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修羅道:人

關燈
☆、修羅道:人

看到黑面神緊閉的眼睛,我的內心狠狠的折磨著,他一直都將我珍視如初,我卻一次次傷他創劇痛深。

我伸出手觸碰著他的臉頰,但是很快就感到了輕輕的咬合感

"疼嗎?"他緊抓著我的手問道。

"疼的是你吧。"我撓著頭,就要用另一只手去看翻看他的胸襟,但是也被他抓住了。

"我沒事。"他將我的手湊到了他的嘴邊,我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那兩個人,他們在離我們很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只覺得手上一陣松動,我看向黑面神,他深邃的眼睛註視著我,隨之對我微笑著:"夕夜,不要離開我。"

"你這家夥又來了。"我懊惱的將頭放到了他的胸膛:"被你家皇叔和部下看到了,看你怎麽解釋。"

"所有人都知道,夕夜是我的。"

"那我就沒有自由了。"

"嗯,沒有。"

"你這家夥真囂張。"我嘆口氣,就看到黛妝和花因朝我們走了過來,我趕忙起身忙活著煮雪水喝。

“不過這些大蛇究竟有什麽目的,雖說出現在八歧大蛇的老家也並不可疑。”花因說著,繼續翻開他的手機開始倒騰著。

“在延續後代,猶如小公主所言。”黛妝朝我咧嘴笑著。

“不不不,我沒說的那麽露骨。”我趕忙擺著手,黛妝這混蛋絕對是成心的,他那種下流的生物學我可真是學不來。

“沒有錯。”他吐著煙卷:“八卦陣門裏面沖出來的那些小蛇應該就是它的後代,體態顏色都一樣。”

“什麽?不會吧,剛才的那些大蛇顏色差不多都是黑的,我看到洞裏面的全是紅的。”

“幼年時期是紅色的,到了成年顏色會加深,如果你剛才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中間的那條蛇母其實只是紅過頭,反而偏向黑罷了,其餘的體態的確是黑的。”

“蛇母?那裏面沖出來的也是母的,而簇擁在一起的黑蛇就是公的?”我若有所思的看向黛妝:“怎麽這裏的大蛇是母系氏族?”

“那些也是母的。”黛妝朝我咧嘴道。

“怎麽,它們的血統出問題了?”我很是覆雜的想著,難道這裏的生物雌雄共體?

“小公主,這裏的蛇類和人間道的不一樣,那裏的生物依存有著一定的距離,除了必要時期的翻雲覆雨,”聽到這裏,我本能的把喝到嘴裏的水噴了出來,黛妝擦著臉,繼續道:“是不會有任何聯系的,而它們老家的所有本地貨色,全部都是惺惺相惜、互相簇擁,你在畜生道就應該領略過來。”

“你的文學真是下流,比一流還多了兩流,一個筆畫一個流。”我朝黛妝豎了豎拇指。

“你可以把這些蛇類當做人間道的蜜蜂和螞蟻來看。”黛妝重新點起一支煙:“由工蜂和工蟻來餵養下一代,而工蜂和工蟻是沒有繁殖能力的母性,它們剛才只是保護那條大蛇,不過很遺憾,你沒有看到,它朝你發動攻擊的時候被隊長秒殺了,它的體積可是剛才那些無法比擬的,就如同工蜂與蜂後、工蟻和蟻後的比例差不多。”

“是嘛。”我看向黑面神,這家夥果真是厲害,都沒有大的動作就完成了。

“我承認我的生物學沒你學得好,可是,你想說什麽?”看到黑面神和花因沈思的神情,我看向黛妝。

“公蛇去哪裏了?”

“啊?你他娘的是想問爸爸去哪兒了吧。”我嘆了一口氣:“按你這麽說,你這家夥果真進到裏面去了。”

看到黛妝那種莫名其妙樂呵呵的神情,我使勁的抓著自己的頭皮,這混蛋速度也太快了。

“這種花你還在別的地方看到過嗎?”花因指了指黛妝的口袋問道:“按夕夜他們的情況,這花是在洞口裏面出現的,你也是在洞裏面發現了我的花才進行的追查,你進過那個洞嗎?”

