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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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沒有聽到墨映之的八卦。
坐上了來接自己回家的車，簡瑜靠在後座，閉目養神。
“話說同桌你和學霸關系怎麽樣了？你那天不是說說清楚了交朋友了嗎，怎麽這兩天沒見你倆說話啊？”
分別時黃莉的話在腦海裏轉了又轉，簡瑜深深呼出一口氣，睜開眼。
確實，從周末回學校，她和秦清澤就沒再對過話。
一是月考沒時間，二是……她在考慮一個事情。
中秋節那天晚上，秦清澤送了她兔子面具，嚴格說來不是送，而是回——回禮。
她總覺得秦清澤跟她相處好像隔了一層紗霧，她好像看不到秦清澤的真心。她以為經過中秋那晚，兩人的關系會進一步，更親近一些，但好像沒有。
是時間太短了嗎？
簡瑜拿不準。畢竟從說交個朋友那一刻起到現在，也不過剛剛一個星期。
昨天改了英語試卷後，她想看看秦清澤的反應，結果視線一接觸，秦清澤就立馬回了頭，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現在她的心思都在月考上，接下來和秦清澤怎麽相處——是乘勝追擊還是順其自然，她得再想想。
……
兩天時間一過，月考結束。
但學生中那股緊張的氣氛依舊。
一直觀望著年級前三強誕生的某個理科大群又活躍了起來，火熱的聊天中，有人認為秦清澤能穩坐第一，也有人覺得簡瑜可以爭上一爭。
周四，月考成績公布。
“班長，怎麽樣怎麽樣？”
方書瑤一從辦公室回來，就有同學圍了過去。
她手中拿著一份成績單，是班主任讓她拿過來張貼公示的。
“別擠別擠，你們把膠水拿過來，我貼這裏啊。”她招呼著，有同學立馬去講臺拿膠水，而湊到她身邊已經看清排名的，瞳孔地震後就吼道：“靠，牛啊！”
外圍的同學被引得更加好奇了，紛紛嚷道：“什麽啊，誰第一啊？”
“媽的，當然是學霸，學霸697！又刷新了最高分！”
剛才那位同學又語氣激昂地吼道。
這下整個教室的人都聽清楚了。
有人呆滯，有人狂喜，簡瑜聽得身邊黃莉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就一臉感慨：“真不愧是學霸。”
她不由向秦清澤座位看去。
人不在。
“那第二第三呢？”
“自己看！我要去找其他班的兄弟們請吃飯了！”男生說完，撥開人群一溜煙跑出了教室。
直弄得周圍的同學一陣無語。
方書瑤把成績單貼好，轉過身面無表情：“放我出去，你們慢慢看吧。”
圍著她的同學立馬讓出了一條路讓她通過。
驚嘆聲不斷從公示欄傳出，排名如何也逐漸明晰。
李菲兒從外面回來，看著門口的一群人就明白是出成績了。她也沒靠近，隨手逮了個經過的同學，問：
“哎問你，我第幾？”
被逮住的同學眨了眨眼睛：“啊，秦清澤第一。”
李菲兒：“……”媽的，好氣！誰問秦清澤了！
“菲菲。”
正在生氣中，離她不遠的劉珊珊朝她招手：“你快過來。”
神色中帶著焦急。
李菲兒三兩步走過去，眉目飛揚：“怎麽了？”
劉珊珊把整理好的成績和排名遞給她，語氣小心：“你看吧。”
李菲兒一眼掃下去。
秦清澤，697，第一。
簡瑜，652，第二。
李菲兒，641，第三。
頓時兩眼一黑，靠，秦清澤又拉她50幾分是吧？！
還有這個簡瑜，居然真的超了她？！
簡瑜也知道了自己的成績。
心裏倒沒有多大波瀾，畢竟她還是受重生影響了的，考出這個水平她表示很欣慰，至少，不丟人。
杭城的教育水平處於全國前列，七中是杭城的一所重點中學，但還算不上名校。
不過六百分以上的其實不少，大家都很優秀，就是秦清澤這樣的實力，在七中，確實是屬於斷層式領先。
從簡瑜開始，後面的分差就不大了，最多的也就是她和李菲兒的11分。
秦清澤回到教室，立馬就收到了一片祝賀，她微微笑著表示都收下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簡瑜會到她座位當面對她說：
“恭喜你啊秦清澤，又是年級第一。”
簡瑜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秦清澤微楞了楞，禮貌回道：“謝謝。你也是，恭喜你奪得第二。”
簡瑜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回去了。
