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絕無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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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屋裏點了很燭臺，昏黃的光把屋子照得透亮，不過若是要比起現代的燈的話，以前她床頭的小臺燈都比這個亮。
書案上擺著看了一半的冊子，上面龍飛鳳舞的繁體毛筆字，都是顏也看不懂的。
但凡他要是能規規矩矩寫個正楷，說不定還能根據簡體字推出幾個字來。
現在的顏也，就是當之無愧的文盲沒跑了。
以前在現代，她可是精通掌握八國語言的人，裏面甚至還有冷門語種和快要失傳的外國古代象形字。只恨自己怎麽就沒有研究過自家國家的古代繁體字和文言文。
如果知道自己會穿越，學什麽外語，學歷史它不香嗎？
冥冥吃飽喝足，巡視完領地，跳上了書案，懶洋洋的躺在硯臺旁邊，悠閑的搖著尾巴，一副監督顧溪午完成作業的模樣。
顏也在厚著臉皮和顧溪午吃完飯以後，再厚著臉皮的強行讓自己留下來。
顧溪午也想看看她想方設法的進入自己的書房到底是想竊取怎樣的消息，便默認她留下來。
早點抓住她的把柄，早點把她解決了。
只見顏也看著他正批覆的冊子一臉茫然，時不時的又是搖頭晃腦，又是唉聲嘆氣，沒有一個是他想象裏的反應。
“你怎麽看？”顧溪午主動出擊。
“嗯？”
顧溪午揚了揚手中的冊子，難得有耐心的又重覆了一次問話。“你對此事如何看待？”
emmm……
顏也把腦袋伸到顧溪午的旁邊，試圖再掙紮一次，努力分析著這潦草的，堪比醫院醫生開方子的線條。
實在是……太難了！顏也表示想放棄治療。
這樣他會不會覺得我不識字是個文盲嫌棄我啊，會不會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共同語言的。
話也不能這麽說，我活了二十多年，起碼一半的時間都用來學習了，怎麽能算得上文盲。
我只是現在不認識這些字而已，不代表未來也不認識。
我可以學啊，甚至還能讓他在教我識字的時候順便培養一下感情。
顧溪午靜靜的看著顏也的變化，從咬著下唇，到脹紅的臉，到最後一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模樣。
心態調整過來，顏也仰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我不識字！”
顧溪午：……
所以剛才她剛才想了些什麽。
試探下來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顧溪午便失了興致。“你退下吧。”
顏也趴在桌上，擡起水靈靈的眸子充滿期待的問：“那你可以教我識字嗎？”
被那雙如小鹿般清澈無辜的眼神信任的看著，顧溪午的心跳漏了一拍。
少女通身澄澈溫和的氣質，與他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並非一路人。
拒絕的話到嘴邊竟說不出口，理智告訴顧溪午不應該答應她這樣無禮的要求。
思慮一番，最終只說出了折中的回答。“明日派人為你尋個夫子。”
“啊~”不是他親自教學啊。顏也失望極了，只能安慰自己做人也不能太得寸進尺了，嘟著嘴巴勉為其難的答應。“好叭。”
顧溪午敏銳的察覺到顏也的情緒變化。
令他想起了在宮裏的時候，總有女人用以類似的方法，以討教之名來為自己創造機會。
顏也的失望幾乎都要讓他以為，她是想創造和他相處的機會。
隨即有嘲笑自己的癡心妄想，他這樣的人怎麽會有人心悅他，怎麽會有人處心積慮的留在他身邊是想要同他培養感情呢！
顏也在關門的時候，看到了顧溪午一閃而過的脆弱和孤單。
腦海裏一直在想著那個畫面，顏也幹脆撈起腳邊的冥冥。“寶寶啊，爸爸一個人太孤單了，你幫媽媽陪陪他吧！”說著打開一條門縫，將貓兒塞了進去。
如果可以，她也想自己進去，不過，她在的話，顧溪午總歸是防備著她的。
這個周身都散發著負能量的男人太讓她心疼了，既然他對冥冥有好感，就讓冥冥代替她先陪伴在他左右吧！
遲早有一天，自己要成為陪伴他的人。
顏也開門的動作很輕，習武之人耳力的敏銳是不會放過一絲微小的聲響。
一雙在黑夜中白皙到發光的揉一把柔軟的貓兒抱進來，又隨即關上了門。
冥冥不忘主人的交代，來到顧溪午的腳邊，先蹭了蹭他的腳踝，沒有被拒絕之後，再順勢跳到膝蓋，再從膝蓋跳到書案上。
軟軟糯糯的沖他“喵”了聲，打了個招呼之後，盤著身子在他的折子邊，方便他看完折子的時候還能順便擼一擼它。
以前顏也就是這樣做的，寫作業背單詞累了的時候，就給它順順毛。
屋裏的一人一貓，相處的極為和諧。
屋外的人坐在臺階上，欣賞閃爍著星星的夜空。
