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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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我出去。

在走廊上拐了個彎後我才問他,“不喜歡她?很好啊。”

“不喜歡。”

轉到另外安置的雅塔的房間,他不在,我們只能坐下來等。“你的名字是翾荃?”

“嗯,很難寫——對於你。”這麽缺德的補上一句後他在空氣中用手指比劃出這兩個字,“望這個名字也是我哥後來給我加上的,因為他也覺得很難寫。”

“你和流雲曜屬於不同的支部,卻又怎麽成為他的接班人?”

“覆雜的事。青龍政權長期由青玫勢力掌控,他卻在三百年前發動政變推翻青玫統治上臺,殺了我父親,就是那時的王。為了生存我開始逃亡,他派了人追殺,我輾轉各地並在幾年後遇見了朔……他只說他叫朔,當時正在外出隨天師執行任務。我知道他是離開本族的青龍,也因為他和我屬於同一個支部他答應幫我。我遇上了追殺者,他真的出手瞬間解決三十七人。我本來是很怕他,他的力量過於恐怖,但我相信在他身邊就能安全,跟著他不去打擾他——卻漸漸覺得他很好說話,其實很溫和……他問我叫什麽,我說翾荃,他就覺得麻煩,隨性改了,望,那也就如此了。”

女人的戰爭兼男人的戰爭

“之後呢?你回到了這裏?”

“他是突然問我,我想不想當王,我說當然要,他的表情突然讓我覺得心寒,就立刻改口說不要——他卻說,你會當王。(.sen.)現在能理解一些吧……他在這裏有著那麽糟糕的記憶……他真的帶我殺回了這裏,那天死了近一千人,到最後沒人敢攔他——他把刀架在流雲曜脖子上,直說兩個字:退位。”

我笑起來,“怪不得流雲曜對他陰影也挺大,當初竟還會答應天師忙幫碾死他——”

“啊,是呢,了不起的家夥。但由於那時我實在年輕,稱王了也只是會成為長老院控制的傀儡,他就與流雲曜立下規定,等我五百歲之後,流雲曜就得退位將王位交給我。迫於他的壓力,流雲曜至今還不敢動我。”

“所以你覺得他是有陰謀?”

“對,不過我還真的給我哥帶來了不少麻煩……對不起他呢,還認他做哥哥,什麽事都拖他下水——”

“他的青玫貴族的地位是你賜予他的是不是?”

“嗯,既然做我的哥哥,我當然要給他好處,讓所有人都敬重他。”

“還是很遺憾他沒能當上王……”

雅塔是半個小時後回來的,左右手各是一大卷竹冊,嘴裏還叼著一卷絲帛。

好詭異。他將絲帛放置在桌上將兩卷竹冊打開,啪啦啦的鋪開竹片在地上滾出老遠。

竹片上的字是妖文寫的,偶爾摻了幾個中文字,卻也是繁體的小篆。

“你就拿這個去了?”我說。

“不,與流雲曜談話。”他戴上眼鏡開始研究妖文。

“與他說什麽?”

“大人的事。”

真是,不過雅塔也是有很多事要做的吧……望給我解釋這上面的是草藥名錄。

我出神了很久,雅塔突然問我:“阿九有空麽?”

“有!”我精力過剩的做好準備。

“在事情過去後,我們順便,結個婚。”

“……”

“怎麽?”

“沒什麽我太感動了……”我捂住眼睛,“連結個婚都是順便的……”

“……”

**************

一切都是突如其來。

我一腳踹開望的房間,伊淩沙突然撲出來,還掛著新鮮的兩行淚,一下子抱住我:“姐姐!他——”

我承認一下子升級為【姐姐】的感覺很驚悚。

“怎麽?”本想再問幾句,但一看兩人衣冠不整的樣子大腦頓時充斥了各種激情——

“他——欺負我!”

我撲棱撲棱眨了兩下眼。

“混蛋!”還沒等望開口我就一腳踹過去擊在他臉上讓他飛上天花板再掉下來。

“靠!誰混蛋!”他幹脆將不整的衣物扯下揮在我頭上,“我是這種人嗎!”

我和伊淩沙點頭。

“……去死!”他把枕頭砸在伊淩沙臉上,“滾!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伊淩沙淚奔而去,補充,衣冠不整的淚奔而去……

望突然變了神色,迅速起身追上去:“回來!死回來!”