暗戳戳看戲的同學目光追隨，然後就冒起大大的不解：就這？就這？互相道賀？就沒個挑釁約戰爭奪第一的戲碼嗎？
隔了幾排的李菲兒目睹這一幕，皺著眉推了下同桌的手，語氣不大好：“怎麽，她倆很熟？”
同桌擡起頭：“啊？”
“你沒看簡瑜祝賀她，還對她笑啊。”
同桌：“……”
“那你也可以去祝賀她，對她笑嘛。”
李菲兒：？？？
她是那個意思嗎？！怎麽今天這些人說個話都跟她作對似的？！
她瞇起眼睛，“你再說一遍？”
同桌輕咳一聲，一臉無奈：“李菲兒，你說你多大個人了。怎麽，你不喜歡秦清澤，還能讓全班都不喜歡她啊？而且都兩年了，大家喜歡秦清澤還不是照樣喜歡。人家就是成績比你好，你就承認嘛。幹嘛就跟人作對？”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愛而不得兵行險招故意引人註意了。”
她說到後面就變成了小聲嘀咕，李菲兒沒聽清，側頭：“啊，你說什麽？”
“沒什麽。”
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前面的話也沒聽進去，作為李菲兒同桌外加表姐的李秋桐嘆了聲氣，就繼續埋頭做自己的了。
……
年級三強爭奪戰落下帷幕，該評講試卷評講試卷，該總結總結，學生又回到了波瀾不驚的三點一線式生活。
不過對秦清澤來說，生活還是起了一些波瀾。
平常兩個人的行動變成了四個人。
年級上也盛傳起來理科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關系很好。
不少不明就裏的人還跑去問李菲兒她是不是真的和秦清澤搞好關系了，這搞得李菲兒非常火大。
後果就是她直接跑到了秦清澤座位前，怒道：“秦清澤！別以為你和簡瑜搞好關系就不得了了，我跟你說，下一次月考我就考回第二，看誰還傳第一第二關系好！”
目睹全程的李秋桐不由犯愁：她覺得她表妹不僅像個中二病，還抓不住重點。
她怎麽執著起那個第二了？她以前不還要和秦清澤爭第一的嗎？！
其他同學眼觀鼻鼻觀心，都當做沒看見。
反正這兩位鬥爭這麽久了，每次李菲兒都會放狠話。以前那就是單看兩人鬥法，那現在說的，下次能不能考回去，那不還要再看看簡瑜嗎？
簡瑜是回教室才知道這件事，她也有些無語。記憶裏她來七中，第一次月考也是第二，不過和秦清澤差距不大，反而是拉了李菲兒30多分，當時李菲兒也沒這麽個反應啊。
現在就因為她和秦清澤關系好了，就這樣？她就這麽不喜歡秦清澤？
明明秦清澤挺好的啊。偶爾犯犯傻，還挺可愛。
她自月考後決定打入秦清澤的生活圈，準備日以繼日給她“侵蝕”，她就不信秦清澤還能不以真心相待。
如果真不，那就是秦清澤沒有心。
不過目前看來，結果是好的。
譬如每天吃午飯和晚飯，秦清澤和王婧怡會等她和黃莉。
體育課上搞什麽活動也會來問她們要不要一起。
她呢，因為走讀，偶爾就再給秦清澤和王婧怡帶點兒外面的小吃。
一轉眼，時間就到了國慶節前一天。
放假安排布置下來，引得一片“怨聲載道”。
中午吃飯時，王婧怡勺子戳著米飯，嘴中念念有詞：“國慶就放3天，學校真是不做人啊。”
“怎麽，你們不覺得嗎？”見沒人附和她，王婧怡不解地看幾人。
秦清澤想了想，回道：“好像國慶節法定假期就是3天。”
“另外4天是調休得來的。”簡瑜補充。
王婧怡：？？？
你倆為什麽這麽默契？
她看向黃莉，一臉的“趕快認同我”。
黃莉：“……”
“咳。學校是有些過分哈。也不問問我們學生的意見。”
“對！就是！”王婧怡重重點頭，還不忘乜秦清澤一眼。
秦清澤不由低低一笑：“嗯，對。”
王婧怡：“……”更氣了！
“你們國慶有什麽安排嗎？”最先吃好，簡瑜放下筷子等三人。
“沒安排。在家學習吧。”
王婧怡和黃莉的回答都大差不差，簡瑜看向還在慢慢進食的秦清澤。
“我要回去看爺爺。”
“啊，學霸你不是孤……咳，呃，那個。”
黃莉一驚一乍，自知失言後趕忙道歉：“對不起啊學霸，我剛剛不是有意的。”
“嗯。”秦清澤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沒事。又不是什麽說不得的事情。”
她說著，目光卻是看向簡瑜：“那個爺爺不是我親爺爺，是村裏的一個爺爺，我和他很親，過節放假我都會回去看他。”
“喔，這樣啊。那挺好。”
黃莉拍拍胸脯感慨，看大家都吃完了就準備端起餐盤起身，手剛放到餐盤兩邊，卻冷不丁地聽簡瑜問道：
