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麻煩婚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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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曉雨覺得很突兀,他怎麽會來參加她的婚禮?

“呵呵,你別緊張,是魏冰和他老婆張絲絲出去度蜜月沒空去,他們把請帖給我了,讓我幫他們帶禮金去。”葉灰解釋。

“…哦。”不知為什麽,陶曉雨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電話裏,兩人又沈默了很久,葉灰先打破尷尬:“那…我不多說了,你也早點睡,否則明天會變成醜八怪新娘。”

陶曉雨被他揶揄的笑了起來,回:“拜拜。”

“拜。”

倆人說了拜拜之後,卻又隔了很久,葉灰才掛了電話,打破這越來越尷尬的氣氛。

通話結束,陶曉雨終於放松,翻了個身,看著手機裏那一連串的號碼,猶豫了很久,最終沒有保存他的號碼,繼續觀看那個少爺的職業經歷。

看的正精彩,又來電話了,備註是死娘炮,也就是李楓打來的,本來她給他的備註是小酒窩這種粉嫩清新的名字,就是因為他笑起來兩邊有著深深的好看的酒窩而取的,但是前兩天他看見之後,得瑟的跟個什麽似的,她一氣之下便惡劣的給他改成了死娘炮,她清楚的看到他看見之後臉綠的跟綠色食品似的,不過他沒拿她怎麽樣,否則她也不會囂張的繼續用這個詞備註他。

她按了接通鍵,懶得說話。

“跟誰打電話打這麽長時間?我的號碼一直打不進來。”李楓問。

陶曉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打來幹嘛?”

“沒幹嘛就不能找你?”

“你沒幹嘛還打我電話幹嘛?”陶曉雨不緊不慢的說。

李楓笑了起來,不正經的說:“沒有我在你身邊,你睡不著了吧。”

“狗屁,你不知我睡得有多香。”陶曉雨只顧著反駁他,沒顧著邏輯問題。

“你他媽要是睡著了,那你現在是跟我說夢話麽?”

“……”媽蛋!陶曉雨暗罵自己,煩躁的說:“沒事我掛了。”

“別。”李楓制止她,聲音柔了半分:“陶曉雨,我睡不著,你陪我聊聊天。”

“……”陶曉雨笑了,原來這廝結婚前一夜罕見的失眠了吶。她狠心的拒絕,堅決不搭救他這個失眠患者:“沒空。”

“那我再性幻想你一遍吧。”

“……”陶曉雨無語,這廝真是厚顏無恥,她不耐煩:“你能不能換個性幻想對象?誰都可以,就是別是我。”

“為什麽要換?”

“為什麽不換?”陶曉雨無奈的說,他理直氣壯的不要臉讓她想罵娘。

“你介紹個。”

“你前女友或者女|優或者明星,實在不行,男人和禽獸也可以。”陶曉雨勞心勞力的說。

“我他媽不好搞基和人獸。”

“你連女的也別喜好算了。”陶曉雨說他。

“陶曉雨,你再廢話,我就在我的性幻想裏滿清十大酷刑伺候你,或者你更喜歡365種體位。”

“……”這神經病!她擰著眉心:“說吧,聊什麽?”

“就聊…你是怎麽愛上我的吧。”

“……”這廝的第一句就讓她有想掐死他的沖動,她頭大:“大哥,你還是睡吧。”

“陶曉雨,夢裏記得想我。”李楓笑道。

“……”陶曉雨果斷的掛了他的電話,不想再跟個神經病聊天。

這一晚,陶曉雨看那個少爺的帖子看到了淩晨一點多,才想起來要趕緊睡覺。

早晨五點鐘,陶曉雨睡的正香,就被苗素珠挖了起來,被她催促去洗臉刷牙換衣服和婚紗,二十分鐘後,化妝師三個人還有攝影師兩個人來她家,一邊給她化新娘妝,一邊給她攝影,而她一直在打盹,偶爾化妝師小姐把她的頭發扯痛,才讓她能清醒一會兒。

家裏來了兩個表親阿姨和還有一堆鄰居家的嬸嬸在包肉餃子和湯圓,還做了雞鴨魚肉各一盤。

陶曉雨被陣陣香氣弄得肚子超餓,她喊她老媽給她弄點湯圓吃吃,她老媽嚴肅的跟她說:“你先別吃,等會和小李一起吃。”

