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道:關系

關燈
“好了,你看這個是不是有關星芒眼...”我邊說著,邊繞到了壁碑的後面,看看後面有沒有什麽我可以看得懂的字跡。

很快就看到手腕上的繩索散發著微微白光,有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他微閉著眼睛,雙手抱胸倚靠在那面壁碑上,一副很平淡,沒有一絲波瀾的面癱臉出現在我眼前,我一驚,好家夥,這黑面神怎麽也跑到這裏來了。

“你在怎麽也不吱個聲啊。”我無奈的說道。

“你來這裏幹什麽?”黑面神立起身子,他的眼睛不是看著我,而是停留在了那個壁碑,很淡然的聲音裏透露出了一絲微涼。

“跟你有什麽關系。”我皺著眉頭看著他,我可不想再被這個人耍得團團轉了,況且,他都能來的地方,我怎麽就不可以,他能黑,我也一樣。

可是我立刻認識道了問題的嚴重性,黑面神瞇著眼睛朝我走過來:“有什麽關系?”他輕聲的問著。

我瞬間就感覺自己身邊的空氣在慢慢凝結著,這樣的感覺跟我在餓鬼道遇上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很不爭氣的往後退著,可是完全沒用,繩索的拉扯又將我和他之間的距離縮了很短。

“你...你想幹什麽...”我顫抖的說著,真感覺自己越來越沒出息了,已經顧不上手腕上的大狗能不能感覺到痛,我使勁的在衣服上蹭著,希望他有一刻的松動,我就立馬能跑到別的地方,按黑面神的性格,他肯定不會跟我在這個地方玩老鷹抓小雞。可是這家夥的性格我又完全琢磨不透。

“你...不會又想聽我的心跳...了吧。”我沖他咧著嘴,明顯感覺自己的笑容已經僵在了臉上,嘴角應該是以一種很奇怪的姿勢來帶動我整個臉部的表情。

“我跟你說...你嚇唬我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嚇多了,可就皮了...”我朝他打著哈哈,都能感覺自己的面部表情變得很怪異。

一陣碰撞,我回頭發現自己撞到了站在了我身後的撒亞身上。

黑面神伸出手將我使勁扯到他的面前,我被抓得透不上氣,但是周圍又沒有可以讓我自由呼吸的空氣,我就只能呆立著,瞬間的窒息感朝我襲來。

“我現在就告訴你跟我有什麽關系。”他將我拉扯到他的懷中,將頭湊到我的耳邊:“別亂動。”他輕聲道。

“克洛斯,你想幹什麽?”我聽到了撒亞的聲音,我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覺得脖間一陣刺痛,黑面神的牙齒死死的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疼的止不住顫抖,雙手死死的攥著他的風衣下擺,作出不任何反應。

那種痛,比任何時候更烈,是我從未有過的感覺,我只知道自己痛的眼睛再也承受不住,大量的水從我的眼睛中溢出來,打在了他緊抱我的肩膀上。

“小公主。”黛妝從黑面神的背後走了出來,嘴裏叼著煙沖我笑道:“你要是再不推開的話,你的血可是要被他吸光的。”

我回過神,將靠在我身上的黑面神推開,捂住了還在隱隱作痛的脖子。但是我的手又很快的被他死死的抓住,而我也已經沒有力氣去掙紮,只能呆看著。

他將我的手輕輕的放到了他的唇邊,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我一時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麽,緊張的環視著周圍,撒亞似乎想要過來,但卻被黛妝的大劍攔住了,黛妝則蹲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我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黑面神,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

“記住我帶給你的痛感和這點觸感。”黑面神將我輕輕的拉到他的身邊,雙手放到我的臉頰上,將他自己的額頭貼到了我的腦門上沖我微笑著:“下輩子也不要記得我,因為我這輩子,只記得夕夜一個人。”

說完,他拉住了我拴著繩索的手:“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不管是這裏,”接著,他又將我的手放到了我的胸口:“還是這裏。”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我低頭一看,手腕上的繩索已經不見了,我頓時一陣心慌,趕忙朝他走過去:“我不回去,我跟你一起,我說過的,我能幫到你。”黑面神轉過身安靜的看著我,而我則很慌亂的看著他。

“你不回去,是想跟我一起死嗎?”黑面神轉過身輕聲道。

我楞神的看著他,這家夥是什麽意思,他究竟是要幹什麽去,黑面神沒有理會我,只是看向黛妝:“黛妝,最後的命令,把他給我帶回去。”

“你到底去哪,你這是幹什麽,好像要交代什麽?”我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角,他回頭看著我,右眼很出奇的平靜,但是他的左眼卻散發著微微的紅光,我不自覺的放下了緊攥著他衣服的手,而他的那只眼睛又很快的恢覆成了黑色,接著,便消失了。

“黛妝,帶我去找他,修亞他...”我急忙看向黛妝,卻發現白九陰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在黛妝的腳底下打著轉,沖他齜著牙。

“黛妝,我們回家。”我趕忙沖黛妝說道,我對白九陰也是應付不來,它出現的話,肯定沒什麽好事情發生。隨之看向撒亞:“你沒有理由攔著我吧。”

撒亞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右眼處的紅光更是鮮亮。我頓時就感覺自己想得太天真了,我是自願跟著他到這裏來的,等我走的時候他也沒理由攔著我,可是我完全錯了,不僅是我自己,我把黛妝也給拉到了危險的境地。