不知過來多久，坐的顏也直犯困，腦袋一歪一歪，就怕一下子就倒下了。
耳邊響起關切的貓叫聲，顏也才睜開眼睛，冥冥正在她身邊，毛絨絨的小爪子還貼在她的腿上。
再往前是顧溪午，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在這做什麽？”
顏也的語氣裏帶著鼻腔音。“等你啊。”
“等我？”
“我的職責不是伺候你更衣嘛！”如果是要洗澡的話說不定自己還能占到大便宜，欣賞長袍之下的肉體。
“你倒是想起你的職責來了。”顧溪午輕嗤。
之後，毫不留戀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顏也想要追上去，被清風朗月擋住了。
“你居然不怕我了。”顏也驚詫的問。
清風：……
朗月：……
“算了，今天我也不為難你們了。”顏也打了個哈欠。“我回去睡覺了，晚安。”
也是很幹脆的轉身離去，見她居然沒有死纏爛打，清風朗月二人還頗為驚奇的對視了一眼。
第二天，顏也特地起早了十分鐘，踏入飯廳，丫鬟們已經陸續把菜肴端上來。
顏也動作嫻熟的將冥冥放在顧溪午的身邊，順勢在他的另一邊坐下。
對於顏也的行徑，大多下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做主子的都沒有發話，他們更沒有資格指責顏也，最多也就是私底下討論。
菜全部上完，丫鬟們退至到後面，排排站好。
顏也已經為顧溪午盛好一碗粥，再把面點小菜都往他面前的餐盤中夾。
今天她可沒有插手廚房的事，想來做的應該都是顧溪午愛吃的東西了。
試菜的小廝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顧溪午撇了顏也一眼。
她的眼裏熠熠生輝，滿臉乖巧，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倒是像她養的這只慣會討賞的貓兒。
清風朗月心裏有句‘大膽’也不知應不應當說出口。
顏也這個女子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敢讓主子幫她試菜！
冥冥舔著爪爪：累覺不愛，自從有了男人，她再也不是主人的心肝寶貝了。
“管家沒有教過你規矩？”
“啊？”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不知道要先試毒嗎？”顧溪午見顏也當真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只好開口解答。
“誒？”顏也傻了，看看旁邊不知所措的小廝，楞楞的回答。“我還真不知道。”
顧溪午一個眼神，負責試毒的小廝便上前將顏也剛才夾的東西都吃了。
顏也在心裏安慰自己，沒什麽好生氣好委屈的，畢竟這是古代，像這種朝廷重臣，防暗殺是很正常的。
顏也夾起一個小巧玲瓏的包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萬一下毒的人只選擇下在某個包子上怎麽辦？難道要每個包子都咬一口試試毒嗎？或者毒只下在半個包子上呢？”就像白雪公主裏的毒皇後，只給一半蘋果下毒誘惑白雪公主吃下去。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意識到氣氛的突然變化，顏也訕訕的把包子塞進自己嘴裏。心裏暗暗懊惱自己說話怎麽這麽不過腦子，連吃飯都堵不住嘴！
“以後就別吃包子了。”
“別呀，包子這麽好吃……”在顧溪午令人壓迫的眼神下漸漸收聲。心裏卻不服氣的暗暗排腹，白斬雞上挑一塊，排骨上挑一塊，糕點上挑一塊，水果挑一個投毒，和包子也沒有差別啊，有本事你都別吃了！
顏也吃癟的模樣，取悅了顧溪午，今天的早飯都覺得格外的美味。
這次用完餐，在府裏待了好幾天的顧溪午總算是要出門上班了，清風朗月雖不喜顏也，但仍然好心的提醒她這段時間顧溪午都不回來了。
不開心！以後就不能再蹭顧溪午的飯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去吃員工餐了。
顏也抱著冥冥站在大門口依依不舍的看著顧溪午的馬車漸行漸遠，走的不僅是顧溪午啊，還有那豐盛美味的早餐午餐晚餐啊！
被顧溪午留下的朗月，已經聽清風說過一些對顏也是山野精怪的猜測，正是為此，留下他專門監視顏也。
此時見顏也懷中抱貓，眼中含淚。不知道的都要以為這場景是妻子抱著孩子送丈夫遠行征戰了。
難道顏也不是樹妖花妖，而是一只貓妖，和主子曾經有感情糾葛，這只通人性又粘主子的貓，其實是主子和妖怪的孩子。
這樣想法才冒出來，朗月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
