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該在的地方有我們的足跡 (1)

關燈
更新時間2013-3-26 17:03:10 字數:2783

忽然在淚光中,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那張臉憨憨的,和他很像,那張臉在對他微笑,慢慢地向他走過來。張清的心裏劇烈的抽搐著。那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張澤。當初家裏貧困,不得不給他送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念書,最後讓他死亡。那段時間我們一直都在為生活奔波,很忙,沒有時間去管他,等到我們有能力了,想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張傾看到張澤走到他的面前,一雙手伸出為他輕輕擦去眼淚。那張孩子氣的臉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他慢慢地握住了張傾的手,張傾似乎感覺到了一絲安穩,他隨著那個有些透明的影子,伸出手向前探去。那雙手引領著張傾慢慢剪短了其中的紅線。隨後時間靜止了,在人們片刻的凝聚,時間靜止了。響起了人們雀躍的聲音“張傾好樣的!我們贏了!張傾是我們的英雄!”上面想起了熱烈的歡愉。而張傾傻傻的看著空中,那張臉在不遠處對他微笑,很溫暖,只是影子似乎變得越來越淡了。“要好好活下去哦!”張傾仿似聽到那個面前的男孩子對他說著。

張傾微微閉上雙眼,臉上的淚光劃過。再次睜開眼睛,淚水已經彌漫在了眼眶有些不清楚,他沒有在看到張澤的影子,只是他知道,他一直在他身邊保護著他,愛著他。他一直都在。張傾忽然笑了,上面的人將他拉了上去,歡樂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樓層。他們舉著張傾的身體走下樓去,高高地拋起,然後再次接到。似乎有無數的雙手,有無數的力量。無數的溫暖在慢慢傳遞。

張傾忽然覺得他不再懦弱了,他融合了一個氛圍,他並不孤獨,因為更主要的,他的張擇一直都在。

外面的安寧聽到裏面的雀躍,暗暗地放松下了心神,趴在門上的身體虛弱的往下墜。隨後她記起了淩哲,向著那個方向,雖然很黑暗,但是他找到了淩哲。淩哲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安寧虛弱的坐在地上,抱著淩哲的頭放在自己的懷中,淩哲的微微喘氣還在耳邊。安寧低下頭,臉頰貼近著淩哲的面容。

遠處警笛聲在鳴,似乎越來越近。空曠的黑夜裏,結束了誰的罪惡,開始了誰的夢魔。

新年的號角就這樣吹響,一片歡快的氣息瞬間襲來,路邊的小攤,行人,透發著祥和的氣息很是溫暖。可是卻有這樣一篇報道。

“昨晚在賽亞集團的企業慶典中發現了炸彈,不知道從什麽渠道找來的,可見中國的還需要加強走進貨的渠道。好在被困群眾中有人懂得炸彈的拆裝,才沒有導致慘劇的發生。請看屏幕,這個叫張傾的人就是當時群眾中拆除炸彈的人。他被成為人民中的英雄。被其他群眾大肆歌頌。還有一件慘案大約發生在一個星期左右,兩名男子被絞斷了手筋腳筋,生命一直在垂危著,不過經搶救,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鋸了解,兩個年輕人是受人指使玷汙了一個女子,而女子的男朋友知道後才引起了報覆,而這件事情的主使者是曾經在賽雅集團的部門經理廖永新所為。因而淩哲因被判入獄十五年。經調查,廖永新與賽亞集團的另外主事自私未經公司允許將主權販賣,觸犯了法律,而那個股權受益者此刻正在國外,對於我們的調查造成了一度的難度。廖永新和林先生均被判入獄五年,因為數額太過龐大。因此裁決。這件事情也牽扯到了許久前的一場居民火災。據那兩個重傷的年輕人醒後交代,曾受廖永新主使故意引起煤氣洩漏導致賽亞集團的總經理家失火。犯罪嫌疑人供認不諱。賽亞集團牽扯而出的事情還不止這件,據調查,賽亞集團的曾總經理助理參與過綁架總經理的事件,幕後主人正是廖永新和那名叫淩哲的男子,而繼之那名名為淩哲的男子也正是殺害李先生的兇手,李先生的死亡並非自殺,而是人為。不過之前李先生也綁架過淩哲的女友以至於險些喪命。

