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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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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明日以身上有傷為由與歐陽飛鷹定下了一月之期,歐陽飛鷹雖心急如火,但也不敢表露的太過明顯,為掩飾自己的真正目的,便假意與歐陽明日商討起朝政之事。

歐陽明日知他父親的心根本沒在此處,卻仍正色以對,只盼著歐陽飛鷹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也不枉他如此的煞費苦心,他更希望能借國師這個身份,為四方城的百姓謀取一份福祉。

一轉眼,幾個時辰便已過去,對歐陽明日的話歐陽飛鷹顯然有幾分興趣,卻終是抵不過玉璽的誘惑,聽的多了便感昏昏欲睡。正巧此時小太監跑來傳膳,為他解了圍。

“國師,天色已晚,不如用過晚膳後我們在談,如何?”歐陽飛鷹皮笑肉不笑的說。

“在下還有些私事,不便久留宮中,還望城主莫要見怪。”歐陽明日微微欠身。

此人如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就算給他黃金萬兩,他也不會當這個國師。自從下山以後,聽到的均是他的血腥暴行,更為了個人享受,不斷的增加賦稅,弄得百姓民苦不堪言。到如今他仍執迷不悟,且不知鞏固皇權的非是玉璽,而是人心!

聽歐陽明日輕聲喟嘆,歐陽飛鷹還道他因私事而著急離宮,正好順水推舟,離開了禦書房。

“爺,咱們回去嗎?”看了看歐陽明日陰郁的臉色,易山小聲詢問。

歐陽明日點了點頭,卻又擡手道“等等,先去見見盈盈。”

兩人沿著青石路,前往了歐陽盈盈的寢宮。所過之處雕梁畫棟,金碧輝煌。大紅燈籠高高燃起,更有無數宮人侍衛,安守於各宮各院。冷眼觀之,皇城之內,無不處不顯奢靡。

一路上歐陽明日神色平和,心中卻怒不可遏。若父親再不知收斂,就算拿到了玉璽又能如何?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城主,為何還不明白?

若他不能專心於朝政,就算自己有通天的本事也難平民憤。常言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做了那麽多錯事,到現在仍不知悔改,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他明白!

“爺,到了!”

看盡皇宮中的奢侈景物,歐陽明日憂心更重,聽了易山的話,他才發現已經來到了迎春園。還沒進入宮門,就見歐陽盈盈領著貼身丫鬟,氣勢洶洶的向自己走來。

歐陽明日皺了皺眉,不急不緩的問道“未知是誰又惹到了公主?”

歐陽盈盈瞪著眼睛道 “賽華佗,你還敢說,我差點就把整個皇宮都翻過來了也沒有找到我娘,都說你神機妙算,其實是你自吹的吧!”

歐陽明日淡然說道“我說玉竹夫人在宮裏,她就一定在宮裏,你可確定全部都找過了?”

歐陽明日說的如此篤定,歐陽盈盈頓時不敢太較真,轉頭問道“小喜,我們有沒有露掉什麽地方?”

胖丫鬟想了想,遲疑的道“除了城主的寢宮就只有……只有慕寒院。”

歐陽盈盈與歐陽明日臉色俱是一變,實因慕寒院是被廢嬪妃所住的寢宮。

“我娘怎麽會在那啊,那裏是被罰的嬪妃宮女雜役所住之處,賽華佗,你是不是搞錯了。”歐陽盈盈怒容滿面的說。

“或許你說的對!”將眼底的怒意盡數隱藏,歐陽明日擡眼道“城主夫人之事我自會幫你去查,這段時日你就不要四處尋找了。”他這妹妹的性格只能用“魯莽”二字去形容,為恐打草精蛇,慕寒院暫時還不能讓她去看。

“查、查、查、你到底幾時才能查到?還有你答應我的事,歐陽少恭為什麽沒來?”歐陽盈盈不耐煩的走了幾步,指著歐陽明日的鼻子怒聲發問。

“他受了風寒,正在靜養。讓你見他是我與公主的交換條件,你既查遍了皇宮,我也不會食言,待他好些,定會帶他入宮。”這番話,歐陽明日說的既氣惱又苦澀,為了探知母親的安危他竟要以歐陽少恭來交換……

他心知歐陽盈盈比他更擔心母親的安危,怪只怪他和這個妹妹心性不同,根本無法好好的說話,更怪自己讓她見到了歐陽少恭。

好在已經知道了母親的下落,等拿到玉璽,他就會用此物將母親換回來,他父親的眼裏只有權力,必不會拒絕。

歐陽盈盈哪會知道明日的用心良苦,她眼珠一轉,笑道“那我就好好的等著!我要去吃飯了,不送!”說完就領著小宮女揚長而去。

易山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自家的爺,兩條粗眉毛差點擰到了一起。

歐陽明日苦笑了一下,聲音略低的道“易山,我們走吧!”