她只能吃點家裏的喜糖還有巧克力先墊著。

六點鐘的時候,梁沫沫來了,她女兒仲秋秋正膩在她老公仲凱的懷裏,小小的手塞滿了她媽媽從陶曉雨那搜刮去的彩色糖果,正安靜的吃著,不吵不鬧。她大學的兩個好姐妹汪鴻雁和周芬一同來了,還有一個姐妹上班來不了,另一個在醫院待產要生娃也來不了。這幾個女人早都名花有主嫁作他人婦,只有她還算晚婚的。三人在一塊兒,便開始毫無隔膜的嘰嘰喳喳起來。

看著他老爸老媽招呼著她的親戚朋友吃早飯,陶曉雨真心眼紅,但是只能幹咽唾沫,繼續被打扮來打扮去,弄得一張臉跟個紅屁股似的,一點也不清新脫俗,倒是身上那長袖蕾絲的保守純白婚紗潔白好看極了。

中間還時不時的有鄰居大爺大媽和小孩子來瞻仰她,她見到小盆友都要給他們糖果,有些小盆友嘴巴甜,一聲聲的說新娘子漂亮,把原本不虛榮的她也誇得飄上了天,直把手邊的糖全散了出去。

梁沫沫吃飽之後,端著奶茶來到已經化好妝還算端莊的陶曉雨身邊,張嘴剛要說話,卻被陶曉雨搶先。

“沫沫,你這杯奶茶給我喝吧。”陶曉雨央求,若不是婚紗太大太礙事,她一準會上前搶去。

“等你老公來了你才能吃才能喝。”梁沫沫善意的告訴她。

“……”陶曉雨垮著臉,心想只是結個婚,走個形式而已,怎麽她老爸老媽、她親戚朋友全都不讓她吃不讓她喝?

梁沫沫喝了口奶茶,故意吧唧了下嘴巴,問她:“曉雨,你有什麽問題想為難你老公嗎?”

“什麽都可以嗎?”陶曉雨提起興趣。

“當然,如果你心疼你老公的話,你也可以什麽都不問。”

“不會,”陶曉雨說,她可不會心疼李楓什麽,她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讓他當眾表演脫衣舞可以嗎?或者裸奔之後再讓他跳鋼管舞也行。”她覺得,他那種表裏不一的男人,內心一定悶騷到極點,非常的有表現欲。

“這個想法真是好極了。”梁沫沫讚嘆,又提醒她:“不過你小心他今晚回去收拾你。”

“……那還是算了。”她可不想再跟這個小心眼兒的男人結下什麽梁子。

忽然,仲凱抱著仲秋秋進屋對梁沫沫說:“沫沫,李楓他們來了。”

梁沫沫聽到這話,便指揮說:“快關門。”不僅關上大門,還關上了陶曉雨臥室的那扇小門。

陶曉雨豎起耳朵聽見小區裏的確有好多車子發動的聲音和喇叭聲,還有嘈雜的說話聲,她真感激李楓現在來了,這樣她就可以吃喝了,否則真得餓死或者渴死,而且一直坐在床上不能躺不能趴的,她的腰桿真的好累。

朋友汪鴻雁和周芬從窗戶邊朝下看,果然看到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這邊來,前面穿著利落幹凈、身影修長的男人手裏拿著捧花,汪鴻雁說:“曉雨,目測那個朝這邊來的帥哥就是你老公。”

“……”陶曉雨沒搭腔,只是聽到李楓是個帥哥,便開始不爽,她真想說他是醜男,但是又不好在朋友面前抹黑他。

周芬接著話茬:“咦,曉雨,你老公臉色很臭啊,難道說他今天結婚不高興,還是說他不想娶你?”

“……”陶曉雨今天結婚也不高興,不過他一臉郁悶是自找的吧,她說不用辦,他非要辦,現在弄得她也跟著他一起受累。

其實李楓早上也是5點鐘起床,他也被造型師整理著形象、發型和衣著,他的首席伴郎是風騷的大嘴巴穆夜龍,還有他的助理林飛和兩個好兄弟也是伴郎,一起隨他迎親,他7點鐘拿著捧花有點郁悶的出門。本來結婚心情很好,被他老媽來來回回折騰,心情便不好了,24輛黑色迎親車,加上自己的跑車開路,雖然一輛輛車都裝飾的非常漂亮氣派,但是一上了公路,交通便堵塞了,如果不是出發的早,他真怕堵到晚上都到不了陶曉雨的家。

40分鐘後,他和伴郎,還有攝影師一齊到了陶曉雨家樓下準備上門迎親。由於人多壯觀,引來小區裏早起的大爺大媽都湊來看熱鬧。

敲門聲響起,梁沫沫雖穿著優雅大方,但卻捋起袖子,卯足了幹凈,帶著已經關上陶曉雨房門的汪鴻雁和周芬一齊問著是誰?

