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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零章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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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零章島嶼

莊園主人原來只是個小混混,他整天和自己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吃喝玩樂。也不工作,就成天沈溺在這虛幻的夢之中。

直到有一天,他聽到了一個傳說,一個關於金銀湖的傳說。

【島嶼的中心有一汪清泉,白銀為底,金沙點綴,瑪瑙珊瑚茂密成林,各色寶石掛在樹梢,那是神的居所。】

聽上去就像是每一個傳說裏都會有的,那些吸引人的金銀財寶,以及常會幻想的,擁有那些財寶之後的幸福美滿的人生。

“如果擁有那些財寶,就能有很多很多的錢,不用勞動,不用工作,不用羨慕其他人擁有的東西......”

當時,剛好有一群海賊在招募水手,他們就把這段傳說作為自己的噱頭,說自己的目的地就是那傳說中的島嶼。

憑借著這個傳說,他們真的招募到不少的人。

如果最後得到寶藏的人是我呢?懷著這樣的僥幸心理,他和朋友跟著一起去了。

【那是永生的國度,只要踏上這片土地,你就會被不知名的眼睛註視,那眼光來自傳說中的神。】

他們找到了傳說中的島嶼。

沒有人能想到這麽簡單,他們輕易就找到了金銀湖所在的島嶼——傳說中的神的居所。

不僅輕易地登上了島嶼,而且還輕易地發現了島上的金銀財寶。和傳說的歌謠絲毫不差,位於島嶼中心,那清澈湖水所覆蓋

所有上島的人貪婪地望著那湖心的一池金銀財寶。

貪婪讓他們喪失了理智。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他們應該滿載而歸,自此過上吃喝不愁的快樂生活。

可是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的同伴看到島嶼中心的金銀湖,貪婪就開始在心底醞釀,像是暴風雨一樣席卷所有。

他們彼此仇視,甚至開始自相殘殺,直到最強的那個取得了完全的勝利。

滿地的屍體,除了他其他人都死去了。

包括和他一起上船的夥伴。

他落魄地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只是定定看著船長提著劍來,高高擡起,似乎是要給他來個徹底的了結。

就到這裏了嗎?他的僥幸心理徹底破滅。他們幾乎全滅,只剩下了他和船長——眾人之中最強的那個。

可是他沒有死,疼痛遲遲沒有傳來。

他睜開眼,舉著劍的男人大張著嘴,眼珠子像是要瞪出來似的,死死死盯著他。

一個荒謬的念頭從心底冒出,他該不會是死了吧?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探對方的氣息,還好還好,對方仍然在呼吸,接著這人說話了,張著完全不受控制的嘴。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

明明是眼前這個人在說話,可是就仿佛有另外一個存在,此時透過這具□□和他對話。

有什麽東西在船長的腦後蠕動。

他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只見一根觸手拔地而起,自腦後面貫穿船長的腦袋,接著控制了這具身體。

現在和他對話的顯然不是船長,而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他打了個冷顫。

“你是最聰明的人,我相信你應該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直到他帶著一堆的金銀財寶從島上離開,他才從那種恍惚的感覺中驚醒,身邊來自那個怪物的的所謂的“芽”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接著,他就戰戰兢兢地開始執行對方的命令。對方答應給他很多的權力,甚至到後面他可以任意支使這些變成女仆的“芽”。

於是他從一介無名的小混混,成了遠近聞名的富豪。

將半山腰原來就存在的莊園進行了修繕,他就住在了這座莊園。

只有他一個人的莊園。

有的時候,他會接受到“芽”傳送過來的金銀財寶,以及......記錄指針。

記錄指針是偉大航路必備的東西,在這片普通羅盤失效的大海上,必須使用記錄指針才能在海上保持自己船只的航向。

記錄指針海藍色的玻璃裏面,是一顆小小的指針,每一個指針都指向一座島嶼。

而這一箱子的指針都指向一座島——死神所在的島嶼。

他久久不能回神,箱子裏的記錄指針似乎就像是死神為他套上的枷鎖,他呼叫然間感到了背後起來的涼意。

若說以前散布那個危險的傳說已經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現在這種直接讓人送死的方法更是讓他作嘔。

“我這樣做是沒有錯的,我是沒有錯的!”他一遍一遍說服自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可怕,那個像是開著艷麗花朵的食人花逐漸張開了自己的獠牙。

畸形的關系就此成立。

“從莊園主人說的話,以及不死以前講過的敲門人的信息,敲門人極有可能在全島上紮了根,我們不能貿然上島。”夏琪整合了所有的已知信息,進行了細致的分析。

她不僅僅收集情報是一流,整合情報的能力也不弱。

“只能派最強的人上島。”

所有的上島的人中,最強的應當是阿卡多,他說自己有責任來幫助不死。

他把自己的棺材留在了黃金傑克遜號上,讓羅傑海賊團的人好好看管,畢竟那是他睡覺的家夥什。

遙遙望去,是一座玲瓏嬌小的島嶼。

和一般的島嶼沒什麽兩樣,要說其中比較特別的地方,那大概是這座島嶼非常小,小到海岸從這頭能望到那一頭。

和羅傑他們一路上見過的奇異的島嶼相比,這座島從外觀來看真的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但是大家都清楚,往往最平靜的地方,才會有最可怕的敵人。

不死搖身一變,變成了銀色的海王類,他抓著載著羅傑他們的小型船,向著那個島嶼進發。

他們踏上金色的沙灘,那些沙子不過是最普通的沙子,從外邊看不出任何異樣。

不死輕巧地落在沙灘上,就像是一如既往的登陸一樣。

上島以後,那種粘膩的,被窺視的感覺再次爬上身體。

現在能夠確認的是,這種窺視感,一定來自敲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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