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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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做了什麽——她只是個失憶的女孩。

銚錦鴻聽到謹嬸的叫聲正想推開懷裏的人時,聽到了璃瑤喃喃地底語:“原來爹爹的懷抱這麽溫暖!原來爹爹的胸膛璃瑤是可以停靠的——感受到爹爹是痛愛璃瑤的。能確定這點很重要!這樣璃瑤就不用害怕面對這個和師父口裏完全不同的世界了。璃瑤的手給爹爹的下巴還原是不是大不敬?璃瑤好擔心爹爹發怒!爹爹不擔沒有發怒還把璃瑤扯進了懷裏,輕輕地撫著璃瑤的背——這是璃瑤唯一記得小時候爹爹這麽抱過我,輕輕地拍著璃瑤的背哄過我睡覺。只要爹爹在時璃瑤就睡的特別踏實!後來爹爹出門好長時間不回府了,再後來師父就來了。”

原來璃瑤正如她所說一樣,只要銚錦鴻在她竟然什麽都不害怕,也不怕門外的叫聲?

銚錦鴻本來想對門外大聲說:“不用找了!”可又怕嚇著懷裏的小人。

這時的璃瑤不僅是懷抱著他,臉靠著他的胸脯,密密的睫毛下劃成輕弧蓋住了眼裏的內容;緊閉著嘴角微微上翅,洩漏了心裏的情緒。

銚錦鴻在內心嘆道:原來這世上有如此滿足的笑容!

“我相信了,你真得是璃瑤的爹爹!”

甜笑嘴角發出夢語般的聲音徹底地擊碎了銚錦鴻內心深處自以為比地殼要堅硬的地方。

他抱得更緊,內心一個自私的聲音響起:如果在我懷裏璃瑤能笑得如此安逸;那就一直不讓她離開!

就這一刻短暫的相擁銚錦鴻打消了幫璃瑤找回記憶的念頭。

“鴻少,你真得不在嗎?璃瑤小姐真得找不到了?跟失蹤了一樣!”似是去而覆返的謹嬸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還附帶著拍門聲:“咚——咚……”

看來不出去是不行了。

銚錦鴻輕輕地推開璃瑤,像做了虧心事似得不敢直視璃瑤。下一刻,他直接就開門走了出去。

“鴻——”看著銚錦鴻開門出來手裏牽著璃瑤,謹嬸頓時如釋重負:“璃瑤小姐,謹嬸擔心死了。來,我幫你洗澡去——”

璃瑤看著銚錦鴻又在笑,這時銚錦鴻才發現原來他自己竟然一直沒放手。

不著痕跡地放開璃瑤的手,面不改色的銚錦鴻對謹嬸說:“璃瑤有些受驚,你小心地開導一下她。讓她什麽都不要擔心,什麽都不要怕。”

“我會的。”

銚錦鴻看著謹嬸和璃瑤進了對面的房間還久久不動,見對面的門關上了,他最後才下定決定似的回身關門。

再站在鏡子前時,銚錦鴻才註意到自己現在顯得相當狼狽,領帶松散地歪在肩膀上去了;襯衣扣子開了四棵,都露胸毛了;半邊衣襟已經在西褲外皺巴著。

哎——比在野外還狼狽,趕緊收拾……

一小時後的半月山莊大廳——

銚錦鴻似有意不無意的總是看向樓梯口。

今天,銚錦鴻洗澡比往常快了很多,老早就收拾好了坐到了樓下客廳裏。

一:懵懂一件襯衣就夠了

其實吧,看自家的樓梯口可以大大方方地看,不用總是用眼角偷瞄。銚錦鴻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又不想對自己承認很想看到某人出現。

樓梯口有人出現時銚錦鴻趕緊轉移目光,裝作極清閑看著窗外的風景。

虛偽呀,虛偽!

對自己都如此虛偽的男人看來紫海城他銚錦鴻認虛偽第二,沒人來認虛偽第一。

樓梯口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除了謹嬸就是璃瑤了。

浴後的璃瑤跟著謹嬸下樓,走到銚錦鴻跟前給他道了個萬福:“璃瑤拜見爹爹。”

寬大的白色男式棉質襯衣映得璃瑤的臉纖塵不染,幾近透明。

銚錦鴻眼睛實在是從璃瑤臉上挪不開,心裏嘆道:怎麽會有這種神態的女孩?信認中帶著天真;好奇中還帶著強迫式的內斂;就那小小嘴角稍稍一翹就能改變整個氣像臺的預告——今天天雖然快黑了,怎麽還晴空萬裏!

