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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誰在威脅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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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警察忙亂之際,白可人從容退走,縱身躍出了窗戶。

白可人並無傷人之心,馬蜂群也沒給六人造成多大的傷害,僅僅只是在六人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些腫脹的包塊而已,白可人離去後,馬蜂群便也飛出窗戶一哄而散,瞬間失去了蹤跡。

包溫柔以最快的速度沖到窗邊,但卻已經失去了武烈陽的蹤跡。

啪。

包溫柔氣得重重拍打著窗戶,五名警員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尤其是值班警員,小喬在他手上被人毒殺,武烈陽又在他面前被人抓走,對一個要案組警察來說,這是天大的恥辱。

“包組長,現在怎麽辦?”值班警員率先忍不住了。

“通知趙副組長,讓他馬上帶人來支援,你們三個留下來保護受害者,其他人跟我去醫院監控室,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是。”

吳長峰沈默片刻,說道,“包組長,可能容許我提個意見?”

“吳少請說。”

“依我看,包組長完全沒必要大動幹戈,從來人的所作所為不難判斷出她的意圖,她並無傷人之心,也沒有要殺害武先生的意思,她之所以大費周章抓走武先生,多半是為了得到某種或某些東西。”

大喬忍不住焦急說道,“萬一她是孫少忠派來的人,那該怎麽辦呀?”

“可能性不大。”吳長峰搖了搖頭,說道。

包溫柔緊盯著吳長峰,若有所指問道,“吳少憑什麽這麽肯定?難道吳少認識來人?”

“包組長想多了,我還等著武先生給我治病呢,豈會派人來加害武先生?再說了,我和武先生無冤無仇,也沒有作案動機,不是嗎?”吳長峰不卑不亢,說道。

“吳少是柳傾城的追求者,武先生也在追求柳傾城,這難道不是作案動機嗎?”

“雖然我吳某人算不得真君子,卻也不至於如此下作,如果我要用這種手段來贏得愛情爭奪戰,我早就用相同的手段對付柳傾城的其他追求者了,包組長以為呢?”

包溫柔緊盯著吳長峰,沈聲說道,“希望吳少說的是真的,如果被我發現這是吳少所為,就算你們吳家手眼通天,我也會將你繩之以法。”

“既然包警官不相信吳某人,那吳某人就此告辭了,免得影響包警官查案,各位,回見。”說著,吳長峰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你們幾個跟我走。”包溫柔大手一揮,也帶著兩名警員匆匆離開病房。

……

華海城郊,廢棄的倉庫內彌散著刺鼻的腐黴味道,武烈陽被白可人隨手扔在潮濕的地面上。

淩晨三點多,武烈陽終於悠悠轉醒過來,睜開雙眼,就看到了一臉玩味之色的白可人。

“閻羅恨不過如此。”白可人的嘴角微微翹起,不屑說道。

武烈陽完全無視了白可人,緩緩站起身來,悠閑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白可人忍不住緊盯武烈陽,問道,“你就不怕我給你下蠱嗎?”

“你不敢。”武烈陽聳了聳肩,說道,“除非你不想我好好給你家人看病,也不想要龍元丹了。”

“你就不怕我用蠱控制住你,逼你這麽做嗎?”白可人冷聲問道。

“蠱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幼稚了?”武烈陽緩步走到白可人面前,自信說道,“蠱確實可怕,但對我來說,蠱的唯一作用就是激戰是突襲我,讓我暫時性遭受重創,否則,就算你給我下再多的蠱,我也能一一破除,蠱女若想用蠱來控制我,那就呵呵了。”

白可人冷笑問道,“如果我有無影金蠶呢?”

“蠱女別欺負我讀書少,不知道無影金蠶早已失傳千年之久。”武烈陽撇了撇嘴,不屑說道,“你咋不說你養了一條五爪金龍呢?”

