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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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已經被撕了，或許是他回來後又折騰了自己的傷口，臉上有些血痂。
“你怎麽來了！”黎耀抖著手拿起身邊的煙，點了一根，叼在嘴裏，瞇著猩紅的眼睛瞅著姜蔓。
“你，，就幾個小時。你怎麽成這鬼樣子了！”姜蔓看著黎耀，突然有些結巴，她不知道該怎麽跟著個男人說話了。
“沒事，你回去吧，回去睡覺。”黎耀叼著煙，升起的煙熏的他瞇著眼。
“黎耀～你別這樣，我害怕。”姜蔓第一次。看見黎耀有些慫，要不是她，黎耀不會這個樣子。
“呵”黎耀坐直身子扣著姜蔓的後腦勺，額頭抵著她的“怕什麽呀，我也不會纏著你了，你有什麽好怕的。”
這明明是姜蔓想要的，可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越來越心驚。這是黎耀嗎？這該是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該有的狀態嗎？
她突然對黎耀對自己的感情產生了動搖，她看得出來，黎耀對自己的感情不是新鮮感，不是好奇。不是玩玩兒。這份感情沈重的她承受不起。
“姜蔓”黎耀抵著她的額頭，唇齒間低聲呢喃姜蔓的名字。“你回去吧，別管我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我說到做到。”
姜蔓呼吸一滯，她擡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寵了自己多年的人，真的。就這麽完了？明明是自己要求的。可著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是莫名的失落。
姜蔓站起身沒有說話 ，在轉身開門出去的一瞬間，她背著身子問黎耀“郭晨陽那事，是不是你幹的”
“是”黎耀在姜蔓看不見的地方，紅著眼睛看著姜蔓的背影掉了滴淚，回答那一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有些變了。
姜蔓閉了閉眼，她早該想到這個結果，自己當初太大意了。
“姜蔓，我最後問一次，你真的想好了？”黎耀看著姜蔓即將出門，又是滿懷著希望。
這是最後一次，要是她這次。真的決定了，自己這輩子不理她了，他發誓。
“嗯。”
接著一聲關門聲，薄薄的一扇門，隔絕了兩個人，那一聲響起，黎耀只感覺他渾身的血都涼了。
姜父姜母到醫院的時候，入目的就是郭父郭母站在郭晨陽病床前刷著手機。
他和姜母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出了兩個字，貪婪。
“你好。郭先生。”姜父牽著姜母走到郭晨陽床前。
郭父郭母皺著眉頭打量著姜父姜母，穿的，也就平平無奇，不是說兩家人是大家族嗎，怎麽就這樣？就來了？
“呵。”郭母冷笑著回到“姜先生，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黎小少爺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們看著給錢吧！”
“呵呵”
姜父笑了笑，走到郭晨陽床前“郭晨陽同學你好，我是黎耀的舅舅，我還是一樣你仔細說說，你們為什麽打架。”
“沒什麽好說的。我先動手的，跟黎耀無關。”郭晨陽垮著臉，聲音冰冷的很。
郭母一聽兒子說這話一下子炸了毛“郭晨陽，你個死不下的。你亂說什麽呢？”
“郭太太，這樣對孩子說話。恐怕不好吧？”姜父聽到郭母對郭晨陽的辱罵皺起了眉頭，背過手把姜母往己身後拉了拉。
“我自己生的，我愛怎麽罵怎麽罵！”郭母冷笑著說“姜先生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行了”姜父的眉頭越皺越緊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人。
緊接著開口道“你們開價吧，雖然孩子說是他先動的手。但，畢竟我們家孩子還了手並且他病重了，你們說價吧！”
“10萬”郭母聽到姜父讓自己開價。一下子心都穩定了些。
“呵，是這樣，您是，郭夫人？”姜父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鏡片上折射出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這件事呢，我已經聯系了公安局，也安排了律師，屆時呢，會有人聯系你們。”
