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別想了,說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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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封越依舊被鎖在屋子裏,除了管家來送飯的時候會開一下門。

要是換了以前,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把這老頭打暈硬闖出去,畢竟雲蘇也沒拿鐵鏈拴著他。

果然感情是他覆仇路上的最大禁忌。

“管家。”

在管家又掏出鑰匙準備鎖門時,封越伸手抵住了門不讓他關。

知道他想說什麽,管家也很是無奈,連連搖頭,“我不知道小姐怎麽想的,好像是又犯病了,封少爺,您再忍兩天估計就沒事了。”

封越沒說話,他如果現在跑了,雲蘇的小黑人格很可能會遷怒於管家,他不能害他。

自覺後退一步,管家感動到差點給他磕頭了,也就是這一舉動,這讓封越徹底打消了硬闖的念頭。

連續兩三天,雲蘇都睡得特別安穩,她的計劃很簡單,關封越幾天,再放一天,再關幾天,再放一天,相當於把好幾天的工作量積壓到一天讓他完成。

反覆幾次,他自己受不了了遲早會把工作室搬回來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某人夜夜都把她的房間當過路橋,照樣進出自由。

今天是放羊的日子,鎖開了,封越卻不出去。

雲蘇:“?”

好像哪裏有問題?

他不用工作的嗎?還是不知道門鎖已經開了。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

屋裏黑燈瞎火,雲蘇不睡覺,穿著睡衣鬼鬼祟祟的蹲在陽臺盯著一樓,想看看封越到底什麽時候走。

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從隔壁陽臺傳出來的,她剛扭頭,就晃見一條黑影在空中劃過道完美的跳躍線,精準落在她的護欄上。

“嘶!”

雲蘇倒抽一口涼氣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雙眼瞪得銅鈴大。

什麽鬼!

封越顯然也沒料到會正好撞見,他以往這個時間過來,雲蘇都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麽今天這麽反常?

“你你你。”

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大眼瞪小眼,雲蘇伸手指指他,又指指欄桿,嘴唇都發白了,“你是不是人啊!”

既然都被發現了,封越也沒什麽好遮掩的,從欄桿上跳下,他朝雲蘇身前邁一步,她就手腳並用的往後挪一屁股。

最終把人逼到角落裏,他才慢悠悠的蹲下來,低頭輕笑一聲。

再擡起頭時,眼底笑意逐漸淡去,他兇巴巴的捏住雲蘇的下巴,自從那天嘗到滋味後,他就對這觸感有些上癮了。

“我還想問你是不是人呢?我幹什麽了你就把我鎖起來?”

“我!”雲蘇被他掐著臉,說話都說不太利索,“我解鎖了啊,你都不試試自己的門就來翻陽臺?怎麽不摔死你?”

什麽奇葩,好歹翻之前再試一下啊。

封越松開手,漆黑的眸裏氤氳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他站起身,囂張的不成樣子。

“翻這玩意跟走我的門有什麽區別嗎?”

雲蘇氣死。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她蹲在角落畫著圈圈,封越已經大步流星的往她房間裏去了。

“誒誒誒?”

眼看情況不對,雲蘇艱難爬起來直往他屁股後面追,終於在他手搭上門把上的一瞬從他腋窩下鉆到了門前,雲蘇張開雙臂死死擋在他面前,誓死也要捍衛自己的計劃。

“不準出去。”

“為什麽?”

雲蘇水靈靈的大眼眨巴兩下,她並不知道之前封越已經這麽搞過好幾回了。

現在她只是覺得,不能讓封越開這個先河,一旦讓他找到了新的出路,以後鎖住他的可能性就沒有了。

相對應的,也就是計劃失敗。

“沒有為什麽,你以為我幹嘛鎖著你啊,讓你出去了我多沒面子。”

她完全不講道理,封越都氣笑了。

兩人距離本還有一步遠,他一點點往前,越逼近,雲蘇就越慌張。

直到最後他俯身,甚至連皮膚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熱,雲蘇耳尖才迅速爬上一抹粉紅,指尖都在戰栗。

他輕笑道:“那好,那我們誰都別想出去。”

雲蘇還真跟他杠上了,感覺自己剛才氣勢上不小心被他壓住,她還挺不服氣。

“不出去就不出去!”

房間裏只有一張床,她蹲在門口像個門神,封越也不講客氣,徑直往她床上躺下。

這雲蘇可不幹了,憑什麽她睡地板他睡床,這可是她的房間誒!

走到床邊,俯視著男人清雋的臉,她幽幽道:“你能不能要點臉,女生的床你說睡就睡,不害臊的嗎?”

封越雙手枕在腦後,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呵呵冷笑,“之前不知道是誰非要拉著我睡,她本人都不害臊反倒要我害臊,是不是太奇怪了點。”

雲蘇:“?”

誰,拉著誰睡?