據調查,賽亞集團的集體事件的背後操縱者竟是賽亞集團的總經理閆羽。閆羽已經位於今天淩晨將他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不過據有關部門調查,盡早發現閆羽是在一座墓碑旁,經法醫鑒定,他已經有了長期的精神分裂,由於發現及時挽救了一條生命。而那則投案消息今日淩晨收到的可能是早就安排好的傳送時間。

賽亞集團的董事已經在昨天病危去世。而閆羽的妻子昨日再趕去的途中因為無證駕駛技術不是很好從而導致車禍慘死。經宮雅兒的意願,公司所有的股權全部轉交給孤兒院。好,以上的報道就是這樣,祝大家新年快樂。明天見。”

“我報投案,自首,我叫閆羽,我是賽亞集團的總經理。可能你們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死亡了。昨天的那場公司慶典,我安排好了炸藥,沒有原因,我只是想讓他們都死,都消失。炸藥是我通過關系找來的,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再國內。廖永新和林成他販賣了我的股權。一切都是我做的。不必浪費時間調查,曾經在我部門下的王秘書是無辜的,是我做的,因為怕王秘書洩露了我的事情。李先生是我殺的,父親是我殺的,我的妻子也是我害死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錄音到此為止,這是傳送給警方的訊息。

安寧看著桌子對面的淩哲,淩哲似乎蒼老了很多,一夜之間,那張臉在也沒了生氣,再也沒有那樣熟悉的笑容,只是冷冷的,眼神中卻有著說不出的哀傷。

“你就那麽喜歡他,哪怕毀了我。”淩哲忽然淡淡的說出,眼中卻透發出淚水。

安寧聽到淩哲的話心裏一陣絞痛。嚴重的淚水瞬間滴落,想哭哭不出聲音,想喊卻沒有力氣。“不。。不是的。。”安寧慢慢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抑制住自己的似乎只是另一種緩解。溫熱的水珠不斷地滴落在手掌上。

“你以後不要再來了。”似乎只這幾天淩哲蒼老了許多,嘴唇是幹澀的,面頰上再也沒有往日的幹凈,那張臉可能再也不會那麽熟悉的笑了。

安寧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坐在那裏一直哭一直哭。

“我再也不想再看到你。”淩哲慢慢站起身,只是餘光漠視著安寧,焦點卻不知在何處。安寧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該怎樣接受眼前的樣子,眼前的情景,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那麽陌生。

“滾的遠遠的。”這是淩哲說的最後一句話,隨後就離開了,門被關閉的一剎那,安寧放肆看到了另一種決裂。

隨後安寧走去了醫院,是精神科,精神醫院。安寧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屋內的閆羽,他安靜的坐在床上,手中握著一個娃娃。異常的小心與呵護。“幽幽,以後不要在這麽淘氣了,看你弄得嘴唇上臟兮兮的,又去偷吃了。呵呵。。”閆羽在靜靜的笑著,像個青澀的大男孩一樣,很幹凈,在他的笑容裏看不出任何的雜質。他小心的抱著手中的娃娃,小心翼翼的對著他說話。白色的服裝穿在她的身上,他卻看起來比曾經要好很多。安寧想,或許他找到他想要的了。

門口走進一個護士,路過安寧的旁邊,走到閆羽的身前。“閆羽,該吃藥了哦。”

“哦?你是誰。”閆羽擡起頭看著面前很是年輕的女護士。

“我叫依依。李依依。”女孩露出甜甜的微笑。閆羽似乎用心思考的神色,似乎在哪裏聽到過。後來似乎想不到了,閆羽忽然傻傻的笑了。“依依,你叫錯我的名字了,我叫季祀。依依,你看我們幽幽笑了,她很喜歡你呢。”閆羽單純的面頰上再也找不到一絲陰晦,或許這是他最好的結果。

