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一加二更

關燈
喬經國見她哭得傷心多嘴的問了一句:“你家變成這樣關人家許靈家有什麽關系。”

張淑芳擡起頭兇神惡煞的說:“怎麽沒關系, 她爸爸就是把我老公弄進監獄這才做上副廠長的,還有那個許靈就是她搶走了我女兒去文工團的名額,不然今天上大學的就是我女兒,輪不到她了。”

喬經國覺得她胡扯, “先不說進文工團的名額被搶這件事是真是假, 就說許靈連京市文工團都搶著要的人, 文工團的名額還需要搶?”

“再說了你女兒能有許靈那麽優秀嗎?放眼全國文工團像許靈這樣進文工團大半年就能上報紙上電視,而且為洲市文工團拿下全軍匯演第一名的人,放眼整個軍區都找不到像她這麽優秀的人。”

張淑芳聽得目瞪口呆,這許靈真有那麽厲害?

喬經國見她不吭聲繼續說道:“所以你說她爸爸把你老公弄進監獄然後坐上副廠長的位置這件事聽起來就更不可信了,我看到的檔案是許建華在廠裏的業績表現一直不錯。”

“再加上廠裏失火他第一個沖進去挽救了廠裏的損失, 種種表現才讓廠裏決定讓他當副廠長。”

“你呀就別汙蔑別人了, 她們家的事我比你知道的還清楚,學校的審查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再誹謗許靈一家, 被抓了可別怨別人。”

張淑芳一聽不敢再吭聲,原本還以為把許靈上大學的事情搞砸,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氣得啐了一口,“晦氣。”

許靈拿了東西出來沒看到張淑芳松了一口氣, 她見識過張淑芳的無賴, 就怕她纏上喬經國。

“主任我東西都拿好了。”

喬經國:“那我們走吧。”

兩人到了學校, 喬經國把資料拿給她填, 等她填完,把宿舍的鑰匙和一張表格交給她,“這上面有你宿舍的房號和床位,你自己去把東西放好吧。”

許靈鞠了一躬,“謝謝主任。”

喬經國點點頭, “去吧。”

看著許靈遠去的背影,他想自己應該不會看錯人,這許靈以後應該會有大作為。

許靈找到了宿舍,門是關著的,裏面有說話的聲音,她敲了敲門,裏面的聲音停了下來,很快就有一個人過來開門了。

丁海桃打開門一看,就看到了許靈,“咦,怎麽是你啊。”

裏面的人紛紛看過來,溫舒雲也看到了許靈,有點微微驚訝。

“我今天來報道。”許靈朝裏面擺擺手打招呼:“你們好,我叫許靈,是新來的學員。”她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溫舒雲和方白曼。

丁海桃連忙把她拿東西,“快進來吧。”

裏面也一一跟她打招呼。

離門邊最近的床位上的跟介紹自己:“你好,我叫高夏物理系的比你大一屆。”

坐在高夏上鋪的於曉雲也朝她揮手,“你好我叫於曉雲跟高夏一樣也是物理系的”

溫舒雲:“我們見過,你應該還記得吧。”

許靈也沒想到那麽巧,在這裏遇到她,“記得記得,你叫溫舒雲對吧。”

方白曼:“巧了,我跟她也認識,昨天剛認識的。”

許靈微笑,“是的,你叫方白曼。”

打過招呼後,許靈就把東西收拾好,丁海桃很熱情,還幫她收拾,她小聲的附在許靈耳邊說:“她們幾個都比我們大一屆,幸好你來了,要不然就是我一個新學員了。”

許靈笑笑沒說什麽,只是說了很感謝她的話。

丁海桃沒來由的特別喜歡許靈,見她對什麽事情都一副淡然處之的就覺得這人肯定很好相處。

許靈收拾完了,就從包裏拿出魏雅慧給她買的桃酥,“這是我買的桃酥,你們嘗嘗?”

她一人分了幾塊,面對新學員的示好,其他人自然是喜笑顏開,她們拿過桃酥一一跟許靈道了謝。

方白曼想起昨天的事,“你那個調查沒事了吧。”

於曉雲好奇的問:“什麽調查。”

許靈也沒打算瞞著:“沒事了,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因為我是洲市文工團的,但是是京市軍區這邊推薦我上的大學。”

“主任他覺得有點奇怪所以就去京市軍區調查了。”

於曉雲:“原來如此,那你是哪個系的?”

