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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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工作四處調動，簡瑜跟著他從沒有在一個地方長久待過，李春文一直覺得對不住孩子。
也曾想過讓簡瑜就住在簡家，一切由簡家來負責，但那時簡瑜母親剛去世，他這個做父親的又怎麽忍心再把孩子獨自放在簡家。
當然沒有說簡家不好的意思，他一個上門女婿，本就借了簡家的勢，在調去地方以前，一家人也是住在簡家。在簡瑜上中學時，他調去了地方，簡瑜和妻子簡映漣依舊留在京市，但沒過多久從京市傳來噩耗，簡映漣查出癌癥，然後進入治療，前前後後不過三個月，卻是就撒手人寰了。
簡瑜那時哭著吵著要爸爸，而他又不可能立馬換工作，考慮再三，詢問簡瑜是否要跟著他出去，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父女倆便開始了“四處奔波”的日子。
對於女兒能有交好的朋友，李春文是樂見其成的。
但他沒想到這才交了一年不到的一個朋友會對自己女兒有這麽大的影響。
聽完她的敘說，李春文濃眉緊皺：“你說她是小時候救了你的那個小女孩？”
小時候簡瑜落水的事李春文每每回想都覺得心有餘悸，這算是他心中的一個結，當初老爺子去世，他帶著簡瑜回去送終，只是想盡子女最後的心意，對家產並沒有想法。他年輕時不顧家裏反對入贅了簡家，老爺子一氣之下說要與他斷絕父子關系，便真的沒再與他往來，或者說，只有他單方面的聯系老爺子。
以為這些年沒了情分，家產應該也沒自己的事，卻沒想到老爺子立了遺囑，不僅分給了他遺產，這遺產還是讓他兩個兄弟眼熱的古董花瓶和字畫。
而也就是這份遺產，讓他們動了壞心思。
而結果，那麽小的孩子在刑法上是追究不了，而大人教唆這個可能又無法證明。最後便只能從民事方面讓兩個兄弟大出血一番。
對於救了簡瑜的李玩，李春文心存感激，在把簡瑜送去省城醫院時，也準備把她一起送去。
但在做出這個決定時就被李玩的父親拒絕了。
李玩父親說“不是什麽大事”“孩子身體好著呢”“不用去大醫院，我們去村裏看看就行了”，他怕他們擔心花銷，便解釋說費用都自己來出，但孩子父親執意不去，而孩子母親也同意，他便不好再說什麽，只好留下一筆醫藥費，然後匆匆帶著簡瑜走了。
後來的事，因為簡瑜發燒，情況變得嚴重，他更是一刻不離，李家村他沒再回去，畢竟老爺子都已經下葬安頓好，兩個兄弟的事就交給了律師去處理。
而因為簡瑜的發燒，他也擔心李玩的身體，委托的律師迅速到位，他便通過律師詢問了李玩的情況，得知還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放下心的同時便又委托律師給了李玩家一筆感謝費。
爾後他要回去工作，簡家也直接派人把簡瑜接回了京市。回京後他手頭任務緊，要不是簡瑜吵著要李玩，他都不會把目光再投向李家村。
而也就是這次讓人去打聽，他才知道原來他們走後李家村還發生了那麽大的事。
一個孩子的母親殺了孩子的父親，而後自殺。
而那個孩子，就是當初救了簡瑜的李玩。
得知這件事已經是離它發生過去了近一個月，派去的人幾番打聽才從知情人嘴裏探出真相。原來李玩的父親愛小賭，在得到李春文給的那筆感謝費後，他就又拿了出去賭，這次數額不小，輸光了後他在家酗酒，發瘋似的打李玩，還把人摁在水缸裏，李玩差點兒因此被淹死，情急之下李玩母親持刀砍死了他，而後把李玩送到村醫那裏，卻不等法律的審判，就留下遺書投河自盡了。
後來李玩被她外婆接走，至於搬去了哪裏村裏的人就不得而知。
知道這件事後，李春文大為震撼，心情極度覆雜，更不知道該怎麽同自家女兒說。
小朋友心心念念的朋友遭遇了這樣難以想象的事，其中，還與他有脫不了的幹系，李春文要說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曾想過，當初李玩父親拒絕他帶李玩去醫院，是不是害怕被人發現李玩身上的傷，懷疑他家暴？要是他當初再堅持一下，後面也不只是單純的給一筆錢回報，多做些調查，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可天下沒有後悔藥。
他也只能隱瞞其中具體情況而告訴簡瑜最表面的結果：尋不到李玩人了。
而這轉眼間十年過去，來來去去，沒想到兩個孩子又相遇了。
