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1章 陶大人-2

關燈
離鳳等了半晌,也不見若憐說話,就又追問道:“陶大人┉┉是怎麽罰你的?”

“她┉┉”若憐聽見這個“罰”字,想起之後發生在刑堂裏的事兒,小臉兒瞬間憋了個通紅,就像秋天裏一只熟透了的蘋果。

┉┉

“我說你到底答應不答應?”那位陶大人往自己身上亂瞄了一陣,仿佛一只發現了肥美獵物的獅虎,舉著鋒利的爪牙,惡狠狠的逼上前來,卻又不忙撕咬,先來逗弄撩撥。

“┉┉大人┉┉”自己揚臉兒直躲,嚇得膽顫:“奴才不是不應┉┉奴才┉┉是真的沒錢!”

“沒錢?怎麽會沒錢?”她楞了一下,撇著嘴不高興的說道:“據我所知,小倌兒們都是最會攢私房的。你在春藤館也待了不少時候┉┉”

“可我┉┉我還沒掛牌接客呢┉┉”自己也不知怎的,就拿出了這個當擋箭牌:“王主贖買時,我也沒拿裏面一樣東西。現在到了公子身邊,還沒有給定月錢!”

“你就沒得過什麽賞賜?”她不肯死心,忽然想到一事,眼睛亮的發光:“我見過你跳舞,好像一位仙子一樣,穿著一身紅色軟紗,又飄又旋,真是美極了!”

她見過┉┉似乎,也喜歡┉┉自己的心不知為何,砰然一動,不自禁的,眸子便偷偷向她瞄去。

四目一對,她似乎楞了一下。轉而握掌成拳,遮掩著咳嗽了數聲:“再好好想想,有沒有得過珠寶玉器?核銀多少?”

自己微微搖頭。

“切!你服侍的那位主子也太吝嗇了!”她誘哄了半天,不見成效,就憤憤然嗤了一聲。

“公子待我很好!”心中為離鳳不平,自己也不知哪裏來的膽子,就爭辯起來:“只是,他也沒得過王主的賞呢,日子過的捉襟見肘,哪有東西給我?”

她皺起眉頭,大約是聽出了自己為離鳳抱屈之意:“他戴著王主賞的耳飾,還不知足麽?”

自己咬唇答道:“公子說他心裏明白:王主不是因為喜歡他才賞耳飾的。他和側君、葉使在王主心裏┉┉不一樣的!”

“還不喜歡他┉┉哎呦┉┉怎麽著才算喜歡啊?”陶大人直翻白眼:“你聽過誰家的夫侍小寵敢別妻而走?你那公子就敢!如今側君也學他,還有葉使更甚,說都不帶說一聲的,自己就跑到李季大營去了┉┉王主忒是軟性,不賞鞭子,還給他們耳飾,嘿!這妻主當的真不是一般的窩囊!趕明兒我娶了夫,就得拿出厲害手段來,看他敢跟我滋歪┉┉”

被她瞪圓眼睛盯著,自己沒來由的就是一凜,結結巴巴的又轉回了先前的話題:“那個┉┉大人,我想起來了。在洛川時王主給韓少爺做生日,公子得了一根木簪,我得了一顆金瓜子兒┉┉”

“才一顆!那頂什麽用啊!”她嘆氣數聲,極是失望:“看來,你還真是個窮光蛋!”

“嗯┉┉”自己的下頦兒被她松開了,心也跟著沒了著落。

“不行!”她在屋裏來來回回轉著,想了好半天,忽然又一跺腳:“那算你先欠著我的,以後仍是得還!你認賬不認?”

要是不認,她現下就得把我吃了┉┉自己被逼得只能點頭:“認┉┉”

她立時眉開眼笑,從懷裏掏出一條絹布來,拾起筆就在上面寫了一行:若憐欠陶月歡白銀一萬兩,限期歸還!剛遞給自己,又縮了回去:“還得添上一句:賬目未清之前,不得陶月歡同意,若憐不許擅自出嫁!”

