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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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目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拆了線也僅能勉強下床。而此時，關東大賽應經開始了，雖然很急切，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巴望著土方每次過來看她時帶來勝利的消息。
此時精市和她的感覺也是一樣的，有時兩人也會互相嘲諷，身為部長，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刻待在醫院裏，還真是沒用呢~內心的不甘，彼此都十分了解。
靜謐的夜空，月色皎潔。幸村精市睡不著，打開門，趁值夜的護士不註意，偷偷地溜進隔壁的病房，那也是雨目的病房。
同樣睡不著的雨目聽到動靜，慢慢坐起來，借著透進窗裏的明亮月光擡頭望去，正對上精市閃亮的雙眼。
伸出食指放在唇邊“噓~”精市走到床邊“原來小雨也沒睡著，本來還想來嚇你的，真可惜~”
雨目撇嘴“我天不怕地不怕，還能怕你啊！”
“呵呵，有點受打擊呢~”竟精市盯著她，目光充滿期待，朦朧的月色下，如玉般的精致面龐有些微紅“小雨，我會害怕的，怎麽辦，要不咱兩誰一塊吧！”
雨目點點頭，往另一邊挪了些，兩人並肩躺在有些窄小的單人病床上，望著天花板，都沒出聲。
精市轉頭看著她的側臉，熟悉的輪廓，微勾的唇角似乎還有上次那種暖暖軟軟的觸感。悄悄靠近她一點，他的聲音釀出些性感“小雨，20%的機率，你會去嘗試麽？”
“當然啊，有想做的事，就算0%的機會我也要去做的。”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熱血、有活力。
精市望向天花板“如果，有80%的幾率就這樣死掉呢？”
雨目心裏一顫，轉過頭，張張嘴卻不知道說新什麽。想告訴他不要擔心，要有戰勝一切的決心和意志；想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麽都有她在；想告訴他，不準用死亡這樣的借口離開她。
但是，他心裏的不甘、苦楚、糾結她都能感覺到，也就更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雨目緩緩動了下身子，伸出手將他抱住。拍著他的腦袋，語氣堅定，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不會死的，小市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絕對不會死的。”
嘴角勾起抹得逞的笑，精市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尋找著被藥水掩蓋的熟悉的香味。伸出手，避開傷口處，輕輕地環住她的腰，讓兩人靠得更近。
“似乎抱著小雨就覺得很安心呢~”閉著眼，輕聲呢喃。
“哈哈，好癢~”吹出的氣噴在她的頸部，癢癢的，雨目縮縮脖子。
精市想要繼續逗她，但考慮到她的傷口也就作罷。擡起頭，將她圈到自己懷裏，從被她保護的姿勢換做護著她“就算只有20%的成功率，我也會去進行手術的。我想繼續打網球，和你約定的三連霸也只差最後一步了。”頓了會“手術成功後，我會用健康的身體保護你的，所以，小雨，到時候不準你逃走。”
雨目愕然擡頭，還不小心碰到精市的下巴“我什麽時候逃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到大你見我什麽時候逃跑了，恩？”
“呵呵~小雨是最勇敢的！”將她的腦袋摁回懷裏“你只要坦率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好了，知道不？”
“哦！對著小市，想隱瞞都做不到啊~”
輕笑一聲，精市給她掖好被角“快睡吧~”
