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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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葉灰跟陶曉雨說沒事,然後跟她一前一後的回宿舍,路上依然沒有對話。

只是當晚之後,陶曉雨便察覺他開始有意疏遠她,他不再玩游戲了,也不再經常找她,她納悶,在去食堂的路上把他堵住,忍不住問他:“師傅,是不是我有什麽地方做錯,你這麽疏遠我?”

葉灰平淡的解釋:“沒有。”又補充,“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喊我師傅,也不要再和我來往,就當我們是陌生人。”

他突然這樣,讓她有點接受無能,她喊道:“師傅…”

“不要喊我師傅。”葉灰的臉色沒有平時的和顏悅色,有的只是冷漠。

“葉灰,你怎麽突然變了?”陶曉雨不解。

“我就是這種人…”

當時她也很傲氣,意氣用事的回他:“好,隨便你怎麽樣,就當是陌生人吧。”

後來,他們便不再講話,也不再坐一起,她和她的舍友們坐一起,而他和他的朋友坐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在鬧矛盾,問他們,他們也都不說。冷戰一個多月,每每想起她和他以前那些快樂的日子,想起她跟他之間的友情,她便有些後悔,厚顏無恥的寫了一封郵件給他,說道歉的話還有他們之間那些歡樂二逼的事情,最後還說希望能和他重新做朋友,重新做師徒。郵件刪刪改改修了很多天,才最終發送出去。發出去的每一天,她都非常的忐忑,期待能收到回信,只是一等等來了寒假,等來了分別,十幾天之後,她才收到他回的郵件,不像她的長篇大論,只有短短十幾個字,她卻看了足足大半天,還不明白那字裏的意思:“希望你明白,我們回不到以前了。”

這一次,她終於明白了,她和他不可能再是朋友。

大二開學後十幾天,她才見過他一次,卻已互相都裝作不認識,沒幾天,她聽朋友說,他聽從女朋友的意見,已經轉校去了女朋友所在的北方大學。

其實,他也是因為女朋友的限制,與陶曉雨斷絕朋友關系,繼而連普通朋友都不可以做。他為了女友,才不得不割舍這段友情。

後來他們也就是八年沒有來往沒有交談,她消沈了很久才好,筆記本裏寫了幾次小郵件卻沒有發出。在李楓的關心與幫助下,她現在已經被治愈完善,覺得自己跟李楓在一起才最快樂。

去年平安夜那一次聽見他要跟李琪琪交往,她沒有控制住的流了幾滴鱷魚的眼淚時,已經代表她釋然了,他是他,她是她,他們只是朋友。

第二天早晨,李楓被腰部的劇烈疼痛痛醒,陶曉雨聽見動靜,連忙起身,問他是不是要去葉灰那治療。

李楓皺著眉點頭,“看樣子不得不去會會他了。”

“……”陶曉雨邊穿衣服邊回:“你別說得這麽恐怖。”

“我對個大男人也溫柔不起來。”

“……”

他倆穿好衣服,簡單的吃了楊月如讓阿姨做的早飯,便找借口出去了,李楓特地瞞著楊月如,如果讓他老媽知道是因為她跟他滾床單而加重他的腰扭傷,他敢肯定他老媽一定會把陶曉雨拖出去餵狗。

掛號之後,正好是葉灰在門診,他給李楓檢查了一□體,詢問診斷,確定是急性腰扭傷,也就是俗稱的閃腰,因為沒什麽大礙,給他的治療是中藥包熱敷腰部。

剛出爐的中藥包特別滾燙,卻也緩解了他的腰痛,他舒服的躺在病床上治療。見陶曉雨出去,只有他跟葉灰兩人在病房裏,他便開口:“聽說你現在跟琪琪談戀愛?”

“嗯。”葉灰在病房裏整理沒有用的器材。

“你要是敢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我可以把你扔進缸裏。”李楓又不冷不熱的說。

“……”葉灰頓了一下,才說:“如果你是,我也會這麽做。”

在葉灰出門之後,李琪琪和陶曉雨同時進來,李琪琪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李楓閉上了眼,便大驚:“啊呀,大哥,你是怎麽了,大哥,你醒醒啊。”邊說邊搖著李楓。