這是何意?自己詫異的朝她看去。

“幹嘛?”她瞪來一眼:“萬一你嫁了什麽小氣包,吝嗇鬼,她讓你賴賬怎麽辦!”

“我┉┉不賴┉┉”

“到時候你說了不算!”她吹幹了布上的墨跡:“瞧你這面團似的性子,當得了妻主的家麽?哼!我得未雨綢繆,不許你嫁給別人!”

“┉┉”

“畫押!”自己看那塊絹布擺在了面前,覺得有點眼熟,似乎就是那日被撕破的半截衫袖,還不及細看,就被她握住細白的手指,按了一個印紋上去。

“哈哈!”她朗聲大笑:“這回你可跑不了啦!”

“┉┉”

“若憐!”她自覺完了一件大事,又坐回了案後,連拍兩下堂木:“你擅闖王寢,驚擾王駕,該判刑杖二十!”

“┉┉是!”

“來┉┉”她剛要叫人,又捂口停了下來:“刑役們二十荊杖下去,還不把你這小身板打扁了!那你還怎麽替我攢銀子!不成不成,看來得本姑娘親自動手!”

“┉┉”親自動手,她?

“你挑一個!”她示意自己去看旁邊一排刑杖,直叫人觸目驚心。

自己半擋著眼睛,顫顫巍巍的指了根最小最細的。聽她笑道:“你倒會照顧自個兒,這根可帶著倒刺呢,我以前就吃過它的虧!”

“啊┉┉”自己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再瞧一遍,哪條粗木杖都讓人害怕。

“要不┉┉”她走過去翻檢一陣,從個屜櫃裏抽出個半長不短的青色東西來,對著自己一晃:“湊合這個吧!滑滑溜溜的,得用!”

玉勢┉┉自己猛地捂上了眼睛,心跳快的就要蹦出胸膛:怎麽刑堂裏還有這種東西?她是不認得,還是故意裝傻?

“餵!快著點,我還有正事呢!”她拿那東西敲了敲自己的屁股:“趕緊脫褲子!”

“┉┉”

“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大人,你┉┉你要幹什麽┉┉”自己又羞又怕,身子都哆嗦起來了。

“你說幹什麽?”她有些不耐煩了:“你犯了事,我管刑堂,依規矩罰你!”

“罰我┉┉直接罰就好了┉┉”自己委屈的想掉眼淚:“幹嘛用這個┉┉還┉┉脫人衣褲┉┉”

“這個揍你不疼!”她眼睛澄亮澄亮的,並沒露出什麽歪邪心思來:“再說,挨揍哪有不脫個精光的?血漬和衣物粘在一起,一撕就是皮開肉綻,不得疼死你啊!也不好清理傷口。我說你這都不懂,以前沒挨過揍麽?”

怎麽沒挨過呢?可青樓裏的師傅不會隨便把小倌打的鮮血淋漓,一怕破了相,不討客人喜歡,二怕起不來床,耽誤自家生意。

“大人┉┉打後背行不行?”

“那容易傷著脊骨!”她皺了皺眉:“屁股蛋子皮糙肉厚的,打幾下無礙,也不疼!”

她挑個“輕便”的“刑具”,又挑個“敦實”的地方,哄著自己說打不疼,可┉┉還要打出血來呢,如何不疼?這人怎麽顛三倒四的?怕還是要占我的便宜┉┉

“大人,我┉┉不怕疼!就┉┉就這樣打吧!”

“我說你怎麽不知好歹!”她怒氣上揚,一把將自己扭起來,按到了旁邊的刑椅上。

“啊┉┉”自己尖叫著要掙紮,被她三下五除二,抖開繩子捆住手腳,拽住腰間褲帶,粗暴的往下一扯┉┉

“嗚┉┉”

“哭什麽?還沒開打呢!”她拿那根冰涼涼的玉勢往自己臀尖一按:“我剛才說沒說,我可沒王主那般好性,你再敢滋歪┉┉嗯?”

