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第 91 章

“誰？”姜蔓猛地坐起身來，莫不是公寓進變態了，不應該啊，向管理挺嚴格的啊，還是進了變態殺人狂魔？就在短短的幾秒鐘，姜蔓說甚至想好了自己的死法。

可是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滿帶笑意的黎耀，這讓姜蔓傻了眼，她擡頭四處打量，腦子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回了國，看著這會兒笑的很痞的黎耀，她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

姜蔓咽了口唾沫：“你怎麽在我房間？悅悅呢？”

“悅悅？”黎耀笑了一聲，拿過床頭櫃的煙點了一支，“這是我房間，哪兒來的悅悅。”

“我怎麽在你房間，昨晚我和悅悅睡得。”

黎耀哼了一聲：“你半夜摸到我房間，爬上我的床，我沒讓你對我負責都是好的了，我的‘好姐姐’！”

最後三個字他是咬著牙說的，他就是想隔應隔應這個女人，這些年，她不來看自己一眼。

姜蔓瞥了眼黎耀，“哦，是嗎？那抱歉了。”

外面的天還沒有全亮，姜蔓想拿起兩人之間黎耀的手機看眼時間，剛一亮，她就想皺眉了，屏保上的女人她並不知道是誰，只覺得分外刺眼，大概是他眾多女朋友中的一個吧。

她控制不住沈下的臉色讓黎耀心裏高興的厲害，甚至是狂喜，只要姜蔓這回再表現一點點，他立刻就會出手，這兩年，他足夠強大了，不管是舅舅還是母親，誰也不能再阻止他了。

姜蔓出房間的時候遇見了出來上廁所的沈悅，不等沈悅出聲驚呼就捂著沈悅的嘴拖回了房間，她才不信黎耀說的自己摸到他房間的，她沒有夢游的習慣，昨晚，隱隱約約記得被抱起來了。。。

“姐，什麽情況啊？睡一覺起來你不見了，怎麽？”沈悅看了看門外，悄聲說道；“怎麽從黎耀房間出來了，幸虧他不在，不然你們多尷尬啊。”

“他在房間。”

“啥？”沈悅傻了，所以這算是？舊情覆燃？萬萬使不得啊。

“你們什麽情況啊？”

姜蔓輕打了一下沈悅的頭：“沒什麽事兒，別想些有的沒的。”

早上吃飯的時候氣氛徹底尷尬到了極點，黎耀最後出席，偏偏位子就剩下一個在姜蔓的身邊，黎耀邁著長腿朝那方向走了過去，然後落座。

這舉動倒是把姜父和黎母嚇的不清，幾個人盯著黎耀遲遲回不過神來，看了看姜蔓又看了看身邊的黎耀，最終還是選擇沒有說話。

“喲，好姐姐？什麽時候回來的？”

姜蔓喝粥的動作一滯，但也只是一瞬間：“前天。”

“哦。”

氣氛又冷了下來，黎耀這態度弄的姜父姜母都很懵，他們覺得至少，要鬧一場的，可是不鹹不淡的幾句話，就完了？

“耀耀，你不知道你姐回來？”

聽了黎母的話，黎耀自嘲般一笑：“媽，你們防賊似的防著我，我怎麽會知道我的‘好姐姐’回來呢，更何況，我還得陪女朋友，沒時間，也沒有精力操心這閑事。”

“哦，耀耀，你年紀不小了是不是該定下來了。”黎母說這話時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一邊的姜蔓，“媽瞅著，你那次帶回來那個王鈺就不錯啊。”

“是嗎？我也覺得不錯。”

姜蔓放在手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黎耀偷瞄了一眼“趙予呈。”

姓趙的，好樣的。

姜蔓接電話的時候是帶著笑意的，起身離開餐桌那一秒，黎耀的笑再也維持不住了，臉上的陰的能擰出來水，勺子往桌子上一扔，身子往後一靠，面色陰翳的厲害，這兩年他磨練的越發成熟了。

“舅舅，舅媽，媽，我先回公司了，祝你們中秋節快樂，比較忙呢，過節我就不回來了。”

說完，跨開步子就走，經過姜蔓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確定沒人才俯在姜蔓耳邊說了一句“我早晚要姓趙的命。”

趙予呈絕對是黎耀心裏最忌諱的存在，他厭惡到遇見姓趙的都生理性反感，在他人生最黑暗的時候就是趙予呈，不管他們是真是假，當時他摟著姜蔓是真的，姜蔓挽他胳膊也是真的，趙予呈對他的挑釁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他突然就想試一試陳航說的法子了，關起來。