“是啊,我看到了呢,她叫你快點吃藥,不然她會生氣的。”女孩很知心,似乎真的存在那個女孩。

“是哦。那我要乖乖吃藥。。”看著閆羽拿過藥不顧是不是很燙便一口喝了進去,然後他笑了。那個叫依依的護士也笑了,女孩笑起來很甜。。。

十四年後

更新時間2013-3-26 17:05:32 字數:2783

忽然在淚光中,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那張臉憨憨的,和他很像,那張臉在對他微笑,慢慢地向他走過來。張清的心裏劇烈的抽搐著。那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張澤。當初家裏貧困,不得不給他送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念書,最後讓他死亡。那段時間我們一直都在為生活奔波,很忙,沒有時間去管他,等到我們有能力了,想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張傾看到張澤走到他的面前,一雙手伸出為他輕輕擦去眼淚。那張孩子氣的臉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他慢慢地握住了張傾的手,張傾似乎感覺到了一絲安穩,他隨著那個有些透明的影子,伸出手向前探去。那雙手引領著張傾慢慢剪短了其中的紅線。隨後時間靜止了,在人們片刻的凝聚,時間靜止了。響起了人們雀躍的聲音“張傾好樣的!我們贏了!張傾是我們的英雄!”上面想起了熱烈的歡愉。而張傾傻傻的看著空中,那張臉在不遠處對他微笑,很溫暖,只是影子似乎變得越來越淡了。“要好好活下去哦!”張傾仿似聽到那個面前的男孩子對他說著。

張傾微微閉上雙眼,臉上的淚光劃過。再次睜開眼睛,淚水已經彌漫在了眼眶有些不清楚,他沒有在看到張澤的影子,只是他知道,他一直在他身邊保護著他,愛著他。他一直都在。張傾忽然笑了,上面的人將他拉了上去,歡樂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樓層。他們舉著張傾的身體走下樓去,高高地拋起,然後再次接到。似乎有無數的雙手,有無數的力量。無數的溫暖在慢慢傳遞。

張傾忽然覺得他不再懦弱了,他融合了一個氛圍,他並不孤獨,因為更主要的,他的張擇一直都在。

外面的安寧聽到裏面的雀躍,暗暗地放松下了心神,趴在門上的身體虛弱的往下墜。隨後她記起了淩哲,向著那個方向,雖然很黑暗,但是他找到了淩哲。淩哲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安寧虛弱的坐在地上,抱著淩哲的頭放在自己的懷中,淩哲的微微喘氣還在耳邊。安寧低下頭,臉頰貼近著淩哲的面容。

遠處警笛聲在鳴,似乎越來越近。空曠的黑夜裏,結束了誰的罪惡,開始了誰的夢魔。

新年的號角就這樣吹響,一片歡快的氣息瞬間襲來,路邊的小攤,行人,透發著祥和的氣息很是溫暖。可是卻有這樣一篇報道。

“昨晚在賽亞集團的企業慶典中發現了炸彈,不知道從什麽渠道找來的,可見中國的還需要加強走進貨的渠道。好在被困群眾中有人懂得炸彈的拆裝,才沒有導致慘劇的發生。請看屏幕,這個叫張傾的人就是當時群眾中拆除炸彈的人。他被成為人民中的英雄。被其他群眾大肆歌頌。還有一件慘案大約發生在一個星期左右,兩名男子被絞斷了手筋腳筋,生命一直在垂危著,不過經搶救,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鋸了解,兩個年輕人是受人指使玷汙了一個女子,而女子的男朋友知道後才引起了報覆,而這件事情的主使者是曾經在賽雅集團的部門經理廖永新所為。因而淩哲因被判入獄十五年。經調查,廖永新與賽亞集團的另外主事自私未經公司允許將主權販賣,觸犯了法律,而那個股權受益者此刻正在國外,對於我們的調查造成了一度的難度。廖永新和林先生均被判入獄五年,因為數額太過龐大。因此裁決。這件事情也牽扯到了許久前的一場居民火災。據那兩個重傷的年輕人醒後交代,曾受廖永新主使故意引起煤氣洩漏導致賽亞集團的總經理家失火。犯罪嫌疑人供認不諱。賽亞集團牽扯而出的事情還不止這件,據調查,賽亞集團的曾總經理助理參與過綁架總經理的事件,幕後主人正是廖永新和那名叫淩哲的男子,而繼之那名名為淩哲的男子也正是殺害李先生的兇手,李先生的死亡並非自殺,而是人為。不過之前李先生也綁架過淩哲的女友以至於險些喪命。