陶曉雨看不過去要說話,卻被李楓打斷:“快放開我,我還沒死。”他睜開眼瞪李琪琪。

見到這幅場景,陶曉雨偷笑。

“大哥,你是怎麽了,我剛才來找葉灰,看到嫂子在這我才走過來的。”李琪琪放開李楓,立在床邊。

“就是腰扭傷了,沒什麽大事。”李楓解釋。

“哦,這樣啊,那真的死不了,好了,我去找葉灰了,嫂子,大哥拜拜。”說著,李琪琪便出去找葉灰了。

留下李楓和陶曉雨面面相覷。

李楓在醫院裏躺了三天,喝了點難喝的中藥又敷了三次中藥包,明顯好了很多,後面的兩次敷藥是在家裏。

在陶曉雨生日那天,李楓的腰扭傷已經恢覆。早上他說要去公司安排下工作,順便再給她買蛋糕。

但是十點鐘她就已經餓得不行,一個人不太想做飯,便隨便穿了件灰色的休閑衫、披散著頭發不修邊幅的下樓去了新開張的香鍋店試吃。

哪知,她剛進門,就有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喊大媽。她原以為是喊別人,畢竟自己就算已經奔三,但是還沒到三十嘛,不至於被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喊大媽,但是她左看右看,又往後看,身邊沒有其他大媽類的人,就連店裏也根本沒有客人。

在她疑惑時,那小夥又站到她面前喊:“大媽,您隨意選啊,包您吃了一次還想吃……”

被人喊了一句大媽,陶曉雨便已經生氣,此人還在一直聒噪不停,她惱怒的罵道:“老娘才27,沒比你大幾歲。”

“……”那小夥子楞了幾秒,依舊不改口,“大媽,大媽,我是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嗎?”

“……”陶曉雨憤怒的瞪了此男幾眼,被氣回了家,心情一直不好,甚至連食欲都沒了。

李楓回來的時候,手上提著蛋糕,正準備和她說話,卻發現她坐在沙發上一直唉聲嘆氣。他把蛋糕放下,坐到她身邊,問:“怎麽了?”

“大寶貝,我是不是很老啊?”陶曉雨一臉憂郁的問。

“怎麽會這麽問?”李楓不解。

陶曉雨便把香鍋店那臭小子有眼無珠喊她大媽的事說了一遍。

李楓聽了不但不氣,反而哈哈大笑。

“我到底老不老啊?”又被人嘲笑了,陶曉雨氣急。

“你想聽假話還是實話?”李楓挑挑眉問。

“實話。”這還用問。誰不想聽實話。

“是啊,是蠻老的。”李楓不客氣的說。

“…還是假話算了。”陶曉雨苦著臉。

李楓果然開始假了起來:“沒有啊,頂多看起來就像是三四十歲大嬸。”

“……”shit。她的玻璃心碎了一地,被氣得回臥室坐在梳妝臺邊開始化妝,所有瓶瓶罐罐的化妝品能往臉上抹的全抹上了。她也很恐慌,怎麽突然就快要三十了呢,好恐怖啊,她覺得可能只是衣著和妝容的問題才顯得老,不可能會是年齡的問題。

李楓跟了進來,倚在門邊看著她塗抹臉蛋,嘲笑她:“你當你自己的臉是調色板啊。”

她不聽他的,又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衣服,最後換上火紅色的打底褲和紅色緊身裙,一身的紅色配合個大紅唇,問他意見:“我現在看起來年輕了嗎?”

李楓皺了皺眉,搖頭:“顯得更老了,而且還俗氣。你要是這副鬼樣子出去,人家肯定以為你是鬼魅,拿著棍棒追著你打。”

“啊?”陶曉雨快要哭了。

李楓笑了笑,又好心安慰她:“怕什麽,不是有我陪你一起老麽,他叫你大媽,我就做他大爺。”

“哈哈哈……”

“走,再去香鍋店走一趟。你以前不是刷怪嗎,今天為夫帶著你去刷人。”

“好。”

陶曉雨在李楓的建議下,換了身清爽大方的服飾,也洗去濃妝換上了清雅淡妝,整體在鏡子前一照,果真年輕多了,而且還可以以自己的奔三老態裝裝小清新。

再一次來到香鍋店,店裏已經坐滿了人,那個小夥子站在門口迎賓,見陶曉雨又來了,依然不怕死的熱情喊道:“大媽,你又來啦。”

“……”剛被李楓哄好的陶曉雨再次生氣,憤怒的拿自己的雙眸瞪他。

李楓帶著她進去找了個位置面對面的坐下。

此小夥子沒有眼力見,見李楓跟陶曉雨坐在一塊兒,沒以為他們是夫妻,只以為他們是陌生人只是恰好坐在一塊吃飯而已。他問陶曉雨:“大媽,您辣椒要多少?”