許靈:“化學系。”

“我也是化學系的。”丁海桃一臉興奮的說。

“那真是巧了,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上下學了。”

丁海桃猛地點頭,“對啊對啊。”

沒多久許靈就和其他人相處得很融洽了,溫舒雲方白曼幾人也對許靈這個新學員有好感,畢竟像許靈那麽會來事的新學員還是挺受歡迎的。

下午上課時間丁海桃帶著她去教室,班裏的其他人都互相認識了,許靈走進教室,就看到另一個熟悉的面孔尚志國。

許靈昨天沒來,除了丁海桃尚志國其他人都不認識,其他人也不認識她,一個男同學問丁海桃:“這是誰啊?你怎麽隨隨便便就把不認識的人帶來學校。”

丁海桃被人指責有些不樂意反駁道:“段南你別亂說,她不是什麽奇奇怪怪人,她也是我們系的。”

段南奇怪的問:“我們系的?那怎麽今天才來。”

尚志國聽到這不屑的冷笑一聲,“她呀,估計是被安排進來的,昨天來報道的時候被喬主任叫了回去。”

“今天又來了,怕是打點好了吧。”

許靈有點煩這個尚志國,只認為自己是對的,無論別人是不是他說的那樣,他都先入為主的覺得自己腦子裏想的就是事實。

她冷下聲音,“你如果有疑問不如去問問喬主任,而不是在這裏平白無故的冤枉我。”

尚志國一臉不屑,“我才不去呢,你都打點好了,我去問還不是白問。”

許靈直視著他,“那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證據你就是無端的汙蔑,你敢不敢跟我去校長面前對峙。”

“你也不要再說校長已經被我打點好了,你要是說了你能承擔起責任嗎?”

尚志國咽了咽口水,“我看你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的威脅我。”

“哼,我惱羞成怒的威脅你,你如果不敢跟我去對峙就直說,不用顛倒黑白來汙蔑我。”

尚志國哪裏敢去對峙,要是萬一他說的不是事實,那他說不定因此被學校開除,他才不會蠢到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如果你不跟我去對峙,那麽我請你跟我道歉,而且在大家面前澄清你剛剛說的話。”

“我懶得跟你說。”

尚志國開始耍無賴,他既不想跟許靈對峙,也不想承認自己剛剛是胡說的,幹脆回到自己的座位坐著。

許靈見他慫了自然不肯放過他,她走到尚志國面前,“請你跟我道歉然後跟大家澄清。”

尚志國依舊沒有理會許靈,兩人就這麽僵持著。直到有人走進了教室。

簡陽華是化學系教授,他一走進教室看到這批新學生怎麽都圍在一塊,“你們怎麽回事?沒看到我進來了嗎?”

看到簡陽華原本圍觀著的人也都回了座位,唯獨許靈還站在尚志國座位前,簡陽華皺了皺眉,“那個學生叫什麽名字,你怎麽還站在那。”

許靈轉身朝簡陽華鞠了個躬,“抱歉老師,我叫許靈,可能要耽誤你幾分鐘時間了。”

簡陽華昨天並沒有見到許靈,他還以為是人太多不記得這個人,“我昨天有跟你們介紹過我是你們的教授吧?”

許靈連忙道歉,“對不起教授,我是今天剛來報道的。”

簡陽華一聽原來是今天才報道的,難怪沒什麽印象,“你是有什麽事嗎?現在要上課了,有事下課再解決吧。”

“抱歉,可能真的要現在解決。”

簡陽華皺眉,沒見過這麽倔強的學生,說了半天抱歉,還依舊我行我素,“你是有什麽天大的事必須要在課上解決。”

尚志國閃過一絲得意,挺學長說過這簡陽華可是出了名的嚴肅,這許靈非得這麽較勁恐怕有苦頭吃了。

許靈見簡陽華生氣了也絲毫不退怯,“是因為尚志國故意在大家面前損害我的名譽,我只是想讓他跟我去校長面前對峙。”

“他不敢去,所以我讓他道歉並且在大家面前澄清還我一個清白。”

尚志國皺眉,沒想到這許靈還真敢說出來,他擔心自己不會真的要道歉吧。

簡陽華見她有理有據絲毫不退怯倒是來了幾分興趣,“哦?他說了你什麽?”

“他說我是靠關系進的大學,還汙蔑了打通了學校的喬主任,我覺得他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我必須現在解決。”

簡陽華看向尚志國,“你有什麽話要說?”

