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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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什麽約定俗成，每年高考，某些地方都會來上一場大雨。
嚴重時，甚至還要延遲考試。
天氣預報裏，杭城的6月7、8日有中雨，6月6日的晚上，一眾學生便在悶熱的空氣裏感受到了山雨欲來的陣勢。
諾大的學校只剩了高三的學生，吃完晚飯出來，有人神色輕松，有人神色緊張，到上晚自習時，便是有人能靜心看書，有人已經神游天外。
值守的班主任難得不再念叨他們，除了叮囑幾句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好好吃飯，以最好的心態上考場這樣的話。
也沒有再上五節晚自習，九點半的時候住讀的學生就被允許回寢室。
半夜，雷聲轟隆，大雨傾盆。
早上醒來的時候依舊下著雨，但比昨晚已經小了很多。
吃了早飯依舊回教室自習，直到老師提醒才撐著傘去了考場外。
秦清澤和簡瑜挨著站在一起，等到警衛放下警戒線，互相對視一眼，道了一聲加油。
對簡瑜而言，第二次高考，又有考前幾次模擬，流程什麽的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依舊是記憶裏那個考場，簡瑜做完檢查走到自己考試座位，嗯，別問她怎麽還記得自己的考場，當然是因為監考老師過於美麗，令人印象深刻了。
考試很順利，也沒什麽感覺，會做的就做，不會的就猜，仔細檢查兩遍，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哦，說到這裏，簡瑜倒是想到自己重生的一個好處，那就是還記得高考語文的作文題目，但記得的也僅有語文作文題目了。也分享給了秦清澤幾人，理由當然就是押題。
她也不得不佩服，小說裏重生回去還記得高考所有題目的人，簡直就是變態！
6月8日下午5點，鈴聲準時響起，所有考生停筆，起立。
坐在靠窗的秦清澤望向窗外，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而且還出太陽了。
監考老師收完試卷，考生一個個離開考場，秦清澤是最後一個。
她的考場在四樓，拿好放在考場外的書包，默默往下走。
“哇，彩虹欸！”
走到出口，就聽到學生驚呼，秦清澤擡頭去看，在不遠的城市上空，掛著淡淡的彩虹。
“考完見彩虹，真吉利，保佑我考高分啊，阿門。”
聽著身旁同學的胡言亂語，秦清澤：“……”
她收回視線，繼續往教室走。
教室裏還有一堆書等著收拾，然後去寢室收拾，明天再考口語。
哦，忘了，還有聚會。
一回到教室，就被正在忙活的班長方書瑤通知“清澤，今晚7點半，××火鍋店，不要忘了班級聚餐”，秦清澤抿著唇點點頭，回了座位。
王婧怡比她先回來，正把書堆在一起，一邊還問其他同學有沒有不要的一起給她，她拿去賣了。
就有同學調侃她：“王婧怡你現在好像收破爛的。”
王婧怡：“誒，對，你還要不要，不要趕快給我了。我還要去下一家。”
同學：“……”
秦清澤看著這一幕，唇角向上彎了彎，走近了，說道：“我的一起收走吧。”
王婧怡：“好嘞。”一回頭，看見是秦清澤，聲音又激動了些：“清澤剛剛看到彩虹沒有，哎，我們可真幸運！我還了許願呢。”
