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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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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甍內一切如故,上官燕喜得一子,取名為司馬雙,因多了這個孩子弄月與司馬長風的關系頓時有了明顯的好轉,以前見面都只是點頭而過,現在卻不時跑到上官燕的住處去逗弄小侄兒。

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並非有多喜歡哄著孩子玩,而是想避開尹千觴。

那日兩人莫名其妙的接了吻,驚醒後弄月勃然大怒,抓著尹千觴就是一頓暴揍,尹千觴也自知理虧,並未還手,可弄月仍然不覺解氣,直到賞了他數十支鋼針,心裏才稍微平靜一些。尹千觴要不是少恭的朋友,他發誓一定會給他餵一顆世界上劇毒之藥,讓他求生不得,求死無門,只可惜這個人他殺不得。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尷尬。只要他一看見尹千觴的背影,就能想起他那帶著淡淡酒氣的溫熱鼻息,每每想起那種感覺,心中更是異樣突起。

平日裏的淡定自若全部被那一吻破壞殆盡,他恨極了尹千觴,為防忍不住出手殺死他,還是決定與他少見為妙。

這日他在上官燕這裏待了大半天,直到孩子餓的啼哭不止,他才悻悻的離開,可又不想直接回去,在外面轉了一會就來到了少恭和明日的住處。

一進門見歐陽明日正坐在輪椅上品著茶,不禁打趣道“賽華佗還真是個念舊之人,腿都好了這麽久,仍不舍扔掉這張椅子。”

歐陽明日擡頭笑道“坐了這麽多年難免不會產生感情,即便腿好了,也覺得這張椅子最合我意。”

看了看手中的陰陽扇,弄月嘆息道“賽華佗是個多情之人,然事實也確實如此。”覆又問道“你怎麽一個人?少恭不在嗎?”

“嗯,”歐陽明日點頭道“他與千觴去了神月教,今日估計不會回來了!”說著到了一杯香茶遞給了弄月。

弄月接過喝了一口,讚道“好茶!”隨即又驚問道“他們去了神月教?”尹千觴這貨可沒跟他說過,當時因房子緊缺兩人迫不得已住在一處,從那以後,無論各自做什麽都會適當的知會一聲,這次他竟然一聲不響的跟少恭跑了!他竟敢這般忽視自己,弄月不禁有些牙癢。

見他把茶水一飲而盡,歐陽明日眼中現出一絲難以測度的笑意。他放下杯道“少恭雖選出了新任教主,然他武功平平難以服眾,今日又出現不少擾民之輩,這事端由我們而起,總也不能看著不管。”

“賽華佗隱居於此,心仍記掛著世人的疾苦,在下佩服!”弄月轉杯而笑,心中卻悶堵不已,在他看來只能他無視尹千觴,絕對不可以被尹千觴忽視。

“你嘴角含笑,眼中卻滿是怒色,莫非在怪他不告而別?”

心事被歐陽明日一語道破,弄月耳根發熱,他掩飾道“我與他非親非故,何來怪罪之說,充其量也不過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路人。”

“真的嗎?”歐陽明日似笑非笑的問道“你真的就只那麽想?那日我屋外的樹下……這幾日你與他避而不見……還要我全部說出來嗎?”

弄月臉色微紅,感情人家什麽都知道了,這也難怪,以他與少恭的身份,怕是沙漠之甍內任何一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耳目,何況還離房屋如此之近……

“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那天……那天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唉,不說也罷……”如果他面前的不是賽華佗,這種事打死他他也不會說出來,可說道最後也不曉得該怎麽開口,事實上他也不明白尹千觴抽的是什麽瘋。

歐陽明日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他的身前。“何必尋找諸多的借口,只要問問這裏,便可知曉答案!”他在弄月胸口輕輕一點,便施施然的走出了門。“今日陽光大好,弄月若心情不快不如陪我去皇宮裏走一遭。”歐陽明日含笑著回頭詢問。

“賽華佗兄妹敘舊在下還是不去煞風景了,我還想去看看小雙,這就走了!”

弄月說罷,轉身離開,他並不怪賽華佗把那件事說出來,但也沒辦法在這裏待下去,他竭力不去想那種感覺,然經歐陽明日一提醒,瞬間他便憶起了雙唇相碰的滋味,更恐怖的是小腹下熱流突起,竟有些無法抑制。

看著弄月惶急的背影,歐陽明日低低的道“當日在春風得意宮你幫了我一次,如今我也回你一次,你可別怪我的手段不太光明,誰讓你當日騙我說和少恭……!”他抿著嘴笑了笑,旋即轉身叫道“尹千觴,你還準備躲到什麽時候!”

