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又是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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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她說,“我練琴練的很差,讓公子見笑了,而我練琴的時候呢,也順便修行內力,這個裏面有一種催眠功法,是我一直在練習的,沒想到害公子差點入眠,不好意思!”

她很大方承認,承認了就好,我哈哈一笑,我說,“嗯好,我也該走了,謝謝姑娘!”我轉身就要離去,她看著我,“問題是你不好奇我是不是來殺你的嗎?”我一楞,這姑娘真直白,鬼大爺都知道她在這裏是為了來殺我的,我設想了她要殺我的很多個方法,當時彈琴沒有能讓我入眠,她現在能幹嘛?直截了當的跟我跟我單挑比武?

我轉身說,“姑娘的話我不明白,我只是一個路人,姑娘為什麽要殺我呢?”姑娘依然鎮定,我看她怎麽說,只是她突然緩緩說道,“萬一我是受命而來的?”我看著她露出恍然大悟樣子,“原來姑娘不是自由身,而是殺手組織的!”

她臉上露出了紅暈,估計是郁悶的,她說,“不是,我師傅欠一個人的人情,要做一件事,昨天那個人找到我師傅,要我師傅幫他完成一個任務,我師父沒辦法就讓我來了!”

我看著她,“你告訴我,誰讓你師傅來的可以嗎?而且你們的任務是啥呀,不是來殺我吧,也許你們認錯了,你們要殺的人不是我!”

她說不會錯的,我這裏有你的一個畫像,那人正是說要殺了你,她拿出來一個畫像,緩緩地打開,我好奇的看著那畫像,此刻似乎忘記了啥,防備,我忘記了。

我突然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我急忙屏住呼吸,畫像正是我的樣子,我說好奇怪呀,居然如此像我,當然,是此刻我改裝過的樣子,不是本來的樣子。

她說,“嗯,是你!”我說:“姑娘現在還想殺我嗎!”她說,“不知道,待會兒等你倒下來再說吧。”

我那個郁悶了,我說:“你怎麽知道我一定要倒下!”她說:“我也不知道,好像你現在就應該倒下了。”我看著她,突然我的頭一陣眩暈,問題出在哪裏,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唯一能想的就是那個畫卷上的香味和姑娘剛才彈的琴音,這個琴讓我有點暈眩,但目的並不是讓我暈倒,就是讓我等會兒遇上這個香味的時候倒下,我的理解就是這樣的。

然後我真的倒下了,倒下之後只看見姑娘對著我發呆,因為我並沒有真的暈過去,早就覺得不對勁,我體內早就啟動了防範,剛才那個情形其實並沒破壞我的某些防禦系統。姑娘看著我嘆息了一聲,“唉,按說你連聽我這麽久的琴,也算是我的知音了,可是我不得不殺你,對不起了,我會給你燒紙的。”然後她拔出了一把劍,對著我的胸口就要刺來,可是刺到我的胸口的時候,突然停了,我用神識看她在皺眉,我不知道她在想些啥。

是否在想起很多事情,然後她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把抱起我,就把我往裏面抱。

我不知道她想幹嘛,她的身體很柔軟,讓我一些特殊的感覺,可是我得裝暈倒,她竟然把我放到她的床上,雖然我知道這個屋子的一切是臨時搭建的,但也還是很溫馨的。然後我看她順手在外面補了個結界,把整個這片林子都包裹隱藏了起來,然後特別這個茅屋,她有重點 補防了一下!

其實我感覺到我進入森林的時候,四周就已經開始有人窺視了,但是我覺得這個女子身前這片區域,一直都有結界,外面的人根本就無法窺視,我當時能看到是她故意讓我看的。

而我估計國師的人也不會硬闖,很多人水平不夠,高手估計一些問題,不會硬闖,此刻裏面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洩露出去。我的神識看得到一切,我看見那位姑娘看著我的臉在這裏發呆,然後幽幽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個人,如果是你是那個人,那我今天就要救你。”然後她的手在我的臉上弄,似乎要揭穿我的面具,我一驚,我那個郁悶,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不讓她胡來,我此刻的身體就是陳子昂的身體,當她把我的面具揭開,就是陳子昂的面容。剛才她給我那幅畫,是我變容過後的樣子。

當她看見我的臉,突然驚呼了一聲,,夫君,原來真的是你,然後她就在那裏發呆。燭火搖曳,我不知道她在想些啥,“我每天晚上都夢到你,你知道嗎,每天晚上都看見你在做一些事情,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我都不敢告訴師傅,所以師傅給我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從師傅給的那個畫像裏面,我看到的卻是我夢裏的那個人,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然後呢,一個聲音告訴我,讓我去救你!”

她一邊說一邊想。我此刻就很尷尬了,我不知道我是否該繼續裝暈,然後她嘆息一聲說,“唉,你不要裝了,醒來吧!”我那個郁悶了,我睜開眼睛,“你是啥時候知道我是裝的!”

她說,“剛剛啊,你這個騙子,居然騙我抱你進來!”她紅著臉說,:“我說你要殺我,你不能怪我騙你!”

她說,我殺你了嗎,我沒有殺你,我說你的劍都到了我的胸口了,我的命都差點沒有了,你不是在殺我嗎?

她說:“哎,你為什麽不懂我的心?”我看見她如此說,我說,“這樣的漂亮的女子神賜我,也是我的福氣啊,就是要殺我,我其實也不想躲了!”她看著我哎的嘆息一聲,“你總是這樣,好像哄騙姑娘是你最常做事兒!”

我那個郁悶啊,我說,拜托,我沒有騙幾個姑娘好不好,她突然生氣的樣子說,騙的姑娘還少了嗎?不要狡辯了,我都看見了。

我說沒有啊,她恨恨的不理我了,我覺得這個氣氛不對勁兒,我說,“拜托,姑娘,我們兩個萍水相逢,怎麽好像是成了你是我的什麽什麽原配夫人,或者定了娃娃親的或者什麽的,久別重逢清算我一樣!”

她哼了一聲說了一句,“你是我的夫君,我當然要管你!”我那個郁悶呢,經歷了幾次追殺,最後一次遇上這個追殺,唉,居然是我的夫人,我瞪大眼睛,我說:“證據拿來,雖然憑空多出一個媳婦兒是挺好的,不過我也得弄個水落石出!”

她看著我氣呼呼說道,“是嗎,誰會冒充你媳婦兒,如果不是我那個,哎!”她嘆息聲,我郁悶了。我想起我在華夏一開始從下山就是去相親,難道這次又有婚書?

果然她拿出個紅色婚書,“自己看!”我看著她,“這次上面沒有毒藥了吧!”她懶得理我,“愛看不看!”我拿過婚書一看我的那個神啊,這上面清晰寫著我的生辰八字,跟我的確實是一樣的,名字也是陳子昂。我那個郁悶了,我說:“可是我師傅給我定過親了!”她說,你看看那個時間,我又看這個時間,有兩種時間,不準確的說是三種,我那個郁悶了。

第一種就是神族之國這裏面使用的歷法,這個跟華夏的古代的歷法是差不多的,第二是華夏歷法,是和第一種一樣的,當然第一種歷法他們叫神族歷法,第三種上面也清晰地寫了華夏新歷的日子,我那個郁悶啊,不管哪種歷法,我發現都是我真正的生日,“誰幹的?我師傅幹的!”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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