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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事情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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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確實不適宜鬧大了,所以沈清如連忙在蔣淩睿耳邊說道:“王爺,已經去找肖霜了,你先不要動怒,事情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咱們還不知道呢,還是不要這麽早下結論。”如果事情另有隱情,那平白的冤枉了肖霜不說,還會白白便宜了別有用心之人,到時肖霜再替他背了黑鍋,那肖霜和她的感情就更不可能挽回了。

蔣淩睿聽著沈清如說的也有道理,所以方才還有些憤怒的心情適才冷靜了下來,這幾日是自己太沖動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雖然還沒有到書房,不過從前來找她的丫鬟的口中,肖霜已經隱隱知道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是她著實想不明白,明明那天是她不同春桃追究,現在怎麽就成了春桃來追究她了,印象中她的確不記得有跟誰說過春桃的事啊,這……可如何是好?

可是不管怎麽樣,她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怎麽還會怕她血口噴人呢,所以肖霜自是行得正站得直,一派剛正不阿的氣派。

她走到書房的時候,將房門圍得水洩不通的丫鬟們自動分列成兩列,給肖霜騰出了一條過道。肖霜當即就跪在了地上,而春桃也正在她的旁邊跪著,只是嚶嚶地哭哭啼啼個不停,著實惹得她心煩不已,可是又不好當著沈清如和蔣淩睿的面發作起來,因此只得忍著。

“肖霜,我且問問你,當日之事只有我們五人知曉,我還特地吩咐這件事不要聲張,不曾想不過兩三日就已經傳得滿府皆知沸沸揚揚的了,而春桃一口咬定這件事情就是從你的口中傳出去的,你可有什麽要說的?”蔣淩睿瞟了一眼跪在地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肖霜,問道她。

當日之事?不用蔣淩睿再去說得很清楚肖霜也已經知道是什麽事了,無非就是春桃和方衛接吻一事,這兩天府上傳得風風火火她當然也知道,只是當時還納悶兒呢,明明只有他們五個人知道,怎麽一瞬間就傳得滿府皆知了呢?

這件事其實可大可小,但是春桃畢竟不是普通的丫鬟,怎麽說她也是曾在老夫人身邊服侍過的,現在又在睿王妃身邊服侍,如今被人編排得不知成了什麽樣,她當然氣不過,所以就告到了沈清如這裏,沈清如總是要給她做主的,所以這件事就鬧大了。其實這件事本可以不去管它,等過幾日風頭過去了,那麽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本來就是誤會也不必當真,誰料事情越傳越瘋了。

沈清如不禁有些無奈,看來這件事情是要好好追究一番了,這些傳播謠言的,的確是要好好整治一番了,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對下人的一時仁慈,反倒成了助長他們誹謗的工具,現在只是一個丫鬟他們就這麽嚼舌根,若真是編排到了哪個皇親貴族,只怕他們睿王府是要擔責任了,她不想這種事情發生,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斬草除根,讓睿王府有睿王府該有的規矩。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傳出去的,奴婢保證,我絕對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過任何人。”肖霜不停地為自己辯解道,繼而將打探的目光落到春桃的身上,一臉的疑惑,“我自問平日裏並不曾得罪過你,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誣陷我……”

“我也沒有得罪過你,為什麽你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難道你不知道失節事大嗎?我以後可怎麽嫁人啊……”春桃得理不饒人,她告到沈清如這裏時已經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打探的清清楚楚了,不然她也不會貿然前來,當時和肖霜同為侍衛的許雪親口說就是肖霜同她說起的,她一時不可置信又沒有忍住就同他人說了,哪知事情越傳越瘋,竟然一發不可收拾了。

“你……”肖霜本就不善辯論,所以一時被春桃堵的啞口無言,只是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當場就跟她打一架解決問題。

現在一旁的方衛當然也急得不行,他怎麽也不相信肖霜會這麽的不知輕重,而且肖霜的為人他是清楚的,肖霜不可能做這種不經大腦的事情的,只是……這可怎麽辦?事情一時之間成了僵局。

沈清如瞧著春桃和肖霜都不像說謊,可是這其中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眉頭自是擰成了一個疙瘩,不禁瞧了一眼身旁的蔣淩睿問道:“王爺,現在……怎麽辦?”

