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突然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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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四人坐定,一桌好菜,陶曉雨沒有再狼吞虎咽,而是少有的矜持,細嚼慢咽,和李楓的優雅沈穩有幾分相似,對,她就是在跟李楓學習。

這時,李治中開口問她:“曉雨,你爸媽今晚有空嗎?”

“有。”陶曉雨回答,可她納悶他老爸問這個幹嗎。

“那今晚我們兩家見個面吧。”楊月如說道。

“……”陶曉雨驚,這麽著急,她都沒有準備。不不不,是她老爸老媽還沒有心理準備。

“好,老爸老媽,等下我就通知一下岳父岳母。”李楓不理會陶曉雨的犯難,順勢應承下來。

“嗯,飯店我已經訂好了,下午你去把那二位接過去。”李治中吩咐李楓。

李楓點點頭。

這事就這麽敲定了,但是某個女人依舊呆楞的表情,她的鴕鳥心理開始發病。一想到她自己才是被安排的主兒,她便立即看開,被安排就被安排吧,結婚不就是被催著生孩子,還有一些繁瑣的會見家長、親戚,以及辦婚禮嗎。唉,倒黴!

瞥見她的反應,李楓夾了一塊肉給她,覆在她耳邊輕聲問:“在想什麽?”

“都是你害我的。”陶曉雨咬牙小聲回他。

李楓哼笑一聲,心裏正得意拉她一塊兒跳進婚姻墳墓這個火坑。

見他一臉淫|笑,陶曉雨怨念的白了他一眼,低頭吃肉,不跟美食過不去。

倒是二老見這小倆口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眉來眼去,心領神會的交換了個眼神,笑了笑。

這頓飯吃得時間極長,因為她不能狼吞虎咽,飯量和速度均減半。她發現了,李楓一家三口全是慢性子,尤其表現在吃飯這件大事上。

飯後,四人落座在沙發上或看電視,或喝茶聊天。

楊月如送給陶曉雨一對金手鐲。

陶曉雨楞是不敢拿,那對金鐲子比較寬,比較大,面上雕刻著花紋,做工極為精細,就是她這種孤陋寡聞的人第一次見到這麽貴重的金鐲子,也著實不敢接下,更不敢拿去賣個好價錢。

李楓也好奇的看著這對金鐲子,笑著問楊月如:“老媽,你這是從哪弄得這麽大的鐲子。”

楊月如橫了李楓一眼,看著陶曉雨,語調和藹了許多:“曉雨,既然你是我們家小楓看上的媳婦,你們又合法了,那我和他爸也只能答應你這個兒媳婦。這對鐲子不是什麽傳家之寶,是我和他爸前幾年去香港玩的時候訂做的,將來給小楓的媳婦,現在他娶了你,這個也可以給你了。”落音,對李楓說:“拿去給你媳婦戴上。”

“媽,我不能收。”陶曉雨真不太好意思收人家禮物。

李楓接過她老媽手裏的鐲子,一手拉過陶曉雨的手,另一手為她戴上鐲子,不過鐲子是大了點,他說:“我老媽讓你收下你就收下。”見她依然別扭,他湊近她耳邊,吐著灼氣,嗓音輕緩:“別假裝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很想收下。”

“……”陶曉雨推開他,心想收下就收下,反正她也不吃虧。

然後李治中也要給陶曉雨見面禮。

陶曉雨一看是一小打錢,她立刻搖頭說不要。

李楓依然替她接下,塞到她手裏,不忘嘲笑她一句:“第一次來我家,就賺了這麽多,值了吧。”

“……”陶曉雨沒有回話,但是心裏在想,值個毛線啊,她現在不知道以後該怎麽因為錢財的問題要聽他爸他媽的話了。

突然,李楓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陶曉雨,輕聲說:“我帶你去我的房間看看。”

“……”陶曉雨不明所以,仰起頭看他,輕嗤:“大白天進什麽房間啊。”

“……”李楓冷冷的斜睨了她一眼。

一旁的楊月如幫著自家兒子:“曉雨,你跟小楓上樓去看看吧。”

