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用眼占有

關燈
第二天早上,李楓先起來打電話給他老子請了一天假,又打電話給他的助手林飛,讓他幫他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不過,有他老子在公司,他不用操多少心。

他洗漱好後穿著休閑的在廚房簡單熬了點粥,又煎了兩份荷包蛋,才來到床邊喊著賴床的陶曉雨。

只是某個女人睡性很大,腦袋蒙在被子裏睡得特別香。

李楓喊了她幾聲,見她沒反應,他又擡腳朝她那不算翹的屁股上踹了兩腳,某個女人依然睡如死豬,最後他彎下腰,一把扯開她蒙在腦袋上的被子,露出她帶著紅暈的小臉,頭發淩亂無比,他擡起修長的手捏住她小巧的鼻子。

正在睡夢中的陶曉雨,被一陣窒息憋得難受,陡然清醒過來,睜開眼看見是李楓那張壞壞的臉孔,她煩躁的撥開他捏著她鼻子的手:“你幹嘛啊,不讓人睡覺?”

“該起來了,等下要去參加張絲絲和魏冰的婚禮。”李楓善意的提醒她。

“哦,對哦。”終於回過神來的陶曉雨自言自語,她差點因為睡得太香而忘記這事兒。

“動作快點。”李楓催促她,站起身走出去。

陶曉雨雖不情願,但還是爬起來穿衣服,快速的洗漱完便出來吃著他做好的早飯。出門前,兩人都站在鏡子前臭美的撥弄撥弄頭發,理理衣服,自戀得不行。女人上身穿著淺藍色修身長衫,外面罩了件黑色修身小外套,□穿著和外套相同材料的黑色包臀短裙,打底褲是和長衫相同的淺藍色,顯得腿和腰都比較纖細,腳上踩著高跟短靴,配著一頭俏麗柔軟的黑色齊耳短發,算得上娘帥娘帥的。而男人依然西裝革履,身著一套米色格紋西服,顯得身材更為筆挺高大,不過內襯的白色法式襯衫在看到陶曉雨上身的藍色長衫時回房間換回了藍色。滿打滿算兩人也還算搭。

不過陶曉雨覺得她沒有李楓自戀,因為他站在鏡子前那副自戀自傲的得瑟表情,簡直跟花孔雀似的愛現,就差露出花孔雀開屏時掩飾不住的禿禿的禿屁股,還差給自己一個熱吻,說自己愛自己了。

李楓瞥了一眼她盡量挺起的胸,唇角不由勾起,雙頰的隱窩凹陷的深,嘲笑她:“就你胸前那二兩肉,再挺也不會有多大,還不如讓我給你按摩豐得快。”其實,他是覺得她的胸型還不錯。

“……”陶曉雨懶懶的回了他一眼,“謝了,不用。”她覺得自己可以用墊的,想要多大多豐滿都可以。

而李楓卻回給她一個媚眼,主動擡起修長的手臂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帶著她走出家門。

陶曉雨掙了掙,沒有掙脫他,便任由他作妖。

沒二十分鐘,兩人便到了張絲絲舉行婚禮的酒店。而讓陶曉雨不爽的是,李楓的左手一直拉著她的右手,帶著她走,還是十指緊扣超親密的那種姿勢。她在後頭拖著腿賴著不走,看著他那高大的身影,心裏暗想這廝還真高,怪不得偶爾他對她板著臉的時候,她總感覺到有種強大的壓迫感。

然而李楓的力氣大,她就是不想走也被他拖著繼續走。

“大哥,你能別拉我手嗎,熱的我手心出汗。”陶曉雨說。

李楓回過頭迎著溫暖的陽光給她一個極其溫柔的燦笑,“沒辦法,我們恩愛嘛。”說話間,他手掌微微施力,捏了捏她的手。

“……”陶曉雨因為他那勾人的笑楞了幾秒,隨即又因為他的話而清醒,心裏諷刺他撒謊都不臉紅。

到了酒店超大的門口,陶曉雨遠遠的看見騷氣的穆夜龍正穿著剪裁上好的黑西裝,左胸間佩戴著一朵白玫瑰,頭發打理的一絲不亂,顯得幹凈標致,正在大廳門邊熱情的替新人迎接賓客,顯然他今天是伴郎了,因為他身邊還有兩位穿著白色禮裙的伴娘跟他一起迎賓。

