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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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面對的是一頭閑適的豹子,要離他遠一點了。

直到鼻頭傳來痛感。

“傻”,這個可惡的女人,先前無視他也就罷了,此刻面對他居然都能走神,思想跑到八千裏之外了。用手捏了捏她鼻頭,力道對她而言似乎難以承受,鼻尖立刻紅腫一片,帶著被薄汗的潤澤,仿若四月的殷桃,無比新鮮。

活該,誰叫她得罪他,還無視他,他孫卓何時遇到這般待遇了,簡直是對他的恥辱。

“餵,你幹嘛!”回神的小女人立刻化身憤怒的小狗,跳出一米開外,雙手護在身前,在他面前擺出準備幹架的姿勢。

故意走進一步,孫卓以為蘇心又要動手,出乎意外的她撒丫子地跑開了。但她那短胳膊短腿的哪裏是孫卓的對手,三兩步就被他擰住了衣領,像提著一只淘氣的小貓,擰了回來。

“跑什麽,別白費力氣了,有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你怎麽個死法。”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你,你,你,別過來,我,我不客氣了!”她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

死鴨子嘴硬,就是這個樣子。孫卓覺得特有趣。

“呵,打了人還敢這麽囂張,我還真小看你了。”孫卓松開她的衣領,改為摟著蘇心的後頸脖子。

“你想怎麽樣,我不是故意的。”反正該來的總是要來。橫豎都是一刀,她豁出去了。處於高度緊張,她沒發現此刻他摟著她的暧昧姿勢。

看她不反抗,又是很嬌嗔的語氣,他很受用。

“要不,我賠您醫藥費?”她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議。

他不語,像只狐貍,一臉的算計,像是不滿意她的提議只盯住她看。

“要不,讓您雙倍返還?”被他的目光盯得發毛,蘇心捂住笑臉,頭伸過來,仿佛真被抽了耳光似的。

“呵呵,像您這樣有身份有素質有風度的成功人士,應該不會打女人哈!”

見他不語,眼珠狡黠一轉,蘇心嬉笑道。

“嗯,這個提議不錯。”點了點頭,蘇卓鉗住她下巴,往左往右搖了搖。仿佛考慮著從哪裏下手。

“呵呵,別”諂媚的笑,“要不換別的,我請你吃飯當是賠罪。”

“好”,他的回答又快又幹脆。

咦,這麽好商量,請他吃飯得請什麽啊,她可沒錢吃大餐。反正是心意嘛,帶他去路邊攤好了。可孫卓下一句就澆滅了她的幻想。

“地隨我定,走吧。”牽著她的手就走。

真是力大無窮的男人,小手被孫卓的大掌包裹,掌心的熱度,燙得她全身血液沸騰,直往腦門上沖。臉若熟透的蝦子,紅得發亮。

路上蘇心幾度表示她跟他不熟,求他放開她的手,好好走,他不理會她,硬拽著她。兩個人在路上互相拉扯,一會左,一會右,就是走不了直線,活像馬路上兩個放學回家的小學生,孫卓覺得他這輩子就沒這麽滑稽過。

“好好走路,不然要我抱你走也可以。”作勢停下來,挽袖,一副準備抱人的樣子。

眼睛還盯著她的胸部看,嚇得蘇心頓時沒了聲音,急忙邁著僵硬地步子往前走。

最後孫卓帶蘇心去了附近一家西餐廳。

孫卓讓蘇心點餐,昂貴的菜單價格,仿佛一疊一疊的鈔票,在她眼前閃閃發光,看得她頭暈眼花。她只點了一杯咖啡,她說她站累了,咖啡提神。

孫卓點了分牛排,慢條斯理的吃著。家世修養真不是虛的,你瞧人家,氣定神閑,極致優雅,動作慢條斯理,左手輕拿叉子,右手輕輕一點,切出小塊的牛肉,小塊小塊地往嘴裏送的,仿佛那吃的不是食物,是藝術。賞心悅目就是這麽來的。

但她哪有心情欣賞這些,看周圍的和對面的餐桌上,一刀一叉,仿佛是切的人民幣,一張一張地往嘴裏送,紅色的牛排,那可是毛爺爺的人頭啊。

還好他沒要紅酒,不然她拼死也得從這門跑出門。扭頭一看,悲摧的發現,他們居然坐的最裏面靠窗的地方。這距離,以她的速度,估計,九死一生。

不知道這咖啡有什麽好的,這些個所謂的上層人士,趨之若鶩。不過有一點真沒說錯,苦死了,提神。

想著明天協管就結束了,到時候再也不會遇到這個神經病,蘇心心裏輕松多了,也不覺得累了。

平時味道挺好的餐廳,口味環境都是孫卓喜歡的,對面走神的小女人,讓他食不知味。對著他還能想別的,先前因為看到菜單價格愁得皺成一團的小臉,這會不知道因為想到什麽高興的事,居然憋著偷笑。這是有多不待見他呢。

