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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男人就是這麽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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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亦寒聞言,淡然一笑,收起手枕就走出了房間。

待他出去了,霍擎重重往床邊一坐,氣鼓鼓的把水杯遞到景淩面前:“喝水,別咽死了!”

景淩知道霍擎這醋精的毛病又犯了,喝完水把杯子遞給他,拉著他的袖子搖了搖:

“你別這麽小氣嘛,雲大夫只是給我看病,又沒有做什麽越矩的事,

而且他還幫過我們很多次,也算是朋友了,你對他老是這副表情,太失禮了.....”

霍擎不高興的睨了她一眼:“我是個山野漢子,要什麽禮節,反正我不喜歡他和你說話。”

景淩:“.....”男人就是這麽無理取鬧!

她也不想和他多說什麽了,吃了藥她又感覺好困,打了個哈欠,她懶懶道:“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再要睡會兒。”

說完,她倒頭就睡。

雲亦寒沒有馬上就走,而是在院子裏讓蔚鈞帶著他看了看景淩這些日子準備的草藥。

這些草藥大部分都是雲亦寒上次開的方子裏的,景淩為了節省成本,就自己去山上照著方子采了這些藥回來。

還有一些她根本不知道能治什麽病的,看到眼熟的就采了回來,甚至連毒草都采回來了。

雲亦寒邊看草藥邊搖頭,這姑娘記性是真好,但也是真的不用心。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給她把院子裏各類草藥的名稱性味,和主治病癥都寫下來貼在她曬草藥的簸箕上。

毒性重的草藥,細心的給她批註中毒癥狀,反應,用藥時的劑量等等。

霍擎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雲亦寒對景淩的事情如此上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就知道這個雲亦寒心思不簡單,才見過幾面,他為什麽對景淩這麽好?

男人最明白男人的心思,若是沒有目的,絕不會輕易付出!

“雲大夫,你似乎對我的妻子很用心。”

霍擎走到離雲亦寒不遠的位置,也沒有看他,眼睛直視前方,臉上明顯的是不悅的神情。

雲亦寒正在標註草藥的手一滯,他放下筆,淡然一笑:“霍兄你也說了她是你的妻子,雲某雖無過人之處,

但也算得上是個君子,覬覦他人之妻的事,雲某絕不可能做,請霍兄放心。”

“至於這個。”他看了看正在寫的草藥標註,又淡然笑著說道:

“我只是覺得景姑娘很像我一位病逝多年的妹妹,確實對她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但這僅僅只是出於兄長對妹妹的關懷,其他的想法雲某絕對沒有。”

聽他說了這一大堆,霍擎的臉色這才和緩了一些,想到景淩馬上要做的事,也離不開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

他看了看雲亦寒,冷然道:“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

傍晚的時候,景淩醒來,只覺得渾身輕了許多,頭也不痛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好像退燒了。

看來她做的藥是真的有效果啊,雲亦寒不愧是神醫,開的藥吃一次就能把燒退下去。

她伸了個懶腰,準備下床活動一下。

腳剛一沾地,就覺得渾身無力,軟軟的倒了下去....

“小淩!”正好被前來看她的劉嬸扶住了。

“你這孩子,生病了就在床上躺著不要下床嘛。”

劉嬸將她扶到床上,語氣裏滿是擔心。

景淩坐在床上笑了笑:“劉嬸,我吃了藥,躺了一下午了,全身都躺酸了。”

劉嬸也坐在她床邊拉著她手,咬了咬牙道:“小淩,我今天上街看到了王靈蘭瘋了,不穿衣服在大街上亂跑。”

“還聽說她與那開當鋪家的陳公子還有季員外都有染,如今她的事已經傳得整個半月鎮都知曉了,她現在就是個人人咒罵的爛貨!”

“噢對了,還有那個天殺的季員外,他竟然是個斷袖,和那陳公子....”

劉嬸是個傳統的人,那種事她說不出口,所以說到這裏她停了下來,頓了片刻又接著說:

“反正那陳公子的爹,不堪忍受自己兒子被人指指點點,拼著老骨頭跑去縣衙告狀,說季員外誘騙他兒子,他好好的兒子被季員外弄殘了。”

“還不知從哪弄來了一些人,聯合上告季員外強搶民女,說他府上的五位姨娘都是搶去的,

還揭發當地的小倌館也是季員外在暗中操作,拐騙山村來的男童等等。”

劉嬸說起這些時,一直咬牙切齒,臉上露出大仇得報的神情,既痛快又痛苦。

景淩知道,無論如何也抹不去春丫的傷痕,只願吳二錢是個良人,以後真正對她好一輩子。

“總之,縣令大人最後將季員外抓起來關進了大牢,若是能將他給斬了,那才痛快!”

劉嬸說到最後,眼神十分恨絕。

但景淩卻覺得這季員外怕是斬不了,他之所以這麽囂張,肯定是上面有人。

“劉嬸,不管那季員外會不會被處斬都不重要了,就算他不被斬了,下半輩子也只能做個廢人。”

景淩怕之後季員外沒被斬首,劉嬸心裏不痛快,便想提前就給她打個預防針。

“啊,這是為何?”劉嬸聽了景淩的話不明所以。

“因為,他和陳公子的事,是我們做的,我給他下了藥,他以後只會癱瘓!”

景淩本不想把這件事說出去,但想到眼前之人是劉嬸,最終還是告訴了她,畢竟受害的是她的女兒,總要讓她知道仇人的下場。

“好,那真是太好了,小淩,我真的太謝謝你了,你幫我們春丫報了仇,要不是有你,春丫這事,我到死都不能瞑目!”

劉嬸聽了景淩的話,呆楞了片刻,最後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景淩心裏也有些難受,嗓音幹澀道:“劉嬸,你快別這麽說,要不是你上次幫我出氣打了王靈蘭,她也害不到春丫身上,都是我連累了你們。”

劉嬸是個明事理的人,她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一件事,也沒把春丫遇害的事怪到景淩頭上。

景淩生病的這兩天,霍擎又一次像是坐月子一樣,把她禁錮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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