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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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居民樓的走廊空間狹小又昏暗, 背著人又拿著輪椅的江乘月小心翼翼地踩著臺階往上走。
聽了尤不一的話，他屏息一瞬，步子也慢了下來。
“那, 有可能，我父母……”
他吞吞吐吐, 似是不敢說出口。
有沒有可能他的父母也是曾經真正金字海一員，因為死亡, 他和姐姐才會遺忘。
尤不一理解他的意思, “那也說不準。”
“真相如何, 誰又知道呢？畢竟那個世界死掉了那麽多人。”
江乘月：“如果, 如果，有沒有，這種可能，我，父母，活著。”
尤不一：“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你懷著希望吧, 說不定你會跟你在意的人再次相遇。”
江乘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稍稍側頭，認真道：“謝謝，謝謝。”
尤不一輕笑一聲。
“這有什麽可道謝的，只是一句話的事兒而已。”
如果他是在撒謊呢？
江乘月朝尤不一笑了笑，嘴角的小痣顯出幾分生動活潑。
上了樓, 江乘月幫尤不一開門。
剛把門打開，就見對面的元白風風火火跑過來。
“對了, 哥，我忘了把麻辣燙給你了，快快快。”
江乘月順手幫忙接了, 探頭一看。
好嘛，上面漂浮著一層紅通通的辣椒油。
江乘月懵逼道：“這是，火鍋，底料？”
元白無奈聳肩，“這是哥點名要的特別加麻加辣的麻辣燙。”
元白看著尤不一，“哥，這周就這麽一次啊，你可不能每天都這麽吃。”
尤不一別開頭，裝作沒有聽見。
元白一臉無奈。
“我一會兒就過來上游戲，小月哥和風姐也一起？”
江乘月點頭。
他將尤不一送進房間後，就忙不疊離開了。
尤不一聽著對門和樓上的嘈雜聲，望著桌子上還在冒著熱氣的麻辣燙，感覺到鮮明的煙火氣。
這種煙火氣明明應該離他很遠很遠，如今卻近在咫尺，仿佛他也屬於這人間煙火的一部分。
尤不一拿著筷子，低頭慢慢吃著。
“蘇不語和蘇不起，我還真該好好感謝你們。”
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他。
……
尤不一登上游戲後，第一件事就是開始聯系小少爺沈昨非，將他之前求爺爺告奶奶討買的同船道具發給他。
沈昨非高興極了，不僅十分感謝他，還邀請尤不一以後繼續來坑他……呸，來賣東西給他。
接著，他又聯系了一個人。
在這期間，元白、江乘風和江乘月都分別登上了游戲，出現在船上。
他們見尤不一在專心致志搗鼓著什麽，都忍不住跑過去偷偷看了一眼。
“臥槽！”
“你居然有風雅頌的聯系方式！”
“風雅頌是誰？”
除了狀況外的江乘月，元白和江乘風都震驚極了。
江乘風轉身對江乘月道：“都讓你好好背排名榜了，你是不是忘了？風雅頌就是排名第二，號稱書中人的那個。”
江乘風睨了尤不一一眼，“嘖，這風雅頌可比你的名聲好多了。”
尤不一微笑道：“你這就說笑了，全金字海哪個人不比我名聲好？”
江乘風：“合著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人人喊打啊？”
尤不一：“但是，道具我得了，錢我賺了，他們想要東西還要跪著來求我，那麽，名聲有那麽重要嗎？”
江乘風、元白：“……”
說得好有道理啊！
江乘風搖頭，“不對，不對，我不能被你的邏輯帶到溝裏面去。”
“你名聲這麽不好，你從頭來過，還有人肯幫你嗎？”
尤不一：“有啊。”
江乘風嘴快道：“哪裏來的大傻子？”
尤不一點了點他們三個人，“一個……兩個……三個……”
江乘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兒。
江乘月努力維護他老姐，“除，除了我們。”
尤不一：“你們摸著腦袋想想，在試煉場裏幫助我的人少了嗎？”
“就比如上個試煉場的胡球球。”
江乘風：“那是被你坑了的！”
“還有隔壁老王。”
江乘風：“那種沙雕二貨也算嗎？”
元白笑呵呵道：“能在試煉場中，把有限的人力都用上，哥哥果然很厲害。”
江乘風扁扁嘴，“行吧，算你厲害。”
“可是，你跟風雅頌有這麽熟嗎？”
尤不一看著與風雅頌的對話框，笑道：“他是我手底下走出去的人，你說我們熟不熟？”
江乘風：“差點忘了，你在金字海還有個前十名殺手的外號，金字海前十名幾乎都被你摧殘過，接受過被你趕出家門的毒打。”