“可是……”雨目試著動一下“這樣好熱，你別抱那麽緊啦~”
“不要，床很小，怕你晚上摔下去。”雖這麽說著，他還是稍微松了下，至少讓她能順利呼吸“好了，快睡吧~”
暖玉在懷，正值青春期的幸村精市顯然是睡不著的，望向窗外，月光盈盈，稀疏的星光在夜幕上閃動。
想讓時間在這一刻定格，就這樣相擁著到天荒地老。
冰帝學院，歐式的豪華教學樓裏，學生會會議室的門被打開，身穿灰藍相間運動服的冰帝網球部正選們相繼走出，一張張青春帥氣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信心。
待到其他人都走完後，忍足侑士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坐在上位的冰帝之王桌前。
跡部景吾左手支著臉頰，右手拿著資料。優雅的輪廓，完美的五官，被那一點淚痣襯出些許妖嬈。挑眉，聲音慵懶：“說！”
“想請你幫個忙。”
放下資料，雙手交叉撐著下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掃在忍足身上，忽然揚唇輕笑：“有什麽事，你這個天才都擺不平？”
無視他的挪揄，忍足緩聲解釋：“你們跡部家的人脈廣大，威懾力也很強。所以想請你調查一個小集團，神奈川的一個流氓組織。”
跡部有點訝然：“嗯？你又攤上哪個麻煩女人了？”
忍足苦笑：“大少爺，麻煩你不要再損我了。”手指扶下眼鏡“這事對我很重要。”
審視他許久問道：“是和立海大那個女人有關？”
忍足點頭“畢竟是我妹妹，好不容易找著機會能為她做點事，既是責任也是對以前的做些補償。”又自嘲“她那麽要強，或許不願意接受……就當是平衡下自己的心裏吧！”
“哼，真正辦事的是本大爺吧！”跡部撥弄下頭發，舉手投足間盡是睥睨一切的王者之氣“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妹控。”
關於這點，忍足不想過多討論，放松表情，恢覆成平常的樣子“那麽，這事就拜托大少爺了。”
跡部哼笑一聲站起來，走到忍足面前“作為報酬，你準備付出些什麽？”
“明天對青春學園的比賽，我會盡力的。”
“只是盡力還不夠”下巴微擡，窗外的陽光灑在他銀灰色的頭發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本大爺要的是冠軍，全國大賽的冠軍！”
東京綜合醫院的天臺上，幸村精市靠在圍欄上望著樓下來往的人群，旁邊站著的是背著網球袋的真田弦一郎。
“已經決定了麽？”
“嗯~”精市點頭，目光覆雜“其實，其實明天手術的成功率很低，即使只有一點希望，我還是會去爭取，然後實現和你一起去全國大賽的約定。”
“不要松懈，我們會用關東大賽的冠軍迎接你歸隊。”
“幸苦你了，弦一郎。”精市擡起頭，望向天空飄揚的雲朵“我和小雨準備直升高中部，到時，我會向她表白。雖然不確定她是否明白愛情是什麽，但不想再錯過了。”
真田內心感嘆，真不容易，這兩人總算將有進一步突破了。這麽耗下去，旁邊人都跟著急。
幸村精市顯得很開心，轉向他“弦一郎呢，會為我加油麽？”
真田壓低帽檐，表情有點不自然“井上說她會直升。”
“弦一郎，你不會被井上桑吃得死死的吧！”輕笑出聲“聽說連家長都見了啊~”
“咳~那個，純屬意外。”
“呵呵~看著你們這麽有活力，我真的很欣慰呢~”
拜托，不要以這種為人父母的語氣！真田黑線。
雨目的病房內，柔道社一幹正選正圍在電視機前觀看比賽的錄像。
“不錯，大家都有進步，這次能取得關東大賽的冠軍也是必然的。”雨目做了些總結。
“日向，要註意用勁，你的技巧很不錯，但力道不足。一旦被壓制，就完全失去了優勢。天野，去把基本功練練，招式太浮華了。松井，別怕受傷，雖然是女孩子，也要拿出讓人忌憚的氣魄來。擔心得越多，越限制你的動作，對手就能輕易的找出破綻。還有城固，北條，黑澤，山崎，雖是替補，也不能放松訓練！如果覺得有誰不如你們的，就提出來，決個勝負。”
提高音量“聽懂沒！”
齊聲回答：“是！”
再次大聲：“稱霸全國，王者立海大！”
再次附和：“稱霸全國，王者立海大！”
有護士姐姐內心將他們鄙視為神經病，進屋提醒：“醫院內，請不要大聲喧嘩。”
雨目訕笑著道歉，然後往床上一倒，沖他們擺手“好了，你們先回去好好練習吧，我要休息了。”