“……”陶曉雨冷冷的斜了一眼這小夥兒,不耐煩道:“要一碗。”

小夥點點頭,又轉過頭問李楓:“大哥,您辣椒要多少?”

“跟你大媽一樣。”李楓淡淡的說。

“…好嘞。”小夥子尷尬的回答,欲轉身時,看見李楓正在摸陶曉雨的手,他大為驚訝:“大哥,你跟這大媽是什麽關系?你們挺親密的哈。”

“自己長眼不會看嗎?”李楓語氣很冷,又繼續尖酸刻薄:“你不要告訴我你的眼睛是用來裝飾的。”

“大哥,大哥你…”小夥子急欲狡辯。

“我不是你大哥,我是你大爺。”李楓擡眼看他。

陶曉雨低頭偷笑。

“大哥,大哥,你怎麽…”

“跟你說了,我是你大爺。”李楓再次冷聲提醒。

“大…大爺,你怎麽能隨便罵人呢?”小夥子結巴了半天,終於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了。

“她是我老婆,你喊她大媽,是不是得喊我大爺。”李楓不緊不慢的說。

“……”小夥子語塞。

李楓又說:“你知不知道她才十八歲一枝花,你竟然敢喊她大媽,你信不信我打你。”

“啊?十八歲?長得真是著急了點啊。”小夥子依然氣死人不償命,因為他剛才有聽這位大媽說自己27。

“哼!”陶曉雨瞪那小夥子。

李楓也覺得不爽了,作勢要揍他。

“大媽,大爺,我打工不容易啊,不想平白無故的被人打,我去忙了。”小夥子說完連忙跑進廚房,不敢出來。

後面送菜的都是其他年輕的女服務生,沒再見著那個小夥子。

陶曉雨邊吃邊笑,誇獎李楓很厲害,只是嚇唬一下,就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嚇得不敢出來見人了。

李楓得意的笑了笑。

飯後,陶曉雨說自己打扮的很年輕好看,讓他陪著她出去看電影,畢竟這是她第一個有他陪著的生日。整個下午他倆都在玩,地點都是她決定的,李楓只是服從。

在廠子忙活了幾天後,陶曉雨便回學校上班了。

陶曉雨和李楓兩人感情很好,經常打情罵俏。陶曉雨也因為廠子的生意紅火,已經發家致富,生活奔小康了,她送給了李楓一輛車回報他對她事業和生活上的幫助。

每次李楓開著她送的車帶著她兜風的時候,總是感嘆:“別人都說我現在是被你包養的小白臉了。”

陶曉雨聽完總是樂得大笑,更是伸手猥瑣的捏他好看的下巴調戲他,這樣對她好的小白臉,她還是挺願意包養的。

但是有一件事在時隔幾個月之後,陶曉雨才想通,她越來越覺得自己跟李楓之間很不公平,因為她被他勾引的先表白說了心裏話,而他事後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禮貌上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我愛你之類的話,男人應該都需要回應個我也愛你之類的話吧,但是她卻一直沒有等到。

十一月十一日,又是一年光棍節,也是他們結婚一周年的日子。

晚上兩人下班約了一起去吃晚飯,難得浪漫了一把,然後又在市公園那看夜景,邊走邊聊天,偶爾噴泉的水灑出幾滴落在他們身上。

借著這個很多情侶都來的浪漫的月色場景,陶曉雨說:“李楓,你沒有誠意。”

“?”李楓回頭看她,仿佛不理解她的意思。

陶曉雨看著他,提醒:“當初你不是一直說我沒有誠意嗎,後來你告訴我誠意是什麽意思的時候,我是不是說了那句話,倒是你現在一直沒有說那句話。”

“什麽話?”李楓裝傻。

“你愛我的話。”陶曉雨撅著嘴巴不滿意的說,她不爽的是他明明理解,卻還要假裝不知道。

聞言,李楓哼笑一聲,極其淡定的說:“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沒有愛上你。”

“……”陶曉雨聽了,頓時大怒,拿起包包便追著他打,公園裏人很多,他倆卻不顧別人的眼光,互相打鬧。

李楓一直調戲陶曉雨,在前面邊跑邊笑,嘴裏還裝的娘氣的說:“你來追我呀,你來追我呀…”