“是許爺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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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來接自己回家的車，簡瑜靠在後座，閉目養神。
“話說同桌你和學霸關系怎麽樣了？你那天不是說說清楚了交朋友了嗎，怎麽這兩天沒見你倆說話啊？”
分別時黃莉的話在腦海裏轉了又轉，簡瑜深深呼出一口氣，睜開眼。
確實，從周末回學校，她和秦清澤就沒再對過話。
一是月考沒時間，二是……她在考慮一個事情。
中秋節那天晚上，秦清澤送了她兔子面具，嚴格說來不是送，而是回——回禮。
她總覺得秦清澤跟她相處好像隔了一層紗霧，她好像看不到秦清澤的真心。她以為經過中秋那晚，兩人的關系會進一步，更親近一些，但好像沒有。
是時間太短了嗎？
簡瑜拿不準。畢竟從說交個朋友那一刻起到現在，也不過剛剛一個星期。
昨天改了英語試卷後，她想看看秦清澤的反應，結果視線一接觸，秦清澤就立馬回了頭，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現在她的心思都在月考上，接下來和秦清澤怎麽相處——是乘勝追擊還是順其自然，她得再想想。
……
兩天時間一過，月考結束。
但學生中那股緊張的氣氛依舊。
一直觀望著年級前三強誕生的某個理科大群又活躍了起來，火熱的聊天中，有人認為秦清澤能穩坐第一，也有人覺得簡瑜可以爭上一爭。
周四，月考成績公布。
“班長，怎麽樣怎麽樣？”
方書瑤一從辦公室回來，就有同學圍了過去。
她手中拿著一份成績單，是班主任讓她拿過來張貼公示的。
“別擠別擠，你們把膠水拿過來，我貼這裏啊。”她招呼著，有同學立馬去講臺拿膠水，而湊到她身邊已經看清排名的，瞳孔地震後就吼道：“靠，牛啊！”
外圍的同學被引得更加好奇了，紛紛嚷道：“什麽啊，誰第一啊？”
“媽的，當然是學霸，學霸697！又刷新了最高分！”
剛才那位同學又語氣激昂地吼道。
這下整個教室的人都聽清楚了。
有人呆滯，有人狂喜，簡瑜聽得身邊黃莉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就一臉感慨：“真不愧是學霸。”
她不由向秦清澤座位看去。
人不在。
“那第二第三呢？”
“自己看！我要去找其他班的兄弟們請吃飯了！”男生說完，撥開人群一溜煙跑出了教室。
直弄得周圍的同學一陣無語。
方書瑤把成績單貼好，轉過身面無表情：“放我出去，你們慢慢看吧。”
圍著她的同學立馬讓出了一條路讓她通過。
驚嘆聲不斷從公示欄傳出，排名如何也逐漸明晰。
李菲兒從外面回來，看著門口的一群人就明白是出成績了。她也沒靠近，隨手逮了個經過的同學，問：
“哎問你，我第幾？”
被逮住的同學眨了眨眼睛：“啊，秦清澤第一。”
李菲兒：“……”媽的，好氣！誰問秦清澤了！
“菲菲。”
正在生氣中，離她不遠的劉珊珊朝她招手：“你快過來。”
神色中帶著焦急。
李菲兒三兩步走過去，眉目飛揚：“怎麽了？”
劉珊珊把整理好的成績和排名遞給她，語氣小心：“你看吧。”
李菲兒一眼掃下去。
秦清澤，697，第一。
簡瑜，652，第二。
李菲兒，641，第三。
頓時兩眼一黑，靠，秦清澤又拉她50幾分是吧？！
還有這個簡瑜，居然真的超了她？！
簡瑜也知道了自己的成績。
心裏倒沒有多大波瀾，畢竟她還是受重生影響了的，考出這個水平她表示很欣慰，至少，不丟人。
杭城的教育水平處於全國前列，七中是杭城的一所重點中學，但還算不上名校。
不過六百分以上的其實不少，大家都很優秀，就是秦清澤這樣的實力，在七中，確實是屬於斷層式領先。
從簡瑜開始，後面的分差就不大了，最多的也就是她和李菲兒的11分。
秦清澤回到教室，立馬就收到了一片祝賀，她微微笑著表示都收下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簡瑜會到她座位當面對她說：
“恭喜你啊秦清澤，又是年級第一。”
簡瑜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秦清澤微楞了楞，禮貌回道：“謝謝。你也是，恭喜你奪得第二。”
簡瑜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回去了。
暗戳戳看戲的同學目光追隨，然後就冒起大大的不解：就這？就這？互相道賀？就沒個挑釁約戰爭奪第一的戲碼嗎？
