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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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百口莫辯
嚇得喬氏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旁邊的副判官立即嚴聲道：“喬氏，藥丸為此案兇器，需作呈堂證供，還不速速取來！”
喬氏即使不願取，也不敢再多言，只得推了推旁邊一個家仆，沈聲喝道：“你去，把老爺和夫人的藥拿來。”
那家仆一直低著頭，誰也不敢看，聽到喬氏的話，連忙跑了出去。
馬上有一個官差也跟著那家仆一起去了。
景雪被攔在公堂之外，和一眾百姓觀看公堂上審理案子。
此時她心裏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哪裏不對。
很快，兩人一起回來了，隨家仆去拿藥的官差將兩個裝了藥丸的瓷瓶放到公堂上。
副判官拿起瓶子看了看，說道：“此瓶上確實有上林堂的標記，為了公平起見，本官會派另外的大夫當堂驗藥，你們有何異議。”
蘇長瑾和雲亦寒點頭：“無異議，請驗。”
隨即，門外便有人高喊：“傳孫大夫上堂。”
立馬就有一位大夫被請了過來，雲亦寒將當初給王老爺診治所開的藥方遞給了那孫大夫。
孫大夫看了看藥方，又拿起一顆藥丸聞了聞，隨後又去檢看了下王老爺的情況，轉頭對陳知州作了一揖說道：
“稟大人，上林堂給王老爺所開，治療驚悸的藥丸中，確實沒有麻烏這味藥。”
“王夫人所服的痢疾藥中也確實沒有夾竹桃的配方。”
“但此藥丸乃制好的成藥，並不是由王老爺府中之人所煎制的，所以，由此並不能直接斷定王老爺和王夫人所中之毒與上林堂無關。”
這位孫大夫的話，不算友好，似乎意有所指。
景淩皺了皺眉，知道現在上林堂的生意短短半月已經成為藥鋪第一家了。
所以很多別的藥鋪的大夫或東家都會十分厭惡上林堂。
還不待陳知州和副判官開口，她立即站出來說：
“陳大人，我與我夫君便是制藥廠的管事人，上林堂所有藥丸皆出自我的制藥廠，我可以提供當初雲大夫所開的，驚悸藥丸和痢疾藥丸的藥方，也可以將堂中存放的藥丸拿來檢驗。”
“藥丸乃是救人之物，我們既然選擇制出這種藥丸，並將藥堂開設在此，便絕不可能會犯這種砸自己飯碗的低級錯誤！”
陳知州看看她微瞇了瞇，似乎是認出來了，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嚴聲道：“那便將制藥廠的藥方也呈上來！”
話一說完，衡風立即出現將一疊藥方送到景淩手中。
孫大夫面無表情的接過景淩手中的藥方看了起來。
景雪在外面聽到了堂上說的所有話，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時間臉上血氣全無，她好像犯了一個大錯！
孫大夫看完景淩的藥方後，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又將王老爺和王夫人的藥丸分別倒在手掌中一顆一顆的聞。
景淩和在場眾人都被他的動作吸引了，紛紛看向他。
將所有藥丸都聞過一遍後，孫大夫分別拈起了王老爺和王夫人瓶中各一顆形狀不太好看的藥丸，對陳知州說：“啟稟大人，問題就在此處！”
陳知州眉眼一擡問道：“此藥丸有何不同？”
頓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孫大夫，喬氏也擡起頭，神色冷漠的看了看他。
孫大夫開口道：“這兩顆藥丸裏有大量麻烏和夾竹桃成分！”
陳知州當場瞳孔一縮，對景淩和蘇長瑾厲聲問道：“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景淩心裏明白這肯定就是有人，將她的藥丸水解之後加了毒藥重新搓的。
蘇長瑾睨了那藥丸一眼，語氣冰冷道：“此藥丸搓得如此醜陋，怎會是我上林堂之物，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栽贓嫁禍！”
孫大夫看看起來十分憤怒，指著景淩和蘇長瑾說：“這藥丸就是混在你們的藥瓶中，如何能證明它不是你們上林堂的藥？”
不待有人反駁，孫大夫又義憤填膺道：“你們偌大一個藥堂，竟如此草菅人命！”
景淩蹙眉，這孫大夫的反應是不是過於激烈了？
