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最特別的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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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完美的搭檔。”陳世昌肯定地說,“我就是一個法術師,而你就是前行的戰士,我們必須彼此信任,才能征服這個世界。”

沈和說:“我不想征服世界。”

陳世昌眼中閃耀著不知名的光,讓人心悸:“把世界讓給愚昧而無能的人,這是不合理的。”

沈和不以為然地說:“我也是愚昧而無能的人,現在是暫時開了掛,大馬路上你可以隨便找到下一個替代品。”

“任何開發大腦的訓練都是開掛,任何一個在這方面進行訓練的人,包括那些記憶力訓練,都是在尋找開掛的途徑,而我們的方法更高效更科學。這是一門科學,你不應該輕視由此而獲得的能力。”

“教授,你怎麽說都是對的。我沒有那麽大的野心,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我只有一個人,幹不了那麽了不起的事。”

“超人也只有一個人,他一個人也可以拯救世界。”

“教授,你瘋了嗎?這個世界沒有超人。”

“人們總是愚蠢地相信眼睛看到的,”停頓了一會兒,陳世昌又說:“而且,你也不是一個人。”

沈和早有這樣的猜測,“他們在哪裏?”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你是最特別的。”

“你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沈和看著陳世昌,“不像一個科學家。”

“沈和,征服世界是一個很好的建議,男人要先征服世界,才能征服女人。你為了李蕓熙,也應該好好考慮我給你的規劃。”

沈和覺得教授很有演講才能,總能說得天花亂墜,讓人心動。他斟酌再三,假裝無意地說:“我有個朋友,新開了一個餐廳。前段時間,我陪他去買風水畫,還有一些風水擺件。他對古玩很有興趣,不知道教授對這方面有沒有研究?”

陳世昌說:“我不懂這個。”

從陳世昌的嘴裏說出“不懂”二字,讓沈和不太適應,他習慣了教授的無所不能,無所不通。

陳世昌說:“我對古董不感興趣,對老舊的東西沒有興趣,只對一切最新最先進的東西感興趣。”

既然如此,為什麽他和這個古玩店有這麽多的通話記錄呢?他再次問陳世昌:“還有多少跟我一樣吃M藥片的人?他們也在這個城市嗎?你剛才說我是他們中間最特別的,為什麽?”

“他們不會向我問這麽多的問題,他們只會不斷索要,要更多。只要看到錢他們就高興,拿著錢去揮霍去享受,並不會像你這樣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思考上,也不會,跟蹤我。”

被陳世昌說穿跟蹤的事,沈和並不當回事,只是被陳世昌那樣深深的看著,那簡直稱得上深情款款的眼神讓他一哆嗦:“教授,別這麽看著我。”

“你升職以後壓力不小吧?對開拓市場、提升業績,有什麽想法了嗎?”

“這個我會自己解決,不勞您費心。”

沈和站起來,徑直走出了92°C咖啡館。看著他的背影,陳世昌輕聲對自己說:“捕獵,反捕獵,有趣。他是最特別的試驗品。”

沈和走在華燈閃耀的大街上,經過一家花店,他走了進去,準備給李蕓熙買一束花。

選花的時候,接到了張書勝的電話。張書勝叫他去K歌,他不想去,因為他要去見李蕓熙。張書勝說:“這樣,你帶李蕓熙一起過來K歌,哥們兒一起見個面,你要是能把李蕓熙帶過來,哥幾個全都服你。”

“無聊。”

“別啊,說真的,我這幾個哥們兒全是李蕓熙的粉,連追都不敢追。你要是能把李蕓熙帶過來,算你有本事,掙面子。”

“切,這算什麽掙面子,幼稚。”

沈和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是一動,男人的虛榮心上來了,那種雄性獲勝後要在同類面前炫耀的心在左右著他,驅使著他。

沈和選了一束淡粉色的玫瑰,因為他覺得紅玫瑰比較俗氣、常見,不配李蕓熙的氣質。不過李蕓熙在收到花的時候卻說:“很漂亮,不過顏色淺了一些。”

沈和問:“那你喜歡什麽顏色?”

“我喜歡紅色,越紅越好。”

“我覺得那種紅色,太俗氣了。”

李蕓熙卻說:“你知道顏色越深,代表愛越深嗎?可見你對我的愛很膚淺。其實我也不喜歡什麽紅玫瑰,可是你在送的時候還是要送紅玫瑰,越紅越好。”

沈和被李蕓熙的一套論調弄得有些暈,女人這種生物真是奇怪,似乎很容易了解,她們都按相同的套路,但也預測不好她下一步的情緒是怎麽樣的。

當沈和帶著李蕓熙出現在張書勝他們的KTV包廂時,造成的現場效果極大地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虛榮心。

他們進門前,包廂裏吵鬧得要掀翻屋頂,等看見李蕓熙,一幫兄弟立刻都安靜了,都變成斯文人了。

原以為他們這些人會在包廂裏盡情唱歌,玩個痛快,不料到最後卻演變成了跟人打群架,也真算得上是痛快了。

事情是這樣的,他們唱了一會兒,因李蕓熙到來的拘謹慢慢緩解,逐漸的又活躍起來。李蕓熙看著高冷,但她如果肯跟你玩兒,也是放得開的。她自告奮勇來了一首《三天三夜》,氣氛頓時嗨了。

沈和很驚訝,他沒想到李蕓熙能唱這麽高這麽猛,她瘋狂的樣子讓他有點害怕。她瘋狂起來也還是讓人不敢接近。好像每次見她,都能看見一個跟之前不一樣的她,他不知道她還有多少個她,也不知道哪一個她才是真正的她。

李蕓熙唱完,張書勝也來勁了,抓著麥不放手,狂吼亂叫起來,兄弟們一陣不要命的瘋狂嘶吼。一陣發洩後,張書勝出去上廁所,在外面碰到了也來唱歌的張重遠。

這兩人一見面,當然是針尖對麥芒,互相挑釁,唇槍舌劍。然後就不意外地起了沖突,從打嘴仗變成了打仗,身體力行地幹起架來。

兩位公子哥你推我搡,身邊的小弟上前幫忙,再回各自包廂呼朋喚友,於是演變成了人數越來越多的群體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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