把陶曉雨惡心的在後頭邊追邊生氣的罵他死娘炮。

陶曉雨為了出一口惡氣,不管自己已經累得岔氣,非要追上他暴打他一頓不可。她更後悔以前聽梁沫沫的意見,梁沫沫說她要是像李楓表白,李楓會對她服服帖帖的,哪知他不僅沒有服服帖帖,反而這樣惡毒的欺負她。

在她跑累的時候,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嘴上依然不停抱怨:“李楓,你就是個變態。”

李楓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可剛坐下就挨了她一頓打,他嚎叫幾聲後,忙不疊解釋,怕再誤會下去。他拉起她帶著手鐲的手,說:“你是不是不知道我送你這個的意思?”

“知道啊,田歆跟我說了,你送我鐲子,是只疼愛我一人。”陶曉雨說。

“知道你還問。”李楓放開她的手,輕聲笑著。

陶曉雨偷笑了一下,又繼續裝作不甘心,一臉幽怨:“人家情侶談戀愛,男的都會給女的做一些浪漫的舉動,結婚時,也會跪著求婚,只有你什麽都沒有對我做過,現在連一句愛我都不對我說,真是不解風情。”

李楓嘲笑她:“你不是說過,我們是老夫老妻,不用這麽矯情。”

“……”陶曉雨嫌棄的瞪他,討厭他用她以前說過的話來回敬她。

被她看著,李楓無奈的點頭,笑道:“我的第一次、我的人、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了,你說呢?”

陶曉雨被他溫柔又感人的話惹得繃不住笑了出來,卻又嘴硬:“結婚了是一家人,你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我的。但是,我還是想聽你對我說那三個字。”她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那你跟我XXOO爽不爽?”李楓反問。

“……”陶曉雨瞪著他,回:“不爽。”

“那我不愛你。”李楓說。

“……”陶曉雨怨憤的瞪著他,忽然想到以前,便說:“你以前不是說我愛上你的時候你就告訴我你愛不愛我嗎?”

“那你跟我XXOO爽不爽?”李楓又把話題繞開。

陶曉雨斜了他一眼,不情不願的回:“爽,很爽,爽死了,行了吧。”

她的話極大的滿足了李楓作為男人的虛榮心,他也滿足她:“我也愛你。”

聽見他的話,陶曉雨當即回神,看著他微笑時臉頰凹出的好看的渦旋,她也欣喜的笑了起來,還帶著微微的不好意思。

在李楓以為終於完事的時候,陶曉雨又追問:“什麽時候?”

李楓盯著她笑:“很早很早的時候。”早到他以為是第一次她不害臊一直盯著他看的時候。

終於聽見自己想聽的話,陶曉雨得瑟的大笑,她終於也騙了回來。

後來,他倆整天膩歪,分開一秒鐘都會覺得思念對方,上班休息的空擋,總會煲電話粥。真如苗素珠一開始說的,黏糊著還來不及……

她還聽李楓說,不知是他大一還是大二的時候,他和幾個哥們兒中午時分正在球場上打籃球,看到她們班來上體育課,他便不自覺的分神找她的蹤影,以至於看到她的身影時,他為了耍帥,一個激動投出球,卻“哐”的一聲砸別的哥們兒腦袋上了,在他的視線跟著她走的時候,他那被砸中腦袋的哥們兒幾個箭步沖過來,把他拉到角落處,與他幹了一架,當然他皮實,只有右手負傷了一點點,導致他一度右手吊著跟白色繃帶,費力的用左手吃飯、寫作業、拿東西。

她聽完笑得不可抑制,對著他還算很清俊的臉一陣猖狂的蹂躪…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

為了這四更累成一坨翔了,親們可憐可憐俺,補補分吧T_T。

PS1:由於元氣大傷,已吐血三升,需要緩緩,番外會在後天晚上7點左右貼上來,只有一小章,很快要和大家say byebye了。

ps2:為了感謝大家一直陪伴著這文,俺回饋第一名小蒼同學200JJB(已發送,請註意查收吧)。

其他還有9名同學每人50JJB,只要看到尾留過言的同學都可以得的,請留下晉江客戶號吧,雖然回饋的不多,但是裏面滿滿的都是感激,先到先得哦,不得的話俺只好自己酌情送出嘍。非常的、無比的感激親愛的你們的陪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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