土方挪著小步走到雨目跟前，指著自己，望著她巴巴地說道:“部長，我呢？”
雨目坐起來，對著他勾勾手指，土方連忙彎下腰，雨目拍著他的肩膀“小弟，幹得不錯，把隊交給你，果然很讓人放心。看著你一步步成長，真是欣慰啊~”
土方站直後對著她九十度鞠躬“是，我會繼續努力的！”然後擔憂地望向她“部長，你一定要快快養好身體啊~”
“嗯，我會盡快歸隊的！”擡眼掃向他們，眼神堅定“全國大賽，我不會缺席，不管是打架還是比賽，我都會和你們並肩作戰！”
立海大的柔道社再次取得關東大賽的冠軍，暑假之後便是全國大賽。關東網球大賽立海與青春學園的冠軍爭奪賽在今日展開，幸村精市的手術也在此時進行。
躺在推車上的幸村精市望向走廊的另一頭“他們，還沒來麽？”
雨目皺眉，握著他的手“小市，別擔心，一定會到的，這是你們約定了的，不是麽？”
“嗯~”回握著雨目，精市期盼地盯著前方。忽然有響聲傳來，陣陣的腳步夾雜著護士的警告，一大片土色由遠及近，還浸著汗水的運動服隨風揚起。
“部長！”
掃視一圈，充滿欣喜的臉染上嚴肅“弦一郎呢？”
部員們沒有回答相視幾眼，低頭而立。看他們的表情，精市也差不多猜到，遇到強敵了呢，青春學園麽，果然不可小覷。
蒼白的臉色，嚴密的病服，這些都掩蓋不了那種與日爭輝的氣勢，精市揚起笑容，藍紫的眼眸裏閃著攝人的光芒“真的很有趣呢，迫不及待的想回到賽場上呢~”
正選們望向他，初時的狼狽已不在，眼裏明明滅滅的是堅定的目光。
醫生們將車推進手術室，雨目站在門口，趴在門上想要看到裏面的狀況。小市，你是最厲害的，你答應過我的事，一定不準忘記。
仁王雅治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氣，剛打完比賽就奔過來，看著部長狀況挺好的，終於能舒口氣。看向雨目，單薄的背影讓人心疼“小雨目，過來坐著吧，部長一會兒就出來了。”
“是啊是啊！”旁邊的切原也跟著開口“部長比怪物還強大，絕對會沒事的。”
雨目轉頭，看到一雙雙真摯的眼睛“我們都相信部長！”
笑了起來，雜亂的心緒歸於平靜，小市那恒久不變的溫柔笑容在腦海閃現“嗯，我也相信他。”
第三天早晨，陽光透過薄紗的窗簾找到病床上，濃密纖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慢慢掀起，藍紫色的眸子還有點恍惚。眨巴眨巴雙眼，適應光線後轉向旁邊。那個剛才還在他夢裏蹦跶的女孩正趴在床沿安睡，柔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暈。
擡手，伸出手指撫上她光滑的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他覺得很滿足。指尖下的人兒忽然動了下，兩雙眼睛相對而望。
揉了下眼睛，雨目從困倦中清醒過來，確認這不是做夢，然後用力撲到精市身上，眼淚瞬間傾瀉而出“嗚嗚~小市，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輕輕拍著她的背，精市也有種想哭的沖動“小雨~”叫著她的名字，抱著她的人，聽著她的聲音，他才有種確實活著的感覺。真的醒了啊，沒有了疾病纏繞，他的人生將會以更精彩的方式繼續。
“小雨~別哭了~”懷裏的人一直哭，渾身都的厲害，真的是把她嚇壞了，有些後悔那晚對她說得那麽嚴重。
“嗚嗚~小市，我，我控制不住……你性格過來我真的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嗚~”
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嗅著她發間被藥味兒掩蓋的熟悉的香味“嗯，我醒了，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雨目忽然從他懷裏掙出來，用他的被子擦了把臉，張開雙手，微揚起頭，大聲喊道：“哈哈哈，全國大賽，我們來啦！”