秦清澤：“……嗯。”
“哎，你反應要不要這麽平淡。”王婧怡咕噥一聲，忽地湊到她身旁，“清澤你心情不好啊？”
秦清澤抱書的動作一頓，然後搖搖頭：“沒有。就是考完了，突然有些悵然若失。”
好家夥，還用上了成語，悵然若失可不就是心情不好嗎，王婧怡拍了拍她的肩，“別想了，快來幫我一起賣書，他們這些不知節約的家夥，一會兒賣了我們平分，發家致富。”
秦清澤這下被逗笑了，不再去想有的沒的，幫著她一起收書。
每個回來的同學都被班長貼心提醒，直到聽到簡瑜的名字，秦清澤才擡起頭看過去。
“清澤，等會兒我們是寢室一起坐，還是跟簡瑜黃莉她們一起坐啊？”王婧怡也聽到了，戳了戳秦清澤小聲問。
“寢室八個人正好坐一桌，哎，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秦清澤給了個保守的答案，雖然她心裏其實更想和簡瑜坐在一起。
考完了試，大家算是徹底放松下來，雖然明天還有口語考試，但有人已經拿出手機直接在教室裏玩了起來。
游戲啟動的聲音此起彼伏，有男生還呼朋喚友說著什麽一起開黑。
王婧怡把書收好後打了電話讓收廢紙的阿姨過來，書堆在教室外面，還挺壯觀。
也有其他班要賣書的同學，看見她身邊的一堆，都瞪大了眼睛。
王婧怡笑瞇瞇的，還對他們招了招手。
書總共賣了200多塊錢，一邊數著錢王婧怡一邊感慨：“人多力量大啊，咱班同學真給力！”
秦清澤看她一副掉錢眼裏的樣子，不禁擡手扶了下額頭。
很快回了寢室收拾一番，然後就出發去聚餐的火鍋店。
火鍋店在杭大外面，從他們學校過去要走上十來分鐘。
秦清澤回寢室前和簡瑜說了一起走，於是再出來時她們便在教學樓外匯合。
“你們說，今晚會不會喝酒啊？”
一邊走一邊聊天，沒有人再說學習，天南海北的都在聊，就聽王婧怡突然有些興奮地問道。
秦清澤偏了下腦袋，回道：“會吧。”畢竟都畢業了，而且電影裏常常這麽演呢。
簡瑜上一世參加了聚餐，自然知道大家是喝了酒的，不過她那時和班裏同學沒什麽交流，匆匆吃了些很快就回家了，然後第二天去考口語，再見到這些同學就是拿志願填報書的時候了。
只是聽黃莉說過有同學喝醉了，不過具體是誰她就忘記了。
到了火鍋店，班長方書瑤就站在門口，一有同學來她就引著他們去座位，因為不止他們一個班在這裏聚，秦清澤一進去便看到了一些熟人。
“你們隨便坐，怎麽高興怎麽來。”
方書瑤把她們領到他們班的位置後放下這麽句話就又出去了。秦清澤掃了眼座位，發現先來的室友有分開坐的，便暗中松了口氣。
“學霸，來啊，坐這裏。”
不待室友招呼，隔得最近的一桌有男生邀請她，秦清澤微笑著友好拒絕了，然後帶著三人去了有室友在的一桌。那桌正好還剩4個座位，她們去剛剛好。
簡瑜和黃莉先坐下，秦清澤便挨著簡瑜左手邊坐了下來，王婧怡則是開開心心地坐在了秦清澤左邊，再左邊正好是室友，這讓王婧怡覺得很舒服。
至於她早些時候暗自糾結的簡瑜和秦清澤的事，早就被她甩在了腦後。她多傻啊，一開始竟然以為簡瑜對秦清澤有意思，她多天真啊，後來還以為秦清澤不對勁，這快一年下來她算是看明白了，不對勁的從始至終就只有她一個人！
她相信，就算是她王婧怡都再找到女朋友了，簡瑜和秦清澤也沒戲！
她倆就是純純的友誼，比她和秦清澤都還純呢！
等候的時間裏，調料打好了，菜品逐漸上齊，火鍋也咕嘟咕嘟冒著香氣，就等人齊就可以開涮。
幾個老師壓軸到場，同學們都配合地響起了掌聲。在凝聚力這塊，10班還是很不錯的，這得益於班長管理的好，而在她的主持下，幾個老師挨個發言，又引得一陣喝彩。