一個以新的身份，一個對當年的事起了探尋的心思。
“怎麽說，就算她要怪也是怪我，跟你沒關系，你們……”李春文閉了閉眼，聲音晦澀。
“爸，李玩她失憶了你知道嗎？”
簡瑜淚眼朦朧地打斷，沒有撕心裂肺，但只覺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插入心臟的小刀，讓她難受到窒息。
原來不只是突遭變故，背後還有更多隱藏的傷。
而這一切又怎麽可以說和她沒關系呢，如果她和李玩從來就沒有認識，李玩也沒有救她……
那後來的事一定會不同的吧。
怪不得上一世秦清澤對她是那樣一個態度……要是她是她，恐怕連話都不想跟對方說一句吧。
而且……
秦清澤恐怕是早在高中見到她時就認出了她，不然怎麽突然拿糖葫蘆送給她？而她還那樣懷疑她嫌棄她……
身體不禁顫抖起來，想著這些再想到自己重生回來一直“刷好感”的行為，簡瑜只覺得諷刺無比，她簡直是自以為是，制造了一個難題，還想要把這個難題丟給秦清澤去解決。
她眼淚直流，臉色也很是不好，李春文擔憂地望著，但自身也有點兒懵，怎麽那孩子還失憶了呢？！
他對不起那孩子他承認，但他也絕非是要把所有錯攬在自己頭上。悲劇源於家庭，內因不過是通過外因在起作用。就算沒有他們，如果李玩父親一直那樣，那李玩也不會幸福。還不如早些跟了外婆，沒長歪，聽起來也是過得還不錯的。
但他怕簡瑜想不開。
沈默在大廳裏持續許久，最後以簡瑜一言不發地拖著身子回了自己房間結束。
李春文嘴唇動了又動，最終只是望著她的背影什麽也沒說。
一夜過去。
簡瑜在鬧鐘聲中起床，眼底的青色分外明顯，她昨晚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直到快五點才抵不過疲憊睡了過去。
記著還要考試，便起來了。
但其實也不是很想去，因為會見到秦清澤。
愧疚，後悔，難過，覆雜的情緒在她內心撕扯了一夜，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去面對。
按時到了學校，走進教室，班裏大部分同學都來了。
秦清澤也已經到了。
只是一個簡單的對視，簡瑜就覺得呼吸一滯，然後垂下眸默不作聲去了自己座位。
她反應太快，殊不知秦清澤幾乎和她一樣，也匆忙收回了視線。
到點兒去各自的考場考試。
比較簡單的流程，統一拿到試題在準備室準備，等到自己的號時就去考試的教室，老師提問，然後回答。
整個過程花不到半個小時。
最先考完的是王婧怡，考完後她就先回了教室，然後等待。
沒過多久，秦清澤回來了。
王婧怡朝她招手：“怎麽樣？是不是感覺沒什麽難度？”
“嗯。”
秦清澤坐下來，視線在她手機屏幕上一掃而過，想了想，說道：“我準備換手機了。婧怡你有什麽推薦的嗎？”
王婧怡楞了楞，然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要換手機了？！”
秦清澤摸了摸鼻子，點頭。
“畢業了嘛，很多地方需要智能手機了。”
“好啊好啊，你終於舍得換手機了！”王婧怡聽後眉眼都笑起來，她拍了下秦清澤的肩，“那我可要好好給你參謀參謀。”
問了秦清澤的要求，說幹就幹，她立馬就在網上搜索起來。
來考試的同學很少有再回教室的，樓層也不吵，王婧怡專註寫著，秦清澤則托著腦袋，望著門口。
簡瑜什麽時候回來呢？
“你想在網上買還是線下店裏去買？”列出了幾種品牌和型號，王婧怡戳了戳秦清澤。
秦清澤回神，想了想，答道：“線下吧。”
“好，那我們等會兒就可以去看看。”
本來就約好要一起吃飯，那肯定少不了四處逛逛，正好就可以去挑手機。
“不過黃莉簡瑜她倆怎麽還沒回來？”
王婧怡納悶地看向門口。
“可能她們號比較後吧。”
“好吧。”王婧怡在桌上趴下來，沒幾秒，忽地又坐直了，“那你電腦買嗎？我聽他們說，到了大學好像都得買個電腦才行。”
“再看吧，先不著急。”
“也是。”她說完，又想趴下來，餘光瞥到出現在門口的人，瞬間蹦了起來，“你們終於回來了！等的我花兒都謝了！”
說著，拉起秦清澤朝兩人走去。
“我們排在比較後面，考完還去上了個廁所。”黃莉解釋道。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去上廁所了。莉莉幫我拿下包唄，清澤你去不去？”
“去。”
不過她沒東西要保管，朝兩人點點頭便跟王婧怡一起走了。
簡瑜暗暗松了口氣。
