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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竟是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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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自然是點頭答應,他們此番前來是為了救死扶傷來的,隱瞞真相對病人的身體有益,他們自然會選擇隱瞞。

齊遠隨著荊惜和領頭大夫前往水井查看水源。

前往水井的路上,齊遠和領頭大夫已經猜想到了事實,可當真從水源裏看到了真相,他們還是被嚇到了。

連雲村就只有這麽一口水井,整個村子一百多號人,全部依仗著這一口水井生活。沒想到下毒的人竟然這般心狠手辣!

齊遠本想說點什麽,可見荊惜小臉蒼白,眼底的恨意明朗可見,便忍了下來,讓領頭大夫先想辦法將水井裏的毒給解了。

“荊姑娘知道這下毒之人是何人?”齊遠擡眸,看了看不遠處的地方,眸光微閃。

那日便是在那個地方,荊惜讓他救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如今成為了關子明的奴婢。

聽著這醇厚的聲音,荊惜立即穩住了心神,收拾一下心情,聲音也恢覆到了往日的模樣,淡中帶著絲絲的軟糯:“齊公子說笑了,今日才確定是下毒,我怎麽會知道下毒之人是何人?”

女孩兒彎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如同振動的蝴蝶翅膀一般讓人著迷。

齊遠這才發現,原來女孩兒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邊上會掛著兩個迷人的梨渦。

瞧著,齊遠楞了一下。

“公子,荊姑娘,我已經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只是我手中帶來的草藥不夠,需要你們到附近的藥鋪去買草藥,但是,另外一種非常重要的草藥,一般藥店是沒有的,如果找不到的話,情況會非常危險。”

在連雲村找草藥,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想了想,荊惜開口問道:“這是一種怎樣的草藥,我讓我四哥到山上去找一下。”

很快地,那大夫便給她繪出一副簡單的草藥圖。

拿著這草藥圖去找了荊承浩幾兄弟,讓他們幫忙去山上找這一種草藥。

荊承浩三兄弟加上唐進四人一同分工合作,兩人去鎮上買草藥,兩人直接上山采草藥。

這次的用藥,有幾位藥比較名貴,要給這幾十號人解毒,花了不少於一千兩銀子。可荊惜卻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將銀子交代出去,這讓齊遠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小姑娘了。

好在,荊承浩等人是熟悉藥山上的位置,輕車熟路地摸了上去,找到草藥,這才趕緊下山來。

前後花了一個多時辰就下了山。

只是,回來的時候,荊承浩還是受了點傷。

用他們采摘回來的草藥給熬了水,餵了病人們喝下之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若不是荊姑娘提前做好了準備,讓我們帶了這麽多的草藥過來,只怕今天還真的不好辦啊。”

“對啊,荊姑娘真是聰明。”

眾人的誇獎,在荊惜聽來,是那麽地諷刺。

蘇長青是她救的,不管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都是她救的。卻沒想到,連雲村所謂的瘟疫爆發,竟然不是因為瘟疫,而是因為被人下了毒。

這一段時間來,只有蘇長青在連雲村,這毒不是她下的,又是何人下的?

她險些害死了連雲村上百口人的性命。

上一世,因為沒有準備,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會有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

這一世,她雖然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卻沒想到,其實這一幕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只要不救蘇長青!

荊承浩包紮完畢之後,見荊惜的面色不大好,便湊到她的身邊來,輕聲問道:“惜兒這是怎麽了?不高興?”

荊惜擡頭,嘟嘟嘴,說:“四哥你都受傷了,我怎麽會高興?”

荊承浩立即笑了,伸出沒有手上的右手捏了捏她的鼻頭,說:“我受的不過是小傷,不礙事的,放心吧。”

一旁的齊遠瞅著這兄妹兩人親昵的小動作,眉頭不由緊蹙起來。

心頭的不喜湧現,讓他自己都有些詫異,這是怎麽回事?

再看看小丫頭笑靨如花的模樣,那勾人的梨渦掛在嘴角邊上,是那麽地迷人。

他的心頭微微一跳。

著實怪異!

午飯,簡單解決了。

一共十名大夫,一直忙活到了傍晚時分,才忙完。

而村名們看著自己醒來的親人,感動得落淚,對大夫們千恩萬謝,又對老荊家千恩萬謝的。嘴上一直念叨著,若不是他們心善救命,連雲村這上百號人可真的麻煩了。

領頭大夫處理好水井那一頭,再過來查看一下,發現沒問題之後,便叮囑村民們回去之後,將自己水缸裏的水全都清幹凈之後,重新打水,再食用。

對於大夫的話,村民們自然是聽從的。

事情圓滿解決,齊遠和大夫們也就不再耽擱,立即起身,回了縣城。

整整一天忙活下來,大家都已經精疲力盡,早早歇息了。

大清早的,荊惜想著昨日的事情,便起了個大早,讓本想帶著荊承浩一同去縣城問個清楚,順便看個大夫的,誰知道許氏劈頭蓋臉地說了她一頓。

荊惜沈默了一下,最後只能放棄,去喊了荊承讓陪同一道去了縣城。

現下,她需要去找一下蘇長青,另外還要問清楚水井裏的毒,到底是什麽毒!

齊遠似乎早已經猜想到了荊惜會找上門,早早地就在一品香的雅間候著。

荊惜進來的時候,發現昨兒個的領頭大夫也在,便楞了一下。

領頭大夫和荊惜打了招呼,在一旁站著。

齊遠沖著荊惜點點頭,也算是打了招呼。

荊承讓知道荊惜有事情要和齊遠談,而齊遠也不是什麽壞人,他便放心地將人交給了齊遠,下樓去了。

關上門之後,荊惜倒也不客氣,直奔主題,問:“請問朱大夫,水井裏的毒,是什麽毒?”

朱元山楞了一下,旋即笑了,“爺,這位姑娘很聰明。”

齊遠眉頭一揚。

荊惜的眉頭一皺。

朱元山笑得更加歡了。

荊惜的神色一斂,心頭幾分不喜,她知道他們兩人沒什麽惡意,只是她終究還是不喜的。

朱元山倒是見好就收,掏出一張宣紙,在上面描了一下,擱下毛筆,將宣紙推到荊惜的面前,說:“這種。”

一瞧宣紙上的物件,荊惜的雙眸立即瞪大,滿滿的不可置信。

“這種藥草名為蕓草,是一種劇毒草,服用過後,人不會馬上毒發身亡,毒發的狀況如同瘟疫一般,所以,一般這種草藥出現,不懂的人就會認為是瘟疫爆發,不及時請大夫看,就會出現問題。而且,此毒可以傳染,當真是與瘟疫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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