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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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丹增帶他去轉了白塔,三圈下來後把手腕上的沈香佛珠套到了他手上,在佛祖面前向他求了婚。兩人懷著新鮮澎湃的愛意與激情直接跑到當地民政局領了證。

直到蓋章紅本到手,梁肆才打電話告訴他爸媽。這輩子他沒做過什麽出格的大事,花二十萬買戒指是一,瞞著爸媽領證是二,都與丹增有關。

梁肆的爸媽不是很讚同他沖動的決定,認為稻城太遠了,他以後還要回來讀博,未來不確定因素太多。但事已成定局沒法再阻撓,只能專程來這邊和丹增的家裏人一起吃了頓飯。問兩新人婚禮事宜時,都不想辦得太濃重,畢竟藏族這邊對同性婚姻接受度還是沒那麽高,只請活佛蔔卦算了天日子,叫上親朋好友聚了聚。

他倆都喝了不少酒,晚上被朋友們鬧騰了好久,才回房洗完澡在床上躺下。

“以後跟我回家,給你在酒店補辦婚禮好不好?”梁肆勾了勾丹增的小指。

丹增搖頭:“不用那麽多,你在就很好。”

“這麽喜歡我?”梁肆翻起身,雙手撐著把他禁錮在自己身下。

丹增不敢看他,輕輕地點頭:“嗯。”

梁肆捏住他的下巴把臉掰正,一口親了上去,“寶貝兒,我也喜歡你。”

丹增摟住他的腰,把身體按向自己,兩人的呼吸裏都帶著酒氣,噴薄到對方的鼻腔口腔,空氣都讓人迷醉。梁肆的順著對方的褲沿一直往下摸,摸到那個要害地位時丹增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翻過身把梁肆壓在身下,直接把對方的褲子脫了下來,嘴巴裏黏糊糊地喊著:“肆哥。”

梁肆沒想到小美人在床上這麽主動,這感覺還挺新鮮,便由著他去了。兩人握著彼此的性器並在一起擼動,感覺下一刻就要擦出火花,空氣都是燥熱的,充斥著慢性荷爾蒙味道。快要出來時丹增能夠清晰地看到梁肆上揚的脖頸,緊繃的線條漂亮誘人像瀕死的天鵝,他忍不住一口咬在那上下滾動的喉結上,舌頭輕輕舔舐著,梁肆被刺激地發出粗喘,仿佛被人死死拽住了感官神經,眼前一白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噴灑在丹增小麥色的肌膚上格外顯眼,沒多久丹增也悶哼一聲射了。

兩人在床上發出重重的喘息,腦中經歷著高潮後的繾綣餘韻。年輕人體力好精力旺盛,不一會兒又硬了,丹增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梁肆的屁股,梁肆有些古怪卻沒說什麽,誰料那只手竟然朝他後面那個緊閉的小口摸去,梁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幹什麽?”

丹增早就被梁肆迷得七葷八素,迷茫著眼望著身下的梁肆,“肆哥,我忍不住了,想要。”

梁肆瞳孔顫了顫心裏大為震撼,他媽的自己是個純top,前幾任都誇他器大活好,這次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竟然要成下面的?

丹增見他有些猶豫,神色立即變得委屈起來,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仿佛快滴出水,“肆哥...哥哥...”

這聲哥哥叫得梁肆心都化了,那些什麽上下之分什麽純top都拋諸腦後,反正是自己把丹增掰彎的,想要啥都給他!伸手從床頭櫃裏摸出一盒套子和潤滑,沒脾氣道:“戴上,我後面第一次,弄疼了以後想都別想了。”

不知道是哪個詞哪句話刺激到了丹增,在手上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全部給抹在了梁肆的穴口,把他涼得緊縮了一下。

“擠這麽多用來吃?!等會兒全流出來。”

“我...我沒經驗,怕你疼...”丹增對上他的目光,紅著臉小聲道。

“沒經驗換我來?”梁肆趴著擡了擡眼皮。

“如果肆哥想的話...”

“好了,快點!別磨磨唧唧。”梁肆打斷他。

丹增耐心地為梁肆擴張著,下面已經堅挺如柱也沒著急進去,手指伸入那軟熱的肉洞中輕輕摸索抽插,潤滑液流到紅色的床單上潤濕了一片,當第三根手指放進去時梁肆悶哼了一聲,呼出的氣息像勾子拉扯著丹增的心臟。

“別用手了,直接進來吧。”梁肆被他搞得燥熱難耐,後穴奇妙的觸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丹增得到許可,二話不說把他翻過身跪趴在床上,扶著自己火熱的性器挺了進去,即使有過擴張,吞這種尺寸的東西還是讓梁肆疼得一哆嗦,條件反射地收縮夾住了性器。

“肆哥你放松,這樣我會射的很快。”丹增紅著臉拍拍身下人的屁股。

梁肆努力讓自己適應屁股裏的這東西,剛有一絲放松的跡象,丹增便狠狠地捅了進來。

“額啊!”他忍不住叫了一聲,回頭罵道,“這麽用力要疼死我啊!”

丹增自責地低下頭,動作卻沒停下來奮力抽插著,梁肆感覺後穴傳來陣陣酥麻感,怒氣漸漸被生理上的刺激沖散,發出輕弱的呻吟聲。突然,當那火熱擦過某個點時他感覺軟了半邊身子,快感直沖顱頂。

“啊...嗯啊...丹增,你找找點,就那裏。”他提醒道,屁股還不安分地扭了扭。

丹增聽後立馬減下速度開始去摸索那個點,戳到某處時梁肆大叫了一聲,他立刻朝那裏猛幹起來,年輕人腰好力氣大,差點沒把梁肆直接幹死在床上。

“嗯啊...啊...慢點,你慢點。”梁肆邊喘邊叫。

丹增平日裏乖乖巧巧,前戲也做得非常君子,真幹起來沒想到是這個模樣。對梁肆說的話充耳未聞,甚至變換各種體位,最後把他的一只腿架在肩膀上操幹。兩人交合的位置已經濕濘不堪,潤滑液被抽插出了白沫,床單濕了一大片。

“肆哥...肆哥...你好熱...我愛你...”他眼睛死死盯著梁肆沈溺在情欲中的臉,渾身都泛著潮紅,仿佛被操熟了似的,再幹下去就要崩壞噴出汁水來。

梁肆已經被操得癱軟任人擺布,那深深淺淺的抽插每一下都擊中他的魂魄,“啊...嗯啊...好爽...丹增你快操死我了。”

大概插了百餘下,他感覺身體已經到了巔峰,猛得一顫射了出來,精液仿佛格外鐘愛丹增的身體,又全部噴在他脖子下巴上,濕漉粘稠地下滑。丹增猛得數下抽插,也在對方的肉穴裏射了。

“想用精液把你塗滿。”望著自己的傑作,高潮餘韻中喘息的梁肆頗為自豪。

丹增捏了把他的屁股,“肆哥,不要這樣說,否則今晚你別想睡了。”

梁肆馬上閉了嘴,奈何還是沒逃過丹增年輕旺盛的欲望。

被操暈前迷迷糊糊中聽到對方依偎在耳邊說:“只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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