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亂扣帽子，真懷疑他是喬氏一夥的。
景淩沒有理他，指著他掌中其他的藥丸朗聲道：“你們也看到了，我上林堂的藥丸皆是打磨細膩，搓制得圓滑漂亮的。”
“而這兩顆藥丸卻搓得十分醜陋，連藥渣都沒磨碎，表面凹凸不平，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將上林堂的藥丸水解之後，加了麻烏，再搓制而成，偽裝成上林堂的藥丸，謀害人命栽贓嫁禍給上林堂的！”
喬氏聞言，本來還算鎮定的臉上出現了慌張，連忙尖聲狡辯道：“不，你胡說，除了你們上林堂，誰也不知道這藥丸是如何制成的，這有毒的藥丸就是你們的！”
“啪！”陳知州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厲聲道：“公堂之上，再大聲喧嘩，便施以杖刑！”
喬氏咬著唇臉色慘白，不敢再說話。
景淩冷笑道：“我只是在為自己舉證，喬姨娘為何如此慌張？”
喬氏聽了這話，低著頭沒有吱聲，絞動的手指證明她內心的慌亂。
陳知州又道：“物證不足以斷案，你們可有人證？”
喬氏立即道：“回大人，我有人證！”
說著就將旁邊的幾個家仆推了推。
一個穿紫色布衣的丫鬟唯唯諾諾的說：“奴婢，是伺侍夫人的，夫人的藥丸是奴婢陪夫人去上林堂買的，自藥丸買回來後，就從未被別人經手過。”
另一個同樣穿紫色布衣的丫鬟，比伺候王夫人的丫鬟要大膽一些，表現也是大大方方，絲毫不顯怯懦的說道：
“奴婢是老爺身邊的丫鬟，老爺的藥丸也一直在老爺房中的密匣裏，從未經別人之手，昨晚老爺服了藥之後就睡下了，今早一起來奴婢就發現老爺身上已經冷了……”
說到後面，還輕輕抽泣起來。
陳知州聽完她們的證詞，轉向景淩和蘇長瑾：“你們可有證人？”
景淩心中一楞，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上哪去找證人？再說了，這種事情要怎麽證明？
上林堂的藥瓶裏混了別的有毒藥丸，簡直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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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喬氏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旁邊的副判官立即嚴聲道：“喬氏，藥丸為此案兇器，需作呈堂證供，還不速速取來！”
喬氏即使不願取，也不敢再多言，只得推了推旁邊一個家仆，沈聲喝道：“你去，把老爺和夫人的藥拿來。”
那家仆一直低著頭，誰也不敢看，聽到喬氏的話，連忙跑了出去。
馬上有一個官差也跟著那家仆一起去了。
景雪被攔在公堂之外，和一眾百姓觀看公堂上審理案子。
此時她心裏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哪裏不對。
很快，兩人一起回來了，隨家仆去拿藥的官差將兩個裝了藥丸的瓷瓶放到公堂上。
副判官拿起瓶子看了看，說道：“此瓶上確實有上林堂的標記，為了公平起見，本官會派另外的大夫當堂驗藥，你們有何異議。”
蘇長瑾和雲亦寒點頭：“無異議，請驗。”
隨即，門外便有人高喊：“傳孫大夫上堂。”
立馬就有一位大夫被請了過來，雲亦寒將當初給王老爺診治所開的藥方遞給了那孫大夫。
孫大夫看了看藥方，又拿起一顆藥丸聞了聞，隨後又去檢看了下王老爺的情況，轉頭對陳知州作了一揖說道：
“稟大人，上林堂給王老爺所開，治療驚悸的藥丸中，確實沒有麻烏這味藥。”
“王夫人所服的痢疾藥中也確實沒有夾竹桃的配方。”
“但此藥丸乃制好的成藥，並不是由王老爺府中之人所煎制的，所以，由此並不能直接斷定王老爺和王夫人所中之毒與上林堂無關。”
這位孫大夫的話，不算友好，似乎意有所指。
景淩皺了皺眉，知道現在上林堂的生意短短半月已經成為藥鋪第一家了。
所以很多別的藥鋪的大夫或東家都會十分厭惡上林堂。
還不待陳知州和副判官開口，她立即站出來說：
“陳大人，我與我夫君便是制藥廠的管事人，上林堂所有藥丸皆出自我的制藥廠，我可以提供當初雲大夫所開的，驚悸藥丸和痢疾藥丸的藥方，也可以將堂中存放的藥丸拿來檢驗。”