這般僵持著也不是辦法,當下還是讓她們二人說出各自的證據來,尤其是春桃,既然她說這事情是肖霜洩露出去的,那麽就該有證據,如果沒有證據在,那就是春桃自己的問題了,肖霜自然可以說她是誹謗。

一把把沈清如的手拉過放在手心裏,蔣淩睿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轉過臉瞧著跪在地上的春桃一臉嚴肅地道:“春桃,你口口聲聲說是肖霜故意將那天的事情傳出去,敗壞你的名聲,那你可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你又這般誣陷他人清白,那本王第一個不輕饒你……”

在場的人都被蔣淩睿不怒自威的神色給震懾住了,偌大的院子裏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春桃的身上,都卯足了要看熱鬧的勁兒,想要瞧瞧這春桃接下來會怎麽辦。瞧著蔣淩睿的氣勢,這件事怕是不會這麽草草的了結了,一定還會追查到底的。

春桃還在猶豫要不要說,只是如果真的要說,只怕睿王府但凡有點地位的丫鬟都會被牽涉其中,可是不說的話,她兀自瞟了蔣淩睿一眼,瞧著王爺的樣子是真的動怒了,如果不說的話,怕是所有的責任都要落到自己身上了,雖然不想讓別人受到牽連,可是這結果卻不是自己能夠擔下的,於是狠了狠心,把和自己同屋住的娟兒說了出來。“奴婢是聽娟兒說的……”

方才還有些擁嚷喧鬧的人群一時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心懷鬼胎,但凡傳過這件事的心下都是忐忑不安的,因為保不準兒這件事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因此都緊張得豎著耳朵聽有沒有說自己的名字。

正在這時蓮兒到了,她倒是提出了一個主意,“王爺,王妃,既然咱們睿王府的下人們那麽喜歡傳一些流言蜚語,那麽是不是也該整治一下了?現在傳得是春桃這個下人,不定哪日就傳到了王爺王妃和老夫人身上,我看咱們睿王府是該好好管上一管了……”

沈清如和蔣淩睿自然也覺得她說的這些話很有道理,只是蓮兒剛說完這話,就有人反駁了,“咱們睿王府豈是你一個小小的丫鬟能夠插嘴的,到底該怎麽樣,還得由王爺說了算。”

說這番話的也是一個在老夫人身邊伺候的,名叫蝶兒,地位也不低,和蓮兒倒是能夠平起平坐,怎奈卻是一個不懂得瞧人臉色的人,因著平日裏和蓮兒有些過節,所以眼下只知道借機打壓蓮兒妄圖插手睿王府主子的事,卻不知道蓮兒說的這番話,其實甚得蔣淩睿和沈清如的認可,更重要的是這些話是睿母讓蓮兒說的。

因為身後有靠山,所以蓮兒也不害怕,也不管蝶兒說什麽,她都不與她計較,只是將後到的睿母恭恭敬敬地迎了進來,她攙扶著睿母往書房內走,蔣淩睿和沈清如趕緊過去迎她,一邊緊步跑去,一邊問道,“母親,您怎麽來了……”

蝶兒自知蓮兒有老夫人撐腰,所以整張臉霎時就白了,兩腿直發抖,竟有些站不穩了,她說這蓮兒怎麽敢這麽大膽,哪知確實老夫人讓說的,她這背後有老夫人撐著,怕是自己免不了又要不受老夫人待見了。她捂著自己的嘴,默默地退到了一邊,心中自是悔恨不已,怕是自己這張嘴又惹出什麽禍事了吧?

“我再不來,怕是咱們睿王府要被這些個碎嘴的丫鬟給害了……”睿母氣得很,一根拐杖將地敲得噔噔作響,又下意識地看了方才頂撞蓮兒的蝶兒一眼,最後將審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兒,瞧著下人們都閉口不言,這才收回她銳利的目光。她好說話歸好說話,但是這好說話可不代表好欺負,她怎麽可能忍受這盡做些壞事的老鼠再禍害她的睿王府呢?

蔣淩睿和沈清如對視一眼,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鬧大了,只怕睿母在這裏,這結果就不是他們二人能夠左右的了。

睿母端坐在梨花木的雕花椅子上,一雙眼睛銳利的打量著跪著的春桃和肖霜,厲聲呵斥道:“我看你們,是存心不想讓王府有一刻的安寧,只要沒有惹出什麽大事,我往日裏也都由著你們,哪成想你們竟然越來越膽大,這都編排得是什麽跟什麽呀,看來今天我是不把這傳播謠言的揪出來,你們只會越來越放肆,只會覺得我好說話好欺負……”說著又用拐杖狠狠地敲了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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