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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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離開。他進了辦公室西北角的門,不到一分鐘又出現在門口,手裏拉出了一個移動酒架。上面有幾瓶酒和一支酒杯。踢開擋路的東西,銚錦鴻和酒架輕易到了沙發邊。他沒有再理璃瑤,也沒有再對璃瑤說什麽;而是坐到沙發上開始了自斟自飲。

或許是因為酒力,銚錦鴻邊喝邊看著璃瑤收拾屋子,眼神變得不再有怒氣也不再有不滿。

不久前盛怒情緒的。已經慢慢地從銚錦鴻眼底隱去,取代的是一種近呼發紫的深灰隱忍。內含的成份似是漠視,卻更甚的想掩蓋什麽。至於他到底要掩蓋什麽,沒有人知道。

總之,一種無可奈何的頹敗襲擊了銚錦鴻,也襲擊了整個辦公室;同時也襲擊了璃瑤。

對著滿屋的碎亂璃瑤到是並不害怕,她從心裏害怕是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接觸的、第一個信認的人正在一步一步的從她的親近空間中退開。

不過璃瑤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害怕,當務之急她是要把這間大辦公室盡量還原。慶幸的是璃瑤對銚錦鴻的辦公室並不太陌生。她靠著自己驚人的記憶力回想著哪些東西原來擺在哪。

這奇怪的現象真不太公平,砸東西的銚錦鴻跟局外人似的一直在沙發上喝成了千杯不醉。他就在朦朧的酒光裏看著璃瑤無怨無悔地在辦公室轉悠來轉悠去的,像是璃瑤做什麽對他來說只要看著就足夠了。做的好還是不好,該不該做,他都沒有心思去考慮了。

而砸東西時,無辜的看客璃瑤卻是一幅認真的像這一切就是她的全部似的,好像理好了這個辦公室就理好了她亂的連時代都亂套了的人生。到底是銚錦鴻運氣好撿到了這麽個耐心丫頭當跟班,還是璃瑤運氣好,錯亂了朝代遇上了個假爹也是玉脂城的首富。不過就目前兩人的態度好像都沒有絲毫知足的傾向。一個酒依然入愁腸;一個拿著手裏的東西想著原來停放的地方……

時間好像能把一切問題都淡化。太陽偏西時,璃瑤的整理接近了尾聲。她時不時的看向沙發上的已經不再喝酒的人。

沙發上,半躺著的人身上蓋著西裝外套,那當然是璃瑤給蓋上去了;因為銚錦鴻進辦公室脫外套是個習慣,還習慣就掛在門口的隱蔽衣櫥裏。

不喝酒了就那麽乖乖半躺著並不是銚錦鴻表現好,突然明白酒能傷身;而是他已經呼呼大睡、人事不醒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員工下班都走了,璃瑤心道:總不能就這麽等著酒醉的人在這醒來吧!記得當年師父也醉過一次,那是一醉三天沒醒,不知多嚇人。這銚錦鴻別說醉三天,他就是這樣醉一夜也夠嚇人的。因為他沒有師父那樣的功力,就是不吃不喝的三天也會自調內息醒過來。

璃瑤走近銚錦鴻摸了摸他的脈向,松了一口氣之後開始給熬烈打電話。

電話響一聲就通了,就像熬烈在電話前等著接電話一樣:“璃瑤,我是熬烈。”

璃瑤猶豫了一下,說:“你趕緊來銚錦鴻的辦公室吧。他喝多了,一直沒醒。”

“哦,我馬上就到。”熬烈並沒驚慌,卻難免驚訝,不過他沒有在電話裏表現出來。

熬烈在璃瑤放下電話後不到一分鐘就出現在了璃瑤的面前。這次他沒有敲門就進來了,因為他知道裏面的情況。

熬烈看到了璃瑤的眼神裏有些話的驚慌,不由的問:“記憶中他第一次喝成這樣。他喝了多少?”

“三瓶。”璃瑤指了指茶幾上的三個空瓶。

熬烈又仔細地察看了銚錦鴻的昏睡程度,似是隨口問出來:“為什麽不擋著他?”

“他發怒了,砸了所有能砸的東西。喝點酒或許能讓他情緒開闊點吧。再說了,他發脾氣時很可怕,說明內心的氣也很大。不發出來會不會對身心不好呢?”璃瑤說著話,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理由。她沒有阻擋的真正原因是:我不想出口阻擋,是因為我不想和他銚錦鴻多費口舌。他是能說會道的人,只要我開口和他一說話;那怕事情本就是他做錯了,可最後的結果都會讓他說成是我璃瑤理虧。其實就算承認理虧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再和他像以前那麽親近。我就算在他身邊,也只能強迫自己做一個站班的下屬。試問,一個站班的下屬有什麽能力去阻擋上司的怒氣呢?

