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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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後腦著地——

……我錯了。

脖子沒斷吧……我連忙跑過去查看,還好只是徹底昏迷。她的脖子被細線勒出一道紅印,幸而沒有割裂皮膚。“對不起啊大姐,”我戳她,“大姐?小姐?阿姨?”

一個陰影覆蓋我的後背。雅塔一只手就將蹲著的我拎起來。“哎……”我想撲騰兩下,卻發現他的眼神……這眼神……

你確定你醒著嗎雅塔……如此迷離的眼神啊……

他把我拖回去後竟然還知道要關上門,半睡半醒間把我抱上床——

/////

第二天我醒過來。啊咧,怪不得感覺像鬼壓床一樣……

我被他拍扁在身下,也不知道他怎麽給我脫的衣服。

他醒來的時候楞了很久,猶豫再三終於問:“我幹了什麽嗎?”

夢游,夢游後選擇性失憶。

暈倒的時候還呈現【大】字的女人擺在走廊中央,我去看是發現衍魄和社已經飽含同情卻沒有任何行動的註視了【大】字良久……在白天,那根細線根本沒法察覺。我把她背回床上,試圖用牙齒咬斷那根細線,她突然坐起來。喊叫著用手抓撓脖子——那根細線瞬間緊鎖嵌入她的皮肉。

“讓開。”社推開我,右掌直接擊在面具上,電火花瞬間迸濺。

女人徹底升華為慘叫,面具碎裂,淺黃色的頭發蓬散還散發一絲絲熱氣。

——這樣更不好吧!

女人倒在床上,細線粉碎脫落。她的面孔還相當年輕,碧綠的眼睛茫然的睜著——我可以確定她直直的望著社,大概這是她離開面具後第一個見到的人——她突然迅速的跳起來躍上窗臺,縱身要逃離的片刻再回頭——

沒錯這次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碧綠的眼是多麽深情地望著……社……

她跳出去,黑袍掠過風。消失。

接著是三雙好奇的要死的眼睛盯著社。

“幹什麽?”故作無視的回瞪我們,他【切】了一聲扭頭就走,頂了一頭同樣蓬松的頭發……

我問雅塔:“那玩意兒叫靜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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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那個妖精從此就自由了吧,但令我們相當不滿的,我們身後又有了一個新的家夥,這回是只雄性。

除妖師到底對我們抱了什麽樣的態度啊……

奈嵐還沒回來,隨意我們就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逛。妖精都有很獨立的性格傾向,尤其是雄性——社和衍魄隔了近三米,一雙灰眼一雙紅眼依舊互瞪著——

“這又是怎麽了……”真心覺得我們這個隊伍的不和諧。

衍魄轉身就往回走:“別找我。”

“呃?”雅塔瞬間無措了一下,回頭看衍魄再看社。

社一臉不快的“切”了一聲,憤然大步離開。

“……餵。”我也淩亂了。

一路上這兩人根本就沒有搭上一句話吧?到底這兩個人是如何做到在沈默中將矛盾激化的啊!

雅塔去追衍魄,一面對我打個手勢讓我跟上社。我朝著社跑過去,留下那只追蹤的妖精在原地琢磨半天,最後決定跟蹤另一方。

“哎哎哎!”我終於扯住他後擺換上兩口氣,“話說,你們這也太……”

“每根毛都覺得不舒服。”他伸出右手將尖利的爪子露出來,很有漫畫中徒手貫穿人體的氣勢。

“好歹都是要一起旅行的,相親相愛總好一些吧……我覺得我們會死在自己人手裏啊……”

“出發前你就應該有這個覺悟。”

他往我腦後拍了一掌,語氣倒是相當溫和。

我在小攤上買了十串羊肉串,左右手各抓著五根,將左手的遞給他。他不接,俯下眼睛像是在責備我:“都結婚的人了,正經些。”

“啊……結婚了就不見得是婦女啊,反正進化著進化著就會創造一個全新的自我升華為一個老媽子——”

他拉下我的帽檐遮住我的整張臉:“進化吧。”

我是戴了帽子的,因為銀白色的頭發太過於引人註意。現在我是什麽都看不見了,又一時忘記了可以把羊肉串換到同一只手上,只能一邊走一邊叫喊:“社!看不見了啦社!”