其中男生吼得最為大聲，當開吃了 ，嚷著要喝酒的也是他們。
吃到中場，班長方書瑤帶著班幹部挨桌敬酒，到秦清澤她們這桌時，秦清澤看著方書瑤微紅的臉色，心裏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班長，喝酒也這麽厲害。她吃的時候就看到有同學過去跟她喝，差不多已經快一瓶多下肚了吧。
“祝大家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前程似錦！”
清脆的撞擊聲中，還帶著許些稚氣的聲音響遍店裏。
方書瑤舉杯：“我幹了，大家隨意！”
“班長牛逼！”
同桌也有一口悶的，秦清澤只微微抿了一小口，她不喜歡啤酒的味道，只覺得多喝一口都是受罪。也不由更加佩服起方書瑤來。
坐下後，王婧怡看著她幾乎沒變的杯子，調笑她：“清澤你不行啊。”
秦清澤幾乎是立馬認慫：“嗯，我不行。”
王婧怡：“……”
她越過秦清澤，舉杯到簡瑜面前：“簡瑜，咱倆走一個？”
秦清澤無語了一下，覺得王婧怡這是有點兒喝嗨起來，她側頭對簡瑜說：“不喜歡你直接拒絕就是。”
她看得清楚，簡瑜的一杯酒和她一樣，也幾乎沒有動過。
“你可是搶走了我清澤最好的朋友的頭銜，說什麽也不能拒絕我！清澤你一邊去，我要跟她決鬥！”
秦清澤：“……”她深深看了王婧怡一眼，開始回憶王婧怡剛剛喝了多少，好像……也沒兩杯吧？
這就開始說胡話了？
“好，走一個。”卻冷不丁地聽簡瑜道。
“好！那得一口悶哈，一口悶！”王婧怡把杯子和簡瑜的碰了下，仰頭就是一口。
“好，我完了。該你了。”
秦清澤眉頭皺起來，望著簡瑜的眸子裏滿是擔憂。
同桌的同學也都放下筷子看起了戲。
“這樣吧。要不你和清澤一人一半？”
簡瑜端起杯子就要送到嘴邊，王婧怡突然又道。
秦清澤瞬間一楞，但見簡瑜停都不帶停一下，直接仰頭，喉頭動了幾下，一杯酒就見了底。
“哇，牛的啊！”
秦清澤看得呆楞著，簡瑜放下酒杯，只覺嘴裏苦苦的，癟著嘴，有些委屈的模樣。
“不好喝。清澤你不要喝。”低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秦清澤回過神，簡瑜已經靠在了自己身上。
秦清澤聽後呼吸一滯，低頭掃了眼她發紅的臉頰，頓時側頭去瞪王婧怡：“看你幹的好事。”
“啊……？”王婧怡後知後覺，張大了嘴，“她不會半杯倒吧？”
秦清澤也不知道，簡瑜除了說了剛剛那一句話，靠在她身上很是安靜。
店裏面是嘈雜的，那邊班長敬完酒，好些個學生又跑去敬老師，大有一副把老師灌醉的架勢。
秦清澤蹙著眉，低頭去問：“你怎麽樣，要不要出去休息？”
“沒事兒。我就是覺得有些暈，過一會兒就好了。”
簡瑜還能清楚吐字，就是速度有些慢。秦清澤稍稍心安一些，但也沒了繼續吃的想法，伸手攬著簡瑜的肩，坐得筆直端正。
“清澤。”
“嗯？”
“我們畢業了。”
“嗯。”
秦清澤不知道簡瑜想說什麽，但聽她說一句便應一句。
“酒不好喝。”
“嗯。”
“你不要喝。”
“嗯，我不喝。”
“清澤，你以後會不會討厭我？”
“不會。”
“怎麽都不會嗎？”
秦清澤：……？
感性想讓她回答一個不會，但理性拉扯著她，讓她下意識就思考起來這個“怎麽都不會”到底會遇到什麽狀況。