“……哦。”他老媽都發話了,陶曉雨只得聽從。

李楓唇角勾起,臉頰的隱窩變深,他伸出修長好看的手,拉著她的手,把她拽起,牽著她朝樓上走去。

樓下楊月如又傳來一句話:“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一旁的李治中咳嗽了一聲,回:“嗯”。

陶曉雨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有那麽一秒,她覺得李楓上樓的動作好像…踉蹌了一下。

李楓一直把陶曉雨拉進他曾經住的房間。

一進去,陶曉雨便甩開他的拉著她的手:“我會走,幹嘛毛手毛腳的。”

李楓關上門,轉過身,便一步一步逼近陶曉雨。

陶曉雨扭著細眉,被李楓唬得連連後退,一直被李楓逼的跌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幹啞著嗓音問:“你…幹嘛?”

“你知道我老媽讓我們上來做什麽嗎?”李楓停在她面前,低頭朝她淺淡一笑,眼角帶著勾人的春|色。

“我怎麽知道。”陶曉雨沒好氣的回答,又補充:“你說話就說話,笑得這麽淫|蕩幹什麽。”

李楓依舊不在意,微微彎下腰,與她臉對臉,鼻對鼻,唇對唇,輕聲蠱惑她:“我老媽讓我上來上了你。”

“……我靠…唔…”

李楓快速覆上她的唇,用自己的薄唇封住她紅唇裏吐出的流話。

陶曉雨突然被他襲擊,一時楞住,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想要推開他,卻發現這人彎著腰,她胳膊短夠不著他,雙手覆上他靠近的肩,使勁的推他,卻跟本無用。

因為她的反抗,激起了李楓身體內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他輕輕把她往床上推,高大沈重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唇舌火熱,加深了這個吻。

陶曉雨窘得雙頰通紅,呼吸困難,因為經驗匱乏,早已沈溺在他的火熱當中,渾身燥熱。

李楓微微掀起眼簾,見身下的女人一臉陶醉,他修長好看的大手慢慢的從她衣服的下擺鉆進去,一直游移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豐盈,輕柔慢撚。因為衣服被他翻起,露出一小節潔白平坦的小腹。

突然被這樣對待,又因為胸口被他的粗魯捏痛,陶曉雨恢覆神智,發現他在對自己做什麽時,她的臉頰頓時發燒的更為厲害,她反抗的更加劇烈,腦袋往旁邊躲避,卻一直被他的吻纏住,她雙手想要扯去他捏她胸部的手,可依舊無力。

李楓依然鉗制她,堅硬的膝蓋分開她緊閉的雙腿,欲行不軌。

“唔……”陶曉雨的反抗變得劇烈,她沒想到昨晚保證對她規規矩矩的男人現在竟然這麽色狼,她餘光瞥見旁邊有個毛絨玩具熊,馬上拖起來開始朝李楓的額頭背上砸去,雖然不痛不癢,但還是讓他放開了她,翻身躺在一邊休息。即使這樣,陶曉雨還不罷休,她擡起手背使勁的擦了擦嘴巴,抹去他留在她唇瓣上的氣息,又拿起毛絨玩具熊往這個人身上到處打,力道越來越重。

一開始不痛,漸漸的開始痛了起來,李楓配合的求饒:“哎呦,好痛啊,老婆,你快停下來。”

“誰是你老婆。”見他喊得不痛不癢,陶曉雨心裏怒火難消,開始不顧形象的騎到他身上,扔下毛絨玩具熊,用自己的拳頭捶打他,面目猙獰。

“啊,老婆,別這樣,我好痛,啊——”李楓抓住她打他的拳頭,適時地減去力道,免得自己真被揍扁。

依然火大的陶曉雨,見他喊得淫|蕩至極又欠扁,揍得更加重。

滿房間都是男人的近似乎叫|床的喊叫聲:“啊,老婆,別這樣對我,好痛,老婆,輕點兒,輕點兒…”

樓下的楊月如聽見這一聲聲“痛並快樂著的呻|吟聲”,小心的問李治中:“治中,你說他們在房間幹什麽了,怎麽盡是我兒子一個人在叫?”

