓後,曾助理敲門進來了。

他給陸沈淵鞠了個躬,“陸總早上好。”

“早上好。”

曾助理從手裏的資料抽出一疊,遞給陸沈淵。

“陸總,夫人我們調查過了。”

“她最喜歡的顏色的是淺粉色,是那種馬卡龍淺粉,而不是飽和度高的淺粉,這是她在商場購物時,親口跟銷售說的。”

“夫人最喜歡的花是櫻花,這是她跟陸家園丁說的。”

“夫人的鞋碼是36.5碼,買鞋子一般都會選擇37碼黃金碼,但有時候會因為一雙鞋有36.5碼而買它。”

“夫人……”

曾助理似乎把整份資料都背了下來,正滔滔不絕地跟陸沈淵介紹蘇曉。

陸沈淵少有這麽無語的時候。

在曾助理已經說到蘇曉玩飛行棋偏愛哪個顏色的棋子時,陸沈淵終於打斷了他。

打斷曾助理的同時,陸沈淵的腦海詭異地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他知道,蘇曉偏愛黃色的飛行棋。

念頭一閃而過,陸沈淵瞇了瞇眼,問曾助理,“你就去調查了這些?”

看陸沈淵的眼神,曾助理就知道不妙。

他哪知道嘛!

這段時間看夫人跟陸總相處地那麽好,陸總回家的次數加起來比過去一年都多。

陸沈淵說出查一下蘇曉的時候,曾助理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他得出結論,陸總這個查,肯定不是平常那個查,他肯定是想借此更了解夫人!

啊,夫妻情趣嘛,他懂。

不過曾助理做事一向嚴謹細致,所以除了這個意義的查以外,他也讓人調查了下蘇曉。

曾助理趕緊將另一份文件遞給陸總,“不知道陸總是懷疑什麽,但我查了下夫人,沒有任何問題。跟我們現在知道的情況基本一樣。只有一件事,夫人2歲之前,叫蘇憐,不叫蘇曉。”

蘇家當時用盡一切辦法去尋找走失了的蘇憐,可也沒有找到。

去領蘇曉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做好了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回蘇憐的準備,那蘇曉就會被永遠當成正牌千金。

既然這樣,她是被領養回來的事情是絕對不可以被發現的,蘇家也在這上面做了很多功夫,起碼憑借曾助理不算過分深入的調查,是查不到什麽的。

接回來後,蘇母怎麽也不願意自己女兒的名字被用,就給蘇曉取名叫蘇曉。

陸沈淵手指輕敲桌面,喃喃道:“蘇憐……那不就是近期蘇家領回去的那個女孩?”

蘇憐被領回去,並沒有大肆宣揚,大家只知道蘇家多了個女孩,可連這個女孩究竟是蘇家三兄弟誰的女兒都還不知道。

蘇曉兩歲前叫蘇憐,那麽巧?

得到想要的信息後,陸沈淵就讓曾助理先出去了。

曾助理點點頭,打算把那份蘇曉的超詳細了解手冊也拿走,卻被陸沈淵按住了,“這個先留著。”

曾助理表面恭敬地點頭。

卻在心裏放飛自我。

口是心非,口是心非!!!

曾助理出門時,陸霆深正好進來,跟他打了個照面。

陸霆深是陸沈淵的堂弟,也是內鬥後依舊留在陸氏的為數不多的親戚之一。

他跟陸沈淵關系相當不錯,現在是陸氏重要項目,新拓展的生物科技版塊的主要負責人。

陸霆深來給陸沈淵匯報一些相關事情,兩人一直聊到中午,正說完時,曾助理又進來了,還端著個盒子,“夫人昨天讓我給她找的裙子,陸總您看是我現在送過去還是您再給她?”

放以前曾助理果斷就送過去了,可陸總為什麽會留下那份夫人的資料?那不就是想了解蘇曉嗎?

還想了解她,那不就是還不夠得夫人歡心嗎?

作為一名優秀的下屬,當然要幫助老板穩固和促進夫妻感情。

陸霆深:“我傍晚剛好要去一趟那邊,我幫你送過去?”

曾助理:……

還不等曾助理開口,陸沈淵先下了決定,“好。”

陸總你怎麽回事?!

