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間道(一)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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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趕忙問道,下意識的去拉扯自己的臉,不會是靈魂出竅了吧,還帶點變異成分。

我定睛看了看,站在我跟前的,的確是女版的“我”。

花因肯定不會搞這麽惡趣味的事情,我瞪著她:“你究竟是誰?”

“餵,伊芙,要不要看出好戲?”那女人朝著我嫵媚的說道。

“你能不露出那種表情嗎?老子沒那麽矯情過。”

我無奈的看著她,要是任他這麽胡鬧下去,真實的我出現的話,絕對會被暴打一頓。

我立馬就感覺不對勁,身後好像有東西在朝我靠近,就要轉身,像是獠牙一樣的東西沖著我的脖子刺了下去。

什麽?我回頭一看,是斯特海姆。

我剛想朝那東西做出反應,就感覺它已經變成了一灘水,濺了我一身。

“你...”那女人驚訝的看著我,而我則捂住脖頸,只感覺絲絲的很痛,但是不得不騰出手擦拭著濺在我臉上的水跡。

媽的,今天真是跟水杠上了,回去找個算命先生看看,難不成我是火命,要被水來泡?

她朝我微微一笑,隨之就像夏隆一樣,直接飛了起來:“是有點不一樣。”

我惶恐的看了一下四周,這個樣子要是被路人拍下來的話,肯定會成為頭條的,說我神經有問題,變身成女鬼,如果打架打的最多的人很出名的話,那我大小也算個名人。

“你趕緊下來。”我朝她叫道,顧不上脖間的痛感,徑直追了上去。

在樹林裏奔跑著很累,不時的還會被冒出的樹根絆一跤,待我氣喘籲籲的快要跟不上時,她在離我很遠的地方停下了。

我趕忙跟了過去,但我發現,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黑面神。

她看了我一眼,黑面神就被她直接抱住了,我便感覺我的腳像是長在了地上,再也挪不動了。

她朝我猙獰的笑著,應該是笑吧,不然哪個女人的牙齒會那麽肆無忌憚的裸露出來,都可以翻拍牙齒美白的廣告了。

我看到黑面神輕輕的抱住了她,我呆看著,這是個什麽情況,那看起來六根清凈的黑面神,居然也有柔情的一面?

我撓了撓頭,這樣的場景我在這裏總是不太好吧,就想著要開溜。

忽然,一股風猛烈的吹過,從我身邊閃出個人影,手裏拿著長戟朝黑面神刺去,嘴裏叫道:“修亞?克洛斯?滐洛斯,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看到黑面神推開了那個女人,轉身倚靠在了樹上,而那女人瞬間就變了,不再是像我一樣的頭發,取而代之的是深灰色。

這個女人不是剛才出現在會場的那個嗎?好像叫做阿莎貝爾的。阿莎貝爾很小心的閃躲著剛才竄出來的那個人的長戟。

怎麽回事?三角戀?我詫異的看著。半空中突然就出現了一個閃著紅色的光輪,光輪上的人將手放到那女人的肩上,說道:“別鬧了,西澤殿下知道了,會生氣了的。”隨之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露出了有點吃驚的表情。

而我已經無法思考,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光輪上站著的人,和黑面神長得一模一樣,只是脖間,沒有了血紅的十字架。左眼睛和修亞一樣,是深邃的黑色,而右眼,卻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不不不,這個已經不是三角戀那麽單純的關系了。

而剛才出現的那個,應該就是引蝶說的,撒亞,黑面神的哥哥。

我朝那邊尷尬的笑著,希望他別把我這沒素質的偷窺告知了還不知情的黑面神。

那黑哥有點吃驚的看著我,我趕忙閉上了嘴巴,應該沒什麽事情吧,我撓著頭,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我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步,想將自己隱藏起來。可他也沒有別的什麽反應,只是看了我一眼,隨著光輪的消失,撒亞與那女人都消失了,世界一片寂靜。

我忽然感覺剛才拿長戟的人看向我這邊,趕忙回過神,躲到了剛才扶著的大樹後面,蜷縮了起來。

我的腦袋一陣痙攣,努力舒緩自己的氣息,思考著眼前發生的狀況,總感覺自己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那種偷窺感讓我感到渾身像是針紮一般,很不舒服。

不知道誰的手輕輕的觸摸著我的頭發,我擡頭,西靈已經站到了我的身後。

花因很擔心的看著我,黛妝依舊是一臉壞笑:“夕夜邪,你可跑著真快啊。”