發覺有人註意,穆夜龍狐疑的擡頭望去,本來還嬉皮大笑的臉,在看到那兩尊大佛之後,立即笑容僵住,變成驚恐的表情,趕緊轉身麻溜的想逃,心想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陶曉雨眼尖,見穆夜龍恐懼的眼神和灰溜溜夾著尾巴逃走的背影,大聲喊住他:“唉,內誰,你別走。”

聽見此話,穆夜龍被嚇得身體哆嗦,更想走了,只是門口的人太擁擠,他擠不走,逃不掉,嗷…

一旁的李楓順著陶曉雨的視線看去,見到慫得不像樣的穆夜龍,剛好他也有事找他,連忙上前右手扣住穆夜龍的肩膀,不讓他逃竄。

陶曉雨趁亂擺脫了李楓的鉗制,甩了甩手,把手心的汗風幹。

穆夜龍驚恐的轉回臉,看到是李楓,表情更加驚恐,又馬上諂媚朝李楓和陶曉雨笑:“大哥,大嫂,你們來了啊,你們昨天不是說不來的嗎?”糟了,昨天他以為李楓不來參加,就向張絲絲告了密,說他找了個老婆,重逢後不到一個月就結婚了,現在想起來,他自覺自己真是大嘴巴,哎,自己又要遭殃了。

陶曉雨不回答他,看著他的慫樣,臉上的笑意加深。

李楓板起臉來,質問他:“昨天是你跟張絲絲說的?你明知道她今天結婚,我也剛結婚,還鬧出事,我真想揍你。”

被罵了的穆夜龍拼命的擠眼淚還是擠不出,裝哭道:“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李楓給了他一記眼刀,語氣冷淡:“以後再敢整出些事,你小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吧。”

穆夜龍被嚇得一哆嗦,轉臉對著看熱鬧的陶曉雨諂媚:“大嫂,你快勸勸大哥,讓他消消氣吧。”

“關我屁事。”陶曉雨置之事外,不搭理他,雙眼打量著裝修氣派的酒店內裝潢,大廳裏一對新人的大海報吸引住了她,新郎高挑,算得上英俊,但是雙眸註視新娘的時候,特別的溫柔;新娘身材苗條性感,盤起的頭發上帶著和婚紗匹配的白色頭紗,美麗極了,對著新郎笑顏如花。她再定睛一看,那海報上新郎新娘的名字恰是魏冰和張絲絲,愈看她愈發的覺得張絲絲好像比大學時候她看到的瘦了很多,也漂亮了很多。

見陶曉雨不理他,穆夜龍心裏那是拔涼拔涼的哇,他委屈的自己向李楓求情:“大哥,我以後真不敢了,你和大嫂還這麽甜蜜,說明你們沒受到影響,你就別跟我計較了行嗎?”

旁邊兩位拿著捧花的漂亮伴娘,見他這樣,忍不住掩口偷笑。

不過臉皮頗厚的穆夜龍根本沒感覺,他就是怕把李楓惹毛了,會挨一頓拳打腳踢,那他可受不住。

李楓轉頭看了一眼到處張望的陶曉雨,再看看慫著臉的穆夜龍,懶得和他計較,嚴肅的警告:“以後少惹事。”

穆夜龍如蒙大赦,忙不疊點頭,諂媚道:“大哥,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惹事了,大哥,大嫂,看著你們這麽甜蜜幸福,我也很開心啊,呵…呵呵…”看著李楓轉冷的面容和陶曉雨鄙夷的眼神,他的笑聲尷尬的停住,“你們忙,你們忙,呵呵…”嗚…他決定以後絕不惹他們,但轉身便忘卻了剛才血與淚的教訓,繼續騷包的笑著迎接賓客。

李楓和陶曉雨都懶得理他,徑直一前一後根據服務生的指引朝著新人的婚宴廳走去,一路上都擺放著張絲絲和魏冰二人大大小小各式甜蜜的照片,因為整個婚宴是純潔的白色、粉色的裝飾,到處洋溢著喜慶幸福的氣息,再加上她家的賓客很多,熱鬧得不行。

陶曉雨一直專註的看著那些相片,不吝嗇的感嘆:“他們真的很般配。”