客廳裏的苗素珠和陶世然坐在沙發上看著年輕人瞎鬧,臉上掛著掩飾不去的笑意。

“李楓。”

外面的男人低沈又磁性的聲音傳了進來,但也透著本質的桀驁不馴。

梁沫沫和不管那些,直接開口:“新郎官,進門要討個彩頭,從門縫下面遞進來。”

外面的李楓和有過做伴郎經驗的穆夜龍還有其餘三個伴郎都知道是什麽意思,把早就準備好的紅包賽進去幾十個。

梁沫沫拿到一打紅包,笑得合不攏嘴,覺得陶曉雨這個老公出手真闊綽,其餘兩個伴娘亦是,當然也有撿到便宜的親戚朋友。

獨自在屋內的陶曉雨掰弄著手指,不過耳朵卻聽見外面那些聲音,心裏覺得結了婚的女人就是有經驗且彪悍。

“下面有幾個謎語,需要你回答。”梁沫沫又說。

外面的李楓“嗯”了一聲,使眼色給身邊的穆夜龍、林飛還有他的兩個兄弟吳舟和宋憲,因為這方面他沒有做功課,而他的這幾個伴郎應該經驗豐富。

“大哥,包在我身上。”穆夜龍朝李楓騷氣的笑著。

李楓點點頭,這點他還算相信他。

“新婚之夜,打一地名。”梁沫沫問。

李楓頓了頓,這個他知道,他一本正經的回:“開封。”說完屋內外笑成了一片,伴郎們根本不畏懼他,哈哈大笑,而屋內的伴娘們掩嘴偷笑。

梁沫沫輕咳一聲忍住笑,繼續問:“男人累死在女人身上,打一成語。”

李楓皺眉想了想,猜不出答案,轉頭看著穆夜龍和兄弟,穆夜龍笑得賊兮兮的趴在他耳邊提醒:“不能自拔。”

李楓不解,疑惑的看著他重覆:“不能自拔?”

隨即,一片哄笑聲響起。

“……”這都是些什麽問題啊,陶曉雨在屋內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梁沫沫一聽,快速的說:“答對了。”又繼續問:“女人生孩子,打一成語。”

剛才,李楓是瞎貓撞到死耗子蒙混過關,這次他再次不知道,看著穆夜龍,穆夜龍歪頭想了想,又賊兮兮的趴在他耳朵邊提醒:“血口噴人。”

李楓本能的皺眉,詢思著陶曉雨這朋友是從哪找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臉色不悅的問:“什麽?”

穆夜龍覺得自己知道而李楓不知道,一臉自大,風騷的拔高嗓音:“血口噴人。”

陡然屋內屋外又是一片大笑,李楓也勾起唇角笑著。

穆夜龍頓時明白了李楓的用意,不自在的低著頭暗罵:媽的,又被大哥給耍了,他自己不願說讓我說…

血口噴人?陶曉雨的唇角再次抽了抽,這群瘋子!

梁沫沫也是哈哈大笑到岔氣:“答…答對了…哈哈哈……”

“可以開門了嗎?”李楓不耐煩的問。

在穆夜龍眼裏,他的這位大哥似乎心急著見老婆。

梁沫沫止住笑,揉了揉笑僵了的腮部,說:“新郎官,用9種昵稱喊新娘子,不滿意不過關,大點聲讓新娘子聽見啊。”

李楓皺了皺眉,提高聲音:“老婆,媳婦,婆娘,乖乖兒,心肝兒,寶貝兒,親愛的,甜心,心頭肉肉兒。”恰好九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其實他是不願意多說一個。

周圍的人都快要被他惡心吐了,一群人扒著嗓子眼做幹嘔狀,由衷讚嘆他道行太深。

陶曉雨很想聽不見,但是他的聲音大到整棟樓都聽見,她著實被他惡心得打了個寒顫。

梁沫沫表示很淡定,因為她聽過她老公仲凱說過更惡心的話,她淡淡的說:“OK。”她又示意伴娘汪鴻雁和周芬進陶曉雨的臥室把門反鎖好,然後開了大門,請他們進來。

李楓一進來,看見苗素珠和陶世然坐在沙發上,他忙笑著喊了爸媽,孝敬他們禮物,侍奉他們喝茶,二老也給了他紅包。然後他轉向陶曉雨那緊閉著門的臥室,正準備敲門。

梁沫沫又笑說:“新郎官別急,新娘子還有幾個想知道的問題。”