“┉┉”我又不是你的夫侍。打人、羞臊人還不叫哭,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這屁股長得白白嫩嫩,跟兩瓣大饅頭似的,想讓人咬上一口。要是變成血了呼啦的,嘖嘖┉┉我愛吃饅頭,可不愛吃掛著醬豆腐汁的那種,你記著沒有?”

“┉┉”自己的臉兒騰地紅了個底兒掉:你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幹嘛讓我記住┉┉

“我是為你好,你還不領情┉┉哼┉┉”她舉起玉勢,“啪”的一聲打在自己臀上:“不聽話!打疼了也活該!報數!”

“┉┉一┉┉嗚┉┉”

陶大人疑惑了起來,轉著玉勢看了幾眼:“這玩意打人也疼?”

“┉┉”還真不疼,可不知為何,自己就是想哭。

“啪啪啪┉┉”玉勢連著落了五六下,她使的力道卻是越來越輕:“你是不是裝的?這屁股都沒紅呢,就至於疼成這樣?”

自己閉著眼睛,實在不知怎麽答她的話。

“疼也不能不打,誰讓你犯事了呢!”她皺著眉,又接連揍了好幾下:“別光哭,沒報數的可都不算。”

“九、十、十一┉┉嗚┉┉”她怎麽這麽會欺負人!自己又哭出聲來。

“哎┉┉”她停了下來,苦笑一聲:“你這人是水化的不是,打這麽幾下,眼淚都淌成河了!算了┉┉”

自己還以為她這“算了”是不再打了,誰知┉┉她撫上了自己的唇瓣,摩挲一陣,把咬緊的牙關攪合松開,探了兩指進口。

“唔┉┉唔┉┉”自己連著擺頭,卻既逃不脫,也吐不出。

“你要是疼,就咬我好了!”她把手指卡在自己齒端,順道捏了捏中間滑嫩的小舌:“好好的、紅紅的、漂漂亮亮的小嘴唇,都給你咬出血了!”

“┉┉唔┉┉嗯┉┉”自己滿臉通紅,真想狠狠咬下,卻又不知所措┉┉忍不住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高高舉起玉勢,輕輕落下,一邊幫著計數,一邊說道:“你說你挨個打,下面沒流血,上面倒稀裏嘩啦的,人家看見,還以為我把你怎麽著了呢!真是!”

還沒怎麽著,你┉┉你┉┉自己氣憤不過,就在她指頭上輕輕一噬。

她身子一顫,又驚奇又懵懂的看了過來,忽而拿長指纏住自己的舌尖,翻攪了一陣。

“嗯┉┉唔唔┉┉”自己駭的都忘了哭了,心底升起一股久違的酥麻,禁不住就呻.吟了一聲。

陶大人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拿玉勢往下一砸。

“嗚┉┉”嬌軟的輕啼瞬間改了吃痛的屈哭,自己的眼淚又“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

“哎┉┉我不是故意的┉┉”她似乎也手忙腳亂了,丟開玉勢,直接上手胡擼:“哪裏疼?這兒?還是這兒?”

“唔┉┉”她的手溫溫熱熱,輕輕重重的揉在自己臀上,比玉勢敲打更讓人難受。

“十九、二十┉┉二十、二十┉┉二十┉┉”

她怎麽發起楞來,都打夠了數,卻仍不肯放開自己,似乎過了癮般,還變本加厲的┉┉

“唔┉┉唔┉┉嗯┉┉”

恰在此時,屋門被人推開:“三姑娘,王主命人傳話┉┉呃┉┉”

“葉子!”陶大人也是一驚,手忽的從自己臀上移開,又忙不疊的捂住,轉而起身一擋,高聲痛罵道:“你怎麽隨便闖人家屋子,不懂敲門啊?”

“那個┉┉那個┉┉屬下什麽也沒看見!”門環響的震耳,她一定是慌裏慌張的逃了出去,站到院子裏才敢報聲:“王主命您帶上第二封聖旨,今晚戊時之前趕到瑯郡郡守府與她匯合!”

作者有話要說:

十二問三月:你真不知道那是個什麽玩意?

三月白她一眼:我沒有向你請教的意思,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