可曾助理也不敢說,只能無奈又依依不舍地把裙子交給了陸霆深。

傍晚時分,蘇曉正在門口跟著園丁倒騰她的那些櫻花樹時,陸霆深來了。

門口的保安認識他,給他開了門。

蘇曉聽見開門聲,回過頭去。

結果,小寶超級激動興奮刺耳的聲音出現了,“男主!!!是原男主陸霆深!!”

“天啊,是來自命運的安排嗎?”

“那再來個命運的安排,讓你不經意地摔一跤,然後在一片櫻花樹下,被他摟在懷中,畫面隨之旋轉,兩人深情對視。”

蘇曉想翻白眼:“這麽爛的橋段現在拍成電視劇都要被罵三天三夜的。”

最終,小寶想象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陸霆深對蘇曉做了自我介紹,並且恭敬地喊了聲堂嫂,把衣服交給她後,沒有過多的言語,就離開了陸家。

陸霆深跟陸沈淵的氣質截然不同。

他的氣質嘛……

蘇曉很快想到一個非常貼切的詞:“深情男二!”

小寶:“是的,他就是那個在一堆古早強取豪奪法制咖霸總裏脫穎而出去的另類霸總,深情霸總。”

“他表面溫和儒雅,芝蘭玉樹,其實內裏殺伐果斷,狠勁十足!”

小寶開始拿出演講稿,瘋狂誇男主。

蘇曉壓根沒在聽,繼續跟園丁倒騰櫻花樹。

等蘇曉回屋時,小寶終於結束了他的彩虹屁。

蘇曉極其敷衍:“嗯,你說的對。”

小寶:“……”

殺了它,就現在。

吃過飯後,蘇曉照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發現她參與錄制那期綜藝竟然播出了。

就在直播頻道裏。

也沒什麽別的特別想看的,蘇曉就點了進去。

因為關彈幕還要在遙控器上按好幾個鍵,懶人蘇曉決定不關。

蘇逸顯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給蘇憐洗白,現在彈幕上一條幾乎沒有說蘇憐聖母的,反而蘇曉出場時,就有無數條嘲她的。

蘇曉看了看內容,好像不是單純地嘲啊,怎麽感覺在說些她不懂的東西?

蘇曉上微博看了看

這才發現原來就在今天下午,一個知名營銷號爆料說蘇憐其實是個犧牲品。

熊孩子砸車事件,她是被迫要求聖母來洗白蘇曉的。

給蘇憐塑造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形象,再深刻了大家心中一下蘇曉可恨的資本咖形象。

然後是水軍下場控評,搖擺的觀眾看見前排的評論,幾乎很快就被帶了進去,蘇曉就這樣變成了一個比以前更討厭的踩著人家上位的資源咖。

小寶看得拳頭都硬了:“真會洗啊,那麽會洗怎麽不去開個洗衣房?”

蘇曉笑笑。

隨他們罵去,她才懶得理。

看完這八卦,綜藝就已經播到他們對對子那裏了。

蘇曉本以為節目組會剪對蘇憐有利的版本播出。

可沒想到,竟然原封不動地放了上來。

蘇憐剛剛才塑造的毫無背景,楚楚可憐的形象光速坍塌。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肯定是先背了答案的。

就這還說什麽毫無背景?

大家在罵蘇憐的同時,也沒放過蘇曉,連她一起嘲。

對蘇曉的討厭那可是刻在DNA裏的東西,罵起她來就把蘇憐暫時拋在腦後了。

“蘇曉這是開始艹才女人設了?”

“誰不知道她是個草包啊我天。

“等等,剛剛蘇憐那樣子,不會也是應蘇曉要求襯托她的吧!”

“蘇曉真的好惡心啊,她真的以為大家看不懂嗎?”

“林憐是真的好可憐……”

這條彈幕一出,大家紛紛應和。

就這樣,蘇憐坍塌的形象又樹立起來了,並且更鞏固了些。

在大家瘋狂彈幕罵蘇曉的同一時間,蘇曉的微博認證變了。

“儒育文學協會會員。”

作者有話說:

今晚上夾啦,所以周一的三更會比較晚,大概是明天11點左右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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