精市失笑，這丫頭，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吧。、她的興奮也傳達到他那裏，是，全國大賽，終於是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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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精市和她的感覺也是一樣的，有時兩人也會互相嘲諷，身為部長，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刻待在醫院裏，還真是沒用呢~內心的不甘，彼此都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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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睡不著的雨目聽到動靜，慢慢坐起來，借著透進窗裏的明亮月光擡頭望去，正對上精市閃亮的雙眼。
伸出食指放在唇邊“噓~”精市走到床邊“原來小雨也沒睡著，本來還想來嚇你的，真可惜~”
雨目撇嘴“我天不怕地不怕，還能怕你啊！”
“呵呵，有點受打擊呢~”竟精市盯著她，目光充滿期待，朦朧的月色下，如玉般的精致面龐有些微紅“小雨，我會害怕的，怎麽辦，要不咱兩誰一塊吧！”
雨目點點頭，往另一邊挪了些，兩人並肩躺在有些窄小的單人病床上，望著天花板，都沒出聲。
精市轉頭看著她的側臉，熟悉的輪廓，微勾的唇角似乎還有上次那種暖暖軟軟的觸感。悄悄靠近她一點，他的聲音釀出些性感“小雨，20%的機率，你會去嘗試麽？”
“當然啊，有想做的事，就算0%的機會我也要去做的。”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熱血、有活力。
精市望向天花板“如果，有80%的幾率就這樣死掉呢？”
雨目心裏一顫，轉過頭，張張嘴卻不知道說新什麽。想告訴他不要擔心，要有戰勝一切的決心和意志；想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麽都有她在；想告訴他，不準用死亡這樣的借口離開她。
但是，他心裏的不甘、苦楚、糾結她都能感覺到，也就更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雨目緩緩動了下身子，伸出手將他抱住。拍著他的腦袋，語氣堅定，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不會死的，小市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絕對不會死的。”
嘴角勾起抹得逞的笑，精市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尋找著被藥水掩蓋的熟悉的香味。伸出手，避開傷口處，輕輕地環住她的腰，讓兩人靠得更近。
“似乎抱著小雨就覺得很安心呢~”閉著眼，輕聲呢喃。
“哈哈，好癢~”吹出的氣噴在她的頸部，癢癢的，雨目縮縮脖子。
精市想要繼續逗她，但考慮到她的傷口也就作罷。擡起頭，將她圈到自己懷裏，從被她保護的姿勢換做護著她“就算只有20%的成功率，我也會去進行手術的。我想繼續打網球，和你約定的三連霸也只差最後一步了。”頓了會“手術成功後，我會用健康的身體保護你的，所以，小雨，到時候不準你逃走。”
雨目愕然擡頭，還不小心碰到精市的下巴“我什麽時候逃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到大你見我什麽時候逃跑了，恩？”
“呵呵~小雨是最勇敢的！”將她的腦袋摁回懷裏“你只要坦率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好了，知道不？”
“哦！對著小市，想隱瞞都做不到啊~”
輕笑一聲，精市給她掖好被角“快睡吧~”
“可是……”雨目試著動一下“這樣好熱，你別抱那麽緊啦~”
“不要，床很小，怕你晚上摔下去。”雖這麽說著，他還是稍微松了下，至少讓她能順利呼吸“好了，快睡吧~”