據調查,賽亞集團的集體事件的背後操縱者竟是賽亞集團的總經理閆羽。閆羽已經位於今天淩晨將他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不過據有關部門調查,盡早發現閆羽是在一座墓碑旁,經法醫鑒定,他已經有了長期的精神分裂,由於發現及時挽救了一條生命。而那則投案消息今日淩晨收到的可能是早就安排好的傳送時間。

賽亞集團的董事已經在昨天病危去世。而閆羽的妻子昨日再趕去的途中因為無證駕駛技術不是很好從而導致車禍慘死。經宮雅兒的意願,公司所有的股權全部轉交給孤兒院。好,以上的報道就是這樣,祝大家新年快樂。明天見。”

“我報投案,自首,我叫閆羽,我是賽亞集團的總經理。可能你們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死亡了。昨天的那場公司慶典,我安排好了炸藥,沒有原因,我只是想讓他們都死,都消失。炸藥是我通過關系找來的,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再國內。廖永新和林成他販賣了我的股權。一切都是我做的。不必浪費時間調查,曾經在我部門下的王秘書是無辜的,是我做的,因為怕王秘書洩露了我的事情。李先生是我殺的,父親是我殺的,我的妻子也是我害死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錄音到此為止,這是傳送給警方的訊息。

安寧看著桌子對面的淩哲,淩哲似乎蒼老了很多,一夜之間,那張臉在也沒了生氣,再也沒有那樣熟悉的笑容,只是冷冷的,眼神中卻有著說不出的哀傷。

“你就那麽喜歡他,哪怕毀了我。”淩哲忽然淡淡的說出,眼中卻透發出淚水。

安寧聽到淩哲的話心裏一陣絞痛。嚴重的淚水瞬間滴落,想哭哭不出聲音,想喊卻沒有力氣。“不。。不是的。。”安寧慢慢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抑制住自己的似乎只是另一種緩解。溫熱的水珠不斷地滴落在手掌上。

“你以後不要再來了。”似乎只這幾天淩哲蒼老了許多,嘴唇是幹澀的,面頰上再也沒有往日的幹凈,那張臉可能再也不會那麽熟悉的笑了。

安寧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坐在那裏一直哭一直哭。

“我再也不想再看到你。”淩哲慢慢站起身,只是餘光漠視著安寧,焦點卻不知在何處。安寧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該怎樣接受眼前的樣子,眼前的情景,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那麽陌生。

“滾的遠遠的。”這是淩哲說的最後一句話,隨後就離開了,門被關閉的一剎那,安寧放肆看到了另一種決裂。

隨後安寧走去了醫院,是精神科,精神醫院。安寧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屋內的閆羽,他安靜的坐在床上,手中握著一個娃娃。異常的小心與呵護。“幽幽,以後不要在這麽淘氣了,看你弄得嘴唇上臟兮兮的,又去偷吃了。呵呵。。”閆羽在靜靜的笑著,像個青澀的大男孩一樣,很幹凈,在他的笑容裏看不出任何的雜質。他小心的抱著手中的娃娃,小心翼翼的對著他說話。白色的服裝穿在她的身上,他卻看起來比曾經要好很多。安寧想,或許他找到他想要的了。

門口走進一個護士,路過安寧的旁邊,走到閆羽的身前。“閆羽,該吃藥了哦。”

“哦?你是誰。”閆羽擡起頭看著面前很是年輕的女護士。

“我叫依依。李依依。”女孩露出甜甜的微笑。閆羽似乎用心思考的神色,似乎在哪裏聽到過。後來似乎想不到了,閆羽忽然傻傻的笑了。“依依,你叫錯我的名字了,我叫季祀。依依,你看我們幽幽笑了,她很喜歡你呢。”閆羽單純的面頰上再也找不到一絲陰晦,或許這是他最好的結果。