她的沈默落在簡瑜眼裏，簡瑜輕輕哼了一聲，“我就知道。秦清澤你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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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時，甚至還要延遲考試。
天氣預報裏，杭城的6月7、8日有中雨，6月6日的晚上，一眾學生便在悶熱的空氣裏感受到了山雨欲來的陣勢。
諾大的學校只剩了高三的學生，吃完晚飯出來，有人神色輕松，有人神色緊張，到上晚自習時，便是有人能靜心看書，有人已經神游天外。
值守的班主任難得不再念叨他們，除了叮囑幾句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好好吃飯，以最好的心態上考場這樣的話。
也沒有再上五節晚自習，九點半的時候住讀的學生就被允許回寢室。
半夜，雷聲轟隆，大雨傾盆。
早上醒來的時候依舊下著雨，但比昨晚已經小了很多。
吃了早飯依舊回教室自習，直到老師提醒才撐著傘去了考場外。
秦清澤和簡瑜挨著站在一起，等到警衛放下警戒線，互相對視一眼，道了一聲加油。
對簡瑜而言，第二次高考，又有考前幾次模擬，流程什麽的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依舊是記憶裏那個考場，簡瑜做完檢查走到自己考試座位，嗯，別問她怎麽還記得自己的考場，當然是因為監考老師過於美麗，令人印象深刻了。
考試很順利，也沒什麽感覺，會做的就做，不會的就猜，仔細檢查兩遍，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哦，說到這裏，簡瑜倒是想到自己重生的一個好處，那就是還記得高考語文的作文題目，但記得的也僅有語文作文題目了。也分享給了秦清澤幾人，理由當然就是押題。
她也不得不佩服，小說裏重生回去還記得高考所有題目的人，簡直就是變態！
6月8日下午5點，鈴聲準時響起，所有考生停筆，起立。
坐在靠窗的秦清澤望向窗外，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而且還出太陽了。
監考老師收完試卷，考生一個個離開考場，秦清澤是最後一個。
她的考場在四樓，拿好放在考場外的書包，默默往下走。
“哇，彩虹欸！”
走到出口，就聽到學生驚呼，秦清澤擡頭去看，在不遠的城市上空，掛著淡淡的彩虹。
“考完見彩虹，真吉利，保佑我考高分啊，阿門。”
聽著身旁同學的胡言亂語，秦清澤：“……”
她收回視線，繼續往教室走。
教室裏還有一堆書等著收拾，然後去寢室收拾，明天再考口語。
哦，忘了，還有聚會。
一回到教室，就被正在忙活的班長方書瑤通知“清澤，今晚7點半，××火鍋店，不要忘了班級聚餐”，秦清澤抿著唇點點頭，回了座位。
王婧怡比她先回來，正把書堆在一起，一邊還問其他同學有沒有不要的一起給她，她拿去賣了。
就有同學調侃她：“王婧怡你現在好像收破爛的。”
王婧怡：“誒，對，你還要不要，不要趕快給我了。我還要去下一家。”
同學：“……”
秦清澤看著這一幕，唇角向上彎了彎，走近了，說道：“我的一起收走吧。”
王婧怡：“好嘞。”一回頭，看見是秦清澤，聲音又激動了些：“清澤剛剛看到彩虹沒有，哎，我們可真幸運！我還了許願呢。”
秦清澤：“……嗯。”
“哎，你反應要不要這麽平淡。”王婧怡咕噥一聲，忽地湊到她身旁，“清澤你心情不好啊？”
