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香,她睫毛蝶翼一般煽動了一下,漸漸的睜開了眼睛。

一雙大眼睛,明亮澄凈,就好像那天上的星星一樣美麗。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醒了?睡的好嗎?”

南惠臉色赫然一片通紅,想到昨天晚上,他似乎……除了那個,都對她做了。

再看看身上,不著片縷,她有些不好意思想拉被子,卻被他止住。

“讓我再看看你,南惠,如果我早點對你做這些,你送給學長的手工餅幹,是不是就會送給我?”

南惠面色更紅,這個混蛋說什麽呢,送餅幹的時候她才十多歲。

而且,她又不是因為愛慕學長才送的手工餅幹,只是學長在學習上幫她很多,學長生日她想送點有意義的東西,所以才自己烤了餅幹,最後還不是讓他這個壞家夥把奶油夾心換成了牙膏,害的學長再也沒有理會過她,弄的她解釋都沒有辦法解釋,特別尷尬。

“你還說,你幹嘛把我餅幹換成牙膏夾心,你不知道我有多不好意思,後來在學生會要和那學長見面的,我想道歉都不敢道。”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永遠是屬於我的,從你到我們家的那刻起,南惠,你就是我的,別人,碰也不要想碰。”

他霸道的宣言,讓南惠心裏暖暖的,昨天發生的所有的不愉快,頃刻就可以煙消雲散去。

她曾經不確定自己的心意,可是現在,枕靠在他的胸膛,聞著他身上的香氣,聽著他強壯的心跳,她就知道,她那只是因為太委屈又太生氣了的傻想法。

她喜歡他,不然,她是不會允許他對她做這些的。

她討厭他的,關於他的霸道,他的無恥,他的沒品,他的任性倔強孩子氣,如今都成了她喜歡他的理由。

吸引她的,不可否認,就是這樣一個西爵。

她一個人笑了起來,想到那些往事。

他把她引到了深水區,她差點淹死,他拼命的救了她上來,著急的呼喊她的名字,拼命的咆哮叫醫生叫救護車的樣子。

他把西老爺的草皮弄壞,拉她去補救,然後拿水槍使壞的灑她一身水。

他闖入她的浴室她正在洗澡,他故作滿不在乎的撐著玻璃門和她說:南惠,下午去玩嗎?趕緊洗,洗好澡,我們去玩。他那時候,有結巴不是嗎?

呵,毀了她給學長的夾心餅幹,把要去相親的她擄走丟到高速上。

這些惡劣的,討人厭的行為,原來都是因為他喜歡她嗎?

“呵呵!”

“笑什麽?”

“笑你?”

“笑我什麽?”

“像個神經病?”

“你……南惠,皮癢了是不是?”

他瞇起眼睛,威脅的看著南惠。

南惠促狹的看著他,強忍著笑意,卻還是忍不住,噗嗤的放出了一聲嬌脆的聲音。

“還笑,看我不收拾你。”

他撲了上來,死死的壓住她,大掌襲來。

下一刻,暖陽密布的房間裏,只聽見南惠咯咯咯的嬌笑聲,填滿了整個溫馨的早晨。

------題外話------

祝大家今天愉快。

第一場就是吻戲

趕到《大清》劇組的時候,不可避免的遲到了,因為兩人實在在床上耗了太多的時間。

過去的時候,南惠忙不疊的給導演,給化妝師的,給幾個演員一一道歉。

導演似乎對於西爵的遲到並不以為意,只是讓助理送了一個劇本過來。

“修改了一下劇本,正好今天要拍雪景,所以第五十四頁也是雪景的那場戲,今天也一起拍了,你把劇本再熟悉一下。”

西爵應了一聲,對於這個他甘願剪掉頭發的清宮戲,他還是十分上心的。

作為主演,他自然也有了自己的休息室。

休息室裏,還放了礦泉水和新鮮水果,主演不愧是主演,這待遇,南惠從心裏表示滿意。

西爵已經打開了劇本的,認認真真的把今天要演的兩場戲看了一下,看到第二場最後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說不是是尷尬呢還是高興呢還是不樂意。

南惠湊過頭去的時候,他還遮遮掩掩的把劇本給塞到了身後。

“看什麽看,你不用忙啊。”

一切要準備的導演組都準備好了,請問她是要忙什麽。

“就看一眼嗎,我就是好奇你看到什麽了,是不是戲裏面讓你在大雪紛飛下面挨刀子掛血漿啊?”