“廢話少說,交出母子蠱,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蠱女不是已經搜過我的身了嗎?”武烈陽看著白可人,邪笑問道,“蠱女可是被我的完美身材迷倒,有種春心蕩漾,欲罷不能的沖動,所以才想出一個這麽拙劣借口,想借機再占我的便宜?”

白可人緊盯著武烈陽,冷笑問道,“閻羅恨何時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是我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武烈陽聳了聳肩,反唇相譏道,“趁我精神枯竭昏迷不醒之際,在我身上瞎摸亂摸不說,你居然還解開我的皮帶,偷看我的特殊部位,我就納悶了,蠱女何時變得這麽饑不擇食了,連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都不肯放過。”

“閻羅恨,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白可人忍不住怒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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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

白可人咬牙說道,“你最好別逼我。”

“逼你又能怎樣?殺了我,白老爺子也活不了多久,有堂堂蠱女的爺爺下來陪我,我死的也不虧。”

“殺了你,我一樣能找到龍元丹。”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蠱女可能不要這麽幼稚?”武烈陽更加不屑的說道,“龍元丹是我師父自創的一種丹藥,配方和煉丹法門都只有我和我師父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上哪去找龍元丹?直接去找我師父,拜托,你還不夠級別見我師父,好不好?”

“我讓我師父出面找東帝前輩討要一顆丹藥,我就不信,東帝前輩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師父。”

武烈陽緊盯著白可人,一臉憐憫說道,“說你幼稚真是太擡舉你了。”

“你……”

武烈陽打斷白可人,冷笑說道,“我師父的確不會幹涉晚輩之間的爭鬥,所以,就算我殺了你,我師父也不會屈尊降貴來對付你這個螻蟻,但你覺得我師父還會再給你丹藥嗎?換做我殺了你,你師父還會幫我培養蠱蟲嗎?”

“閻羅恨,你當真要逼我動手嗎?”白可人忍不住怒聲說道。

“蠱女,你少在這虛張聲勢了,你若敢直接動手的話,何須等到現在?”

“你……”

武烈陽再次打斷蠱女,一臉不屑說道,“你個毛線,雖然在江湖上,東帝和西蠱是並駕齊驅的絕頂強者,但人們對我師父更多是尊敬,而對你師父卻是懼怕,到了我們這代,依舊如此,這是煉丹師和養蠱人的差別,不是我打擊你,這輩子你都別想拿我怎樣。”

“狂妄。”

“狂妄嗎?我還真沒覺得。”武烈陽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沒有你爺爺和你的家人牽制你,你又能奈我何?修煉之人,誰能缺得了丹藥的輔助?”

白可人冷笑說道,“這天下又不止你一個煉丹師。”

“但我師父是天下第一煉丹師,東帝候滅風,有不少丹藥,只有我們師徒知道丹方。”武烈陽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也就會依仗這點。”白可人不屑說道。

“你又能好到哪去?若非你是西蠱的唯一親傳弟子,讓人投鼠忌器,以你殺人如麻的行事作風,那些朝思暮想著替兒孫們報仇的老家夥早把你給碎屍萬段了。”

白可人緊盯著武烈陽,冷聲問道,“廢話少說,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把母子蠱還給我?”

“你跪求本少爺呀,求到本少爺滿意為止。”武烈陽雙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做夢。”

武烈陽緊盯白可人的D杯山嵐,邪笑說道,“不願意求我呀,那也好辦,讓本少爺睡一晚,只要你把本少爺伺候舒服了,本少爺就將母子蠱還給你,如何?”

“只要你不怕姑奶奶的陰陽噬精蠱,姑奶奶任你折騰。”白可人用力挺起胸膛,一臉挑釁說道。

說話間,白可人還掏出一個通體黝黑的木盒,木盒打開,武烈陽就清晰看到兩條比頭發絲還要細小十倍的赤紅色蟲子。

“——”

蟲子正在安靜沈睡,但武烈陽清晰感覺到一陣陣寒意從小腹處升騰而起,讓他背脊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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