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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節救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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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個熊!我艹你個祖宗十八代!”綁匪氣的罵個不停,臟話直飆。

可是手被人家季少安牢牢控制住,分毫不能動彈,根本沒有半點的發語權,只能任由季少安捏圓捏癟。

季少安僅僅一只手,就將對方牢牢控制住,剩下那只手,直接朝著對方面門“還擊”回去。

綁匪想要躲閃,可一手被人控制住了,臉又哪裏躲閃的掉?!

“嘭”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綁匪的臉上,瞬間腫起了老高,活活像是一個大饅頭。

這下可是激怒了綁匪,只見他氣急敗壞地手腳並用,齊齊朝季少安招呼過去,一通亂踢亂打。劈裏啪啦的,哪裏還顧得上準頭,能打哪兒就打哪兒,能踢哪兒就踢哪兒。

季少安見對方也就這點水平,還敢出來做綁匪,玩什麽綁架,頓時冷笑一聲,幹凈利落地見招拆招,來拳擋開,來腿踢開,招招都給輕易地招架下來。

一番打鬥下來,綁匪半分便宜沒有占到,反而被季少安給逮了個結實,兩只手皆被季少安給擒拿住,老老實實被扣壓住。

“你就這點本事?”季少安不忘嘲諷一句。

“啊!”綁匪惱羞成怒,顧不上什麽咬人丟人不丟人的了,怒吼一聲,朝著季少安修長的手,就拼命咬了下去。

“哼!”季少安不慌不忙,右手輕輕一拽,就只聽得一聲慘叫,痛徹雲緋,連廠房房梁上做窩的幾只無名小鳥都給驚飛了出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

綁匪咬到了自己的手不算,還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這可讓他有苦說不出了……

僅僅兩分鐘的較量,綁匪就腫高了半邊臉,手臂上還慘兮兮的全是被自己咬出的血痕,一滴一滴鮮紅的血,順著幾個大牙印,滴落在地面上,很是滲人。而季少安,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毫發無損,甚至都還沒有主動出擊。

“可笑,就這點本事,玩什麽綁架?”

一句慵懶的嘲笑從季少安的口中說出,他還沒見過這麽蠢的綁匪,自己沒點本事還敢打架……拳腳功夫不行,就帶點武器家夥嘛……哪有這樣徒手搏鬥的蠢貨?八成也不是什麽正經綁匪,多半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綁匪強忍住臉上的疼,雙手都被季少安牢牢控制,全身上下也只剩自己的兩條腿還有點戰鬥力了。

僵持了半分鐘,綁匪決定用盡全力最後一搏。

突然之間,一條腿重重朝著季少安的襠下掃去,速度之快讓人膛目結舌!

“蠢貨!”

季少安懶得陪他再玩下去了,在對方的腿掃中自己之前,以更快的速度直接一腳重重踢中對方膝蓋,瞬間讓對方疼地“嗷嗚”一聲,雙膝著地,跪在地上。

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眼下綁匪哪裏還顧得上什麽黃金不黃金的,只有鋪天蓋地的劇烈疼痛感,不得不跪在地上,只為尋求一個支撐點能讓自己支撐住身體。

“說,人在哪裏?”季少安不耐煩了,擒拿的手又重了幾分力道。

“我說,我說,我說……輕點,輕點……”

“別廢話,說!”

“疼……疼……疼……人,人就在,就在後面的廢倉庫裏,鎖著的,鎖著的,要鑰匙開……你先放開我,我去拿鑰匙……”綁匪重重地喘著粗氣,哼唧著,跪在地上求饒。

“別耍花樣,鑰匙在哪裏?”季少安並不上當,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輕,冷冷問道。

“疼……疼……疼……我說,我說,鑰匙就在,就在我褲子的口袋裏,哎喲喲……我的娘唉!疼……”

“指路,帶我過去。”季少安命令道。

被季少安押著雙手,綁匪無奈地咬著牙,忍著疼,走在前面帶路,帶著季少安去找被他丟在後面廢舊倉庫裏的宋婉兒。

人的確是被綁來了。

在季少安的監視之下,綁匪半點花樣也不敢耍,直奔著倉庫的方向走去,老老實實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鎖在倉庫上的一把小銅鎖。

門“嘭”地一聲打開了。

一倉庫的灰瞬間激的滿空都是,讓人嗆得連打幾個噴嚏。

季少安瞇著眼睛,半天才在塵埃中集中了視線,找到了被丟在骯臟角落裏的宋婉兒。

只見宋婉兒一身臟兮兮的,看起來比流浪狗好不到哪裏去,閉著眼睛,沈沈地蜷縮在那個滿是灰塵的小角落,對大門的打開一點反應也沒有。

季少安心急如焚,用力一扭綁匪,問道:“她怎麽了?你對她做了什麽?!”

“別,別扭,疼……唉,我說你下手輕點……沒怎麽,沒怎麽,就是給她用了一點安眠藥,睡著呢,沒事,沒事……”綁匪疼地嗷嗷直叫,趕緊地解釋。

這個季少安簡直就是跟閻王爺一般,下手毫不留情,他都懷疑自己的胳膊肘是不是被季少安給扭斷了!

“她最好沒事,否則,她掉一根毫毛,我就斷你一條腿!”

“放心,放心……就一點點安眠藥,一點點……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綁匪隔著面具諂媚地笑著。

季少安聽到對方說只是給宋婉兒服用了一點安眠藥,心當下就寬了一些,他並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先掀掉了綁匪臉上的面具。

一張痞裏痞氣的中年男人臉暴露在了季少安的面前。

宋父心中暗道不好,這下糟了,自己的臉被季少安看到了……不過轉而一想,季少安也沒見過自己,怕個屁啊,頓時心中又恢覆了幾分鎮定。

季少安一楞,這張臉,怎麽看起來,那麽的熟悉?自己見過?

然而時間容不得他多想,他一腳踢到宋父的屁股上去,罵道:“滾……有多遠滾多遠……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是是是,滾……我滾……”

宋父正求不得,立刻連滾帶爬地滾出門外去——只要能單獨離開季少安幾秒,他就有法子回來治住他。

只待宋父滾出門,季少安立刻撲到宋婉兒的身邊,拍拍她身上的灰塵和雜物,一個公主抱,打橫將宋婉兒抱起。

此地不宜久留,那個綁匪還不知道給宋婉兒服用了多少劑量的安眠藥,必須立刻送宋婉兒去醫院檢查一番。

人剛剛抱起。

突然,背後一陣電擊,季少安連著還在熟睡的宋婉兒,一起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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