她人傻了,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整個大腦都是空白的,甚至還去翻了劇本。

月光傾瀉,散落一地細碎,封越瞇著眸,眼角眉梢都蕩著淺淡笑意,雖然一閃而逝,但還是被雲蘇捕捉到了。

被美□□惑恍然出神,男人嗓音慵懶清冽,聽得人耳邊發熱。

“別想了,說的就是你。”

芳姨早晨從雲蘇房裏進出,笑的嘴就沒合攏過,管家按照雲蘇昨天的吩咐早起去鎖封越的門,撞見她這模樣是一頭霧水。

“你最近什麽喜事啊,中彩票了?”

芳姨揮手跟趕蒼蠅一樣,聲音小的離譜,“老頭子小點聲,別吵著他們了。”

管家沒多想,這兩人房間挨著,加個‘們’也說得通。

雖然他也不想吵,但現在確實是有急事啊。

“我有事要通知小姐,夫人讓她今晚去參加宴會,正好送來一批高定禮服等著她去選呢。”

芳姨心裏掂量了一下,“我來跟她說吧,你先去忙。”

也不是多大的事,現在還早,讓他們多睡一會再通知也不遲。

芳姨給兩人打了掩護把管家趕走,樂呵呵的下樓做點心去了。

“宿主。”

腦海裏機械聲突兀響起,把雲蘇驚醒。

她猛地睜開雙眼,空洞盯著天花板,緩緩聚焦。

“怎麽了。”沒意識到身邊有人,雲蘇腦袋也不太清醒,直接說出聲了。

“今晚的宴會有任務,現在你要去金賞選晚禮服,剩下的我晚點再告訴你,任務成功,將隨機掉落小禮包。”

她在被子裏蠕動著,卻觸到一手溫熱,指尖一顫,她心臟狂跳。

僵硬著脖子偏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結實性.感的胸膛,順著往上,就是封越那張妖孽的睡臉。

大早上的,要不要這麽刺激。

雲蘇下意識的捂住鼻子,臉色爆紅。

她不記得自己昨晚是怎麽睡到床上的了。

努力回憶起來,好像是跟封越拉扯了很久,她實在拽不動這人,幹脆破罐子破摔躺上去了,本以為這人能稍微有點害羞自覺下去,鬼知道他壓根就沒把自己當女的,轉眼就睡著了?

雲蘇也覺著無趣,人都沒把她當女的,那她憑什麽要把他當男的。

疲憊之下,她也懶得折騰,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系統在小屏幕上吐槽:“你腦回路夠清奇啊。”

不敢吵醒封越,雲蘇小心翼翼的掀被子下床,腦海裏回答:“謝謝誇獎。”

抱著衣服,她連鞋都沒敢穿,躡手躡腳的開門去客房衛生間換了。

房門傳來哢噠一聲輕響,床上男人睜開雙眼,眸底一片清明。

芳姨看到她起這麽早還挺意外,臉上掩不住的開心,趕緊端了一碗紅棗蓮子羹給她。

“小姐,快趁熱吃了。”

不管是原主還是她自己,雲蘇的口味都偏辣,很少吃甜食,芳姨不可能不知道這個。

雲蘇雖然不想吃,但也不想辜負她一番好意,接過來趕緊喝了。

芳姨眼神直往她身後看,好像在找什麽人一樣,“封少爺呢?沒跟您一起出來?”

雲蘇喝湯的動作一頓,好像是被嗆到了,偏頭一陣猛咳,臉色爆紅。

芳姨也笑了,擺擺手,“哎喲這孩子,這有什麽可害羞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雲蘇咳的更厲害了。

“芳姨,你誤會了,我倆昨天是個意外。”

雲蘇本以為解釋完就好了,誰知道芳姨笑的反而越來越厲害,搞得雲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話芳姨熟啊,“我知道,封少爺上次也是這麽跟我說的,您放心,我嘴可嚴了。”

雲蘇:“?”

他倆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系統一直在給她報點,時間不多了。

趕緊喝完最後一口,她放下碗就跑。

打車出去,根據系統提供的地址,她坐電梯到了23樓。

大小姐墨鏡一戴,誰也不愛,走進金賞,立馬就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雲小姐,裏面請,設計師已經到了。”

輕點了下頭,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她進了VIP 室。

羅曼出身設計世家,作為國際上赫赫有名的服裝設計師,早些年一直在和雲家合作。

雲蘇從小到大的禮服多數都是出自他手,雖然沒有明確簽下合約,但也差不多默認是她的專屬設計師了。

兩人打完招呼,羅曼就帶她去看新作品了。

系統:“看見那條金粉紗裙了嗎?那是陸承煜專門為唐漫漫定制的,今晚唐漫漫就準備穿這個去。”

雲蘇沈默不語,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系統就說話了。

“任務:把裙子毀掉,讓唐漫漫在晚宴上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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