我朝他微笑著:“抱歉。”“發生什麽事了嗎?”西靈輕聲的問道。

我站起身來,搖搖頭,眼睛瞟向黑面神剛才站的地方,那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下幾片樹葉,還在飄飛著。

我朝西靈笑了笑:“沒什麽,好像是...認錯人了。”

回到三雲宅,我腦袋昏昏沈沈,我思考著黑面神和那個叫阿莎貝爾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看到又依已經回來了。

“你怎麽又闖我房間了。”我朝又依抱怨著,那家夥每天都要占領我的房間,搞得我都感覺自己沒有隱私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使勁的打著哈欠。

估計是剛才在樹林裏奔走的原因,只覺得渾身疲憊,沒理會跟我聊天的又依,徑直撲到床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發現又依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回她自己的房間去了,很無奈的搖搖頭之後,出到了外面庭院。

阡陌也已經回來,拿著花因的手機站在水池邊傻笑著,那趣味問答有這麽糾結?

而花因則將水池中的鮮紅玫瑰花又重新更換了一下,水池中的水往上翻騰著,從池底伸出的鮮花又覆蓋在原來的上面,而原來的花則下沈到了水底。

我驚訝的看著,這個也可以?

我快步走到站在水池邊的花因身邊想看看他是怎麽辦到的。

“剛才發生什麽事了嗎?”他輕聲的問道,手指就放到我的脖頸:“這個,是怎麽回事?”

我有點驚訝的看著他,搖了搖頭,告訴他我沒事,只是被樹枝劃傷了。

這家夥對自己的事完全沒有自覺性,對於他人,卻有著很強的感知能力。我想起他曾說過我身上帶著邪氣,我都感覺到自己很不自在。

看到他安靜看我的眼神,我就覺得他不會看出我剛才的那一犯法的行為了吧,為了緩解這一陣尷尬,我趴到水池上,想看那花長在水裏是用了什麽原理,結果很明顯,完全搞不明白。

“什麽?找見了?”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隨即感覺心一沈,是剛才在樹林裏出現的拿著長戟的人。

那人徑直朝我走過來,我趕忙湊到阡陌的跟前,裝作去看趣味問答,生怕他認出我來,但還是心虛的瞟著他。

只見他嘴角輕輕的朝上揚了揚,用很輕蔑的口吻說道:“喲,小伊芙,像鮮花一樣被人簇擁的感覺如何?

”說著伸手直接從水池中扯出一朵玫瑰花來,輕輕的一握,將那花揉的粉碎,朝我瞇了瞇眼睛,便又隨手將揉碎的花瓣扔到了水池中,徑直走了出去。

我總感覺火冒三丈,使勁的揪住了一旁的阡陌,朝他嚷嚷道:“那家夥很讓人上火,怎麽性格比你還惡劣!”

而阡陌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而我更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這家夥不會也迷上了花因的趣味問答了吧,剛才發生什麽事都不知道?

“那是誰?”我朝阡陌叫道。

“嗯?”阡陌的反應讓我抓狂,“斷續,引蝶的鉗縛。”花因淡淡的說道。

“引蝶的?”我驚訝的看著花因,“完全不搭嘛。”我生著悶氣。

我跟花因說以後弄出的花全部都弄成長刺兒的,紮死他。

花因微笑著指著水塘說:“玫瑰花都帶刺兒。”我隨即就閉上了嘴,而阡陌在一邊看著我,直撓頭。

我憤憤的搶過花因的手機,就像看看什麽樣的趣味問答能讓他這麽著迷:20年前,一只從20層樓上,被20級大風刮落的螞蟻...飄啊飄啊飄...現在還在飄著...這是什麽?冷笑話?

我瞬間渾身發冷,黛妝這家夥,都往花因的手機裏搞了點什麽!話說20級大風什麽概念?螞蟻能活20年?

