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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南劍司徒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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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劍司徒覆穿著一件藏青色長袍,除了穿著跟現代社會有些格格不入外,其他方面都像是一個鄰家小老頭,但陳繼雙和武烈陽卻都不敢胡亂開口。

兩人倒不擔心司徒覆會突然發難宰了他們,可若把這老爺子惹惱了,一頓胖揍卻是在所難免。

“小子,有志氣。”司徒覆沖陳繼雙豎起大拇指,說道,“老夫等你十年,十年後,你我決一死戰。”

“南劍前輩,我那就是信口胡說的,您老可千萬別當真。”陳繼雙摸著大光頭,一臉諂媚說道,“您老是天下第一劍客,誰能打敗你呀,武師弟,你說呢?”

“那是。”武烈陽不假思索說道。

“小子,你能不能再虛偽點?”司徒覆毫不留情打擊道,“你是老侯的傳人,誰才是天下第一,你心裏沒數嗎?”

“我師父是綜合能力最強,可單論劍法,還是南劍前輩天下第一,師兄,你說呢?”

“必須的。”

“油嘴滑舌,哼。”

“啊……”

但司徒覆的冷喝未落,武烈陽就猛地抱著心臟,痛苦嚎叫了一聲。

“武師弟,你怎麽了?”陳繼雙趕緊扶著武烈陽,關切問道。

“我沒事。”武烈陽強行壓下刀割般的心痛,驚詫問道,“南劍前輩竟然練成心劍了?”

陳繼雙忍不住好奇問道,“武師弟,什麽是心劍呀?”

“心劍也叫意念成劍,意念成劍後,可心隨意動,傷人無形,意念成劍不僅能傷人識海,還能攻擊人的臟腑、經脈,丹田等,讓人防不勝防。”

陳繼雙一臉震驚說道,“這麽牛逼?”

“不愧是老侯的傳人,你倒是挺有見識的。”司徒覆點了點頭,說道。

武烈陽忍不住問道,“南劍前輩千裏迢迢而來,不會只是為了來向晚輩展示一下心劍的威力吧?”

“老夫此來有兩件事情,第一,老夫受老侯所托,來帶你感悟一遍老夫的心劍之路;第二,替老侯來拿一些純陽之血。”

武烈陽忍不住焦急問道,“我師父怎麽了?他受重傷了嗎?”

“小子,你想多了,雖然純陽之血甚為神奇,但如果老侯身受重傷,並連他的丹藥都無法治愈,純陽之血也不可能治愈,老侯是需要純陽之血為藥引來煉制一爐百血丹而已。”

“武師弟,百血丹是什麽玩意兒?我咋不知道呢。”陳繼雙又忍不住好奇問道。

武烈陽忍不住撇了撇嘴,問道,“您老又知道幾種丹藥呢?”

陳繼雙絲毫不在乎武烈陽揶揄,看著司徒覆,一臉期待說道,“南劍前輩,您老也帶晚輩一起玩玩唄。”

“你就好好練習你的兵體神功吧,老夫還等著十年後跟你一決高下呢。”司徒覆也懶得搭理這個好奇心超重的傻大個,嚴肅說道,“小子,平心靜氣,緊守心神,用心感悟老夫的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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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前輩。”武烈陽感激說道。

“謝就不必了,老侯已經替你謝過了。”

武烈陽也不再啰嗦,沖司徒覆彎腰一禮後,便收斂心神,平心靜氣,司徒覆的強大神識旋即鋪天蓋地而出,將武烈陽的神識裹挾在了他的神識中。

“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武烈陽忍不住雙手抱頭,痛苦嚎叫起來。

“小子,緊守心神。”

“是。”

武烈陽努力克制著劇痛,認真觀摩著司徒覆的心劍之路。

陳繼雙忍不住一臉擔憂的看著武烈陽,只見他雙拳緊握,臉上和雙臂上的青筋都根根凸起,恍如一條條綠色蚯蚓。

百煉成鋼,萬練成劍。

心劍之路,其實就是將神識不斷撕碎,再不斷碰撞壓縮,重新組合的一個過程。

這看似簡單,實則兇險至極。

神識不同於肉身,稍有不慎就會導致識海遭受重創,甚至是神識毀滅,身死道消。

每一次撕裂,都是一場冒險,每一次碰撞,更是一場賭博。

撕裂、碰撞、壓縮。

同樣的過程不斷重覆,原本虛幻無形的神識漸漸實質化,慢慢變成了雲霧狀,雲霧狀的神識再繼續撕裂,碰撞壓縮,便變成了更為實質化的液體。

液態狀的神識繼續撕裂,繼續碰撞,繼續壓縮,最後變成了固態。

固態的神識一分為二,互相錘擊敲到,變得更為凝實堅固,形態也漸漸變成兩柄銳利的斷劍,最後,斷劍融合變成一柄活靈活現的神識利劍。

“散。”

隨著司徒覆的一聲低喝,神識利劍瞬間變成無影無形的神識,從司徒覆的識海中一湧而出,無聲無息湧入武烈陽的識海。

“殺。”

低喝未落,利劍再現,高懸在武烈陽的識海中,隨時都能一劍斬落,粉碎武烈陽的識海,讓他死得不能再死。

好恐怖的心劍。

神識為劍,無聲入體,能直接攻擊敵人的識海和內臟,讓人防不勝防。

最可怕的是,在這不斷撕裂壓縮的過程中,神識會變得無比強大,超強的神識便能直接碾壓摧毀敵人的神識,縱使敵人明明知道對方有這種殺招,卻也會防無可防。

司徒覆用他的強大神識裹挾著武烈陽的神識,讓他真切體驗到了他練習心劍的艱辛歷程,也讓他真切體驗到了大腦被千刀萬剮之痛,還讓他真切感受到了練劍所面臨的死亡危機。

整個演示過程不過才持續了短短一分多鐘而已,但對武烈陽來說,卻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司徒覆剛剛收回神識,武烈陽就身形一晃,一屁股跌坐在了地面上。

“小子,心劍之路,艱辛異常,危如累卵,沒有大智慧大毅力就不用嘗試了。”

“南劍前輩請放心,晚輩一定不會辜負您和我師父的期望。”武烈陽掙紮著站起身來,決然說道。

“老夫只是收了老侯的好處罷了。”司徒覆將一個玉瓶扔給武烈陽,說道,“放血吧,裝滿這個瓶子。”

武烈陽穩穩接住玉瓶,旋即割開手腕。

沒多久,武烈陽就將裝滿鮮血的玉瓶恭敬遞還給司徒覆,認真問道,“南劍前輩,到底發生什麽大事了?”

“多問無益,你若想幫老侯就努力提升實力,待你成為準王級強者,你才有參與進來的資格。”司徒覆收起玉瓶,扭頭看著阿崔,威嚴說道,“想要報仇,先鑄劍心,要不然,你永遠都別想替你義父報仇雪恨,回去吧,鑄成劍心再出劍冢。”

“是,師父。”

“血債血償。”阿崔緊盯著武烈陽,恨聲說道,“閻羅恨,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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