秦清澤抱書的動作一頓，然後搖搖頭：“沒有。就是考完了，突然有些悵然若失。”
好家夥，還用上了成語，悵然若失可不就是心情不好嗎，王婧怡拍了拍她的肩，“別想了，快來幫我一起賣書，他們這些不知節約的家夥，一會兒賣了我們平分，發家致富。”
秦清澤這下被逗笑了，不再去想有的沒的，幫著她一起收書。
每個回來的同學都被班長貼心提醒，直到聽到簡瑜的名字，秦清澤才擡起頭看過去。
“清澤，等會兒我們是寢室一起坐，還是跟簡瑜黃莉她們一起坐啊？”王婧怡也聽到了，戳了戳秦清澤小聲問。
“寢室八個人正好坐一桌，哎，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秦清澤給了個保守的答案，雖然她心裏其實更想和簡瑜坐在一起。
考完了試，大家算是徹底放松下來，雖然明天還有口語考試，但有人已經拿出手機直接在教室裏玩了起來。
游戲啟動的聲音此起彼伏，有男生還呼朋喚友說著什麽一起開黑。
王婧怡把書收好後打了電話讓收廢紙的阿姨過來，書堆在教室外面，還挺壯觀。
也有其他班要賣書的同學，看見她身邊的一堆，都瞪大了眼睛。
王婧怡笑瞇瞇的，還對他們招了招手。
書總共賣了200多塊錢，一邊數著錢王婧怡一邊感慨：“人多力量大啊，咱班同學真給力！”
秦清澤看她一副掉錢眼裏的樣子，不禁擡手扶了下額頭。
很快回了寢室收拾一番，然後就出發去聚餐的火鍋店。
火鍋店在杭大外面，從他們學校過去要走上十來分鐘。
秦清澤回寢室前和簡瑜說了一起走，於是再出來時她們便在教學樓外匯合。
“你們說，今晚會不會喝酒啊？”
一邊走一邊聊天，沒有人再說學習，天南海北的都在聊，就聽王婧怡突然有些興奮地問道。
秦清澤偏了下腦袋，回道：“會吧。”畢竟都畢業了，而且電影裏常常這麽演呢。
簡瑜上一世參加了聚餐，自然知道大家是喝了酒的，不過她那時和班裏同學沒什麽交流，匆匆吃了些很快就回家了，然後第二天去考口語，再見到這些同學就是拿志願填報書的時候了。
只是聽黃莉說過有同學喝醉了，不過具體是誰她就忘記了。
到了火鍋店，班長方書瑤就站在門口，一有同學來她就引著他們去座位，因為不止他們一個班在這裏聚，秦清澤一進去便看到了一些熟人。
“你們隨便坐，怎麽高興怎麽來。”
方書瑤把她們領到他們班的位置後放下這麽句話就又出去了。秦清澤掃了眼座位，發現先來的室友有分開坐的，便暗中松了口氣。
“學霸，來啊，坐這裏。”
不待室友招呼，隔得最近的一桌有男生邀請她，秦清澤微笑著友好拒絕了，然後帶著三人去了有室友在的一桌。那桌正好還剩4個座位，她們去剛剛好。
簡瑜和黃莉先坐下，秦清澤便挨著簡瑜左手邊坐了下來，王婧怡則是開開心心地坐在了秦清澤左邊，再左邊正好是室友，這讓王婧怡覺得很舒服。
至於她早些時候暗自糾結的簡瑜和秦清澤的事，早就被她甩在了腦後。她多傻啊，一開始竟然以為簡瑜對秦清澤有意思，她多天真啊，後來還以為秦清澤不對勁，這快一年下來她算是看明白了，不對勁的從始至終就只有她一個人！
她相信，就算是她王婧怡都再找到女朋友了，簡瑜和秦清澤也沒戲！
她倆就是純純的友誼，比她和秦清澤都還純呢！
等候的時間裏，調料打好了，菜品逐漸上齊，火鍋也咕嘟咕嘟冒著香氣，就等人齊就可以開涮。
幾個老師壓軸到場，同學們都配合地響起了掌聲。在凝聚力這塊，10班還是很不錯的，這得益於班長管理的好，而在她的主持下，幾個老師挨個發言，又引得一陣喝彩。
其中男生吼得最為大聲，當開吃了 ，嚷著要喝酒的也是他們。