“是啊,我看到了呢,她叫你快點吃藥,不然她會生氣的。”女孩很知心,似乎真的存在那個女孩。

“是哦。那我要乖乖吃藥。。”看著閆羽拿過藥不顧是不是很燙便一口喝了進去,然後他笑了。那個叫依依的護士也笑了,女孩笑起來很甜。。。

淩哲番外

更新時間2013-3-26 17:07:00 字數:8634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可能是我三歲那年,媽媽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媽媽曾說,要把所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留給我。小的時候,爸爸也會把我放在肩頭,媽媽則在一邊癡癡的笑著,有時候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我看著他們的表情,只不過現在記起那些曾經都變得異常模糊,只是一片一片的回憶,直至慢慢的,我連回憶都不肯在回憶。

媽媽那天給我買了好多的好吃的,她和爸爸一起陪著我的。我看著他們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麽,他們想做什麽,我拉住他們,那時候就是下意識的想拉住他們“爸爸媽媽你們不能丟下我。。。”小時候稚嫩的聲音還有些呢喃不清,媽媽低下身體輕吻著告訴我“媽媽不會丟下你的,爸爸媽媽只去一會兒就回來,你要乖乖在這裏等我們。淩哲乖,淩哲是最乖的小孩了。”我看著媽媽,用力的點了點頭,我一直相信著媽媽會回來的,媽媽說我是最乖的小孩子,所以大人們不會丟下最乖的小孩子的,除了小孩子特別的淘氣。爸爸媽媽離開了,我看到媽媽靠在爸爸的肩膀,以及低垂下的頭。一直消失不見。

我一直在那裏,抱著媽媽給我買的東西,我很餓,可是我不能走,不能離開,我不知道去哪裏,而且我相信他們會回來的。直到天黑了,爸爸媽媽也還沒有找到我。之後一直他們也都沒有來找到我。晚了,孤兒院裏走出其他的女人,她們在嘴邊有些沮喪呢喃著“又是一個可憐的孩子,走吧,跟阿姨進去吧。”

我不知道他們說的可憐是什麽意思,我只是望著爸爸媽媽離開的方向,我執著的呢喃不清的說著“不。。我要等爸爸媽媽。她們會回來找我的。。”

阿姨可憐的看著我,輕輕撫摸著我的頭“乖,外面很冷了,我們明天再來等爸爸媽媽好不好。”

“不。不要!你說謊。”阿姨似乎不忍心在用什麽話語騙我,她抱起我拖著我小小的身體,我哭了,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他們要帶我去哪兒,我不知道爸爸媽媽和說呢麽時候能回來,我望著他們離開的地方,開始放聲大哭。。

那裏面有和我一樣的小孩子,不過一般的都比我大,後來我知道這個地方叫做孤兒院,那個事兒我還不知道孤兒是什麽意思,只是我卻體會到了孤獨。每天我都會趴在孤兒院的門邊,看著爸爸媽媽離開的方向,我想,他們一定有一天會回來的。可是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們還是沒有回來。

有比我年齡大的孩子欺負我,他們總是喜歡欺負弱小的,我不敢吭聲,因為他們說,你如果敢告訴別人我就打死你。不,我不能死,我還要等爸爸媽媽。

有一個比我大七歲的男孩子,他總是欺負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喜歡搶我的被子,吃飯的時候他也會搶我的食物。可是我不敢說不。我依舊每天蹲在門口,等著我的爸爸媽媽,他們回來了,我就不怕你們了。

忽然有一天,我害怕了,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要逃出這裏,我要去找爸爸媽媽,他們向著那個方向走了,我一直走就一定可以找到他們的。於是我抻著大人不註意就跑了出去,我向著那個方向,跑著,可是我很笨,我總是跌倒,衣服上站滿了灰塵,跌倒了很疼,可是我卻不能哭。周圍很多人在看著我笑,忽然跑過來一群比我大一點的小孩子,他們在笑我,“哈哈,窩囊廢,身上臟成那個樣子,有娘生沒娘養。”他們的笑聲在我的記憶裏。他們在笑,可是內次我卻哭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很難過。他們繞著我蹦蹦跳跳這不斷哼唱“有娘生沒娘疼。。”像是一首童謠。他們將他們手中的紙片撕開扔向我,那天忽然下起了小雨,那麽讓人措手不及。濕潤的泥土順著我的身體毫不猶豫的粘貼在我的身上。。