“撒亞殿下,這裏可是天道。”黛妝又重新點著一支煙叼在嘴裏沖撒亞微笑著,而地上的白九陰已經開始分裂成了九只大貓,在我和黛妝的腳底下打著轉。

“黛妝,你還有恨嗎,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會來天道,不錯,對你來說毀掉這個爛透了的地方也沒什麽好留戀的。”撒亞看著黛妝輕聲的說道,他隨之看向我:“伊芙公主,你不是問我怎麽看這個人嗎,那我就告訴你,他當初可是殺了天道中最強的七個作為禁忌之子的處罰人,怎麽樣,黛妝,殺掉自己的同伴你很心痛吧。”

我緊張的看向黛妝,可他只是笑,只是使勁的抽著煙。

地上的白九陰突然變成八把閃著各自光亮的大劍懸在我們的周圍,將黛妝死死的困在了裏面,而撒亞手上也拿上了一把沒有屬性的大劍。

“伊芙公主,這裏很奇怪吧,”撒亞繼續說著:“作為禁忌之子的處罰人,所制裁的人便是和他們自己一樣,身上打有那種恥辱的,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人,甚至不放過他們無辜的父親和母親。”

“黛妝。”我輕聲的叫著他,而他只是笑。“黛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似乎回過神來,伸出一根指頭放到了我的面前:“小公主,什麽都不要看,什麽都不要問。”

“黛妝,你在怕什麽,你的父母可是因你而死的,死得很簡單,就像你當初殺死殷棣棠那麽簡單。”

“撒亞你閉嘴。別讓我恨你。”

我沖撒亞皺著眉頭,這個人果真是這個樣子的嗎,我真後悔自己當初怎麽就能看走眼,還以為這個人與他手下的人不一樣。

對於黛妝我也不是不多想,想起這幾個月不尋常的經歷,我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確實,我對騎士們的過去很好奇,這也源於自己毫無壓力的稀奇感,但偶爾會有種恐懼,我所想得到的,或許不是我應該去明白的事情,所以有時候想起來,黛妝應該不是他真實的名字。

我不知道別人為什麽這麽叫他 ,但現在,我卻不太想知道,不如說我不需要知道。

每個人都有一些不願提及的往事,一個人的過去很重要,但在某些時候,又並不重要,黛妝的過去對我毫無意義,我只看到了我看到的,即使他要殺我,早就動手了,而且真要說實話,他的手指隨意一指估計就能瞬間要我的命。

“小公主?”黛妝試探的問道。

“幹什麽?"我煩躁的擺著手,真他娘的得看看眼科大夫去,老看走眼。

"小公主,你不怕我嗎?"

"怕?為什麽? "我聳了聳肩,繼而湊到他面前:"那你怕不怕,我可能會害死你。"

"哦,有點意思,"黛妝含著煙頭挑釁的看著我:"你這個想法不錯嘛。"

"你看,你總是幫西靈看管我,我一偷跑掉你總是得把我領回去...就是剛才..."我朝他不好意思的笑著:"你又接了個繁重的任務,而且現在..."我撓了撓頭,環視著四周:"把你陷到這種境地的是我,你不怕嗎?"

"我只負責把小公主帶回去。"

"那你呢?"我詫異的看著他,但是他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笑著。

"好吧,"我嘆口氣之後,直接坐到了地上。

"小公主,你這又是要幹什麽?"

"小公主叫你跟他回家,有困難嗎?”我蹙著眉看著黛妝。

“沒有。”黛妝扔掉了嘴裏的煙頭,下一秒,他就已經出現在了離撒亞一指間的的距離:“撒亞殿下,你這副德行,可是我們小公主最討厭的類型,而且,小公主討厭的,我們也喜歡不起來。”他的手指輕輕一彈,撒亞居然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墻壁上。

我看得咋舌,知道這家夥厲害,可是我都不知道那黑哥居然都沒有還手之力。但是撒亞很快的站起身來,瞪向黛妝。

我居然看到黛妝周圍也開始出現幾把很華麗的蝴蝶刀懸在空中。

“撒亞殿下。”黛妝朝那黑哥咧著嘴:“抱歉,撒亞殿下,我的東西可是不止一個,說我下流我還能接受,可別說我無恥。”

“不不不,黛妝,你這個文學沒學好。”我插嘴道。

“是嘛。”黛妝朝我微笑著:“那家夥老說我下流,我還以為誇我呢。”隨即他看向撒亞:“您應該不會小看這幾把匕首吧,如您所說,他們可是全部都沾滿了那些禁忌之子的鮮血,不差您一個。”

“而且,您知道白九陰雖然能分裂,但弱點也在同一個地方,和修亞殿下的八犬差遠了。”

我緊張的環視著空中,黛妝所說的話我也不是沒聽到,可是小匕首又怎麽會和大劍相比。

撒亞死死的盯著黛妝,下一秒,他就直沖黛妝沖了過來,黛妝手中的大劍接下了撒亞手裏的武器,他的小匕首又全部都朝那些懸空的大劍飛去,猛烈地撞擊在了大劍的劍身上,那些大劍全部都在輕微的顫動著。

一陣寒光閃過,一把閃著白光的大劍直沖著黛妝就過去了,我想都沒想,直接跑到了黛妝的前面,這是一個很愚蠢的做法,如果有時間我真想先煽自己一巴掌。

完蛋,我心想著,那個部位對我來說是致命的,胸前的一陣沖擊將我朝後栽去,那把沖過來的大劍似乎被什麽東西攔截,偏離了原本的軌跡,劃過我的左胳膊,掉落在地。

我坐起身,發現是一直待在我手腕上的一條白色繩索,他現在在我的面前形成一個漩渦,將那把大劍打落,很快的他恢覆成一條雪白的大狗湊到我的跟前輕輕的舔著我被劃傷的胳膊。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