“怎麽說呢。”黛妝吐著煙卷,從口袋裏掏出了那朵被他捏得很可憐的花沖我們笑著:“這個是我放進去的。”

“你說什麽?”我驚叫著,這一叫不要緊,但是叫聲引發的後果足以讓我悔青腸子。

頭頂上大片大片的雪開始往下撲騰,腳下很是突然的就像踩空了一般,我直往下滑落,那種下墜的感覺就好像餓鬼道裏面的淤泥一般重得離譜,而且極其迅速,讓我來不及反應。

花因離得我很近,以至於我在下落的時候都能看到他傾斜的身子,還好黛妝反應迅速,抓住了花因站在了半空。而黑面神的手向我伸了出來,可是我卻感到很遙遠,雙手嘗試著想要去觸碰他,可是身體的沈重加上我自己渾身的疲憊感,讓我自己的力量全部都用光了。

我看到黑面神身邊出現了黃色的光芒,我周圍的雪似乎一下子凝固了一般,但是那種光很快的就消失了,我又開始了很迅速的下墜,就像是被很大的雨沖刷著一樣,冰冷的雪水鉆進了成悅給我的鬥篷中,嗆得我連呼吸都不會了,身子在大雪的翻轉下完全沒有著陸點,只能任這雪山的擺布,兩眼也已經被落下來的雪遮蓋住,迷糊中只能感到黑面神朝我撲了過來,

靠!沒想到我夕夜這輩子的一句話居然引起了雪崩,剛才大戰蛇群都沒這麽離譜過,要是被夕落知道了,那家夥肯定不會低看我了,也不至於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我這極其異常的人生。

“修亞...”我睜開眼睛感覺自己是躺在一個平臺上的,眼睛所看到的頭頂上方就如同最開始進去的溶洞一般,但是沒有水滴往下掉落,很是幹燥的感覺,我嘗試著動了動身體,劇烈的痛感讓我放棄了想要坐起身的欲望,我轉動著脖子,看到眼前有個很熟悉的身影背對著我。

“修亞?”我嘗試著叫著。

“你是人類吧。”那個身影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溶洞裏面的光線不是很好,以至於我完全看不清他的樣子。

“人類?”我喃喃道,看來不是黑面神,也不知道黛妝和花因他們怎麽樣了。

“人類,為什麽到這裏來?”那個身影湊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捏住了我的臉。

我的臉只覺得有著些許的麻木,應該是外面冰冷雪天的關系,把我的臉凍得沒有了知覺,我嘗試著伸出手來,可是雙手的疼痛讓我感到很痛苦,盡管這樣,我還是拼勁自己的全力將他的手打落。

“別碰我。”我喘著粗氣說道。

“脾氣很犟嘛,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那個身影聲音裏透露出了些許的冰冷。

我無暇顧及:“還有沒有人跟我一起,我看到他也掉下來了。”

“沒了。”他淡淡道。

“是嘛。”我舒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還好只是我一個人,要是被他們也連累了,我都不夠後悔的,我怎麽就沒想到我們是在雪山上呢,在雪山上最忌諱的就是大的動作和大聲的喊叫,即使黑面神他們再強,在瞬息萬變的自然面前肯定也會有無能為力的時候,更何況剛才的蛇群肯定積累了不少顫動,被我這麽一帶,直接全盤崩潰。

我摸索著口袋,從裏面掏出了黛妝給我的打火機,摩擦了幾下終於亮了,我將火源湊近了那個人影,他的臉上似乎露出了很驚訝的神情,而我的驚訝不少於他。

“大哥。”我輕聲的叫著他。

我面前的這個人居然和夕落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頭發和眼睛卻是黑色的,也不知道是在黑暗的洞口裏映襯的原因,還是我黑色的隱形眼鏡映襯的原因,沒有錯,他的模樣就是夕落的樣子。

“夕落?”我試探著叫著,我的腦袋很清晰,並沒有糊塗掉,我只是在試探著問,而且我也知道,我以後再也見不著我的大哥了。

我有點費力的坐起身,只是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他的身上。

“你是什麽人?”我問道。

“很奇怪的家夥。”那個身影的口氣逐漸輕的下來,坐到了我坐著的那個平臺上看著我。

“名字?”