回不來了,滾遠了。

我也追出去,看見望站在走廊盡頭。“跑的真快。”他咧牙。

“你們到底是?”

他一拳揮在我後腦上,極為恐怖的聲音飄過來:“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我立刻向電燈泡起誓,隨後探頭:“然後?”

“流雲曜這個混蛋。”

蒼隙整理了雞窩一樣的房間,她的動作很笨拙,幹這些事顯然很粗糙,蹲下身的時候屁股撞在衣櫃上,避開衣櫃又絆倒床頭櫃。她就是那個每天負責把出逃的望拎回來的侍衛隊隊長。

在一系列噪聲中望依舊無視她,大概是……不討厭吧。

“難為她了吧,”我小聲告訴他,“明知道她幹不好的……”

“習慣了,換了別人,總覺得不對勁。”

自從伊淩沙淚奔事件後外面的流言多了,尤其是好事的貴族青年們。茶餘飯後討論的都是這個問題——

伊淩沙比我更早一步套住望的心。

望當時確實沒把伊淩沙怎麽樣,但伊淩沙差點就把他怎麽樣——這是我的理解,在外人眼裏就是把他倆的主語換個位置,再把那【差點】去掉。

於是,對於伊淩沙的呼聲就日益高漲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望捂著頭焦慮的咆哮,我怏怏的打著哈欠,他一只手就將我拎起來:“你怎麽會比不過她!”

“沒胸部沒小腰沒性格沒房沒車還沒死——”我一根根掰著手指頭,怨怨的看著他:“怎麽比?”

他把我扔進墻角再自顧自的煩惱,漸漸擡頭將我從上到下掃描一遍,“還是有的比的……”

我的頭頂冒了兩個問號。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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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絕對是好辦法!”他踹開門把我拎進去。

“好你個妹!”我雙手支在門框上死活不肯進門。真的要我和雅塔趕緊要個小孩然後算成是你的種嗎!

我和望相互叫嚷著突然安靜下來,一片死寂。

我說過,一切突如其來。

瞬間的驚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雅塔被安置在望的房間裏。轟走了圍觀者,望吩咐蒼隙守門來一個砍一個。

期間只允許了一個資深的醫生來看他,結論確實是中毒。他意識不清呼吸困難,望戳著醫生的腦袋討要解藥時醫生卻無從下手——

被我們亂棍打出去。

尋找不到藥物的來源。我走進雅塔的房間看見十幾個人正在地毯式搜索,我徑直走向飲水機——

真相公布,藥溶在水裏。

但雅塔的中毒仍然是不可能事件,這個不可能我最清楚。雅塔先前一陣子喝了不少藥,我想應該沒有什麽會比老爹配置的會冒泡的毒藥更毒的了。

待好事者們漸漸散去後我說,“雅塔,都走了。”

他坐起來。

望當場嚇得貼在墻上。

“還得病幾天。”雅塔說,伸手撂下窗簾遮掩光線。

“喝水了麽?”

“喝了,藥性對我無效。”

深刻意識到自己大哥有多偉大的望沖上來和他熱烈擁抱:“肯定是他!”望咬牙。

“下結論還太早。”

“說真的也就他的可能性最大。”我不否認望的看法,“也最有動機。”

“若是每個人都這麽想,”雅塔放下茶杯雙眼睜開,“流雲曜不至於這麽蠢。”

按照雅塔的理解,還有第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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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政治是要死人的。”望對我提出諄諄教誨。他當然有心思發表政治感慨,應為在他玩死之前被玩死的還有一個雅塔。

雅塔也覺得他被政治玩死太不值,決心先玩死流雲曜——

迫於外界壓力,流雲曜看看望雅塔。“1——2——3!”我打個手指,雅塔立刻沖回床上。

流雲曜敲門進來。“這件事在下十分抱歉。”

“不用客氣。”雅塔閉眼揉著額頭。

……太像了太像了活脫脫一個病人……

“身體可是好一些了?”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青瓷小瓶,放在桌邊,“要解毒的話這藥的效果還可以,我也命人查過那毒藥雖然致命但還能補救。”

掩著窗戶也沒開燈,整個房間陰暗的詭異。

“不用謝。”望取過青瓷瓶。

“……”流雲曜的心靈明顯受了我們敵意的摧殘。“還請註意安全。”他憤懣的甩袖轉身離開。

“喔……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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