尤不一腆著臉道：“我這是在教他們變強，這不，他們現在混得可好了。”
江乘風：“合著他們還要感謝你唄？”
尤不一：“感謝就不必了，如果他們每個人都付給我一筆培養費就好了。”
江乘風：“……”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元白好奇道：“哥，你找風雅頌做什麽？”
尤不一：“給他推薦一個人才。”
江乘風反應過來，“你把隔壁老王那二貨推薦給他……當二五仔！”
她的尾音忍不住上揚。
尤不一笑瞇瞇道：“對啊，是不是很合適？”
江乘風：“人家風雅頌可是金字海裏有名的貴公子，有涵養，有錢，有情商，有錢，有相貌，有錢。”
元白：“合著歸根究底就是有錢唄？”
江乘風：“有錢是最重要的。”
江乘風忍不住擠兌尤不一，“當年的白富美風雅頌是怎麽上了你那艘破船？”
尤不一捏著自己的下巴，微微一笑，“大概是初入社會，缺少社會的毒打，非要我這種老司機給他帶帶路，唉，這都是命運的選擇啊。”
江乘風：“他跟你決裂也是因為他認清你的嘴臉吧？”
尤不一：“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凡是下了我的船的船員，都是被我攆出去的，無一例外。”
江乘風捧著自己的臉，圍著尤不一看來看去。
江乘月懵逼道：“老姐，看什麽？”
江乘風：“我看看這家夥是不是正在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尤不一：“你倆在我這裏演雙簧呢？我沒有開玩笑，既然是放在自己船上的人，我當然會註意不讓他們給我背後捅一刀，所以，我會忍不住稍稍操控他們一點。”
江乘風、江乘月和元白三人都忍不住想起了尤不一被金字海世界冠上的“操偶師”的稱號。
好像他天生就有能夠看透人心的本事，能夠不知不覺地操控人做出跟他計劃相符的操作。
江乘風：“怎麽操控？人真的可以操控嗎？如果不是技能的話，我很難能想象別人會按照你所想的做。”
尤不一微笑道：“這需要龐大的計算和敏銳的洞察力，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我能比別人看上去更厲害一些，不過是因為人人都有弱點和欲求。”
“而我知曉一個人的弱點和欲求，自然能讓他們做出我想要他們做的事情。”
江乘風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跟你同過船的，你都知道他們的弱點？”
尤不一伸出一根手指，“有一點你說錯了，不是同過船的人，而是在金字海混出頭，或者說進入前一百或者有希望進入前一百，我都知曉他們的弱點和欲求。”
“除非是我還沒見過的，否則，無一例外。”
船上三人齊齊無言。
這……這如果是真的話未免也太過恐怖了吧？
尤不一雙手搭在一起，抵在下巴處，沖著他們微笑，“所以，對我而言，在試煉場中，如果需要對抗試煉者，對待高等級試煉者的難度反而要低於那些萌新試煉者。”
“正因為是萌新，所以才充滿了未知和不可控。”
尤不一說到這裏忍不住感嘆道：“上一場的隔壁老王實在是太亂來了，如果不是他怕鬼，想要及早下船，我的計劃可能就要毀掉了。”
江乘風磕磕絆絆道：“換而言之就是你遇上越厲害的人，你就越厲害唄？”
尤不一歪歪頭，“正是如此。”
元白：“這麽一想，那些跟一哥你同過船的試煉者們有些可憐。”
江乘月看向他。
元白猶猶豫豫道：“一哥如果知曉隊友的弱點和欲求，肯定會為了維持隊內的和諧，來不斷保護隊友的弱點，滿足隊友的欲求，這樣子的話，豈不是……”
江乘風冷笑一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江乘風看著尤不一道：“你如果一直這樣做的話，誰能防備你？誰還能給你捅刀？恐怕那個時候，他們早已經忍不住依賴你了吧？”
尤不一下巴搭在手背上，安靜地聽她說。
江乘風神色覆雜，“被他們如此依賴的你卻可以轉身將他們舍棄，你這樣子簡直比殺人誅心還要狠，怪不得論壇上的人說折在你手裏的高端玩家，比折在金字海中的還要多，你這樣……你這樣還怎麽能讓他們繼續玩得下去！”
尤不一：“是嗎？這點打擊就受不了了。”
他微笑道：“果然，我及時舍下他們是對的。”
“你！”江乘風氣得眉毛都要倒豎起來了。
尤不一平靜道：“你也不必這麽生氣，你就把我當作試煉場中的一道坎就好，你難道還會對坑了你的試煉場副本生氣嗎？”
“臥槽！”江乘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比喻也太活靈活現了吧，而且還讓人找不到錯處。