吃到中場，班長方書瑤帶著班幹部挨桌敬酒，到秦清澤她們這桌時，秦清澤看著方書瑤微紅的臉色，心裏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班長，喝酒也這麽厲害。她吃的時候就看到有同學過去跟她喝，差不多已經快一瓶多下肚了吧。
“祝大家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前程似錦！”
清脆的撞擊聲中，還帶著許些稚氣的聲音響遍店裏。
方書瑤舉杯：“我幹了，大家隨意！”
“班長牛逼！”
同桌也有一口悶的，秦清澤只微微抿了一小口，她不喜歡啤酒的味道，只覺得多喝一口都是受罪。也不由更加佩服起方書瑤來。
坐下後，王婧怡看著她幾乎沒變的杯子，調笑她：“清澤你不行啊。”
秦清澤幾乎是立馬認慫：“嗯，我不行。”
王婧怡：“……”
她越過秦清澤，舉杯到簡瑜面前：“簡瑜，咱倆走一個？”
秦清澤無語了一下，覺得王婧怡這是有點兒喝嗨起來，她側頭對簡瑜說：“不喜歡你直接拒絕就是。”
她看得清楚，簡瑜的一杯酒和她一樣，也幾乎沒有動過。
“你可是搶走了我清澤最好的朋友的頭銜，說什麽也不能拒絕我！清澤你一邊去，我要跟她決鬥！”
秦清澤：“……”她深深看了王婧怡一眼，開始回憶王婧怡剛剛喝了多少，好像……也沒兩杯吧？
這就開始說胡話了？
“好，走一個。”卻冷不丁地聽簡瑜道。
“好！那得一口悶哈，一口悶！”王婧怡把杯子和簡瑜的碰了下，仰頭就是一口。
“好，我完了。該你了。”
秦清澤眉頭皺起來，望著簡瑜的眸子裏滿是擔憂。
同桌的同學也都放下筷子看起了戲。
“這樣吧。要不你和清澤一人一半？”
簡瑜端起杯子就要送到嘴邊，王婧怡突然又道。
秦清澤瞬間一楞，但見簡瑜停都不帶停一下，直接仰頭，喉頭動了幾下，一杯酒就見了底。
“哇，牛的啊！”
秦清澤看得呆楞著，簡瑜放下酒杯，只覺嘴裏苦苦的，癟著嘴，有些委屈的模樣。
“不好喝。清澤你不要喝。”低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秦清澤回過神，簡瑜已經靠在了自己身上。
秦清澤聽後呼吸一滯，低頭掃了眼她發紅的臉頰，頓時側頭去瞪王婧怡：“看你幹的好事。”
“啊……？”王婧怡後知後覺，張大了嘴，“她不會半杯倒吧？”
秦清澤也不知道，簡瑜除了說了剛剛那一句話，靠在她身上很是安靜。
店裏面是嘈雜的，那邊班長敬完酒，好些個學生又跑去敬老師，大有一副把老師灌醉的架勢。
秦清澤蹙著眉，低頭去問：“你怎麽樣，要不要出去休息？”
“沒事兒。我就是覺得有些暈，過一會兒就好了。”
簡瑜還能清楚吐字，就是速度有些慢。秦清澤稍稍心安一些，但也沒了繼續吃的想法，伸手攬著簡瑜的肩，坐得筆直端正。
“清澤。”
“嗯？”
“我們畢業了。”
“嗯。”
秦清澤不知道簡瑜想說什麽，但聽她說一句便應一句。
“酒不好喝。”
“嗯。”
“你不要喝。”
“嗯，我不喝。”
“清澤，你以後會不會討厭我？”
“不會。”
“怎麽都不會嗎？”
秦清澤：……？
感性想讓她回答一個不會，但理性拉扯著她，讓她下意識就思考起來這個“怎麽都不會”到底會遇到什麽狀況。
她的沈默落在簡瑜眼裏，簡瑜輕輕哼了一聲，“我就知道。秦清澤你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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