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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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丹增打來電話,說店裏收到了一束紫色鳶尾花,問梁肆訂花做什麽。

“想重新追你。”梁肆坦白道,“和你覆婚。”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陣,“肆哥,婚姻不是兒戲,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梁肆的心臟上仿佛被壓了重磅,忍不住質問,“你覺得我之前和你結婚只是一時興起?”

丹增又不說話了,梁肆按住眉心,“丹增,不管你怎麽想,和你結婚這件事我從沒後悔過。”

“等會兒你在店裏嗎?”他繼而問。

“我在外面看新門面,晚上直接回家,不去店裏。”丹增這倒是回得很快。

“行,晚上我去你家找你。”

下班後梁肆回了趟家,直接在家把澡給洗了,裏裏外外洗得幹幹凈凈,還把酒櫃裏的酒給開了喝了兩杯,整個人呈一個微醺的狀態去找的丹增,就怕自己到了礙於顏面又說不出話來。

上次胃疼沒註意,這次來丹增家時發現他就住在隔壁小區,兩個小區距離不過500米,基本上共用餐飲小街和休閑區,這樣他倆兩年都沒遇見,也是夠沒緣分的。

丹增給梁肆開門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他皺眉問:“你喝酒了?”

“嗯,心情不好,怎麽了?”梁肆沒去看他,低頭換著鞋。

“上次胃痛又忘了?一直不把身體狀況放心上怎麽行。”丹增嘴上責備著,仍然轉身去給他調蜂蜜水。

梁肆輕輕“嘖”了一聲,“寶貝兒,你以什麽身份管我?我倆現在可沒關系。”

丹增攪拌蜂蜜的勺子頓了下,“肆哥,你不是在追我嗎?還是我理解錯了?”

“你上午那意思不是覺得我隨便麽,還以為你不願意。”

“沒說不願意,是讓你考慮清楚覆婚的事。”丹增輕嘆了口氣,將杯子塞到他手心,“就算作為朋友也是可以關心你身體的。”

“朋友?”梁肆像聽到了笑話似的,“我們算哪門子朋友,有朋友會新年祝福都不發一個?”

“我們那...”

還沒等他說完,梁肆打斷道:“你過來。”

丹增湊上前去,梁肆放下蜂蜜水一把摟過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兩人都跌到沙發上,丹增眼裏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自然而然地圈住了對方的腰。

深吻結束後,梁肆酒的後勁上來了,拍拍他的臉:“五年沒上過床,炮友都算不上了,還朋友。”

“今晚要不要做?”梁肆剛被舔舐翻攪過的口腔吐出來的氣息是火熱的,燒了丹增一片耳朵。

丹增用牙齒磨著他的耳垂,又聽見他說:“我在家洗了澡,來你家專門找你做愛的。”

火都燒到身上了,丹增自然甘願共焚。

幾年沒觸碰的身體默契感絲毫未減少,依舊無比契合,身體永遠比嘴要誠實。梁肆雙腿自然而然地盤上對方的腰,丹增雙手抓著他的褲沿,堪稱暴力地把褲子給扒了下來,修長的古銅色手指輕輕揉著那渾圓的屁股,腕上的沈香佛珠在皮肉上磨蹭滾動。

“嗯...”梁肆輕哼了一聲,催促道,“我已經弄好了,直接進來就行。”

丹增挑眉在他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很快出現了一道紅印,有些委屈道,“肆哥,怎麽能背著我一個人擴張,那我做什麽?”

梁肆在他腰上蹬了一腳,“你操我唄!”

誰料丹增突然停了下來,“除非你擴張給我看,不然就不做了。”

梁肆被撩起了欲望,現在突然停下感覺渾身不爽,“停什麽,繼續啊!”

丹增站著不動,任對方的雙腿在他腰間磨蹭也無動於衷。

得不到滿足的梁肆又不願意幹那羞恥事,忍不住抱怨,“丹增,你現在怎麽這樣,以前多乖。”

“人都是會變的,肆哥。所以你還想和我覆婚嗎?處著覺得不合適或者過個三五年膩了又離婚是嗎?”丹增手指輕輕摩挲著對方的腳腕,眼底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梁肆被這樣的目光註視著,心臟瞬間絞緊,無論如何他不會再和丹增分開,那是這小半生最沖動最後悔的決定。自我妥協後,他把腳放下來,手往身後摸去,當指尖觸到穴口時,丹增一把拉住了他。

梁肆強硬地扯過他的手指,兩人貼在一起捅了進去翻攪,他發出喘息聲,“丹增,如果不能和你過一輩子,那我一定孤獨終老。”

丹增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睫毛似乎有些濕潤,他加大手指翻攪的力度,又俯下身狠狠咬住對方立挺的粉色乳頭,又吮又吸仿佛非得吸出奶才罷休。疼痛的同時梁肆又爽得渾身都在顫栗。

“肆哥,我們...以後去領養個孩子吧。”

孩子個屁,兩人生活都還沒過夠,哪有精力管什麽破孩子。他彎了彎嘴角,“如果你操得夠深,說不定我能給你生一個。”

丹增呼吸加重,把手指從他後穴裏抽了出來,脫下褲子擼了兩把早已發硬發疼的性器,狠狠地捅了進去,松軟溫熱的甬道迅速將其包裹緊吸,梁肆被插得發出舒爽的呻吟。

“嗯啊...再深一點,寶貝兒。”

丹增加快了頻率,腰撞得越來越重,那兩顆卵蛋都快擠進去。穴口被插得濕濘一片,不知道是清理時留在裏面未幹的水漬還是梁肆分泌的腸液,拉成絲垂滴到沙發上。他順手在兩人連接處抹了一把,把手指伸進身下人的嘴裏攪動,梁肆的舌頭隨著手指的動作舔舐,發出液體的攪拌聲,很快口水就溢了出來,順著嘴角流下。

前列腺點被巨物狠狠撞擊,口腔也被填滿,梁肆爽得頭皮發麻,半瞇著去看丹增那張被情欲填滿的臉。

“你...你的小辮沒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試圖起身摸上他的脖子。

手腕在中途就被丹增抓了,“你喜歡可以再留回來。”

“嗯,我喜歡...嗯啊...”

梁肆被他翻過身,雙膝跪在沙發上,兩人的姿勢變成了後入,每一下進得更深。他的手臂被朝後拉扯起來,十指相握時丹增把手腕上的佛珠又串到了他手上。

下身撞得越來越快,梁肆受不了得扭動屁股,“不行了...不行了...你慢點...我受不了了。”

丹增恍若未聞,死死地去磨他熟悉的那個點。這個人的身體裏的每一寸都被他探索過,任何敏感點都了如指掌。梁肆突然開始顫抖,吟叫了一聲射了出來,身後人卻仍不願放過他。

......

兩人纏綿到半夜,沙發被弄得一塌糊塗,布滿液體的痕跡,後來到浴室清理時又來了一發,梁肆直接被做暈了過去。

那一刻他深刻認識到,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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