西爵最是討厭的就是往身上摸血漿的戲份,他的皮膚還因為那些人造血漿過敏過幾次,如果下著人工雪,身上有沾滿血漿,那滋味確實不好受。

西爵眼神閃爍,沒事找事的指著門口的一個大工具箱:“去看看有沒有扳手。”

“扳手?你要扳手幹嘛?”

“你去不就是了。”

南惠恨恨瞪他一眼,卻更是好奇劇本裏到底寫了什麽,弄的他神經兮兮的。

故意聽話往門口去,卻趁著他不防備的時候,她一把飛撲上前,從他手裏搶過了劇本。

剛好就是那頁,赫然清晰的寫著兩個字,還用紅筆描了一下底色:“雪中吻戲。”

吻戲啊!

心裏多少有些失落,昨天才親吻過她的唇,如今要去觸碰另一個女孩的嘴唇了,她能不難過。

但很快她就釋然了,這是他的職業,以後走紅了接更多的戲,大概不可免俗的還要接床戲呢,她有什麽好糾結的真是。

丟回給他。

“我倒是什麽,好好演吧,你沒問題的。”

鼓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笑的眉眼彎彎,眼神甚是誠懇。

相對於他的遮遮掩掩,閃閃躲躲的,她的大方讓他很不爽。

“你就沒有任何意見?”

“我幹嘛要有意見,你是怕我吃醋?放心了,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這是你的工作,我可以理解。”

他眸子收攏,氣息危險的靠近她,將她一把拉到胸:“你就不怕我假戲真做。”

她嗤笑:“胡念慈是全民偶像,你想假戲真做,人家還不定給不給你這個機會呢。”

“丫頭,嘴巴挺厲害,皮又癢了?”

他瞇著眼睛威脅,她趕緊跳離了他的懷抱,臉色紅紅。

“別鬧了,背吧,我去問問導演,你的戲安排在幾點開拍,如果太晚,我先去給你買一份早飯。”

早上在床上嬉鬧了一早上,匆匆忙忙的往片場趕,兩人都還沒吃走飯呢,她生怕餓壞了他少爺金貴的腸胃。

他點點頭,佯怒的不理會她,卻在劇本的邊緣,偷偷看她的背影,嘴角,漾了一個淺淺的暖笑。

人工雪早幾年在影視劇作品中,多用泡沫雪替代,近幾年小成本電影裏人工雪也一樣用小成本的泡沫替代,但是大制作的電視劇中,人工雪則都是租用了造雪機來布景的。

炎熱的天氣裏的,現場多了很多臺造雪機,要制造下雪景象是不難的,但是要制造出雪景卻也不容易,所以邊上的樹,地上的積雪,都要經過後期處理。

兩場戲,第一場裏西爵飾演的四阿哥胤禛尚年少,一臉青澀模樣,站在雪地裏,眼神卻十分的清冷。

西爵為了這部戲已經瘦身了十多斤將近二十斤,目的就是為了把胤禛那種清瘦,隱忍的感覺發揮到極致。

雪落的紛紛揚揚,有下人送了暖手的爐子過來,是胤禛的乳母,胤禛整部戲裏的感情都是壓抑的,唯獨只在乳母面前,展現出幾分心底的憤慨。

只見他一拳打在柱上,表情痛苦的低吼一句:“一母所出,十四享盡母妃疼愛,為什麽對我,她連一個眼神都吝嗇?”

只是演戲,只是這樣一個鏡頭,南惠卻看到邊上有幾個女演員在抹淚,可能是都看完了劇本,劇本裏的胤禛,太孤單,太讓人心疼,這些演員的感情,又是特別泛濫的。

南惠雖然沒到想哭的地步,但是真想為西爵拍手,演的太好了。

痛苦,隱忍,不公,委屈,拿捏的十分到位。

這個鏡頭,大概演了十多分鐘,導演說這回事電視劇的第一個鏡頭,果然是主演,出場第一個鏡頭就是他的,而且演夠了本。

導演喊CUT後,南惠忙上前送冰水。

可憐的,大熱天,拍冬天的戲,裏面是噴了很多清涼藥水,可是厚厚的棉襖,看西爵臉上的妝容,近看下都快花了。

“熱吧!”南惠搖著扇子的,手裏拿著小電扇,往西爵脖子裏吹風。

西爵扯了扯領子,張嘴大口的呼吸了一口,從南惠手裏接過扇子,就拼命的不停的扇。

“熱死了,南惠,再拿一罐冰水來。”

“給!”

送水果來的,是一雙美麗纖瘦的手。

南惠和西爵順著這雙手擡頭,面前站著的,是已經畫好了妝,盯著一個旗頭,腳下踩著花盆鞋,身上卻穿著T恤熱褲的胡念慈。

她已經開始拌上了,真的很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