“你們在做什麽!”忽然我聽到一個同樣稚弱的聲音,隨後在他們中間擠出一個小腦袋,那張臉有些微胖,他跑到我的面前,將我扶起來,我還在哭,不停地哭。“你家在哪裏,怎麽不回家呢。”男孩伸出手擦拭著念在我臉上的泥土。那樣小心翼翼。

“有你什麽事啊,你們都是窩囊廢。”

“對,窩囊廢!”孩子們的符合,似乎在他們眼裏這是很好的游戲。

背對著他們,我看到男孩輕輕咬著唇。可是男孩什麽都沒說。孩子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撿起地上的東西,無論是垃圾還是什麽,砸在我們的身上,我們都覺得異常疼痛,男孩怯懦卻又堅定的臉在那一刻變得深刻。男孩始終擋在我的身前,用他小小的身軀。隨後雨似乎下得越來越大了。孩子們看著雨下大了便逃開了。孤兒院的護士也追了出來他們看到我了,他們找到我了。“你怎麽亂跑啊,下次在這樣我就打你了!”護士走到我的面前把我抱了起來,那次我忽然不哭了,只是眼圈紅紅的,我看著背後小小的身影,他慢慢的跟在我們的身後,他沒有我走得快,他沒有人接,他沒有人陪。

走進孤兒院,護士把我放到屋內,鎖好了門,我趁著他們不註意跑了出去,站在門口,在雨裏,我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他還在慢慢地走著,似乎毫不在意大雨。“餵。我在這我在這。”我看著他輕聲呼喊著。

他擡起頭看著我,似乎有一剎那的視線模糊,隨後也興奮地跑了過來。“你在這裏?這是你的家麽?”

我忽然楞住了。“不。。這不是我的家。”

“那你怎麽在這裏呢。”

“我。我不知道,我在等爸爸媽媽。”那時候的小孩子還不知道這一切。

“好了,我叫張澤,你叫什麽。”男孩被雨水打濕的臉在視線裏呈現。

“我叫淩哲。”

“嗯,下雨了,我要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玩兒。”男孩的臉上浮現出微笑。

後來,男孩就總是來找我,而我的等待從開始站在門口等爸爸媽媽,漸漸被張澤取代,每天站在門口只為了等待張澤,我經常看到他被欺負,可是面對我的時候他還是微笑著,我也經常被欺負,可是他每次都站在我的面前,有的時候或許你沈澱了,不會有人願意和你一起沈澱,而我卻享受著這樣的感情。

漸漸的,我們成了好朋友,我不習慣接觸任何人,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我只要一個人,那時候我就在心底確定,我只要這一個人。又過了兩年,經常欺負我的那個人居然要逃跑出孤兒院,他離開的那天我是知道他的意圖的,我也親眼所看的,他逃出去的時候轉過頭笑著對我說“小鬼,長大了以後有事了記得找哥哥,哥哥要是出人頭地了,絕對不會忘了讓我白白欺負這麽長時間的你。”我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呼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親眼看到他的逃離。他就是後來我去北戴河接我的那個男人,他果然出人頭地了,他也果然沒有忘記我。

我曾一度認為,我離開了這裏就可以和張澤過著平靜的生活,很簡單很簡單。

可能因為我的長相,很多女孩總是想接近我,可是我討厭她們,無論是美麗的漂亮娃娃還是對我的關心我都討厭。因為我不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麽對我好,我沒有什麽擁有的,也沒有什麽失去的,可是我的感情卻變得異常吝嗇不願施舍。

或許那時候我還不懂的感情,但是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喜歡他,我可以沒有一切都不能沒有他。漸漸長大了,我覺得我愛他,我可以沒有一切就是不能沒有他。

慢慢地我也學會了逃離,然後第二天再回來,我和張澤睡在一張床上,兩個年輕的男孩子,那時也才十幾歲。兩只小腳丫蕩在床的一邊,邊聊著天,邊說著以後。“以後你會怎麽樣呢。”我詢問著,答案是我不知道的茫然。