趕緊搖搖頭驅散腦海中的幻想！這個想法簡直太恐怖了，不可能！絕無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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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案上擺著看了一半的冊子，上面龍飛鳳舞的繁體毛筆字，都是顏也看不懂的。
但凡他要是能規規矩矩寫個正楷，說不定還能根據簡體字推出幾個字來。
現在的顏也，就是當之無愧的文盲沒跑了。
以前在現代，她可是精通掌握八國語言的人，裏面甚至還有冷門語種和快要失傳的外國古代象形字。只恨自己怎麽就沒有研究過自家國家的古代繁體字和文言文。
如果知道自己會穿越，學什麽外語，學歷史它不香嗎？
冥冥吃飽喝足，巡視完領地，跳上了書案，懶洋洋的躺在硯臺旁邊，悠閑的搖著尾巴，一副監督顧溪午完成作業的模樣。
顏也在厚著臉皮和顧溪午吃完飯以後，再厚著臉皮的強行讓自己留下來。
顧溪午也想看看她想方設法的進入自己的書房到底是想竊取怎樣的消息，便默認她留下來。
早點抓住她的把柄，早點把她解決了。
只見顏也看著他正批覆的冊子一臉茫然，時不時的又是搖頭晃腦，又是唉聲嘆氣，沒有一個是他想象裏的反應。
“你怎麽看？”顧溪午主動出擊。
“嗯？”
顧溪午揚了揚手中的冊子，難得有耐心的又重覆了一次問話。“你對此事如何看待？”
emmm……
顏也把腦袋伸到顧溪午的旁邊，試圖再掙紮一次，努力分析著這潦草的，堪比醫院醫生開方子的線條。
實在是……太難了！顏也表示想放棄治療。
這樣他會不會覺得我不識字是個文盲嫌棄我啊，會不會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共同語言的。
話也不能這麽說，我活了二十多年，起碼一半的時間都用來學習了，怎麽能算得上文盲。
我只是現在不認識這些字而已，不代表未來也不認識。
我可以學啊，甚至還能讓他在教我識字的時候順便培養一下感情。
顧溪午靜靜的看著顏也的變化，從咬著下唇，到脹紅的臉，到最後一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模樣。
心態調整過來，顏也仰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我不識字！”
顧溪午：……
所以剛才她剛才想了些什麽。
試探下來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顧溪午便失了興致。“你退下吧。”
顏也趴在桌上，擡起水靈靈的眸子充滿期待的問：“那你可以教我識字嗎？”
被那雙如小鹿般清澈無辜的眼神信任的看著，顧溪午的心跳漏了一拍。
少女通身澄澈溫和的氣質，與他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並非一路人。
拒絕的話到嘴邊竟說不出口，理智告訴顧溪午不應該答應她這樣無禮的要求。
思慮一番，最終只說出了折中的回答。“明日派人為你尋個夫子。”
“啊~”不是他親自教學啊。顏也失望極了，只能安慰自己做人也不能太得寸進尺了，嘟著嘴巴勉為其難的答應。“好叭。”
顧溪午敏銳的察覺到顏也的情緒變化。
令他想起了在宮裏的時候，總有女人用以類似的方法，以討教之名來為自己創造機會。
顏也的失望幾乎都要讓他以為，她是想創造和他相處的機會。
隨即有嘲笑自己的癡心妄想，他這樣的人怎麽會有人心悅他，怎麽會有人處心積慮的留在他身邊是想要同他培養感情呢！
顏也在關門的時候，看到了顧溪午一閃而過的脆弱和孤單。
腦海裏一直在想著那個畫面，顏也幹脆撈起腳邊的冥冥。“寶寶啊，爸爸一個人太孤單了，你幫媽媽陪陪他吧！”說著打開一條門縫，將貓兒塞了進去。
如果可以，她也想自己進去，不過，她在的話，顧溪午總歸是防備著她的。
這個周身都散發著負能量的男人太讓她心疼了，既然他對冥冥有好感，就讓冥冥代替她先陪伴在他左右吧！
遲早有一天，自己要成為陪伴他的人。
顏也開門的動作很輕，習武之人耳力的敏銳是不會放過一絲微小的聲響。
一雙在黑夜中白皙到發光的揉一把柔軟的貓兒抱進來，又隨即關上了門。
冥冥不忘主人的交代，來到顧溪午的腳邊，先蹭了蹭他的腳踝，沒有被拒絕之後，再順勢跳到膝蓋，再從膝蓋跳到書案上。
軟軟糯糯的沖他“喵”了聲，打了個招呼之後，盤著身子在他的折子邊，方便他看完折子的時候還能順便擼一擼它。
以前顏也就是這樣做的，寫作業背單詞累了的時候，就給它順順毛。
屋裏的一人一貓，相處的極為和諧。
屋外的人坐在臺階上，欣賞閃爍著星星的夜空。
不知過來多久，坐的顏也直犯困，腦袋一歪一歪，就怕一下子就倒下了。
耳邊響起關切的貓叫聲，顏也才睜開眼睛，冥冥正在她身邊，毛絨絨的小爪子還貼在她的腿上。