江乘月點點頭道：“有道理，嗯，姐，說的，有道理啊。”
江乘風懟道：“有道理個鬼！不要被這個帶邏輯家給帶到坑裏去啊！”
江乘月委屈扁嘴，“哦。”
元白：“那個……也許一哥並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麽壞？”
元白是找到一個點，就忍不住為尤不一辯護，“你看，風雅頌不還是挺喜歡一哥的嘛，要不然也不能還跟一哥聊天。”
“誰會跟坑自己坑的那麽慘人關系還那麽好？”
江乘風抱著手臂道：“我認識的尤不一可是把人騙的屁滾尿流，回頭還繼續找上門說你真是我好朋友的家夥。”
元白：“……”
這是已經把一哥看透了吧！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
尤不一擺擺手，“不必在意這些，我樹敵雖然多，但都能解決。”
“將隔壁老王介紹給風雅頌，也是為了他們兩人都好。”
江乘風：“瞧瞧這話說的，把隔壁老王介紹給其他男人，原來還是為了那個其他男人好，難道那個男人腦袋太光有點涼，欠綠帽？”
江乘月：“咦？風雅頌，男的？那，白富美？”
江乘風：“老弟，白富美我隨口調侃的，這種時候就不需要那麽認真了啊！”
“你可真是該認真的時候懵逼發呆，不該認真的時候瞎認真！”
元白咳嗽一聲，轉移眾人註意力，“對了，我還不知道哥哥姐姐都有了什麽稱號呢。”
江乘風和江乘月同時一僵。
看到兩人的表情，元白忍不住更加好奇一點了。
“咳咳，其實也沒有什麽，你想看就看吧。”
江乘風大氣地將自己的人物面板發給大家看。
只見上面寫著——
【ID：江乘風】
【稱號：懟天懟地的跑路專家】
【技能系統：請你離我遠一點】
【排行榜：已開啟，目前不計入排名，簡而言之，你是菜，誰都能踩~】
【隊伍：忒休斯之船】
【購物商城】
江乘風忍不住為自己正名，“這個稱號真是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成跑路專家了？那幾次跑路不都是因為有危險嘛！”
而且，那幾次跑……不是尤不一這廝指揮她跑，就是帶著她跑的，為什麽尤不一不是什麽跑路專家，她反倒成了啊！
江乘風瞪向尤不一。
“你呢？你的稱號有所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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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尤不一的話，他屏息一瞬，步子也慢了下來。
“那, 有可能，我父母……”
他吞吞吐吐, 似是不敢說出口。
有沒有可能他的父母也是曾經真正金字海一員，因為死亡, 他和姐姐才會遺忘。
尤不一理解他的意思, “那也說不準。”
“真相如何, 誰又知道呢？畢竟那個世界死掉了那麽多人。”
江乘月：“如果, 如果，有沒有，這種可能，我，父母，活著。”
尤不一：“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你懷著希望吧, 說不定你會跟你在意的人再次相遇。”
江乘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稍稍側頭，認真道：“謝謝，謝謝。”
尤不一輕笑一聲。
“這有什麽可道謝的，只是一句話的事兒而已。”
如果他是在撒謊呢？
江乘月朝尤不一笑了笑，嘴角的小痣顯出幾分生動活潑。
上了樓, 江乘月幫尤不一開門。
剛把門打開，就見對面的元白風風火火跑過來。
“對了, 哥，我忘了把麻辣燙給你了，快快快。”
江乘月順手幫忙接了, 探頭一看。
好嘛，上面漂浮著一層紅通通的辣椒油。
江乘月懵逼道：“這是，火鍋，底料？”
元白無奈聳肩，“這是哥點名要的特別加麻加辣的麻辣燙。”
元白看著尤不一，“哥，這周就這麽一次啊，你可不能每天都這麽吃。”
尤不一別開頭，裝作沒有聽見。
元白一臉無奈。
“我一會兒就過來上游戲，小月哥和風姐也一起？”
江乘月點頭。
他將尤不一送進房間後，就忙不疊離開了。
尤不一聽著對門和樓上的嘈雜聲，望著桌子上還在冒著熱氣的麻辣燙，感覺到鮮明的煙火氣。
這種煙火氣明明應該離他很遠很遠，如今卻近在咫尺，仿佛他也屬於這人間煙火的一部分。
尤不一拿著筷子，低頭慢慢吃著。
“蘇不語和蘇不起，我還真該好好感謝你們。”
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他。