“咳…”李治中又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瞥了一眼愛八卦的老婆子,回:“現在年輕人之間的事兒,你別瞎操心了。”

“萬一要是我兒子被欺負呢,不行,我得去看看。”楊月如依舊好奇心很重,她站起身,腳步很輕的走到李楓的門邊,那一聲聲兒子的尖叫還在。她頓時火大,一把推開門,卻看見兒媳婦正跨坐在兒子的身上,進行不雅的運動,打得正火熱,她老臉一紅,不禁喊出聲:“哎呦,我沒想到你們進行的這麽快,剛上來就…你們繼續…繼續啊。”末了,她體貼的為兩個小輩兒關上門,小跑著下樓。

在床上鬧開了的二人早已僵住,陶曉雨楞楞的看著李楓,而李楓躺在床上,正一臉泛紅的看著她。

腦袋遲鈍的陶曉雨心裏在想著她和李楓幹什麽了,怎麽她婆婆會誤會呢,突然,身下男人動了動身體,她才發現她自己和他現在的姿勢有多麽的少兒不宜,在看看李楓那勾她的眼神,她臉頰一紅,連忙從他身上翻下來,極為端莊的坐在床上。

李楓見她臉頰紅透,也坐起來一把摟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喉間發出低低的笑聲。

陶曉雨氣不過,推開靠近她的李楓,“你剛才幹嘛突發神經。”

“我不是突發神經。”李楓與她並肩坐著,修長的手拉過她拘謹擺放在腿上的手,五指收攏輕輕的捏了捏她的。

陶曉雨想抽手,卻敵不過他的力氣,便任由著他,說:“是突發羊癲瘋是嗎。”

李楓搖搖頭,朝她暧昧的眨巴著眼睛,大手拉著她的小手放置在自己腿間那微微隆起的部位輕輕的揉了揉,說:“我是對你突然發情了。”

“……”陶曉雨已被他擊敗,只嘆這人尼瑪的真是一朵奇葩。

李楓依然拉著她的手微微的施力,摩擦著自己的某個部位:“曉雨,它憋得難受,你摸摸它。”

“……”見到他這副嘴臉、熱烈的眼神、還有他那不太安分的部位,陶曉雨心跳得厲害,她不自在的用力抽回手,別扭的說:“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李楓不在意的笑笑,修長的大手摟住她的肩膀,被她推開,他便沒有動作,深黑的雙眼看著她,輕聲說:“陶曉雨,我們是夫妻,做什麽都是正常,不做才不正常。”

“我不正常。”

“看出來了。”

“……”他竟然還挑她語病,陶曉雨懶得理他,站起來坐到他房間的書桌旁,隨意翻看桌上的書。

客廳裏,李治中見楊月如一路小跑著下來,一坐下便一直喝茶水,他不明的問:“怎麽了?”

“太刺激了。”楊月如答。

“什麽太刺激?”

“他倆太刺激了,驚得我現在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楊月如隱晦的說著,又補充:“看來我讓他們回房沒錯,還有我們抱孫子的心願應該很快就能實現。”

“咳咳咳…”李治中這才知道楊月如口中的刺激是什麽意思了。

陶曉雨一直翻看這什麽,突然看到什麽的時候,笑出了聲,還是那種情不自禁、止不住的笑。

李楓見狀,走到她身邊,輕聲問:“在看什麽?”剛問出這句話,他便後悔,臉色微微變了變,又恢覆了顏色。

其實,陶曉雨是在看李楓的相冊,上面有他從小到大的相片,還有他們一家三口的相片,還有…他小時候可愛的百日的艷照,本來她沒以為是他的相片,但相片上寫著‘小楓滿100天’,而且還是全|裸滴,他大大的眼睛烏溜溜明亮又有神,白皙的皮膚肉肉的,小嘴巴微微的嘟著,可愛到極點了,但是,她也沒有忽略,相片裏那個小小的嘰嘰。也不顧忌相片裏的小嬰兒已經長大成人就在她身邊,她一個勁兒的盯著看盯著看。