暖玉在懷，正值青春期的幸村精市顯然是睡不著的，望向窗外，月光盈盈，稀疏的星光在夜幕上閃動。
想讓時間在這一刻定格，就這樣相擁著到天荒地老。
冰帝學院，歐式的豪華教學樓裏，學生會會議室的門被打開，身穿灰藍相間運動服的冰帝網球部正選們相繼走出，一張張青春帥氣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信心。
待到其他人都走完後，忍足侑士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坐在上位的冰帝之王桌前。
跡部景吾左手支著臉頰，右手拿著資料。優雅的輪廓，完美的五官，被那一點淚痣襯出些許妖嬈。挑眉，聲音慵懶：“說！”
“想請你幫個忙。”
放下資料，雙手交叉撐著下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掃在忍足身上，忽然揚唇輕笑：“有什麽事，你這個天才都擺不平？”
無視他的挪揄，忍足緩聲解釋：“你們跡部家的人脈廣大，威懾力也很強。所以想請你調查一個小集團，神奈川的一個流氓組織。”
跡部有點訝然：“嗯？你又攤上哪個麻煩女人了？”
忍足苦笑：“大少爺，麻煩你不要再損我了。”手指扶下眼鏡“這事對我很重要。”
審視他許久問道：“是和立海大那個女人有關？”
忍足點頭“畢竟是我妹妹，好不容易找著機會能為她做點事，既是責任也是對以前的做些補償。”又自嘲“她那麽要強，或許不願意接受……就當是平衡下自己的心裏吧！”
“哼，真正辦事的是本大爺吧！”跡部撥弄下頭發，舉手投足間盡是睥睨一切的王者之氣“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妹控。”
關於這點，忍足不想過多討論，放松表情，恢覆成平常的樣子“那麽，這事就拜托大少爺了。”
跡部哼笑一聲站起來，走到忍足面前“作為報酬，你準備付出些什麽？”
“明天對青春學園的比賽，我會盡力的。”
“只是盡力還不夠”下巴微擡，窗外的陽光灑在他銀灰色的頭發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本大爺要的是冠軍，全國大賽的冠軍！”
東京綜合醫院的天臺上，幸村精市靠在圍欄上望著樓下來往的人群，旁邊站著的是背著網球袋的真田弦一郎。
“已經決定了麽？”
“嗯~”精市點頭，目光覆雜“其實，其實明天手術的成功率很低，即使只有一點希望，我還是會去爭取，然後實現和你一起去全國大賽的約定。”
“不要松懈，我們會用關東大賽的冠軍迎接你歸隊。”
“幸苦你了，弦一郎。”精市擡起頭，望向天空飄揚的雲朵“我和小雨準備直升高中部，到時，我會向她表白。雖然不確定她是否明白愛情是什麽，但不想再錯過了。”
真田內心感嘆，真不容易，這兩人總算將有進一步突破了。這麽耗下去，旁邊人都跟著急。
幸村精市顯得很開心，轉向他“弦一郎呢，會為我加油麽？”
真田壓低帽檐，表情有點不自然“井上說她會直升。”
“弦一郎，你不會被井上桑吃得死死的吧！”輕笑出聲“聽說連家長都見了啊~”
“咳~那個，純屬意外。”
“呵呵~看著你們這麽有活力，我真的很欣慰呢~”
拜托，不要以這種為人父母的語氣！真田黑線。
雨目的病房內，柔道社一幹正選正圍在電視機前觀看比賽的錄像。
“不錯，大家都有進步，這次能取得關東大賽的冠軍也是必然的。”雨目做了些總結。
“日向，要註意用勁，你的技巧很不錯，但力道不足。一旦被壓制，就完全失去了優勢。天野，去把基本功練練，招式太浮華了。松井，別怕受傷，雖然是女孩子，也要拿出讓人忌憚的氣魄來。擔心得越多，越限制你的動作，對手就能輕易的找出破綻。還有城固，北條，黑澤，山崎，雖是替補，也不能放松訓練！如果覺得有誰不如你們的，就提出來，決個勝負。”
提高音量“聽懂沒！”
齊聲回答：“是！”
再次大聲：“稱霸全國，王者立海大！”
再次附和：“稱霸全國，王者立海大！”
有護士姐姐內心將他們鄙視為神經病，進屋提醒：“醫院內，請不要大聲喧嘩。”
雨目訕笑著道歉，然後往床上一倒，沖他們擺手“好了，你們先回去好好練習吧，我要休息了。”
土方挪著小步走到雨目跟前，指著自己，望著她巴巴地說道:“部長，我呢？”
雨目坐起來，對著他勾勾手指，土方連忙彎下腰，雨目拍著他的肩膀“小弟，幹得不錯，把隊交給你，果然很讓人放心。看著你一步步成長，真是欣慰啊~”