卻冷不丁地聽身邊黃莉問道：“同桌你跟清澤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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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想過讓簡瑜就住在簡家，一切由簡家來負責，但那時簡瑜母親剛去世，他這個做父親的又怎麽忍心再把孩子獨自放在簡家。
當然沒有說簡家不好的意思，他一個上門女婿，本就借了簡家的勢，在調去地方以前，一家人也是住在簡家。在簡瑜上中學時，他調去了地方，簡瑜和妻子簡映漣依舊留在京市，但沒過多久從京市傳來噩耗，簡映漣查出癌癥，然後進入治療，前前後後不過三個月，卻是就撒手人寰了。
簡瑜那時哭著吵著要爸爸，而他又不可能立馬換工作，考慮再三，詢問簡瑜是否要跟著他出去，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父女倆便開始了“四處奔波”的日子。
對於女兒能有交好的朋友，李春文是樂見其成的。
但他沒想到這才交了一年不到的一個朋友會對自己女兒有這麽大的影響。
聽完她的敘說，李春文濃眉緊皺：“你說她是小時候救了你的那個小女孩？”
小時候簡瑜落水的事李春文每每回想都覺得心有餘悸，這算是他心中的一個結，當初老爺子去世，他帶著簡瑜回去送終，只是想盡子女最後的心意，對家產並沒有想法。他年輕時不顧家裏反對入贅了簡家，老爺子一氣之下說要與他斷絕父子關系，便真的沒再與他往來，或者說，只有他單方面的聯系老爺子。
以為這些年沒了情分，家產應該也沒自己的事，卻沒想到老爺子立了遺囑，不僅分給了他遺產，這遺產還是讓他兩個兄弟眼熱的古董花瓶和字畫。
而也就是這份遺產，讓他們動了壞心思。
而結果，那麽小的孩子在刑法上是追究不了，而大人教唆這個可能又無法證明。最後便只能從民事方面讓兩個兄弟大出血一番。
對於救了簡瑜的李玩，李春文心存感激，在把簡瑜送去省城醫院時，也準備把她一起送去。
但在做出這個決定時就被李玩的父親拒絕了。
李玩父親說“不是什麽大事”“孩子身體好著呢”“不用去大醫院，我們去村裏看看就行了”，他怕他們擔心花銷，便解釋說費用都自己來出，但孩子父親執意不去，而孩子母親也同意，他便不好再說什麽，只好留下一筆醫藥費，然後匆匆帶著簡瑜走了。
後來的事，因為簡瑜發燒，情況變得嚴重，他更是一刻不離，李家村他沒再回去，畢竟老爺子都已經下葬安頓好，兩個兄弟的事就交給了律師去處理。
而因為簡瑜的發燒，他也擔心李玩的身體，委托的律師迅速到位，他便通過律師詢問了李玩的情況，得知還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放下心的同時便又委托律師給了李玩家一筆感謝費。
爾後他要回去工作，簡家也直接派人把簡瑜接回了京市。回京後他手頭任務緊，要不是簡瑜吵著要李玩，他都不會把目光再投向李家村。
而也就是這次讓人去打聽，他才知道原來他們走後李家村還發生了那麽大的事。
一個孩子的母親殺了孩子的父親，而後自殺。
而那個孩子，就是當初救了簡瑜的李玩。
得知這件事已經是離它發生過去了近一個月，派去的人幾番打聽才從知情人嘴裏探出真相。原來李玩的父親愛小賭，在得到李春文給的那筆感謝費後，他就又拿了出去賭，這次數額不小，輸光了後他在家酗酒，發瘋似的打李玩，還把人摁在水缸裏，李玩差點兒因此被淹死，情急之下李玩母親持刀砍死了他，而後把李玩送到村醫那裏，卻不等法律的審判，就留下遺書投河自盡了。
後來李玩被她外婆接走，至於搬去了哪裏村裏的人就不得而知。
知道這件事後，李春文大為震撼，心情極度覆雜，更不知道該怎麽同自家女兒說。
小朋友心心念念的朋友遭遇了這樣難以想象的事，其中，還與他有脫不了的幹系，李春文要說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曾想過，當初李玩父親拒絕他帶李玩去醫院，是不是害怕被人發現李玩身上的傷，懷疑他家暴？要是他當初再堅持一下，後面也不只是單純的給一筆錢回報，多做些調查，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可天下沒有後悔藥。
他也只能隱瞞其中具體情況而告訴簡瑜最表面的結果：尋不到李玩人了。
而這轉眼間十年過去，來來去去，沒想到兩個孩子又相遇了。
一個以新的身份，一個對當年的事起了探尋的心思。
“怎麽說，就算她要怪也是怪我，跟你沒關系，你們……”李春文閉了閉眼，聲音晦澀。