……
尤不一登上游戲後，第一件事就是開始聯系小少爺沈昨非，將他之前求爺爺告奶奶討買的同船道具發給他。
沈昨非高興極了，不僅十分感謝他，還邀請尤不一以後繼續來坑他……呸，來賣東西給他。
接著，他又聯系了一個人。
在這期間，元白、江乘風和江乘月都分別登上了游戲，出現在船上。
他們見尤不一在專心致志搗鼓著什麽，都忍不住跑過去偷偷看了一眼。
“臥槽！”
“你居然有風雅頌的聯系方式！”
“風雅頌是誰？”
除了狀況外的江乘月，元白和江乘風都震驚極了。
江乘風轉身對江乘月道：“都讓你好好背排名榜了，你是不是忘了？風雅頌就是排名第二，號稱書中人的那個。”
江乘風睨了尤不一一眼，“嘖，這風雅頌可比你的名聲好多了。”
尤不一微笑道：“你這就說笑了，全金字海哪個人不比我名聲好？”
江乘風：“合著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人人喊打啊？”
尤不一：“但是，道具我得了，錢我賺了，他們想要東西還要跪著來求我，那麽，名聲有那麽重要嗎？”
江乘風、元白：“……”
說得好有道理啊！
江乘風搖頭，“不對，不對，我不能被你的邏輯帶到溝裏面去。”
“你名聲這麽不好，你從頭來過，還有人肯幫你嗎？”
尤不一：“有啊。”
江乘風嘴快道：“哪裏來的大傻子？”
尤不一點了點他們三個人，“一個……兩個……三個……”
江乘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兒。
江乘月努力維護他老姐，“除，除了我們。”
尤不一：“你們摸著腦袋想想，在試煉場裏幫助我的人少了嗎？”
“就比如上個試煉場的胡球球。”
江乘風：“那是被你坑了的！”
“還有隔壁老王。”
江乘風：“那種沙雕二貨也算嗎？”
元白笑呵呵道：“能在試煉場中，把有限的人力都用上，哥哥果然很厲害。”
江乘風扁扁嘴，“行吧，算你厲害。”
“可是，你跟風雅頌有這麽熟嗎？”
尤不一看著與風雅頌的對話框，笑道：“他是我手底下走出去的人，你說我們熟不熟？”
江乘風：“差點忘了，你在金字海還有個前十名殺手的外號，金字海前十名幾乎都被你摧殘過，接受過被你趕出家門的毒打。”
尤不一腆著臉道：“我這是在教他們變強，這不，他們現在混得可好了。”
江乘風：“合著他們還要感謝你唄？”
尤不一：“感謝就不必了，如果他們每個人都付給我一筆培養費就好了。”
江乘風：“……”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元白好奇道：“哥，你找風雅頌做什麽？”
尤不一：“給他推薦一個人才。”
江乘風反應過來，“你把隔壁老王那二貨推薦給他……當二五仔！”
她的尾音忍不住上揚。
尤不一笑瞇瞇道：“對啊，是不是很合適？”
江乘風：“人家風雅頌可是金字海裏有名的貴公子，有涵養，有錢，有情商，有錢，有相貌，有錢。”
元白：“合著歸根究底就是有錢唄？”
江乘風：“有錢是最重要的。”
江乘風忍不住擠兌尤不一，“當年的白富美風雅頌是怎麽上了你那艘破船？”
尤不一捏著自己的下巴，微微一笑，“大概是初入社會，缺少社會的毒打，非要我這種老司機給他帶帶路，唉，這都是命運的選擇啊。”
江乘風：“他跟你決裂也是因為他認清你的嘴臉吧？”
尤不一：“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凡是下了我的船的船員，都是被我攆出去的，無一例外。”
江乘風捧著自己的臉，圍著尤不一看來看去。
江乘月懵逼道：“老姐，看什麽？”
江乘風：“我看看這家夥是不是正在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尤不一：“你倆在我這裏演雙簧呢？我沒有開玩笑，既然是放在自己船上的人，我當然會註意不讓他們給我背後捅一刀，所以，我會忍不住稍稍操控他們一點。”
江乘風、江乘月和元白三人都忍不住想起了尤不一被金字海世界冠上的“操偶師”的稱號。
好像他天生就有能夠看透人心的本事，能夠不知不覺地操控人做出跟他計劃相符的操作。
江乘風：“怎麽操控？人真的可以操控嗎？如果不是技能的話，我很難能想象別人會按照你所想的做。”
尤不一微笑道：“這需要龐大的計算和敏銳的洞察力，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我能比別人看上去更厲害一些，不過是因為人人都有弱點和欲求。”
“而我知曉一個人的弱點和欲求，自然能讓他們做出我想要他們做的事情。”
