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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實錘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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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被十幾座山峰包圍的地方,兩只矯健的犬在陽光之下沿著水流湍急的河灘邊上奔跑。

一只似狼非狼,背部毛發黝黑,一雙深棕色的杏仁眼,尖尖的耳朵朝前豎立,全身的肌肉結實,堅強有力,濃密的尾巴像一把刀一樣懸在空中。

另一只的有著優秀的流暢線條,姿態優雅,身形結實而不笨重。一身淺黃褐色的短毛,毛尖像是被墨水染成了黑色一般,那張臉黑乎乎的,再搭配上一雙淺褐色眸子,看起來更比前一只更有攻擊性。

此時天朗如畫,周圍除了河水流動的聲音外,還能聽到森林中鳥鳴燕啼之聲。

“汪!汪!”兩聲犬吠,驚起膽小的鳥兒撲閃著翅膀向天空飛去。

越往前,草地和河道的面積也越寬闊了。

河水的流動逐漸變得平緩。

水很清澈,能看到水底大大小小的石頭,被水流磨平了棱角。

前面最寬闊的地方隱隱能看到一輛寬敞巨大的拖掛房車駐在森林邊上的那塊平坦的草地上。

忽然,兩只正暢快奔跑的犬忽然停住了腳步,直起身子,向河水中間觀察了片刻,確定了什麽之後,開始叫喚起來,對著河中間的生物叫喚幾聲之後,又轉頭向身後匆匆趕來的主人叫喚,征求意見。

“你們又發現了什麽好東西了呀!”語氣裏帶著笑意,梨渦淺淺。只需微微一笑,便是風情萬種。

一身短袖的運動裝把手臂和腿上的優美的肌肉線條盡情展示出來。

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有個暗色的影子,像是……一個人?

兩只大寶貝又催促的叫喚了幾聲,阮時心點點頭。

得到了許可的兩只大寶貝立馬跳進河水裏,相互配合的叼著拖著一個全身是傷男人到岸邊。

神色蒼白,呼吸微弱,身上的血跡都皆被河水沖刷得一幹二凈。

自從來到這裏之後,這兩家夥老是會抓些小兔子小鳥來給她就算了,這下直接給她撿了個男人來。

兩只大寶貝還搖著尾巴激動的邀功。

阮時心一手一只口頭擼了幾把,沒好氣的吐槽:“你們是搜救犬嗎?”

吐槽完了,阮時心湊近這個被自家毛孩子從水中提溜上來的男人。

這是一張沒有血色的臉,薄唇挺鼻,菱角分明,連臉上的青紫痕跡和劃痕都掩蓋不了他的俊朗。

長發古裝的打扮,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似乎是被尖銳的石頭刮壞的,身上還插著折斷了的箭,衣擺破了個大洞,差一點點就要撕成兩半了,想來應該就是這個洞掛住了石頭,讓他暫時沒有被沖走。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是在水中被撞出來的,再仔細檢查,發現手臂和腿部有骨折,是從高處摔下來,摔傷的。

看來是要動個手術了。

幸好這裏地勢平穩,離她的房車也還很近,從儲物空間掏出她的醫用床,把人搬上去。

推到自己的房車旁邊,拿出醫療用具和藥品,剪開他的衣服,開始處理他的傷口。

沒有儀器可以檢查確認,只能憑經驗來了。

也是這個男人運氣好,她以前上的是軍醫大學,做個手術,處理傷口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如果有意外,只能是他命還不夠好。

在處理好這個男人以後,已經是晚上了,夏日的日照很長,快八點了,戶外的光線仍然很足。

兩條活蹦亂跳的大家夥已經餓趴在地上。

可是主人正在專心致志的做事,懂事的狗狗是不會打擾主人的。

房車裏有兩個房間,阮時心把夾著夾板,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搬到了最左邊的空房間的床上。