姜父看見郭父郭母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們家是敲詐來的。
心下也沒有了再交涉的心思，語氣也是逐漸變冷。拉著姜母就出了門。
郭母郭父怎麽也沒想到，就這麽幾分鐘，就完了？自己還沒有發揮呢？就輕飄飄一句，等律師聯系。
此刻，郭父終於清楚了老陳嘴裏那句“你拿的到錢，就怕你花不出去。”的意思了。
***
姜蔓出了臥室門，走到沙發上坐著發呆，她沒想到兩個人怎麽走到這種地步。
客廳的鐘響起，她擡頭看去，午夜十二點，黎耀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她心下擔憂，走到門口，擡起手想敲門又放下了。
門口轉動鑰匙的聲音響起，她走到門口，姜父姜母在門口換鞋，看見姜蔓出來，問道“耀耀怎麽樣了，說了沒？”
姜蔓搖了搖頭，來的這幾個小時。他們倆總共就說了那麽幾句話，黎耀讓自己不要管他，該說什麽，她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麽。
“唉，”姜父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摘下眼鏡扔在茶機上，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去把那兔崽子叫出來。”
姜蔓十分了解他的父親，這種語氣，那必然是十分生氣，不用想也知道，郭晨陽傷的有多重。
“嗯，”
姜蔓應了聲，走到黎耀門口敲了敲門“黎耀。你出來吧！”
她聽到房間裏酒瓶子和易拉罐瓶子被踢動發出的碰撞聲，半晌，黎耀打開了門，眼睛依舊紅腫著，只是臉上的血漬被擦去了。
“我爸回來了！”姜蔓沒擡頭，只是飛快的擡眼看了眼黎耀，又低下頭說道。
“嗯”黎耀嗓音沙啞這哼了一聲，側身從房間出來，整個過程沒有碰姜蔓一下。
姜蔓在後面嘆了口氣，也跟著黎耀走到客廳。
“跪下！”
“嘭”
黎耀剛到客廳，姜父就一聲怒喝，黎耀絲毫沒有猶豫，雙膝一碗，就跪在了地上，砸出一聲聲響，看的姜蔓和姜母直皺眉。
只聽聲音就知道有多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黎耀可真是個硬漢呀。牛逼牛逼！
黎耀～黎耀？
“爸”，“老姜～你別”
“行了，你們倆別說話。”姜父看了眼妻子和女兒，轉頭瞪著黎耀。
“舅舅，我錯了”黎耀跪在地上，狼狽的像個乞丐，嗓子啞著說。
姜父一笑，“呵，你倒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認錯倒是認的快！”
黎耀低著頭不說話，姜父和姜母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們倆沒有兒子，黎耀從小被他倆當親生兒子疼著。雖然嬌縱，但是自己家的孩子自己不知道嗎？黎耀是講理的人啊，怎麽可能無緣無故打人呢！
千算萬算，夫妻倆漏算了姜蔓，只有在姜蔓的事情上，黎耀才會失去理智，小時候如此，長大後亦如此。
黎耀會在那裏，腰背挺得筆直“舅舅教的，男子漢要勇於認錯。這事兒確實是我做錯了。”
看到黎耀如此，姜父的語氣緩和了很多“為什麽打架？把人打成那個樣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不能說。”黎耀理直氣壯的看了自家舅舅一眼“是我讓人送醫院去的。”
“呵。你，好小子，黎耀”姜父被氣笑了，他知道黎耀倔，沒想到倔到這種份上。
“去洗個澡，看你像什麽鬼樣子？現在知道害怕了？下死手。”姜父面露嫌棄的看了一眼黎耀，只當他這副狼狽樣子是被嚇到了。
“嗯，知道了。”黎耀跪在地上回答道。
姜父看了眼站在一邊的姜蔓“蔓蔓，你今晚看著他，不許讓他出去。”
“知道了，爸爸”姜蔓這幾個字說的語氣平平，她自己知道，內心實在煎熬。
姜父姜母走了之後，黎耀在地上又跪了五六分鐘，只感覺膝蓋好像碎了似的，一動就針紮似的疼。
姜蔓看著眼前皺眉的黎耀。想走上前去拉他，手剛碰到他的胳膊，就被推開了。
“沒事兒，你去我媽房間吧，早點休息。”黎耀撐著一旁的茶幾站起來，站直身子的那一刻，身形有些踉蹌。
“哎！”姜蔓伸出手要去扶，卻在碰到他胳膊的一瞬間挺住了。
黎耀轉過身，深深地看了眼姜蔓，然後向她身後走去。洗手間門口，他聲音低沈。
他說“姐。你安心睡吧，我晚上不出去。”
姜蔓楞在原地，不一會兒，洗手間傳出水聲，那聲音聽的姜蔓心慌。
他叫自己姐姐？呵，是，是姐姐。
姜蔓覺得自己奇奇怪怪的，她巴不得黎耀對自己正常點，跟普通姐弟一樣，可是黎耀真的那麽對自己。自己心裏又有些失落？對，就是失落，她一定是生了病。
她在客廳站了半晌，浴室的水聲響響停停，她覺得自己的腿有些麻，膝蓋不能彎曲了。
姜蔓彎腰揉了揉自己的膝蓋，轉身進了姑姑的房間，她沒有睡覺。抱著腿坐在陽臺上發呆。