果然,迎面撞上了某種結實的物體。

“真是遲鈍。”社把帽子摘下來,我看清了撞上的人……

是一個年紀還不到三十歲的年輕小夥子,右眼被斜劉海遮住,頭發打薄過,用普通的頭繩系了很長的一束在背後。看他的服飾就感覺有些不妙了,白色長袍,袖口和領口都有繡金的咒文——

“真是可愛的小妖精。”他微笑著俯下身靠近我的臉,右手食指伸過來將要觸碰在我的額頭。

社將我往後拉了一把。“你還沒資格這麽做。”社的語氣帶有明顯的敵意。

“啊抱歉抱歉——”他的右手拂著後腦笑起來,“看來你是他男友吧……”

社雙手環抱:“不,她只是一個進化中的婦女。”

“我說了我還很年輕。”牙齒狠狠的扯著羊肉串。

社的右手一掌按在我的頭上讓我深深的向對方鞠個躬,“抱歉,這孩子不聽話。”

餵餵!這是什麽家長風範啊!

接著社拎起我,似乎不願意招惹對方,迅速離開甩下他。

“那是除妖師沒錯吧?”我問。

“嗯。”

“咦,那麽他沒有把我們除掉……而且也沒有想的那麽機車誒……”

“剛才你一旦被他接觸,他就會給你施加束縛成為你的主人,哪怕你是婦女也沒用。”他帶了不滿的語氣瞪我一眼,“只是他的能力不如我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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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存稿快沒了……

對除妖師的意外拜訪

“啊,我會註意一下……天師對你也有束縛吧?”

“曾經有過,”他點頭,“但是我主人已經死了很多年,所以束縛已經失效,目前還沒有天師有膽量重新束縛我。(.seN.)”

“那你就是自由的嘍!”我覺得社真的是很神奇的物種,驚嘆道,“那為什麽還要留在天師鎮給天師辦事呢,你完全可以滿世界亂跑啊……”

“我先前的主人有恩於我,所以即使他死了我也會守護他的後代。”

“這麽說你是自願接受他的束縛?”

“嗯。”

我很想問問那個天師是誰,但最後也只是說:“……他是個很好的人吧。”

“對我很好。”

像是相當幸福的回憶,他的表情很舒和,甚至露出些滿足的微笑來。

但那……應該已經是過了很久的事了吧。

妖精用他漫長的千年來報答那十年短暫的恩情。

他的右手伸在我面前。

“不給了。”我把羊肉串換到右手讓他夠不著,“作為高手怎麽能吃這種低級的——”

他再把帽子往下拉扣住我的臉。“哎!”我把帽子掀起來。

“婦女請少吃垃圾。”他已經奪過了四串,像叼棒棒糖一樣的叼著一根,含糊的吐出幾個字:“話說你們該有孩子了吧?”

“哪有……”我拉長音調。

“喔?”繼續吃羊肉串吐著模糊音,他也沒有看我的表情,“那他也太不負責。”

——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啊。

“那麽社也應該趕緊結婚吧?”我笑起來,“社一定會很負責的讓妻子迅速懷孕吧?”

他再一掌拍在我後腦上,

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他是決心搞團隊分裂。其實我覺得他是沒必要與我們一起來旅游的吧,天師那邊應該更需要他。大概讓他來是為了讓他放松情緒,畢竟他最近心情很差的說。

“既然到這裏了我想去見我一個老朋友。”他說,“會有點無聊,你最好別跟著我。”

“沒有比跟著你更無聊的了,你朋友一定也很無聊。”

“確實是相當無聊的人。”

他依舊向前走著,我快步的跟著。漸而遠離了市中心,他雙手貼合結印,四周的景色忽而向後急劇拉伸,密密麻麻的人群急速的從我們身邊擦過。他念了一句咒語,雙手拉開,急速移動瞬間停止。

四周已經是很傳統的古老民居,典型的江南特色,青瓦白墻,房屋低矮相互緊靠。我們就在兩座屋子間的巷道裏,擡頭看見的是碧藍的天色,沒有陽光投入,四周很陰涼。

前方橫拉著一根稻草做的粗繩,每一個端點系在兩側房屋的窗臺上,看上去已經有了較長時間,繩子已經發黴破損,繩子下面每隔半米系著一個生銹的鈴鐺。

社的右手握住草繩,整條草繩突然崩開金光——

他並沒有改變什麽神色,但右手青筋突露,指甲伸長呈現獸爪的狀態。鈴鐺劇烈的搖動散發嘶啞的聲響,這終於讓我意識到一些危險,壓低聲音問他:“這裏是……除妖師的聚集區?”

草繩抵不過他的妖力, 迅速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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