“藥丸乃是救人之物，我們既然選擇制出這種藥丸，並將藥堂開設在此，便絕不可能會犯這種砸自己飯碗的低級錯誤！”
陳知州看看她微瞇了瞇，似乎是認出來了，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嚴聲道：“那便將制藥廠的藥方也呈上來！”
話一說完，衡風立即出現將一疊藥方送到景淩手中。
孫大夫面無表情的接過景淩手中的藥方看了起來。
景雪在外面聽到了堂上說的所有話，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時間臉上血氣全無，她好像犯了一個大錯！
孫大夫看完景淩的藥方後，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又將王老爺和王夫人的藥丸分別倒在手掌中一顆一顆的聞。
景淩和在場眾人都被他的動作吸引了，紛紛看向他。
將所有藥丸都聞過一遍後，孫大夫分別拈起了王老爺和王夫人瓶中各一顆形狀不太好看的藥丸，對陳知州說：“啟稟大人，問題就在此處！”
陳知州眉眼一擡問道：“此藥丸有何不同？”
頓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孫大夫，喬氏也擡起頭，神色冷漠的看了看他。
孫大夫開口道：“這兩顆藥丸裏有大量麻烏和夾竹桃成分！”
陳知州當場瞳孔一縮，對景淩和蘇長瑾厲聲問道：“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景淩心裏明白這肯定就是有人，將她的藥丸水解之後加了毒藥重新搓的。
蘇長瑾睨了那藥丸一眼，語氣冰冷道：“此藥丸搓得如此醜陋，怎會是我上林堂之物，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栽贓嫁禍！”
孫大夫看看起來十分憤怒，指著景淩和蘇長瑾說：“這藥丸就是混在你們的藥瓶中，如何能證明它不是你們上林堂的藥？”
不待有人反駁，孫大夫又義憤填膺道：“你們偌大一個藥堂，竟如此草菅人命！”
景淩蹙眉，這孫大夫的反應是不是過於激烈了？
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亂扣帽子，真懷疑他是喬氏一夥的。
景淩沒有理他，指著他掌中其他的藥丸朗聲道：“你們也看到了，我上林堂的藥丸皆是打磨細膩，搓制得圓滑漂亮的。”
“而這兩顆藥丸卻搓得十分醜陋，連藥渣都沒磨碎，表面凹凸不平，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將上林堂的藥丸水解之後，加了麻烏，再搓制而成，偽裝成上林堂的藥丸，謀害人命栽贓嫁禍給上林堂的！”
喬氏聞言，本來還算鎮定的臉上出現了慌張，連忙尖聲狡辯道：“不，你胡說，除了你們上林堂，誰也不知道這藥丸是如何制成的，這有毒的藥丸就是你們的！”
“啪！”陳知州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厲聲道：“公堂之上，再大聲喧嘩，便施以杖刑！”
喬氏咬著唇臉色慘白，不敢再說話。
景淩冷笑道：“我只是在為自己舉證，喬姨娘為何如此慌張？”
喬氏聽了這話，低著頭沒有吱聲，絞動的手指證明她內心的慌亂。
陳知州又道：“物證不足以斷案，你們可有人證？”
喬氏立即道：“回大人，我有人證！”
說著就將旁邊的幾個家仆推了推。
一個穿紫色布衣的丫鬟唯唯諾諾的說：“奴婢，是伺侍夫人的，夫人的藥丸是奴婢陪夫人去上林堂買的，自藥丸買回來後，就從未被別人經手過。”
另一個同樣穿紫色布衣的丫鬟，比伺候王夫人的丫鬟要大膽一些，表現也是大大方方，絲毫不顯怯懦的說道：
“奴婢是老爺身邊的丫鬟，老爺的藥丸也一直在老爺房中的密匣裏，從未經別人之手，昨晚老爺服了藥之後就睡下了，今早一起來奴婢就發現老爺身上已經冷了……”
說到後面，還輕輕抽泣起來。
陳知州聽完她們的證詞，轉向景淩和蘇長瑾：“你們可有證人？”
景淩心中一楞，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上哪去找證人？再說了，這種事情要怎麽證明？
上林堂的藥瓶裏混了別的有毒藥丸，簡直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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