半夜，路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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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黎耀抖著手拿起身邊的煙，點了一根，叼在嘴裏，瞇著猩紅的眼睛瞅著姜蔓。
“你，，就幾個小時。你怎麽成這鬼樣子了！”姜蔓看著黎耀，突然有些結巴，她不知道該怎麽跟著個男人說話了。
“沒事，你回去吧，回去睡覺。”黎耀叼著煙，升起的煙熏的他瞇著眼。
“黎耀～你別這樣，我害怕。”姜蔓第一次。看見黎耀有些慫，要不是她，黎耀不會這個樣子。
“呵”黎耀坐直身子扣著姜蔓的後腦勺，額頭抵著她的“怕什麽呀，我也不會纏著你了，你有什麽好怕的。”
這明明是姜蔓想要的，可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越來越心驚。這是黎耀嗎？這該是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該有的狀態嗎？
她突然對黎耀對自己的感情產生了動搖，她看得出來，黎耀對自己的感情不是新鮮感，不是好奇。不是玩玩兒。這份感情沈重的她承受不起。
“姜蔓”黎耀抵著她的額頭，唇齒間低聲呢喃姜蔓的名字。“你回去吧，別管我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我說到做到。”
姜蔓呼吸一滯，她擡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寵了自己多年的人，真的。就這麽完了？明明是自己要求的。可著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是莫名的失落。
姜蔓站起身沒有說話 ，在轉身開門出去的一瞬間，她背著身子問黎耀“郭晨陽那事，是不是你幹的”
“是”黎耀在姜蔓看不見的地方，紅著眼睛看著姜蔓的背影掉了滴淚，回答那一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有些變了。
姜蔓閉了閉眼，她早該想到這個結果，自己當初太大意了。
“姜蔓，我最後問一次，你真的想好了？”黎耀看著姜蔓即將出門，又是滿懷著希望。
這是最後一次，要是她這次。真的決定了，自己這輩子不理她了，他發誓。
“嗯。”
接著一聲關門聲，薄薄的一扇門，隔絕了兩個人，那一聲響起，黎耀只感覺他渾身的血都涼了。
姜父姜母到醫院的時候，入目的就是郭父郭母站在郭晨陽病床前刷著手機。
他和姜母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出了兩個字，貪婪。
“你好。郭先生。”姜父牽著姜母走到郭晨陽床前。
郭父郭母皺著眉頭打量著姜父姜母，穿的，也就平平無奇，不是說兩家人是大家族嗎，怎麽就這樣？就來了？
“呵。”郭母冷笑著回到“姜先生，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黎小少爺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們看著給錢吧！”
“呵呵”
姜父笑了笑，走到郭晨陽床前“郭晨陽同學你好，我是黎耀的舅舅，我還是一樣你仔細說說，你們為什麽打架。”
“沒什麽好說的。我先動手的，跟黎耀無關。”郭晨陽垮著臉，聲音冰冷的很。
郭母一聽兒子說這話一下子炸了毛“郭晨陽，你個死不下的。你亂說什麽呢？”
“郭太太，這樣對孩子說話。恐怕不好吧？”姜父聽到郭母對郭晨陽的辱罵皺起了眉頭，背過手把姜母往己身後拉了拉。
“我自己生的，我愛怎麽罵怎麽罵！”郭母冷笑著說“姜先生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行了”姜父的眉頭越皺越緊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人。
緊接著開口道“你們開價吧，雖然孩子說是他先動的手。但，畢竟我們家孩子還了手並且他病重了，你們說價吧！”
“10萬”郭母聽到姜父讓自己開價。一下子心都穩定了些。
“呵，是這樣，您是，郭夫人？”姜父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鏡片上折射出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這件事呢，我已經聯系了公安局，也安排了律師，屆時呢，會有人聯系你們。”
姜父看見郭父郭母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們家是敲詐來的。
心下也沒有了再交涉的心思，語氣也是逐漸變冷。拉著姜母就出了門。