“是,爺!”

出了皇城,天空已是星羅密布,一輪圓月,亦在今夜大放光輝。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看著那清冷而又璀璨的月華,歐陽明日頓生感慨。他與歐陽少恭峰回路轉,正應了這句詩詞。

想起他還在別院中等著自己,心中頓有些焦急,轉頭吩咐道“易山,我們走快些。”

易山當即發力,往別院行去。

原本需要半個時辰的腳程,竟只用了一刻鐘,到了門前易山終於緩了口氣,然歐陽明日的心卻一下子提了起來。

院內沒有一絲光亮,更無人聲。

難道歐陽少恭又騙了他?

歐陽明日緊抿著嘴唇,一雙鳳目滿是怒色,他緊握著右拳,掌心的金錢已深深的滲入了皮肉。

“回房!”歐陽明日冷聲的說。

易山納悶的看了他一眼,想發問,又憋了回去。

進了臥室,歐陽明日便把他攆了出去。在門前站了一會,易山撓了撓腦袋,又往歐陽少恭的房間行去。

在皇宮待了一天,到現在都還沒用膳,自家爺的喜好他是清楚,但也得問問先生愛吃什麽,然後再去準備食材。

點上了蠟燭,眼前的情景頓把他嚇的驚喊出聲。

歐陽少恭面色灰白,雙目緊閉,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先生?歐陽先生?”易山跑過去推了兩下,心中的驚駭更濃。只覺歐陽少恭全身僵直,就像被冰凍住了一般。

探了探鼻息,竟已氣若游絲。

他慌忙收回了手,邊往門外跑邊大叫道“爺,不好了,歐陽先生他……你快來看看啊!”

“他還在?”聞聽此言,歐陽明日頓時轉怒為喜。高聲問道“他怎麽了?”

“砰”易山撞門而入,驚惶失措的道“先生好像……好像要死了。”

“胡說!”歐陽明日斥了一句,急道“快帶我去看看!”易山性子耿直,從來不會無的放矢,莫非他真出了什麽事?歐陽明日又急又氣,關心歐陽少恭的安危,也氣為什麽沒早些過去看看,就認定他騙了自己。

進屋後便直奔床前,見歐陽少恭如此冰冷,他也慌了神兒,連聲道“多掌幾盞燈,再拿個火盆來。”擡手拉過棉被給歐陽少恭蓋上,竟忘了為他診治。

“爺,先生到底怎麽了?難道是得了什麽怪病?”

易山去而覆返,經此一提醒,歐陽明日才想起自己是個醫者。

忙掀開被角準備為歐陽少恭把脈,然歐陽少恭真的就像個冰人一般,歐陽明日拉了兩下他放於身側的胳膊,竟然紋絲未動。

“這是怎麽回事?才幾個時辰的功夫,少恭怎麽就成了這副模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歐陽明日不住的發問,雙手死抓著歐陽少恭的衣襟。

好半晌才想起還可以懸絲斷脈,趕忙撤回身放出了掌間的金線,強定著心神為歐陽少恭診治。

“怎麽會這樣?”

足有半柱香的時間,歐陽明日驚叫了一聲,收回了金線。

歐陽少恭的幾處要穴均被人以重手法給封住,他的僵冷便是因內力受制,血液被阻而來。

情勢危急,歐陽明日不顧自己未愈的身體,匆忙施救。

取過易山遞過來的銀針,以左手插入歐陽少恭的幾處大穴,而右手則以天機線將內力緩緩打入金針之處,疏通他阻滯的穴道。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因強行使出內力,歐陽明日的身體已開始微微顫抖,汗珠亦是順頰而落,他仍然全神貫註,不敢有分毫的松懈。

封住真氣的氣勁在一寸一寸的松動,在八處穴位打通了七處之時,歐陽明日終於力竭收手。

他知道歐陽少恭內力高深,只這一處已對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脅,收回了銀針,一顆緊張的心也漸漸松緩。

“爺,快服用一顆聚源清妙丹吧!”易山打開了瓷瓶,將丹藥放到歐陽明日的手裏。

吞下了丹藥,歐陽明日便坐在此處聚氣調息。

在他合眼的一瞬間,床上的歐陽少恭忽然動了。他指尖輕顫了一下,接著睜開了眼,又慢慢的坐起來,就像一個幽靈一樣,整個過程都沒發出過一絲聲響。

易山背著身整理著銀針,歐陽明日則閉目運功調理,他二人竟都沒發覺歐陽少恭已經蘇醒,更沒看見他那雙血紅一片的妖異眸子。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時候突然死機,存稿君沒搶救回來,5555555555,悲傷成河!!!!!!!!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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