尚志國被點了名,有些心虛的站了起來,“我只是懷疑,是喬主任說了要調查她,我的懷疑也並不是無中生有。”

對於尚志國的說法簡陽華心裏冷笑,“你有懷疑就去調查,要是許靈真有什麽問題你調查清楚了你就可以把她的行為公之於眾。”

尚志國聽到簡陽華這麽說不由得有些得意了起來,嘴角也跟著上揚。

“但是,你如果沒有證據證明她有做過這些事就當眾汙蔑她,那麽我認為你這些行為是非常惡劣的行為,在我的課堂裏我不想看到你這樣的人。”

尚志國上揚的嘴角立馬僵住了,臉色也煞白煞白的,他完全沒想到簡陽華會這麽生氣,甚至說出了在他課堂不想看到他這樣的話來。

他不敢再輕視這件事,他立馬跟許靈道歉,“是我的錯,我剛剛都是胡說八道的,我根本沒有證據,對不起許靈同學。”

許靈並不認為他是真心道歉,而是害怕簡陽華跟學校告狀,甚至可能會開除他,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跟她道歉。

不過得過且過,許靈也不想再耽誤上課的時間,“我接受你的道歉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隨意汙蔑一個人。”她正準備回座位,簡陽華開口了。

“我會跟學校說一下,你調去別的系吧,反正我是不想看到你了。”

簡陽華的話一出,尚志國立馬說:“教授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別跟學校說……”

他話還沒說完簡陽華就擺了擺手,“我一向是說一不二的性格,我說出去的話是不會收回來的。”

尚志國聽完站著的身子搖搖欲墜,他面如死灰的坐了下來,有些楞楞的看著前方,了無生氣,他實在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件小事,怎麽會鬧到這種地步。

要是跟學校說明了情況,他會不會被開除還是個未知的事情,要是被開除回到村裏,那他就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了。

許靈倒是沒想到簡陽華這麽嚴厲,她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生怕被連累,還好剛剛她堅持要解決這件事時簡陽華沒有對她這麽嚴厲,不然就跟尚志國一個下場了。

簡陽華開始講課,丁海桃跟許靈坐一起,她有些煩躁的撓撓頭,“教授說的我一句都聽不懂。”

許靈能理解,她才上了初中,很多知識還都沒有學過,不過不止她一個人不懂,班上大部分人都聽不懂。

推薦上大學的人知識水平參差不齊,像許靈這樣上過高中的班上三分之一都不到,有的甚至只讀了小學,大學的內容她們聽不懂太正常不過了。

許靈小聲的安慰道:“我們不會很正常的,待會不懂的再問問教授,或者跟學長學姐們請教。”

丁海桃以為許靈也不懂,心裏好受些了,“好,那我下課了再問問教授。”

許靈點點頭,很快一堂課就講完了,簡陽華看著大家敲了敲桌子,“你們裏面肯定有很多人不懂,這樣吧你們要是願意學那麽就帶著問題來問我。”

“如果什麽都不懂想要我重新教一遍那麽就不要來問我。”

這話一出丁海桃立馬喪氣的嘆了一口氣,“我就是什麽都不懂啊,看來不能指望教授再給我講一遍了。”

簡陽華最後問了一遍:“你們有沒有什麽問題要問?”

有一個男同志顫顫巍巍的舉手,簡陽華點頭讓他直接說。

“那如果什麽都不懂,那我們怎麽學得會?”

簡陽華:“那就靠你們的本事了,哪怕能提出一個小小的問題我都會回答。”

許靈一下子就明白了教授的用意,教授就是知道大家學習參差不齊才讓她們努力研究,但凡能提出一點問題都能證明自己有認真學習研究過。

而那些沒有問題也沒有學習研究的學生就會被他自動淘汰掉,因為不渴望知識的學生是不會進步的。

見大家沒有問題了簡陽華就宣布下課。

丁海桃一臉痛苦不堪的表情,“這些字我都認識,可是合在一起我怎麽一個字都不理解了。”

許靈想了想說:“那就一個字一個字的研究,遇到不會的就查,查不到的就問,我相信只要你肯學還是能學會的。”

丁海桃還是皺著眉,“我去問誰去啊,看大家的樣子也不像是會的樣子,還有你不是也不會嗎?”

許靈還真會,簡陽華教的都是現代高中時期的化學知識,她都懂,簡陽華講課就相當於她自己又溫習了一遍。

“其實我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要是學習過程中有什麽不懂的你都可以問我。”

丁海桃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你真的會?”

許靈點點頭。

丁海桃一臉興奮,她抓著許靈的手不停的晃,“那你不早點說,你會幫我的吧?”