房側走出兩條身影,正是尹千觴與歐陽少恭。

“歐陽公子,這……我真沒有那個意思,那天實在是……實在是……”一想起兩人所為都被人看在眼裏,尹千觴就忍不住臉紅。

這幾日弄月一直對他避之如虎狼,說實話尹千觴相當郁悶,更郁悶的是連酒都沒得喝,他也曾去到外面買酒,然嘗慣了弄月佳釀,外面的貨色竟然無法入口。今天一大早弄月又獨自離開,百無聊賴之下,尹千觴才跑到了少恭這邊,沒想到兩人的事被歐陽明日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

“千觴,莫非你還像當日那樣搖擺不定嗎?”歐陽少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酒沒了可以重新釀制,若人丟了只怕再難找回了!你並不愚鈍,難道還不明白珍惜眼前人的道理!”

尹千觴呆站了半晌,他明白歐陽少恭的‘搖擺不定’指的是什麽,那時他既同情少恭的遭遇,又放不下自己妹妹,兩人的友情雖恢覆如初,然想起當時之事,難保不會心存芥蒂。

到了這個世界,他與弄月患難與共,那一吻雖然有些突兀,但若換成易山,就算給他吃了春、藥,他也不會真吻下去。不管他把弄月當成誰的影子,他對他……終是有情。

許久之後他加重語氣說道“少恭!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告辭!”隨後騰身而起,轉眼便沒入叢林,喜歡就是喜歡,他尹千觴頂天立地,難道這點小事還不敢承認!

“明日,你覺得他們能成嗎?”歐陽少恭來到院內的竹椅上坐下,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好,才瞇著眼問了一句。

歐陽明日眼波流轉,高深莫測的說道“不成也得成!”

“覬覦之心尤不可忍,若他們不成,我始終難以心安!”最後這句他說的聲音極小,歐陽少恭竟沒聽清,便覆合道“若他們能在一起,倒也是美事一樁!”

歐陽明日鳳眸微彎,沒有接口,心中卻道“弄月啊弄月,你絕對想不到大夫也是會用毒的,只是解藥偏門了些,必須活人才可!”

歐陽明日一向光明磊落,弄月自以為知他頗深,做夢也沒想到他會在茶水中動手腳。他一路奔走回到了住處,可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不但身體上燥熱難忍,心裏更是升起陣陣無法抑制的沖動,有生以來他第一次迫切的想找個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能抱著他就好。

這種感覺越演越烈,最後竟不能自制,他終於明白並非是因那一吻回憶,而是他中了毒,還是一種極為強勁的春、藥。他試了很多種辦法,頓發現此毒不但無法用內功壓制,也無藥可解。

片刻之後已折騰的全身濕透,大汗淋漓,他根本不能回去找歐陽明日,只要一站起來下身的衣袍就會露出異狀,弄月是個極要臉面的人,這種情況下他怎敢出門。

熱浪一波波湧上腦海,弄月的神智幾乎被燃燒殆盡,拼著僅剩下的一絲清明,他哆嗦著從懷中摸出一瓶毒藥,雖不能解毒,至少能立馬暈過去,總好過如此受苦!

剛咬開瓶塞,還等倒入嘴裏,瓶子就被一只手給搶過去,被折磨的昏昏欲瘋,他根本沒發現屋子裏又多出了一個人。

“弄月,你怎麽了?怎麽吃毒藥?”尹千觴趕回時剛好撞見。

那只大手與他輕輕一觸,弄月頓覺心頭的燥意漸緩,忍不住緊緊的抓著,身體也不受控制的纏了上去。

“抱我……”他喘息著說。

“……”尹千觴聽話的抱住了他。

“吻我……”他喘的更厲害。

“……”尹千觴呆楞一下,也乖乖照做。

只聽“刺啦”一聲綿帛的脆響,尹千觴的衣服被他大力撕碎,兩人瞬間便坦誠相見。

“這……這也太快了吧!我……我還沒有準備!”尹千觴神色略窘。

弄月根本就不理他,手腕一用勁頓時把毫無防備的尹千觴推到在地,看著爬到自己身上的弄月,尹千觴結巴的問道“難……難道……我是在下面那個?”

弄月神色瞇離的看了他一會,忽地一挺腰身坐了上去,身體被異物充滿,他非但沒覺得痛苦,反倒生出一種瘋狂的快感,他搖晃著柔韌的身體,在尹千觴目瞪口呆時,艱難的說道“我怎麽能……這麽能容許別人壓在我的身上!”

還是我騎在你身上更好些,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噴湧的情、欲所淹沒。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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