再往前是顧溪午，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在這做什麽？”
顏也的語氣裏帶著鼻腔音。“等你啊。”
“等我？”
“我的職責不是伺候你更衣嘛！”如果是要洗澡的話說不定自己還能占到大便宜，欣賞長袍之下的肉體。
“你倒是想起你的職責來了。”顧溪午輕嗤。
之後，毫不留戀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顏也想要追上去，被清風朗月擋住了。
“你居然不怕我了。”顏也驚詫的問。
清風：……
朗月：……
“算了，今天我也不為難你們了。”顏也打了個哈欠。“我回去睡覺了，晚安。”
也是很幹脆的轉身離去，見她居然沒有死纏爛打，清風朗月二人還頗為驚奇的對視了一眼。
第二天，顏也特地起早了十分鐘，踏入飯廳，丫鬟們已經陸續把菜肴端上來。
顏也動作嫻熟的將冥冥放在顧溪午的身邊，順勢在他的另一邊坐下。
對於顏也的行徑，大多下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做主子的都沒有發話，他們更沒有資格指責顏也，最多也就是私底下討論。
菜全部上完，丫鬟們退至到後面，排排站好。
顏也已經為顧溪午盛好一碗粥，再把面點小菜都往他面前的餐盤中夾。
今天她可沒有插手廚房的事，想來做的應該都是顧溪午愛吃的東西了。
試菜的小廝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顧溪午撇了顏也一眼。
她的眼裏熠熠生輝，滿臉乖巧，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倒是像她養的這只慣會討賞的貓兒。
清風朗月心裏有句‘大膽’也不知應不應當說出口。
顏也這個女子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敢讓主子幫她試菜！
冥冥舔著爪爪：累覺不愛，自從有了男人，她再也不是主人的心肝寶貝了。
“管家沒有教過你規矩？”
“啊？”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不知道要先試毒嗎？”顧溪午見顏也當真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只好開口解答。
“誒？”顏也傻了，看看旁邊不知所措的小廝，楞楞的回答。“我還真不知道。”
顧溪午一個眼神，負責試毒的小廝便上前將顏也剛才夾的東西都吃了。
顏也在心裏安慰自己，沒什麽好生氣好委屈的，畢竟這是古代，像這種朝廷重臣，防暗殺是很正常的。
顏也夾起一個小巧玲瓏的包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萬一下毒的人只選擇下在某個包子上怎麽辦？難道要每個包子都咬一口試試毒嗎？或者毒只下在半個包子上呢？”就像白雪公主裏的毒皇後，只給一半蘋果下毒誘惑白雪公主吃下去。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意識到氣氛的突然變化，顏也訕訕的把包子塞進自己嘴裏。心裏暗暗懊惱自己說話怎麽這麽不過腦子，連吃飯都堵不住嘴！
“以後就別吃包子了。”
“別呀，包子這麽好吃……”在顧溪午令人壓迫的眼神下漸漸收聲。心裏卻不服氣的暗暗排腹，白斬雞上挑一塊，排骨上挑一塊，糕點上挑一塊，水果挑一個投毒，和包子也沒有差別啊，有本事你都別吃了！
顏也吃癟的模樣，取悅了顧溪午，今天的早飯都覺得格外的美味。
這次用完餐，在府裏待了好幾天的顧溪午總算是要出門上班了，清風朗月雖不喜顏也，但仍然好心的提醒她這段時間顧溪午都不回來了。
不開心！以後就不能再蹭顧溪午的飯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去吃員工餐了。
顏也抱著冥冥站在大門口依依不舍的看著顧溪午的馬車漸行漸遠，走的不僅是顧溪午啊，還有那豐盛美味的早餐午餐晚餐啊！
被顧溪午留下的朗月，已經聽清風說過一些對顏也是山野精怪的猜測，正是為此，留下他專門監視顏也。
此時見顏也懷中抱貓，眼中含淚。不知道的都要以為這場景是妻子抱著孩子送丈夫遠行征戰了。
難道顏也不是樹妖花妖，而是一只貓妖，和主子曾經有感情糾葛，這只通人性又粘主子的貓，其實是主子和妖怪的孩子。
這樣想法才冒出來，朗月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
趕緊搖搖頭驅散腦海中的幻想！這個想法簡直太恐怖了，不可能！絕無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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