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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手心手背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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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叮囑過就好,讓荊禮去處理,會比外人拍案對峙要好。

許氏的性子,荊榮氏還是了解幾分的,即便荊禮去說了,她也做不到一下子就收斂。

只不過,現在既然是惜兒為家裏付出,要將荊家扶起來,她就必須要支持惜兒,絕對不允許許氏搗亂。

許氏回來的時候,大家都還在地裏幹活兒。

見家裏沒人,許氏也就松了一口氣。

正餓得前胸貼後背,許氏也管不了太多,看到桌面上的飯菜,端了一碗飯,就著菜吃了起來。

荊承浩原本想著去地裏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卻被許氏拉住了:“承浩,你來看看這是什麽菜?怎麽長得這麽奇怪的?”

許氏詫異地夾起一塊螺肉,左看看又看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到嘴裏吃了下去。

這一吃,她被驚住了。

這玩意兒怎麽這般爽口美味?

她可以非常肯定,這玩意兒以前是沒吃過的,這麽美味的東西,只怕價格也不菲吧?從前的老荊家條件算是不錯的,都沒吃過這麽美味的東西,如今老荊家潦倒如此,桌面上卻出現了這種菜?

荊承浩夾起一塊螺肉,聞了聞,沈吟一下,說:“有腥味,應該是海裏出來的。、”

許氏一滯。

這是海裏出來的?

回想昨天大家的勞作,許氏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不確定地問:“你的意思是,這都是你爹他們昨天挖的?”

荊承浩點點頭:“惜兒說海裏有好東西,必定不會錯的。這應該就是爹和四叔五叔他們一起挖的。惜兒說過,海裏有很多好吃的東西,這應該就是她說的那些東西。”

心裏有了猜想,荊承浩沒多耽擱,三兩下扒了一碗飯,就拎著出頭下地裏去和大家匯合。

見到荊惜,荊承浩趕緊湊過去,拉著她說了一些話:“惜兒,我今兒個看到了那位蘇姑娘,還有先前在一品香見過身穿紫衣的那兩位公子一起。看樣子,齊公子離開之後,將蘇姑娘托付給了那兩位公子。”

前兩天荊承浩沒有同她一塊兒去縣城,對於蘇長青的安排並不清楚。不過,聽著他如此關心和她有關的人和事,荊惜心中暖暖的。

沖著荊承浩甜甜笑了,拉著他到一旁樹蔭下落座,她軟軟地解釋說:“這件事情我知道,四哥不必擔心。”

荊承浩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瓜,笑了,說:“剛才吃了一碗飯才出來,惜兒,那幾道菜可是咱家挖的?”

“對呀,就是咱家挖的海螺肉炒的菜。”荊惜順帶將自己的計劃同他說了一下,荊承浩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惜兒想要現在開酒樓?”荊承浩心頭閃過這個念頭,便脫口而出。

此話一出,荊承浩就郁悶了,現在荊家這情況,顯然是沒辦法開酒樓的,惜兒自然不會想這麽不靠譜的事兒。前幾天才提到過這個問題,惜兒已經說了,等攢夠資本了再開,他問的不是廢話嗎?

誰料,接下來聽到荊惜的話,讓他大吃一驚。

荊惜說:“四哥不愧是我的好哥哥,我的確想到開酒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們資本雄厚了,再談論要如何經商這個問題。趁著這一個月,我得把本錢攢下來。”

“接下來這半個月時間,我們會很忙。四哥,我預備用一品香的名號賣糧食,這個活兒還希望你可以接下,另外,家裏每天挖的海螺,我要拿到一品香去賣,這個可以賺不少銀子。家裏其他事情,就交給二哥和三哥他們處理就好。”

荊惜的安排井井有條的,荊承浩非常放心。

晚上,荊禮便找了許氏談話。

許氏一聽說荊惜的安排,心裏就不舒服了。能夠多賺一點銀子,她是高興的,畢竟荊家的日子好了,總是好事兒。可是一想到荊惜所賺的銀子都歸荊惜所有,她心裏就不舒服。

既然丈夫都這麽說了,她也將自己心裏的想法提了一下:“承浩他爹,讓我們一家子跟著惜兒折騰也沒問題,只是賺了錢,是不是也得大家一起分?我知道要團結,可是承浩眼看著要成親了,至今我手上連個銅板都沒,怎麽給孩子說親?”

說到這,許氏忍不住垂淚:“承浩他哥已經不在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當母親的難道不應該為自己的兒子做打算嗎?”

手心手背都是肉,荊禮也不知道怎麽說,只是,若非這娘們做事過分,母親也不會讓他來提點一下。

老荊家從未離心過,若是這一優良傳統毀在了他這一房手裏,要如何與列祖列宗交代?

再者,惜兒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老荊家的未來著想。

身為長輩的他們若是幫不上忙,甚至還拖累了孩子,那真是萬萬的不該。

“承浩成家之後又不會搬離老荊家,現在有什麽好打算的?再說了,現在輪下來,最應該著急的是老四家的,承讓已經到了該說親的年紀都還沒說什麽,承浩著什麽急?”

頓了一下,荊禮看著許氏黑沈的臉,說:“娘的身子骨也大不如從前,你若是再這麽不懂事,將娘氣出一個好歹來,你能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說完,荊禮便甩手走了。

許氏被氣得夠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他,為了兒子,可到頭來他卻認為她是個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最終沒忍住,許氏直接摔了手中的盆。

荊榮氏正巧經過,聽到裏面的聲音,頓了一下腳步,眉頭一皺,原本想著過去說點什麽的,不過想著許氏此刻的情況,該是老三說了什麽,她才會如此動怒,也就沒過去了。

許氏的心情她可以理解,身為母親的,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是沒有錯的。

只是,在荊榮氏心裏,不管他們如何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只要不動惜兒,那便好了。

老三這邊的動靜,其他幾房都聽得一清二楚。

荊惜自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心頭有些沈。

三伯娘這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求得一個保證。

然而,事情才剛剛開始,她沒辦法給大家做出一個保證來。

若是現在許下諾言,日後做不到的話,只怕大家會更加失望,到頭來矛盾會更大。

想了想,荊惜還是決定明兒個處理完第一波事情之後,再和奶奶談一下工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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