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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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非和魏攝直接無視了地上躺臥著的士兵與他們發出的痛苦低吟,面無淡然輕快,大步走進了關押侯文三人的大樓中。

樓裏面的守衛之前一直關註著大樓外面的戰鬥,通過接二連三的慘叫聲,他們自然知道面前直接闖進樓的兩人實力有多麽的可怕!也正因為他們如此,他們看著周非和魏攝的眼光充斥著畏懼和憤怒!

是的,當他們眼中倒映著周非和魏攝直接無視他們存在的囂張身影後,在場的守衛無一不感到心中怒火叢燒!

這是對他們實力弱小的嘲諷!是對他們工作尊嚴的踐踏!

可是,大部分士兵都是敢怒而不敢攻擊。本能對強者的畏懼使得他們無力去端起槍來戰鬥!

當然,這裏面還有例外。

“老子跟你們拼了!”其中一個看起來當兵時間不長的守衛端起機關槍,年輕的面龐上布滿了恐懼與憤怒交錯的猙獰!

“噠噠噠!......”機關槍打出的子彈帶著年輕守衛的憤怒沖向兩人。

“哎......”魏攝看似無奈的笑著嘆了一口氣,而周非則是略帶讚賞的看了一眼這唯一一個對他們發動攻擊的年輕人。

然而,防禦的火焰仍舊及時的燒起並熔化了子彈。同時一股急促的烈風沖向有些瘋狂崩潰的年輕人!

“啊!”年輕人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就感覺自己被狠狠地撞在一面堅硬的墻上,隨之覆來的劇痛讓年輕人失聲慘叫!

其他人見此,原有的憤怒完完全全被恐懼感替代了!僅有的反抗意識也被自己舍棄了。

“現在你們可以讓路嗎?”看似紳士的語句,周非面無表情,眼神中卻藏匿著不知名的情愫說道。而魏攝,則是手舉一團火,齜牙對他們冷笑。

語句和冷笑像一把鋒利的屠刀,逼得守衛們退到一邊讓出一條路。

周非和魏攝毫不客氣的走在這條讓開的路上,臨近關押區。魏攝突然回頭有些輕蔑地笑道:“多謝了。”

“操!”守衛中有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話音未落,守衛們周圍掛起一陣旋風。強大的風力將所有的守衛都甩到墻面上,就像之前的年輕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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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為了不把他們逼到絕處而手下留情,這對我來講簡直是一種折磨啊!”魏攝走在通向侯文監牢的路上,對周非發牢騷道。

“就算是折磨也得忍著!”周非咬牙道,“別忘了我們是來救人的!驚動的人要盡可能的少也是任務中的一項!”

周非很理解魏攝的心情。站在超大能力者的位置,因為要更仔細控制自己強大的力量,所以他們很多時候殺人比不殺人要容易簡單得多!周非的能力“風力使”註重的是控制性,殺傷力還不算太大,所以不殺人對他而言也不算太大的難事;然而魏攝不同,他的能力“灼燒物質”殺傷力和範圍都很大,要做到不殺人他要集中自己所有精神。如果長時間這樣,就算魏攝的耐心比周非的好,他也會不由自主的感到煩躁!

“不過周非,你一路上在想什麽呀?”魏攝冷靜下來後看見周非的眼神有些覆雜,疑惑道。

周非望了魏攝一下,嘆了一口氣道:“沒什麽,剛才那個新兵罷了。”

“想他幹嘛?”魏攝自然知道周非想的不是於朝,所以口氣輕松道,“他一個出風頭的新兵蛋子,那麽張狂對我們攻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魏攝突然想到什麽,語氣變得陰沈。腳步也停了下來。

自己對於朝,也有著那種對強者的畏懼感。說白了,自己和那些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反抗的守衛們有什麽區別!自己在醫務室的時候,還不是被於朝的威壓逼得退出了房間!

可那個新兵蛋子,竟無視自己的畏懼感對著強者攻擊!

魏攝不想可又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嫉妒那個新兵攻擊的勇氣!

“你怎麽了?”周非止步,看魏攝臉色不對,詢問道。

“......沒什麽,我們還是快走吧。”魏攝有些不耐煩的揮手道。話畢他起步就走,再無止步之意。

“什麽嗎......”魏攝嘟囔一句,跟上魏攝的步伐。

他的腦海裏,新兵不屈的神色竟與記憶中五年前自己和於朝反抗不良少年的表情有著相似之處!都有面對強者時的恐懼,卻也不失反抗的勇氣與鬥志;害怕反抗時的痛苦,卻不丟反抗的決心!

其實不管是誰,與自己更強的人對決時都會有一種僵化全身的恐懼感。有些人就此放棄反抗;但還有一些人,他們會壓制著這種恐懼感,全力以赴的奮起反抗。而支撐他們這樣做的,往往是比本能更高一層的東西。

對那個新兵來講,那是對自身註重的尊嚴。

對那時的自己來講,應該就是與於朝多年情誼的羈絆,所帶來的保護對方的決心吧。

周非神色漠然,一排排掃視鐵門上的門牌號。在心中不斷與侯文發來的門牌號進行核實。

最終,他和魏攝停在一扇門前,門上的號碼與他們所收到的完全一致!

魏攝和周非對視一眼,周非點頭示意。魏攝將手放在門旁邊的瞳膜鎖上,大氣一喝發動能力。

“嗞嗞......”被變為灼燒物質的鎖不斷燃燒,時不時發出火花爆鳴的聲音。待鎖燒的差不多時,魏攝面前的鐵門“吱”的一聲打開一條縫。

魏攝推開門,看到牢房中簡陋的布置不禁皺眉。可一看到裏面關的人時,魏攝先是驚訝,隨後他握緊拳頭,眼裏迸發出不可抑止的憤怒。

面前的三人都昏倒在地,倆個“穿刺認證”的能力者身上暴露的部位布滿鞭痕,衣服上血跡斑斑!而侯文身上不僅有傷,十指關節還處異常充血腫脹。很明顯,他受了指棍之刑!

“這群雷公打的混蛋!”周非進來看到這樣的景象,先是一楞,再來他氣得以方言破口大罵。“我們快點把人搬走。”魏攝揉了揉自己前面的頭發,氣憤地顫聲道。

知道侯文是魏攝親近的好友,周非不再出聲。他默默操作三股風將三個人擡起,隨後五個人離開了牢房。魏攝在前面警戒各方的攻擊,而周非小心控制著三股風,將昏迷的三個人漸漸帶離牢房。

在走出大樓門口的時候。魏攝對周非有些關心又鼓勵地說道:“周非,你在堅持一會。馬上......”

魏攝眉頭一緊,話突然停下,順著周非突然緊縮的瞳孔所看方向,望向自己突如其來的疼痛來源。

他看見一支箭留在自己的右肩中!

“呵呵,中招了。”一個女人把玩著手上的短箭,輕松說道。她的後面,是五十人左右的持槍士兵!

“現在,你們還怎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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