“我聽說了京市大學可嚴了,要是考試不及格超過三次是會拿不到畢業證的。”

這麽嚴嗎?許靈但是沒聽說過,不過她應該不用擔心,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第一名,雖然穿書再一次讀大學,她應該也不至於不及格。

“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知道一定會回答你的。”

得了許靈的承諾丁海桃也不再苦惱了。

很快上課鈴響了,一位四五十歲的老師走進了教室,她表情嚴肅,氣壓很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雖然你們昨天已經認識我了,但是為了新同學我決定再自我介紹一次,我叫馮素,是你們的輔導員。”

她看向許靈,“新來的同學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許靈站起來,“輔導員好,大家好,我叫許靈,來自洲市文工團的文藝兵,請多指教。”

許靈自我介紹後,馮素讓她坐下來,接著她從講堂上走了下來,清脆的低跟皮鞋走路聲,噔噔噔一聲一聲的敲進了尚志國的心裏。

他頭上冒出了冷汗,雖然皮膚黝黑但是能看出他煞白的臉色,還有幹枯的嘴唇。

馮素走到尚志國面前停了下來,“聽說你汙蔑同學被簡教授點名不想在他的課堂看到你。”

尚志國害怕得心裏直打鼓,不敢吭聲。

馮素冷哼一聲,聲音開始變得嚴厲了起來,“別以為自己是個大學生就很了不起,我告訴你在這大學裏你連個屁都不是,這剛進學校第二天就開始汙蔑同學,以後不知道你要做出多大的事情來。”

“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你想隨意汙蔑糊弄的地方,我希望經過這次你能漲點記性,要不然下次就不是那麽好運了。”

尚志國被訓斥得頭都不敢擡,他覺得針對許靈是件錯誤的決定,平時在村裏同齡人中別人都是仰視他的,做什麽說什麽別人都奉承。

到了這裏每個人都比他優秀,就連許靈這樣的文藝兵家庭條件都不一般,他針對許靈也是想跟都是農民出身的大學生抱團。

好讓自己在農民出身的大學生團體裏當個領頭羊,沒想到這大學不是他們農村,不是他隨便說幾句就能顛倒是非。

他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都知道安安靜靜的當個大學生也總比現在在教授輔導員眼裏是個隨意汙蔑他人的小人來得好。

他痛哭流涕的道歉:“輔導員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發誓。”

馮素見他是真的害怕了沒再訓斥他,“這裏是容不下你了,你去找喬主任重新安排吧。”

知道自己不會被開除了尚志國擦了擦眼淚,“謝謝輔導員。”說完就拿著自己的東西走了出去。

馮素重新走回講堂,“希望你們能記住,來學校是學習知識了,以後像尚志國這樣的心思,或者別的歪心思不要有,聽明白了嗎。”

臺下一致喊道:“聽明白了。”

“好了,現在去操場上集合。”

眾人一頭霧水,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但是大家都出了教室走到操場上。

操場上還有另一個系的學生已經排好了隊,許靈她們也排好了隊伍,她知道七十年代的大學生要學工學農學軍。

這節課應該就是學軍了,可是為什麽排好了隊沒有教官出現。

許靈低頭偷偷問丁海桃:“隔壁隊伍是哪個系的?”

“跟我們一樣是新來的,他們是物理系的。”

“那我們排隊是要幹嘛,也沒有老師。”

丁海桃眼睛一撇看到有人來了,立馬站直了身子輕聲說:“有人來了。”

許靈也站直了目視前方,她沒註意看來人,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教官,也是大家的同學,我是物理系的新學員周行偃。”

許靈聽到這,連忙看向周行偃,一臉驚訝,他不是回惠區了嗎?而且他剛剛說什麽來著,物理系的新學員,還是她們的教官。

好家夥,還有好幾重身份呢,許靈盡管內心已經翻天覆地,面上還是風輕雲淡。

“接下來呢由我教大家學射擊。”

經過尚志國的教訓,化學系的學生都沒人敢提出質疑的話,但是物理系的學生還沒經歷過毒打,這不,已經有人開口了。

“你跟我們一樣是新學員你憑什麽教我們學射擊。”

說話的人是物理系新學員葉學民,他是從海市軍區出來的,他在軍區可是班長,自認自己業務能力不錯,而周行偃跟他差不多的年紀,頂天也跟自己一樣從軍區出來的班長。

現在無論什麽人都能當教官的話,那他也可以。

聽到質疑的周行偃從容不迫,“可能是憑我比你們都厲害,就你們這樣的我訓練起來綽綽有餘。”語氣散漫,聽起來有些狂妄。

剛剛提出質疑的葉學民更加不服氣了,“我是從軍區出來的,如果我預料得不錯的話,你也是從軍區出來的,既然如此咱們較量一下怎麽樣?”

“你要是輸了自己去跟學校說自己不能教我們,讓學校派出更加專業的教官來教。”

“好啊。”周行偃欣然答應,“那麽你輸的話,就乖乖聽指揮。”

周行偃哄小孩的語氣讓葉學民很不爽,他指了指操場上擺著的槍和遠處的靶子,“那就比槍法,看誰的槍法更好。 ”

周行偃不慌不忙的說:“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