“璃瑤,我不知道怎麽對你說。哎——”熬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璃瑤並沒退縮:“沒關系,你想怎麽對我說都行。我不希望看到你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做錯了什麽,你直接告訴我行嗎?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都是要相互提點對方的,不是嗎?”

“是!你說得很對。”熬烈註視著璃瑤,用兄長的口氣說:“璃瑤,你失憶前是什麽生活我不知道。不過你到半月山莊之後,你的生活很有規律,人也很單純。可是就算你再單純;就算你沒有恢覆記憶,你也上了這麽久的學了;從頭學認字都那麽快,這麽長時間了,那也應該學會了起碼的人情世俗吧。別的不說,你也應該感覺到鴻少對你的感情和對別人不一樣吧?”

二:醒悟045、雞蛋面

璃瑤沒想到熬烈會直接說出這種話來,她一時不知如何回覆,只有睜著大眼傻看著熬烈。

看著璃瑤的呆傻,熬烈繼續說:“鴻少自小就是個相當要強的人。可是他也是相當細心的人。我雖沒有鴻少細心,可是我也看出來你對他的冷淡了。你從開始進半月山莊爹前爹後的叫,到現地對他不理不睬。你想想換成誰,誰不心涼呢?誰會想得開呢?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不管你們是真正的父女還是其它的什麽關系。漠視是對對方最大的傷害。”

璃瑤說話有些結巴了:“我、我已經想來一些片段了。我不是他的女兒。我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沒有血緣關系又怎麽樣?我和半月山莊也沒有血緣關系。家裏其它那麽多人都和半月山莊沒有血緣關系。難道沒有血緣關系就要漠視嗎?而你的漠視又為何只對鴻少一個人?”熬烈堵璃瑤話堵得很快。

璃瑤不出聲了。她總不能說出自己不理銚錦鴻是因為見了林桃吧。

熬烈猶豫片刻之後,盡量平和地問出來一句:“漠視鴻少是因為你有了好朋友木易坤嗎?”

“不是。絕對不是。家人和朋友我還是分得清的。”璃瑤果斷地搖頭。

“好吧,不是就好,我們先回家吧。來,搭把手。”熬烈在沙發前半蹲下。

璃瑤趕緊幫忙。她暗暗動了內力才把銚錦鴻扶上熬烈的背。

熬烈把銚錦鴻背進了電梯;背進了車裏……最後敖烈把銚錦鴻背進了半月山莊的二樓銚錦鴻的臥室。

半月山莊如臨大敵一樣的迎接銚錦鴻,可是銚錦鴻睡得很沈,被家裏的一幹人眾參觀了全然不知。有些事不知道還是不錯的選擇,不用不好意思;不用開口解釋;不用面對壓力;不用……

“好了,好了,沒有什麽好看的,就是喝多了。”謹嬸轟著關心帶看熱鬧的這群大孩子們。

一大家人在謹嬸驅趕下都退到了樓下。

鳳丫嘴快:“熬烈。這鴻少是怎麽回事呀?頭一次喝得人事不省,是業務酒,還是你們倆在辦公室喝的?”

熬烈看了鳳丫一眼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這時桂慧杉說話了,底沈地說了一句:“熬不是說?璃瑤,你說,是怎麽會事?”

面對桂慧杉,璃瑤不敢撒謊。她開口道:“是鴻少自己一個人喝的。喝了三瓶。”

璃瑤張開嘴還想說什麽,熬烈接過話去了:“開完會,鴻少讓我去做好安保工作,好好再細致的檢察一下各個環節。還讓我調點中幹力量到半月山莊。我走了之後好像就他自己開始喝了。或許他覺得自己沒處理好錦樂天的事情。以致給半月山莊帶來安全隱患裏而心裏不安;或許還有強烈的挫敗感;所以他想喝點酒壓壓情緒,應該也不過分。他只是沒想到一個人喝酒是最容易喝多的。”

敖烈說到這停下了。可是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只有又補了一句:“鴻少就這麽喝多了唄。”

桂慧杉沈著臉不出聲。

這時。謹嬸說道:“好了,好了,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該幹什麽的幹什麽去,別在這裏添亂了。熬烈,你和璃瑤如果沒吃飯。去廚房自己做點去。”

璃瑤小聲說:“我不餓,先回房了。”

沒有人留璃瑤。她是最先離開客廳的人。

熬烈對鳳丫說:“你過來幫我做飯去。”

鳳丫雖不滿熬烈的回答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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