還有?李楓不由得皺眉。

屋內的陶曉雨想,她哪裏還有想知道的問題啊。

身邊的周芬小聲的告訴她:“曉雨,你這同學對你真好,盡是給你謀福利。”

“什麽福利?”陶曉雨狐疑。

周芬和汪鴻雁掩口偷笑起來,不打算告訴她,示意她自己聽。

“新娘子想知道新郎官的初吻在什麽時候?”梁沫沫問。

屋內的陶曉雨再次喊冤,她根本沒有想知道,奈何自己的好友要借著她的名義來問李楓。

李楓皺了皺眉,垂下頭。

“快說吧大哥,別耽誤時間了。”有個男人催促,不是別人,正式騷氣的穆夜龍。

李楓斜了他一眼,低聲說:“我在想。”

是有多久遠?陶曉雨想,不過她猜應該是和張絲絲的時候吧,或者之前?

“算了,你就說初吻的對象是不是新娘子吧?”梁沫沫換著問。

“我的是,她的也是我。”李楓回答,連帶著幫陶曉雨也回答了。

陶曉雨頓時臉色發窘,身邊那兩個女人看她的眼神異常的暧昧,讓她不自在。

“新娘子還想知道新郎官的第一次在什麽時候?”梁沫沫又暧昧的問。

“今晚吧。”李楓毫不含糊的回答。

立馬,某些男青年和女青年開始暧昧的起哄。

不過屋內的陶曉雨卻聽不懂,什麽是叫第一次是在今晚。

“最後,新娘子點名要新郎官跳脫衣舞,跳完脫衣舞再裸奔跳鋼管舞。”梁沫沫笑說。

“……”陶曉雨呼吸一窒,蒼天啊大地啊,一刀殺了她吧,她親口對梁沫沫說不用為難他了,為啥梁沫沫非要陷害她,現在她恨死這個損友了。

李楓沒有在意周圍親戚朋友的哄笑,臉色沈了沈:“今晚我單獨跳給她看。”

“要熱情如火,帶上辣油皮鞭就更好了。”一男人大笑著說,這回不是別人,又是穆夜龍。

“……”蒼天啊,大地啊,一道驚雷劈死她吧,陶曉雨心裏祈求著。

梁沫沫打開通行,說:“裏面的姑娘開門吧。”

李楓立在門口,看著裏面坐在床上潔白如花一般的女人,不由得頓住腳步,一瞬不順的盯著她看,忘了要走進去。

門口站著一個風度翩翩、身影修長高大的男人,陶曉雨很難不看過去。

今天的他上身穿著法式白色襯衫,黑色袖扣非常精美,脖頸上系著正裝黑色領帶,低開口黑馬甲外罩著一身黑色剪裁立體、面料高檔卻顯得低調優雅的禮服和禮褲,黑色襯得他的臉清俊明朗,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微薄的嘴唇更為性感,左耳的藍色耳鉆像星星一般刺著人眼。

忽然,一直呆呆站在門邊的李楓被穆夜龍向前推了一把,便中心不穩的撲向陶曉雨,她來不及閃躲,只是眼前一黑,整個人便被他結實的壓在身下。

滿屋子的人見到這副景象,笑作一團。

穆夜龍笑的由為大聲:“大哥,你也太心急了吧,儀式還沒舉行,你就等不及洞房了啊,哈哈哈…哈…”他的笑聲被李楓微微側頭的一個冷眼給打住,不敢再笑了。他覺得自己是在給李楓謀福利,按道理李楓應該感激他才對,沒想到他竟然還瞪他,穆夜龍想不明白,根本不知道李楓是因為他讓他出醜丟人而冷臉。

被親戚朋友取笑,陶曉雨不自在,尷尬的推了推身上重重的男人,小聲說:“你快起來。”

李楓對她笑了笑,站起身,立在床邊,一手拉著她的手,把她拉起來坐著,把手裏的淡雅粉玫瑰盆花送進她的手裏。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俺跟朋友要出趟遠門,更新不能保證,請假四天,下星期四晚上7點加更補上,謝謝親們。*^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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