“上學啊,然後工作,娶妻,生子,我想就是這樣吧。”他淡淡的回答,讓我不知所措。

“娶妻?為什麽要娶妻?”我望著張澤認真的詢問著

“因為我們以後都要有自己的家的你也一樣的。”張澤看著我微微笑了笑。

“是麽?把你娶我吧。”我看著張澤傻傻的笑著。我知道一家人,就像兩個人在一起奇妙的感覺。

“淩哲,我們是男人,是同性,不可以結婚的。”張澤笑著。

“為什麽,為什麽不可以。我聽別人說有愛就可以結婚啊,你不愛我麽?”我看著張澤,忽然有一刻我是那麽恐懼。我不敢想象張澤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場景,這麽久了,他是我的,他只是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搶走。

“啊?我不知道哦。可是我就是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結婚是不對的。”張澤老實的回答著,似乎在很用力的回想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可是久久得不到結果。

“我不要。”我不要和自己的被別人搶去。我就是那樣倔強。

我們去野外游玩,我不小心摔倒了,張澤就會彎下身,輕輕的吹著,奇怪,明明很痛的傷口被輕輕吹起卻變得不那麽疼痛。我覺得這是只屬於張澤的神奇能力。膝蓋上流出了鮮血,張澤異樣焦急的樣子,都在我的記憶裏那樣美艷。

“還疼麽?”

其實還是很疼,可是我看著張澤認真的神情忽然不想讓他擔心“不,不疼。”

張澤笑了,笑的很安心,似乎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他笑著在口袋內拿出一封信,信封很漂亮,我擡起頭詫異地看著他,“看看吧。或許你會高興呢。”

我一直相信張澤說的話,我相信這封信會讓我高興,我打開了那封信,那封信是一封情書,一個很秀氣的女生的筆記。開始我還以為是張澤寫給我的,頓時心裏一陣竊喜,我沒有看過張澤的筆記,可能落下了幻想。當我看到最後落款是一個女生的時候,我一把將信丟到一邊,那封信就那樣飄在了水裏。

“我不喜歡,我也不高興。”我就是討厭和別人接觸,一點也不喜歡。

張澤看了看我,隨後慢慢站起身,走到小河邊,

“你在幹什麽,我說了我不喜歡!”我幾乎是喝喊出聲。

“那是人家的感情,就算不喜歡也不可以踐踏。”張澤沒有看我,而是小心翼翼的去撿拾那封信。那封信已經被沁濕了,拿起的時候還在滴落著水珠。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回過臉的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他小心翼翼的將紙張放在平坦的地方,在太陽的直射下,我們慵懶的躺在草地上。

“那個女孩,其實我很喜歡呢。”張澤靜靜的說。為了自己喜歡的女孩給自己送情書,那該是怎樣的心情。張澤的長相很普通,沒有一點特別的感覺,不類似於我,我總是受到很多女孩的表白,可是卻讓我厭惡,我不好可是卻有人喜歡,而張澤那麽好卻沒有人願意停留,他們都只是看表面的家夥,我忽然更加的厭惡“你喜歡她什麽呢,如果你有好的長相,他也會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子為什麽要喜歡。有我喜歡你還不夠麽。”我看著他,覺得很委屈,我很喜歡你的你不知道麽,真的不知道麽。我在心裏呢喃著,可是他聽不到。

“我們是男孩子啊淩哲。”張澤總是這樣的回答著。我總是覺得是敷衍,為什麽男孩子就不可以,為什麽這樣深刻的隔閡?我開始漸漸的討厭自己是個男孩子,如果我是女孩子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你,他說的話讓我覺得很難過。

我們離開的時候在路邊看到了那個女孩子,其實那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很可愛,可是我卻就是厭惡。記憶中最重要的女人再也沒有回來,她騙了我,或許從那刻起,我就開始不再相信女孩子。我開始厭倦。

女孩害羞的走到我的面前,張澤刻意微笑的介紹著這個女孩子的名字,正是那封信上的最後落筆,女孩弱弱的說“淩哲,我喜歡你。”

我微笑的看著她,很陽光的笑容,最後我微微吐出了一句話“你長得真醜。”我看到女孩眼中瞬間噙滿的淚水,可是我一點也不憐憫,在我的心裏最重要的人只有一個。

我拉著還在驚愕的張澤離開了。張澤走了很遠後用力的放開了我的手。看著張澤有些怒意的臉,我忽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