跟在她身邊的李楓,雙手插在褲兜裏,閑散的走著,讚同的“嗯”了一聲。

又經過兩個伴郎走進熱鬧的婚宴廳裏,陶曉雨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豪華典雅婚宴廳中間的那對顯眼的新人,新娘身上穿著單薄貴氣又漂亮潔白的婚紗,露出白皙的香肩,雖是11月下旬的深秋,天氣已經很冷,但是這裏並不冷,暖氣開啟,烘烤得這裏溫暖如春天。新郎一身白色西裝,往著白馬王子的方向裝扮,二人膩歪的黏在一起,新郎偶爾擡手幫新娘理理散下來的發絲,又摸摸她的纖手,再或者捏捏她纖細的腰肢。而新娘也時不時的擡起帶著蕾絲手套的手摸著新郎的臉頰,像是吃了蜜似的甜蜜。

李楓看見他們,沒打算過去,跟著陶曉雨到處溜達。

而張絲絲那淩厲的眼神在看到李楓和他身邊那女人的時候,和魏冰說了句什麽,兩人偷笑了起來,便徑自擋在陶曉雨和李楓的面前,嘲笑道:“沒感情基礎的婚姻就是不幸啊,大路朝天各走兩邊。”她說的就是此時李楓和陶曉雨,因為他倆現在正在一個往東邊張望,一個往西邊觀看。

李楓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倆。

陶曉雨倒是覺得張絲絲真是一針見血,一眼就透過現象看到本質了。

倒是魏冰很有禮貌,喊他:“師兄。”又看了看陶曉雨,笑著問:“這是嫂子嗎?”

李楓點點頭,一把把陶曉雨摟在懷裏,涼涼的瞥了一眼挑釁的張絲絲,笑道:“是你眼瘸,我們倆恩愛得很。”

被他突然攔在懷裏,腰部也被他弄得發痛,陶曉雨小小的掙紮起來。

“呵呵,貌合神離。”張絲絲又嘲笑他們。

“……”李楓張了張嘴,正想反駁,又被搗亂的陶曉雨推開,兩人再次各站一邊。

張絲絲借機又諷一句:“果真,相看兩相厭。”

厲害!陶曉雨心裏暗讚。

李楓倒是斜睨笑出來的陶曉雨一眼,背過身雙手插褲兜,清閑的看著這個酒店白色柔軟的凳子,又尋找著桌子上擺放他和陶曉雨姓名的牌子。

張絲絲走到陶曉雨面前,化了妝容的雙眸緊盯著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又凝著眉想了很久,諷刺她:“哦,我記得你,你在學校的時候,每次見到我跟李楓走一塊兒,就用眼睛咒我們分手,現在你終於得逞了哈,嗯?”

“……”陶曉雨心虛,不能直視張絲絲那雙犀利的眼眸。她暗想,她以前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她的確是每次見到他倆,心裏就會惡毒的想他們怎麽還不分手,到底什麽時候分手…

聽見兩個女人的對話,李楓唇邊那抹抑制不住的笑意溢了出來,雙頰的酒窩愉悅的深深凹陷,黑眸盯著陶曉雨,深邃的眼睛笑彎了起來。

魏冰聽見,也好奇了。

張絲絲瞪了一眼陶曉雨,又瞪了一眼李楓,問他:“你們到底什麽時候狼狽為奸勾搭在一起的,現在竟然還結婚了。”

“你說的什麽話。”一直矮一截的陶曉雨挺了挺背脊,強勢的諷刺回去。

張絲絲笑了笑:“小三,我不這麽說,該怎麽說?”

“……”陶曉雨驚,她哪裏是小三了?

一旁的魏冰見李楓臉色冷了下去,擡手拽了拽張絲絲的婚紗,但是張絲絲卻依然如故,繼續諷刺他倆:“還是說你用眼睛勾引了李楓,現在還占有了他。”

聽見這句話,李楓不由得又笑了起來,說:“張絲絲,你說的真是太對了。”

“……”陶曉雨嫌惡的看了李楓一眼,心想,她有那麽對他嗎?根本沒有好吧。

哪知,張絲絲又來了一句猛地:“李楓你別笑,你也在用眼神占有她,你們就是用眼睛隔空XXOO,從九年前開始就是。”

“……”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