土方站直後對著她九十度鞠躬“是，我會繼續努力的！”然後擔憂地望向她“部長，你一定要快快養好身體啊~”
“嗯，我會盡快歸隊的！”擡眼掃向他們，眼神堅定“全國大賽，我不會缺席，不管是打架還是比賽，我都會和你們並肩作戰！”
立海大的柔道社再次取得關東大賽的冠軍，暑假之後便是全國大賽。關東網球大賽立海與青春學園的冠軍爭奪賽在今日展開，幸村精市的手術也在此時進行。
躺在推車上的幸村精市望向走廊的另一頭“他們，還沒來麽？”
雨目皺眉，握著他的手“小市，別擔心，一定會到的，這是你們約定了的，不是麽？”
“嗯~”回握著雨目，精市期盼地盯著前方。忽然有響聲傳來，陣陣的腳步夾雜著護士的警告，一大片土色由遠及近，還浸著汗水的運動服隨風揚起。
“部長！”
掃視一圈，充滿欣喜的臉染上嚴肅“弦一郎呢？”
部員們沒有回答相視幾眼，低頭而立。看他們的表情，精市也差不多猜到，遇到強敵了呢，青春學園麽，果然不可小覷。
蒼白的臉色，嚴密的病服，這些都掩蓋不了那種與日爭輝的氣勢，精市揚起笑容，藍紫的眼眸裏閃著攝人的光芒“真的很有趣呢，迫不及待的想回到賽場上呢~”
正選們望向他，初時的狼狽已不在，眼裏明明滅滅的是堅定的目光。
醫生們將車推進手術室，雨目站在門口，趴在門上想要看到裏面的狀況。小市，你是最厲害的，你答應過我的事，一定不準忘記。
仁王雅治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氣，剛打完比賽就奔過來，看著部長狀況挺好的，終於能舒口氣。看向雨目，單薄的背影讓人心疼“小雨目，過來坐著吧，部長一會兒就出來了。”
“是啊是啊！”旁邊的切原也跟著開口“部長比怪物還強大，絕對會沒事的。”
雨目轉頭，看到一雙雙真摯的眼睛“我們都相信部長！”
笑了起來，雜亂的心緒歸於平靜，小市那恒久不變的溫柔笑容在腦海閃現“嗯，我也相信他。”
第三天早晨，陽光透過薄紗的窗簾找到病床上，濃密纖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慢慢掀起，藍紫色的眸子還有點恍惚。眨巴眨巴雙眼，適應光線後轉向旁邊。那個剛才還在他夢裏蹦跶的女孩正趴在床沿安睡，柔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暈。
擡手，伸出手指撫上她光滑的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他覺得很滿足。指尖下的人兒忽然動了下，兩雙眼睛相對而望。
揉了下眼睛，雨目從困倦中清醒過來，確認這不是做夢，然後用力撲到精市身上，眼淚瞬間傾瀉而出“嗚嗚~小市，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輕輕拍著她的背，精市也有種想哭的沖動“小雨~”叫著她的名字，抱著她的人，聽著她的聲音，他才有種確實活著的感覺。真的醒了啊，沒有了疾病纏繞，他的人生將會以更精彩的方式繼續。
“小雨~別哭了~”懷裏的人一直哭，渾身都的厲害，真的是把她嚇壞了，有些後悔那晚對她說得那麽嚴重。
“嗚嗚~小市，我，我控制不住……你性格過來我真的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嗚~”
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嗅著她發間被藥味兒掩蓋的熟悉的香味“嗯，我醒了，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雨目忽然從他懷裏掙出來，用他的被子擦了把臉，張開雙手，微揚起頭，大聲喊道：“哈哈哈，全國大賽，我們來啦！”
精市失笑，這丫頭，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吧。、她的興奮也傳達到他那裏，是，全國大賽，終於是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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