安頓好救來的男人,阮時心伸了個懶腰,這才拿出狗糧和罐頭餵自家的毛孩子。

累了一天了,連中午飯也都還沒吃,最後一點力氣已經用來搬那個男人了。

懶得煮飯的時候,泡面是最忠誠的夥伴,只需要燒好開水倒進去泡個三分鐘,就能得到一碗熱騰騰的面。

面剛泡好,還有點燙,阮時心小口小口的吃著,腦袋裏思考著自己來到這裏的事。

她是5天前到這個地方的,從那個天坑掉下來的時候,受到了不明能量的沖擊,失去了意識,再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條河邊,身邊還跟著她養的毛孩子。

幸好她的儲物空間還在,裏面儲藏的東西不至於讓她上演一出‘魯兵遜漂流記’。

這裏沒有信號,她拿出了無人機,想看看這裏到底是哪,可是這裏連GPS都沒有,手動操作飛不高又有局限。

雖說極夜之後,人類世界迎來了一場大變革,但是很快就恢覆了大部分的秩序,至少GPS信號還是有的。

當時她就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都是經歷過極夜變異的人,穿越這件事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後來的幾天,在這個被巍峨群山包圍起來的地方,她帶著狗狗散步的同時也在尋找去外面的路。

除了她所在的這塊地勢比較寬闊平坦以外,不管是往哪個方向走,越是深入,地形越是崎嶇,環境覆雜得難以想象,除了遮天蔽日的叢林,還有陷進去就出不來的沼澤,更別說在深林裏神出鬼沒的毒蛇猛獸,蚊蟲肆虐。

倒是有一條山路沒有那麽崎嶇,也看不到野獸的痕跡,但是那條路彌漫灰白色的霧氣,才靠近一點,就感覺到頭暈想吐。

防毒面具氧氣瓶自己也是有的,但不知對面的情況,阮時心還是決定不要冒險,反正她的物資充足,在山裏定居過完這一生也不是問題。

直到救下這個男子,從他的穿著打扮上石錘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喝下最後一口湯,阮時心端著一杯溫水到男人的身邊,用棉簽蘸著水擦在男人的唇邊給他潤潤唇。

接著又從空間中取出靜脈營養液和輸液的工具,給他把營養液掛上。

幸好那時候把自家醫院的庫存全給帶走了。

兩只大寶貝吃飽了,懶洋洋的趴在男人的房間門口,龐大的身軀把本來就不寬的過道給占滿了。

“兔兔,你今晚睡這個房間,守一下裏面的那個男人,有什麽問題的話,過來喊我。”阮時心對著德牧說道。

小狗狗不情願的起身,門口徘徊著時不時擡頭看主人,阮時心無奈的說:“你和糯糯一人守一天可以了吧!”

心態平衡了,兔兔也乖巧的進屋了。

另一只馬犬糯糯就跟著阮時心把窗戶都關好,門鎖好以後回到了對面的臥室,乖巧的到角落的狗窩裏躺下,今天兔兔不在,狗窩顯得特別寬敞。

拉上窗簾,阮時心換上睡衣,半躺在床上看書——《中國風俗通史》。

一邊的床頭櫃下的架子上還堆了幾本書:《魏晉南北朝社會生活史》《唐朝穿越指南》和《唐朝定居指南》《東京夢華錄》……都是一些講古代生活方式和習俗之類的書籍。

就算是在現代旅游的時候,每到一個國家,一個城市,都要先了解當地的習俗禁忌。

提前了解,以免未來踩雷引起不好的連鎖反應。

估摸著營養液也快要掛完了,阮時心放下手中的書,剛穿好拖鞋,兔兔就來扒門了。

把針□□的時候,接觸到男人皮膚的時候,一片火熱。

體溫計一量,39度7。

阮時心撕了一張退燒貼貼在男人的額頭上,到衛生間拿出一個盆稀釋了酒精給男人擦拭身體。

這一折騰,等阮時心睡下都已經是淩晨5點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好友翩翩叫醒的,讓她起床吃飯了。

“難得一次看到你睡懶覺啊,平時都是你做好早餐來叫我們起床的。”

“昨晚睡的太晚了。”畢竟救了一個男人……

嗯?不對?翩翩怎麽會在這裏?