“結賬吧。走了”拿起餐巾輕拭嘴角,孫卓起身走了。

三百多元的賬單,瞅得蘇心心裏滴血,她一個月的生活費啊,什麽牛啊,這麽貴,八成是英國的瘋牛空運過來,把這些人全吃瘋了,吃傻了。

孫卓看著蘇心結賬出來,臉都能擰出水來,不知道又在心理編排他什麽呢,也不和她計較。

“那個,呃--吃完了,沒事了吧,也給您賠罪了。再見。”蘇心說完,也不等孫卓答應,腳底像抹了油一般一陣風似的跑了。

“哦,是再也不見。”蘇心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回頭補上一句。

孫卓搖了搖頭,雙手插袋,褲兜裏碰到未給出的中暑藥,看她活蹦亂跳的樣子,想來已經不需要了。

“還會再見的。”孫卓把中暑藥以扔飛鏢的姿勢投出去,一擊即中,藥進了五米開外的垃圾桶。

孫卓篤定的語氣,篤定的神情、篤定的眼神像魔咒一樣,追隨蘇心的影子,一直到傳她耳中,腦中。蘇心打了個冷顫,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她才不要再見到他,連他名字都不知道的怪人。

作者有話要說:安心碼字,麽花花,窩也不說了!

5、車禍 ...

結束了了協管的事,蘇心終於拿到了駕照,進入了畢業離校一連串的忙綠中。學位照,拿畢業證,辦離校手續,搬家,忙完這一切已經是一個月後。

劉佳專業比蘇心好,學的是英語專業,先於蘇心一步找到工作,蘇心學的是廣告,沒什麽經驗和設計大獎,工作就不那麽好有著落,只好租了房間,慢慢找。兩個人隔了一條街,方便串門。

伍越為了蘇心也留了下來,在一家上市外貿公司找了份工作,雖然是基層職位,但工資還不錯,經常請蘇心和劉佳吃飯。

今天終於有家小廣告公司肯用蘇心,讓她明天開始試用。 照樣還是伍越請客慶祝,以及劉佳和她男友薛美玉。

飯後不顧蘇心的反對,大家一致決定去文海K歌。文海是這個城市有名的娛樂街,匯聚了大大小小的中高檔娛樂城不下數百家,而一些低檔的娛樂場所則在城市的另一端與文海遙相輝映。

伍越想要給蘇心最好的,雖然去不了名流那樣的高端會所,但能在文海這邊慶祝,也不錯了。

蘇心怕伍越破費,又傲不過劉佳和伍越,就只好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幾杯啤酒下肚幾人就開始玩開了。說玩也就是劉佳和蘇心兩個人,出了名的麥霸,又沒什酒量,一瓶啤酒下肚,原型必現。正一人抱一個話筒,扯著嗓子嚎開了。伍越和薛美玉在一邊看著她們喝酒。

蘇心找到工作了,看著她開心,伍越也開心,可是酒越喝就越發覺得自己苦悶。心心已經不是那個小時候什麽都跟他分享的小丫頭了,再也不是過家家只和他成親的心心了,而自己卻守住這份執念,一守就是二十年,剪不斷,忘不了。

“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麽意思,我陪你。”薛美玉和伍越碰杯。

“別喝多了,還要照顧她們呢。”

“你呀,就是太理智了,總是太清醒活該自己苦悶。”

“嗯,是活該。”伍越像是後悔又像是自責。手裏拽緊了褲兜裏的盒子,盒子的角叮得他的手心發疼,也許真不該太過清醒。

薛美玉看著伍越如釋重負的表情,知道他是聽進去了,他對蘇心的心意路人皆知,希望他兩能踏出這一步。

K歌完了出門,劉佳和薛美玉一起回了,伍越主動要送蘇心回去。

身邊突然躥出一輛黑色轎車,蘇心沒註意,伍越一把拉過蘇心,把她護在懷裏,突如其來的懷抱比那車子更讓蘇心驚嚇,看著那輛車子消失在夜色中,蘇心心頭晃過一絲熟悉。

“心心,你沒事吧?”伍越拉住蘇心的手急忙檢查一遍確定蘇心沒事又重新把她抱在懷裏。

“好了,伍越,我沒事。”蘇心掙脫伍越的懷抱。離開伍越的懷抱,夜間冷風的刺激,蘇心頓時清醒了許多。她感覺到伍越好像比以往有些不同。

“謝謝你,伍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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