江乘風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跟你同過船的，你都知道他們的弱點？”
尤不一伸出一根手指，“有一點你說錯了，不是同過船的人，而是在金字海混出頭，或者說進入前一百或者有希望進入前一百，我都知曉他們的弱點和欲求。”
“除非是我還沒見過的，否則，無一例外。”
船上三人齊齊無言。
這……這如果是真的話未免也太過恐怖了吧？
尤不一雙手搭在一起，抵在下巴處，沖著他們微笑，“所以，對我而言，在試煉場中，如果需要對抗試煉者，對待高等級試煉者的難度反而要低於那些萌新試煉者。”
“正因為是萌新，所以才充滿了未知和不可控。”
尤不一說到這裏忍不住感嘆道：“上一場的隔壁老王實在是太亂來了，如果不是他怕鬼，想要及早下船，我的計劃可能就要毀掉了。”
江乘風磕磕絆絆道：“換而言之就是你遇上越厲害的人，你就越厲害唄？”
尤不一歪歪頭，“正是如此。”
元白：“這麽一想，那些跟一哥你同過船的試煉者們有些可憐。”
江乘月看向他。
元白猶猶豫豫道：“一哥如果知曉隊友的弱點和欲求，肯定會為了維持隊內的和諧，來不斷保護隊友的弱點，滿足隊友的欲求，這樣子的話，豈不是……”
江乘風冷笑一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江乘風看著尤不一道：“你如果一直這樣做的話，誰能防備你？誰還能給你捅刀？恐怕那個時候，他們早已經忍不住依賴你了吧？”
尤不一下巴搭在手背上，安靜地聽她說。
江乘風神色覆雜，“被他們如此依賴的你卻可以轉身將他們舍棄，你這樣子簡直比殺人誅心還要狠，怪不得論壇上的人說折在你手裏的高端玩家，比折在金字海中的還要多，你這樣……你這樣還怎麽能讓他們繼續玩得下去！”
尤不一：“是嗎？這點打擊就受不了了。”
他微笑道：“果然，我及時舍下他們是對的。”
“你！”江乘風氣得眉毛都要倒豎起來了。
尤不一平靜道：“你也不必這麽生氣，你就把我當作試煉場中的一道坎就好，你難道還會對坑了你的試煉場副本生氣嗎？”
“臥槽！”江乘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比喻也太活靈活現了吧，而且還讓人找不到錯處。
江乘月點點頭道：“有道理，嗯，姐，說的，有道理啊。”
江乘風懟道：“有道理個鬼！不要被這個帶邏輯家給帶到坑裏去啊！”
江乘月委屈扁嘴，“哦。”
元白：“那個……也許一哥並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麽壞？”
元白是找到一個點，就忍不住為尤不一辯護，“你看，風雅頌不還是挺喜歡一哥的嘛，要不然也不能還跟一哥聊天。”
“誰會跟坑自己坑的那麽慘人關系還那麽好？”
江乘風抱著手臂道：“我認識的尤不一可是把人騙的屁滾尿流，回頭還繼續找上門說你真是我好朋友的家夥。”
元白：“……”
這是已經把一哥看透了吧！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
尤不一擺擺手，“不必在意這些，我樹敵雖然多，但都能解決。”
“將隔壁老王介紹給風雅頌，也是為了他們兩人都好。”
江乘風：“瞧瞧這話說的，把隔壁老王介紹給其他男人，原來還是為了那個其他男人好，難道那個男人腦袋太光有點涼，欠綠帽？”
江乘月：“咦？風雅頌，男的？那，白富美？”
江乘風：“老弟，白富美我隨口調侃的，這種時候就不需要那麽認真了啊！”
“你可真是該認真的時候懵逼發呆，不該認真的時候瞎認真！”
元白咳嗽一聲，轉移眾人註意力，“對了，我還不知道哥哥姐姐都有了什麽稱號呢。”
江乘風和江乘月同時一僵。
看到兩人的表情，元白忍不住更加好奇一點了。
“咳咳，其實也沒有什麽，你想看就看吧。”
江乘風大氣地將自己的人物面板發給大家看。
只見上面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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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幾次跑……不是尤不一這廝指揮她跑，就是帶著她跑的，為什麽尤不一不是什麽跑路專家，她反倒成了啊！
江乘風瞪向尤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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