“爸，李玩她失憶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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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只是突遭變故，背後還有更多隱藏的傷。
而這一切又怎麽可以說和她沒關系呢，如果她和李玩從來就沒有認識，李玩也沒有救她……
那後來的事一定會不同的吧。
怪不得上一世秦清澤對她是那樣一個態度……要是她是她，恐怕連話都不想跟對方說一句吧。
而且……
秦清澤恐怕是早在高中見到她時就認出了她，不然怎麽突然拿糖葫蘆送給她？而她還那樣懷疑她嫌棄她……
身體不禁顫抖起來，想著這些再想到自己重生回來一直“刷好感”的行為，簡瑜只覺得諷刺無比，她簡直是自以為是，制造了一個難題，還想要把這個難題丟給秦清澤去解決。
她眼淚直流，臉色也很是不好，李春文擔憂地望著，但自身也有點兒懵，怎麽那孩子還失憶了呢？！
他對不起那孩子他承認，但他也絕非是要把所有錯攬在自己頭上。悲劇源於家庭，內因不過是通過外因在起作用。就算沒有他們，如果李玩父親一直那樣，那李玩也不會幸福。還不如早些跟了外婆，沒長歪，聽起來也是過得還不錯的。
但他怕簡瑜想不開。
沈默在大廳裏持續許久，最後以簡瑜一言不發地拖著身子回了自己房間結束。
李春文嘴唇動了又動，最終只是望著她的背影什麽也沒說。
一夜過去。
簡瑜在鬧鐘聲中起床，眼底的青色分外明顯，她昨晚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直到快五點才抵不過疲憊睡了過去。
記著還要考試，便起來了。
但其實也不是很想去，因為會見到秦清澤。
愧疚，後悔，難過，覆雜的情緒在她內心撕扯了一夜，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去面對。
按時到了學校，走進教室，班裏大部分同學都來了。
秦清澤也已經到了。
只是一個簡單的對視，簡瑜就覺得呼吸一滯，然後垂下眸默不作聲去了自己座位。
她反應太快，殊不知秦清澤幾乎和她一樣，也匆忙收回了視線。
到點兒去各自的考場考試。
比較簡單的流程，統一拿到試題在準備室準備，等到自己的號時就去考試的教室，老師提問，然後回答。
整個過程花不到半個小時。
最先考完的是王婧怡，考完後她就先回了教室，然後等待。
沒過多久，秦清澤回來了。
王婧怡朝她招手：“怎麽樣？是不是感覺沒什麽難度？”
“嗯。”
秦清澤坐下來，視線在她手機屏幕上一掃而過，想了想，說道：“我準備換手機了。婧怡你有什麽推薦的嗎？”
王婧怡楞了楞，然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要換手機了？！”
秦清澤摸了摸鼻子，點頭。
“畢業了嘛，很多地方需要智能手機了。”
“好啊好啊，你終於舍得換手機了！”王婧怡聽後眉眼都笑起來，她拍了下秦清澤的肩，“那我可要好好給你參謀參謀。”
問了秦清澤的要求，說幹就幹，她立馬就在網上搜索起來。
來考試的同學很少有再回教室的，樓層也不吵，王婧怡專註寫著，秦清澤則托著腦袋，望著門口。
簡瑜什麽時候回來呢？
“你想在網上買還是線下店裏去買？”列出了幾種品牌和型號，王婧怡戳了戳秦清澤。
秦清澤回神，想了想，答道：“線下吧。”
“好，那我們等會兒就可以去看看。”
本來就約好要一起吃飯，那肯定少不了四處逛逛，正好就可以去挑手機。
“不過黃莉簡瑜她倆怎麽還沒回來？”
王婧怡納悶地看向門口。
“可能她們號比較後吧。”
“好吧。”王婧怡在桌上趴下來，沒幾秒，忽地又坐直了，“那你電腦買嗎？我聽他們說，到了大學好像都得買個電腦才行。”
“再看吧，先不著急。”
“也是。”她說完，又想趴下來，餘光瞥到出現在門口的人，瞬間蹦了起來，“你們終於回來了！等的我花兒都謝了！”
說著，拉起秦清澤朝兩人走去。
“我們排在比較後面，考完還去上了個廁所。”黃莉解釋道。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去上廁所了。莉莉幫我拿下包唄，清澤你去不去？”
“去。”
不過她沒東西要保管，朝兩人點點頭便跟王婧怡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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