我將手機還給花因,阡陌居然還是丈二和尚,我指著他想花因抱怨道:這家夥,其實是石頭變的吧。

“阡陌剛才看不見斷續。”花因朝我微笑著,將手機揣進兜裏。

“那麽大活人,他居然看不見?”我使勁瞅向阡陌,那家夥,還傻笑著。

“斷續剛才身上有著天的屬性。”

花因看我不明白,解釋道:“就是幻覺。”

隨即花因說道:“屬性有:天、水、山、雷、風、火、地、澤八個屬性,對應著的能力即為幻覺、淹沒、穩定、雷電、切割、燃燒、破壞、構築八種能力,對應的顏色有白、綠、黃、藍、紫、紅、黑、青。”

我聽得只迷糊,怎麽感覺像是天氣預報呢,還順帶著出現個彩虹。就是彩虹也應該沒有黑色吧。

我忽然想起前段時間看到的大霧彌漫的景象,應該就是用了天屬性。

我指著阡陌問道:“那這家夥要是遇上了像你一樣使用幻覺的人,不會就等著被宰吧。”

我很同情的看向阡陌,而阡陌不再傻笑,而是淡淡的說道:“所以風才在我身邊,風能割裂天。”說完拍了拍在皺眉思考的我,向站在庭院墻角的風走去。

我看向花因,花因微笑著解釋著:“屬性之間都是相克的,風能割裂天,天能迷惑水,水能淹沒火,火能燃燒山,山又能穩定雷,雷能劈裂澤,地能支撐風,同時澤又能構築地。”

我撓著頭想濾清各種關系,突然有點理解引蝶所說的,鉗縛就像齒輪一樣,不能分開,他們都是將性命托付給同伴的人。

我朝花因說道:“你手槍是白色的,就是幻覺,那黛妝的大劍是藍色的,就是雷電了吧?”

他點點頭:“不錯,引蝶是藍色的雷屬性,夏隆是紅色的火屬性,青銅大叔是黃色的山屬性,阡陌是黑色的地屬性,風折羽是紫色的風屬性,加雷斯是青色的澤屬性,凱因因為是斯特海姆,身上不具備屬性。”

花因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每個人身上都帶有兩三種屬性,只是不是很強烈。”

“那修亞呢?”我好奇的問道,花因微笑著看向我:“克洛斯他具有所有的屬性,黛妝也一樣。”

果然十字軍團的人就是不同。

“那剛才那個混蛋是和你一樣的天屬性吧,要不阡陌怎麽會看不見他呢。”我憤惱的說道。

花因點點頭:“斷續有兩種強烈的屬性,天和火。”

喲呵,那家夥還挺厲害嘛。我想起上回黛妝出現在教室的時候的狀態,看來他也是用了天屬性。

“水屬性,你是不是落了一個。”我掰著指頭:“三雲宅裏的人沒有水屬性嗎?”

“除去克洛斯和黛妝之外,我稍微帶點。”花因說罷,手上冒出了翠綠色的光絲,另一只手變出了一朵玫瑰花遞給我,綠色的光絲覆蓋在花朵上面之後,那朵花就像是剛出水一般,冰晶閃亮,在太陽的晃動下顯得格外的鮮艷。“牛逼。”我嘖嘖道。

“夕夜,你有沒有看見斷續?”引蝶朝我慌張的跑過來。

我朝斷續走出的地方揚了揚頭,引蝶說道:“糟糕。”就急急忙忙的朝那邊奔去,我看著好奇,就隨著她跟了過去。

進到大廳,我看到斷續站在正中央,看著像平時一樣倚坐在窗戶上的黑面神仙。

我來不及反應,就看到斷續抓起憑空出現在他右手邊的長戟朝那黑面神砍了過去。

我一怔,怎麽回事?

而引蝶則尖叫著朝斷續跑過去,黑面神伸出兩支手指將斷續的長戟夾住,冷冷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麽?”

我看得驚呆,要說這斷續的那一下可不是去切豆腐,那黑面神果真厲害。

斷續渾身顫抖著,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為什麽阻止我?是因為當初沒有阻止染雲嗎?”隨即將戟收了回來,轉身看到是我,朝我翻了翻嘴角之後朝門外走去。

“不是,我只是不讓你自己後悔而已。”黑面神淡淡道。

斷續站住了腳,沒有回頭,但我看到眼睛裏有什麽在顫動,也只是一瞬間,他便快步走了出去。引蝶則又慌張的的跟著斷續出了外面。

我立在原地動彈不得,斷續眼裏充滿著的,是仇恨嗎?那這黑面神果真搶了他的女人?那這也太不道德了,我皺著眉頭看向黑面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那麽做不厚道。”

黑面神微微的有點驚訝的看著我,隨即又恢覆了平靜,一陣清風拂過,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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