李楓見她對著他小時候的艷照笑得猥瑣至極,一手奪過相冊,不讓她繼續意淫他。

見是他拿走了相冊,陶曉雨一臉不高興:“幹嘛拿走相冊,我還要看。”

“想看哪裏?”李楓輕聲引誘他。

“想看嘰嘰…”陶曉雨沒頭沒腦的回答,說完,便突然閉嘴。

李楓微微挑眉,唇角揚起的弧度擴大:“這是我小時候的相片,現在我的長大了,不一樣了,如果你想看,我還是可以勉為其難答應的。”說著,他一手放在褲拉鏈上,準備解放天性。

“……”陶曉雨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他手在的位置,又仰起頭看了看他那滿臉陰謀詭計的笑容,忽而板起臉,心裏念叨:有哪個女人沒事兒願意看男人那玩意兒。她冷淡的說道:“我要看相片,你不要打擾我。”說著,又抽出另一本相冊,相冊裏都是他一個人,像是二十歲出頭的時候,長相比她大學見到她時成熟了許多,但是較比現在的他又稍顯青蔥,也稍顯放蕩許多,她慢慢欣賞著。

李楓見她沒有再跟他玩得意思,無聲的立在她身邊,挺直的身板微微低下頭,陪她一起看相冊。

陶曉雨一直翻看他的相片,他後來的那些相片拍攝的角度不對,好像…都是偷拍的,有的地點是在食堂,有的是在操場,有的是在教室,有的是在校園的路上,有的是在餐館,有的是在朋友派對上,有天黑的,有陰天的,有晴天的,等等,這些個偷拍相片跨越了整個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每一天的不同時刻,場景遍布整個校園的每個角落,陶曉雨驚嘆,她轉而揚起腦袋問李楓:“怎麽這些相片好像都是偷拍的?”

李楓雙目溫和的看著她,點點頭:“嗯,這些是我在國外留學時,一個學生偷偷地拍,然後還寄到了我家,我老媽看她拍得挺好,就留了下來了做紀念。”

陶曉雨驚訝,疑惑的猜著:“是你的第一任女朋友?”

“……”李楓搖頭。

“第二任?”

“……”李楓又搖頭。

“是第三任,第四任或者更多?”陶曉雨問他,眼神已經變得驚恐。

“……”李楓擡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低笑道:“你看我長得像潘安嗎,我哪那麽多女朋友?”

“那你到底幾個女朋友?”陶曉雨好奇。

“怎麽,吃醋了?”李楓笑問。

“啊呸,我只是好奇。”陶曉雨解釋,她真的真的只是好奇。

李楓一手擡起她的下巴,譏笑她:“還說不是吃醋,真愛了我八年,吃醋也是正常的。”

“……”陶曉雨無語,他又開始發騷了,她擡手拍開他毛手毛腳的爪子,繼續翻著相冊,又問他:“那是我在學校裏看見的你的那個稍微胖一點的女朋友嗎?”

“哪個?”李楓低笑著反問。

“……你果然不止一兩個女朋友。”陶曉雨斷定。

“我開玩笑的。”李楓笑著說:“不是她,她沒有這麽瘋狂,她做事從來都是正大光明,不會偷偷摸摸。”

陶曉雨看著這一張張相片,極為震驚,這是有多深的愛才會這般長年累月不厭其煩的偷拍他,還不表白,她震撼那人的毅力和堅持,又好奇問他:“那你有沒有被深深的感動?”

李楓大笑起來,一臉愉悅:“我都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我怎麽感動啊,況且,我們學校有攝影專業的學生,也許是哪個無聊的人找我練練攝影技能也說不定,你看這些照片拍的多專業。而且那人也只寄來照片,別的什麽都沒有。開始我老媽還以為是要威脅我們家要錢的,但是她又想到這些照片也沒有威脅的價值。也就沒註意,一直擺放在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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