隔了幾排的李菲兒目睹這一幕，皺著眉推了下同桌的手，語氣不大好：“怎麽，她倆很熟？”
同桌擡起頭：“啊？”
“你沒看簡瑜祝賀她，還對她笑啊。”
同桌：“……”
“那你也可以去祝賀她，對她笑嘛。”
李菲兒：？？？
她是那個意思嗎？！怎麽今天這些人說個話都跟她作對似的？！
她瞇起眼睛，“你再說一遍？”
同桌輕咳一聲，一臉無奈：“李菲兒，你說你多大個人了。怎麽，你不喜歡秦清澤，還能讓全班都不喜歡她啊？而且都兩年了，大家喜歡秦清澤還不是照樣喜歡。人家就是成績比你好，你就承認嘛。幹嘛就跟人作對？”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愛而不得兵行險招故意引人註意了。”
她說到後面就變成了小聲嘀咕，李菲兒沒聽清，側頭：“啊，你說什麽？”
“沒什麽。”
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前面的話也沒聽進去，作為李菲兒同桌外加表姐的李秋桐嘆了聲氣，就繼續埋頭做自己的了。
……
年級三強爭奪戰落下帷幕，該評講試卷評講試卷，該總結總結，學生又回到了波瀾不驚的三點一線式生活。
不過對秦清澤來說，生活還是起了一些波瀾。
平常兩個人的行動變成了四個人。
年級上也盛傳起來理科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關系很好。
不少不明就裏的人還跑去問李菲兒她是不是真的和秦清澤搞好關系了，這搞得李菲兒非常火大。
後果就是她直接跑到了秦清澤座位前，怒道：“秦清澤！別以為你和簡瑜搞好關系就不得了了，我跟你說，下一次月考我就考回第二，看誰還傳第一第二關系好！”
目睹全程的李秋桐不由犯愁：她覺得她表妹不僅像個中二病，還抓不住重點。
她怎麽執著起那個第二了？她以前不還要和秦清澤爭第一的嗎？！
其他同學眼觀鼻鼻觀心，都當做沒看見。
反正這兩位鬥爭這麽久了，每次李菲兒都會放狠話。以前那就是單看兩人鬥法，那現在說的，下次能不能考回去，那不還要再看看簡瑜嗎？
簡瑜是回教室才知道這件事，她也有些無語。記憶裏她來七中，第一次月考也是第二，不過和秦清澤差距不大，反而是拉了李菲兒30多分，當時李菲兒也沒這麽個反應啊。
現在就因為她和秦清澤關系好了，就這樣？她就這麽不喜歡秦清澤？
明明秦清澤挺好的啊。偶爾犯犯傻，還挺可愛。
她自月考後決定打入秦清澤的生活圈，準備日以繼日給她“侵蝕”，她就不信秦清澤還能不以真心相待。
如果真不，那就是秦清澤沒有心。
不過目前看來，結果是好的。
譬如每天吃午飯和晚飯，秦清澤和王婧怡會等她和黃莉。
體育課上搞什麽活動也會來問她們要不要一起。
她呢，因為走讀，偶爾就再給秦清澤和王婧怡帶點兒外面的小吃。
一轉眼，時間就到了國慶節前一天。
放假安排布置下來，引得一片“怨聲載道”。
中午吃飯時，王婧怡勺子戳著米飯，嘴中念念有詞：“國慶就放3天，學校真是不做人啊。”
“怎麽，你們不覺得嗎？”見沒人附和她，王婧怡不解地看幾人。
秦清澤想了想，回道：“好像國慶節法定假期就是3天。”
“另外4天是調休得來的。”簡瑜補充。
王婧怡：？？？
你倆為什麽這麽默契？
她看向黃莉，一臉的“趕快認同我”。
黃莉：“……”
“咳。學校是有些過分哈。也不問問我們學生的意見。”
“對！就是！”王婧怡重重點頭，還不忘乜秦清澤一眼。
秦清澤不由低低一笑：“嗯，對。”
王婧怡：“……”更氣了！
“你們國慶有什麽安排嗎？”最先吃好，簡瑜放下筷子等三人。
“沒安排。在家學習吧。”
王婧怡和黃莉的回答都大差不差，簡瑜看向還在慢慢進食的秦清澤。
“我要回去看爺爺。”
“啊，學霸你不是孤……咳，呃，那個。”
黃莉一驚一乍，自知失言後趕忙道歉：“對不起啊學霸，我剛剛不是有意的。”
“嗯。”秦清澤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沒事。又不是什麽說不得的事情。”
她說著，目光卻是看向簡瑜：“那個爺爺不是我親爺爺，是村裏的一個爺爺，我和他很親，過節放假我都會回去看他。”
“喔，這樣啊。那挺好。”
黃莉拍拍胸脯感慨，看大家都吃完了就準備端起餐盤起身，手剛放到餐盤兩邊，卻冷不丁地聽簡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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