“夕夜。”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又是什麽人,尼弗洛嗎?”

“不是,我只是在這裏守著一個人。”

“守一個人?”我詫異的看著他:“是誰?”

“伊芙公主。”那個身影淡淡道。

“什麽?”我本來想將這份詫異大聲的驚叫出來,但是剛才的那一下子讓我心有餘悸,生怕這個洞口也會因為我的口無遮攔而坍塌了,再者身上劇烈的疼痛讓我發出的聲音變得很無力,我都不知道他聽到我的聲音了沒有。

“可是我聽說伊芙公主已經被他們找到了,而且正在他們的保護之下。”我長舒一口氣輕聲的說道,真是慶幸自己沒把隱形眼睛卸掉。

“不錯。”那個身影點了點頭。

“那你什麽意思?”我詫異的看著他。

“我只是以我自己的方式來守著他,而且我還跟另外一個人約好了,要等那家夥回來。”

我使勁的撓著自己的腦袋,這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聽說這裏是大蛇的地盤,你不會是等他覆活吧。”我湊到他的跟前問道。

“大蛇覆活的話,六道可就完了。”那個身影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接過我的打火機將平臺下的火柴堆點燃:“我如果說我出現在大蛇的地盤上純粹只是巧合你相信嗎?”說罷,他將我的長靴脫了下來。

這一下,我就只剩下手足無措了,我趕忙收回自己的腳,才發現裏面穿的襪子腳板處已經磨得慘不忍睹,原本很厚實的襪子現在居然很可憐的只剩下幾條線連接著,而且大量的血跡從我的腳趾頭上滲了出來,滴落到了地面上。

“我都沒察覺到。”我看到自己的雙腳成為這個樣子真是感到很詫異,我看到那個人要幫我擦拭腳上的血跡趕忙朝他擺了擺手:“我自己來吧。”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但我自己的血液我自己還是清楚的。

“你認識殷花因嗎?”我試探著問著,要是這個人是花因的護衛就再好不過了。

“伊芙公主的騎士?”身影的口氣依舊很平淡,我聽不出任何謙卑的色彩,畢竟花因其他的護衛對於花因都很尊重。

“你叫什麽名字,是人類嗎?”我繼續問道。

身影將我的腳又拽到了他的身旁,就像黑面神一般,他撕下了自己的衣角將我還流著血的腳趾頭包紮了起來。

“我是人類,但是我沒有名字。”他輕聲的說道。“而你也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吧。”那個身影看了我一眼站起身靠在了墻壁上。

“怎麽說呢。”我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的問話似乎太直接了,但是我已經沒有時間消磨了,也不知道外面的黑面神他們會怎麽樣。

“只是和修亞有點交情。”在黑暗中我只能瞇著眼睛看著他的神情,要是這個人也是像猴子他們一樣的身份的話,聽到黑面神的名字應該就是猴子那種反應了。

“和滐洛斯皇子有交情,你果真很特別。”那個身影走到我的身邊沖我微笑著。

我楞神的看著他,完全搞不清楚他的任何狀況,這家夥難道不是夕落的人?也不是花因的人?我努力的搜索著腦海中各種線索,希望能和我面前的這個人連接起來,但是好像沒有任何聯系。

我嘆了口氣,躺在了平臺上,我現在渾身的疲憊早就到了極限,渾身開始了嚴重瘙癢的癥狀,應該是凍傷了,我看到自己的胳膊上都出現了大片的紅斑,我使勁的搓著全身希望能祛除這很難受的感覺。

黑面神他們應該在外面找尋我吧,我坐起身,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穿上鞋就往洞口走去,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我知道拼命去找一個人的時候的心境,那種空落的感覺並不好受。

“伊芙公主,你想到哪裏去?”那個身影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