公司的人發現今天他們的黎總開心不少，至少臉色不嚇人，陳航進辦公室那一刻被黎耀嘴角的笑嚇的差點腿軟，這爺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兒。

“哥？”

黎耀擡頭看了一眼來人“來了，坐。”

“你，今兒個咋了，這麽開心？”

黎耀不停點著手機，“姜蔓回來了，你說，我真綁了她怎麽樣？”

“我靠，真的？”

“嗯。”

陳航往後一靠，蹺著二郎腿問：“綁起來然後呢？”

“然後，讓她給我生一個孩子，這樣她再也離不開了。”說這話的那一秒，他的眼裏有兩個字“瘋狂。”

陳航都楞了：“哥，你們倆生的孩子可不一定健康。你確定？”

“我問過很多醫生，孩子的問題，只是概率問題。萬一正常呢？”

“說的也是”陳航點了一根煙，“說不定你都不是阿姨親生的，這種概率也有。”

陳航的話就想一顆石子，猛地砸入一個封閉的房間，讓黎耀醍醐灌頂，他甚至想現在把姜蔓抓過來去驗驗血，還有他的母親。萬一呢，萬一他真的不是親生的呢。

“航子，你幫我個忙。”

****

陳航拿著報告走出鑒定中心的時候腿還是軟的，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數字他看不懂但是大為震撼，下面那幾個字非親生，他還是認識的。

抖著手打半天手機都沒有打開，粗喘幾口氣開坎坎點出密碼，微信頁面上黎哥那個框，他始終沒有點下去，這個消息，對黎耀來說不知是好還是壞。

黎耀回了家，到家之前還特意給黎母打了個電話讓她在家等他，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心情，手裏的報告捏的變了形，坐在車裏再三做了心理建設在下車進家門。

黎母等候已久了，她心裏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今天黎耀的舉動太過反常，門口傳來輸密碼的聲音，黎母往玄關處看了一眼坐立不能。

“媽。”

“你回來了？”黎母放下手機，“怎麽突然回來了，吃飯了嗎？”

“不著急。”黎耀一手撐著櫃子一邊換鞋“等會兒舅舅舅媽會來。”

“什麽？”這會兒她才註意到黎耀手上的東西，文件，心裏其實已經有了預感了，她知道的，這兒子這幾年她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母子倆坐在沙發上誰也沒說話，保姆端了兩杯水就躲進了房間，氣氛壓抑的讓黎母有些難受，轉頭看了看黎耀陰沈的臉到底沒說話。

“姐，耀耀。”

“嗯。”黎母蒼白著臉朝夫妻倆點點頭，“坐吧。”

姜父牽著姜母落座，對面的母子兩人就像仇人，一個白著臉，一個面目陰沈。

“耀耀，叫我和你舅母來有什麽事兒。”

黎耀沒說話，只是拿起手邊的文件拍在茶幾上，“舅舅看看吧。”

姜父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都跳了跳“這是什麽？”

“什麽？”黎耀挑眉一笑“這是，D，N，A。”

對面的人臉色徹底白了，其實怎麽可能瞞的住呢，當時也只是抱著僥幸心理罷了，黎耀從小聰穎，他沒發現只是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只要有一個人提點一句，哪怕幾個字呢，這事兒瞞不住的。

姜父和黎耀誰都沒說話，兩個人中間隔著茶幾，眼神卻誰也沒有退卻，黎耀其實也不是表面上那麽淡定，手心裏全是汗，第一次，他無比慶幸和這個家一點關系沒有。

“黎耀，兩年多了，你還放不下。”

“沒法放下。”黎耀坐直了身子，一手扶在膝蓋上往前湊了湊，“舅舅，我說過了，姜蔓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呢。”

他的語氣那麽篤定，姜父閉眼嘆了口氣，“耀耀，自古以來，表姐弟結婚的例子不是沒有，如果你跟姜蔓是普通表姐弟，你想沒想過，我和你媽至於廢那麽大的力氣嗎？”

“什麽意思？”黎耀點了支煙，他雖然知道結果，但是還想走一下流程，這樣成功率更高。

姜父無奈，“你和蔓蔓，是親姐弟。你媽媽生不了孩子，當年，我還沒有和你舅媽結婚，你的親生母親就懷了你，是我酒後犯錯，她告訴我的時候你已經六個月了，打也打不掉，這時候，只能送給你現在的媽媽。”

“是我的錯，我應該早就告訴你們，不至於讓你和蔓蔓受了許多年的苦。”姜父說著竟然落下淚來，一念之差，毀了兩個兒女。

黎耀聽完久久沒有回神，直到手上的香煙燃到盡頭他感覺到手上的痛意才放開手，苦笑著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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