只是銚錦鴻往下看時又哭笑不得:襯衣下面穿得竟然是一條運動褲。

看著銚錦鴻的臉色,謹嬸忙解釋:“我找出儀兒小姐的衣服來讓她穿。她說都太花、太漂亮;只要個單色衣服就行。你也知道儀兒小姐當年就只穿花衣服;就算有單色的衣服也是鑲花邊的。我是沒辦法就拿了鴻少你的襯衣了。還好,儀兒小姐的衣櫥裏有單色的褲子。這是璃瑤自己選的白色,說配套。”

“爹爹,這衣服雖然比不上師父做的,可是好像很適合現在穿。”璃瑤似是自我解嘲,其實是被銚錦鴻看得心裏發毛了。

銚錦鴻用手掌擋住自己半個臉,做頭痛狀:哎——一件襯衣就夠了,非要加上件運動褲,不怕捂出痱子?說她腦子壞掉了吧,講起故事來又頭頭是道。說沒壞吧,怎麽搞出這種造型來了?是不是明天帶她去測個智力呢?

“親愛的,親愛的,我愛你……”手機的歌聲打斷了銚錦鴻的頭痛。

手機來電顯示著“一娜”

銚錦鴻連忙站起來走到客廳窗戶上:“餵——想我了吧!”

“……”

“那能忘呢,剛從野人谷回來。”

“……”

“你怎麽說話的呢?什麽撿了個野人,那可是我女兒。”

銚錦鴻臉上有一絲不悅:說我是野人無所謂了,我是男人就該野;可是不能說璃瑤——那是我溫潤無比的女兒。

電話那頭的聲音那麽美妙,偏偏聽不出銚錦鴻的不快,還不知死活地說:“我剛從醫院回來,本來是想慰問一下的。不是我說的,是醫院都在謠傳,說你撿了個最野——”。

銚錦鴻皺眉打斷了對方沒說完的話:“不要胡說。”

溫柔的能擠出密來的聲音讓步了:“好了,我不想惹你不開心,我都到你家門口了!”

“什麽到我家門口了?”銚錦鴻看著手裏掛線的手機有點無奈:這女人怎麽不寫申請等我簽字同意了再來,竟自作主張得到了家門口了才打電話。想見我,難道只通知一聲就夠了?亂了規矩,看來需要給她們立規矩、大刀闊斧地整頓了。

聽銚錦鴻的意思“她們”那就是他有一群“她們。”先看看這個不請自上門的第一個是何方妖孽吧!

璃瑤看著銚錦鴻皺著眉頭對手裏的手機說話很是奇怪,她一直對這個叫“手機”的東西很奇怪,可又不能問;她只能遠遠地看著銚錦鴻似是很無奈的放下那個手機。她記得好像謹嬸也會對著這個手機說話!

難道這手機是經過高人高術修煉了,有超強的能力,是個能傳音入密的工具?

“叮咚——”門鈴聲響起時,依然可見遠處大院門口開進了一輛大紅色的汽車。

汽車一直滑到主樓的門口才停下。

璃瑤看到從汽車裏面下來一個沒穿外衣的女人,火紅的衣服緊緊地裹住身段,異樣地顯山露水!腳上穿著幾根架的紅色草鞋。

不對,好像又不是草做的。是很細很硬條狀特纏上了毛絨絨飾物,飾物上面還有亮片。

璃瑤憑武功確定:那麽細!絕對不是一根草,除非她有踏雪無痕地輕功!

這四周開放式的大廳裏,璃瑤透過玻璃研究著昂首挺胸、一步步走進地妖嬈女人。

鞋聲很脆腳力卻沈重,就憑這一點,璃瑤斷定:這個女人是個身手很一般且因腳上鞋的原因導致內息不調地平常人。

只是一個夠不成任何威脅的女人來訪!

璃瑤放松了心情。註意力又回到銚錦鴻的身上。

只見銚錦鴻拿著一個東西按了一下又放下,那厚厚的玻璃大門自己開了。

竟然有這等玄妙的機關,沒有線就能啟動!璃瑤來不及驚奇就看到進來的女人對銚錦鴻撲了過去,嘴裏還喊道:“親愛的鴻,想死我了。”

天哪竟然抱在一起了,她穿得那麽少!當眾這麽親熱!那肯定是爹爹娶的小妾回來了。原來爹爹不是沒娶親只是都在外面沒回來!璃瑤竟然有點失望——為師父嘴裏到死都兩難的娘親失望。

師父說:“非禮忽視,非禮忽近!”可是畢竟來的是長輩,就算特別地看不順眼也只能在心裏鄙視;哎——禮數還是要到位的。

璃瑤邊想邊走過去看著一對粘得分不開的男女,她大聲說:“璃瑤,拜見姨娘!”

說完話,璃瑤盈盈跪下,雖極不情願,卻在自我勸解:第一次見長輩總要行個大禮,也算是對師父十年的教誨有個交待。師父,我這是為了讓你博個“教徒有方”的名聲才跪的。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冒險是銚錦鴻的天性!

看著璃瑤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眼睛瞪著懷裏的女人。銚錦鴻沒有出語阻止。

他想看一看璃瑤是什麽反映。

記憶沒恢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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