阮時心拉開窗簾,窗外綠草茵茵,天空湛藍明亮,一切都是那樣的正常。

這個世界沒有變得很糟糕,她也沒有穿越,仿佛這些都是她的一個夢,好友們都還在。

“好了,別磨蹭了,快點洗漱吃早餐了。”翩翩推著她到衛生間洗漱。

她出來到會客廳的時候,好友們正在激烈的討論今晚上會發生的超級血月和流星雨。

幾個人正是專門為這天文奇觀而來到這個已經被阮時心家買下還沒開發的山頭來的。

阮時心聽著好友們的討論,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對這話題感到非常排斥和厭惡。

她張口想要說些什麽,話到嘴邊,腦海一片空白,只記得好像是和自己的夢境有關系,可她剛才做了一個什麽夢呢?

“好啦!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先吃東西吧!”翩翩塞了一雙筷子在她手上,顏也盛了面條放在她面前。

阮時心挑起面前大碗裏的面條,還沒來得及咬下,房車外邊傳出淒厲的慘叫聲和巨型野獸的嚎叫聲交織在一起,阮時心被嚇了一跳。

不過轉頭的一瞬,她身處的環境就發生了變化。

此時此刻,她正站在一片怪異的森林裏,手裏拿著一把砍刀,這森林裏沒有樹,有的是偽裝成樹木的怪物。

這裏也沒有沒有鳥語花香,有的是一聲聲飄渺的嘶吼。

明明是正午時刻,天地間確實一片昏暗,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腐朽的血腥味。

四周黑黝黝的枯枝張牙舞爪的揮舞,這不是形容詞,而是現實。

它們在尋找生命,然後吞噬。

兔兔和糯糯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腳邊,齜牙咧嘴的沖著試探著伸過來的樹枝發出威脅的低吼。

樹枝緩緩的收了回去,兔兔糯糯卻沒有放松。

下一刻,阮時心周圍的樹枝共同發起了進攻。

在樹枝碰到阮時心之前,她揮刀幾下便將樹枝斬斷。

一人兩犬沖出包圍圈,找到了失散的顏也。

顏也身後也有追擊的敵人。

他們面對的除了這些變異了的動植物,還有心懷不軌的人類。

阮時心和顏也都不是戰鬥系的異能,即便阮時心的空間裏還儲藏著不少的槍支彈藥,在對上一堆防禦系和戰鬥系異能者,根本無法傷害到他們。

她們能做的,僅僅就是逃命,只要能和翩翩匯合,她們就安全了。

阮時心的逃亡終結在她踩空在一個被幾米高的草叢擋的嚴嚴實實的天坑之中。

兔兔和糯糯見主人掉下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毫無畏懼的追隨著阮時心一躍而下。

快速下墜帶來的凜冽寒風灌入她的耳朵,她什麽也聽不到了,只是透過草叢的縫隙隱隱的看到顏也趴在天坑邊上,被那些人抓住了。

在阮時心閉上眼的那一刻,顏也掙脫了抓住她的禁錮,也隨著阮時心掉下天坑,消失在一片濃密的白霧中……

“汪!汪!”

耳邊的叫聲讓阮時心得以從夢中脫離。

又夢到以前的事情了……阮時心擼著狗狗,緩解還沒完全從夢中脫離的情緒。

“汪!汪!”

阮時心一看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過了,再摸了兩把狗頭,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兩個大家夥倒狗糧。

難得一次的晚睡晚起,導致了阮時心的精神並不是太好,沖一杯咖啡,煎上一個雞蛋和兩片培根,從面包機取出吐司抹上黃油,一頓早餐,或者是午餐就簡單的解決了。

給昨天救來的男人檢查了身體,沒有什麽問題,關好門窗,阮時心便帶著自家毛孩子出門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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