郭母郭父怎麽也沒想到，就這麽幾分鐘，就完了？自己還沒有發揮呢？就輕飄飄一句，等律師聯系。
此刻，郭父終於清楚了老陳嘴裏那句“你拿的到錢，就怕你花不出去。”的意思了。
***
姜蔓出了臥室門，走到沙發上坐著發呆，她沒想到兩個人怎麽走到這種地步。
客廳的鐘響起，她擡頭看去，午夜十二點，黎耀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她心下擔憂，走到門口，擡起手想敲門又放下了。
門口轉動鑰匙的聲音響起，她走到門口，姜父姜母在門口換鞋，看見姜蔓出來，問道“耀耀怎麽樣了，說了沒？”
姜蔓搖了搖頭，來的這幾個小時。他們倆總共就說了那麽幾句話，黎耀讓自己不要管他，該說什麽，她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麽。
“唉，”姜父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摘下眼鏡扔在茶機上，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去把那兔崽子叫出來。”
姜蔓十分了解他的父親，這種語氣，那必然是十分生氣，不用想也知道，郭晨陽傷的有多重。
“嗯，”
姜蔓應了聲，走到黎耀門口敲了敲門“黎耀。你出來吧！”
她聽到房間裏酒瓶子和易拉罐瓶子被踢動發出的碰撞聲，半晌，黎耀打開了門，眼睛依舊紅腫著，只是臉上的血漬被擦去了。
“我爸回來了！”姜蔓沒擡頭，只是飛快的擡眼看了眼黎耀，又低下頭說道。
“嗯”黎耀嗓音沙啞這哼了一聲，側身從房間出來，整個過程沒有碰姜蔓一下。
姜蔓在後面嘆了口氣，也跟著黎耀走到客廳。
“跪下！”
“嘭”
黎耀剛到客廳，姜父就一聲怒喝，黎耀絲毫沒有猶豫，雙膝一碗，就跪在了地上，砸出一聲聲響，看的姜蔓和姜母直皺眉。
只聽聲音就知道有多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黎耀可真是個硬漢呀。牛逼牛逼！
黎耀～黎耀？
“爸”，“老姜～你別”
“行了，你們倆別說話。”姜父看了眼妻子和女兒，轉頭瞪著黎耀。
“舅舅，我錯了”黎耀跪在地上，狼狽的像個乞丐，嗓子啞著說。
姜父一笑，“呵，你倒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認錯倒是認的快！”
黎耀低著頭不說話，姜父和姜母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們倆沒有兒子，黎耀從小被他倆當親生兒子疼著。雖然嬌縱，但是自己家的孩子自己不知道嗎？黎耀是講理的人啊，怎麽可能無緣無故打人呢！
千算萬算，夫妻倆漏算了姜蔓，只有在姜蔓的事情上，黎耀才會失去理智，小時候如此，長大後亦如此。
黎耀會在那裏，腰背挺得筆直“舅舅教的，男子漢要勇於認錯。這事兒確實是我做錯了。”
看到黎耀如此，姜父的語氣緩和了很多“為什麽打架？把人打成那個樣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不能說。”黎耀理直氣壯的看了自家舅舅一眼“是我讓人送醫院去的。”
“呵。你，好小子，黎耀”姜父被氣笑了，他知道黎耀倔，沒想到倔到這種份上。
“去洗個澡，看你像什麽鬼樣子？現在知道害怕了？下死手。”姜父面露嫌棄的看了一眼黎耀，只當他這副狼狽樣子是被嚇到了。
“嗯，知道了。”黎耀跪在地上回答道。
姜父看了眼站在一邊的姜蔓“蔓蔓，你今晚看著他，不許讓他出去。”
“知道了，爸爸”姜蔓這幾個字說的語氣平平，她自己知道，內心實在煎熬。
姜父姜母走了之後，黎耀在地上又跪了五六分鐘，只感覺膝蓋好像碎了似的，一動就針紮似的疼。
姜蔓看著眼前皺眉的黎耀。想走上前去拉他，手剛碰到他的胳膊，就被推開了。
“沒事兒，你去我媽房間吧，早點休息。”黎耀撐著一旁的茶幾站起來，站直身子的那一刻，身形有些踉蹌。
“哎！”姜蔓伸出手要去扶，卻在碰到他胳膊的一瞬間挺住了。
黎耀轉過身，深深地看了眼姜蔓，然後向她身後走去。洗手間門口，他聲音低沈。
他說“姐。你安心睡吧，我晚上不出去。”
姜蔓楞在原地，不一會兒，洗手間傳出水聲，那聲音聽的姜蔓心慌。
他叫自己姐姐？呵，是，是姐姐。
姜蔓覺得自己奇奇怪怪的，她巴不得黎耀對自己正常點，跟普通姐弟一樣，可是黎耀真的那麽對自己。自己心裏又有些失落？對，就是失落，她一定是生了病。
她在客廳站了半晌，浴室的水聲響響停停，她覺得自己的腿有些麻，膝蓋不能彎曲了。
姜蔓彎腰揉了揉自己的膝蓋，轉身進了姑姑的房間，她沒有睡覺。抱著腿坐在陽臺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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