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小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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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小儚
“真的？”
西園寺的兩只大眼睛閃閃發著光。
“當然，”成堂步淳笑著點點頭，又轉向前田，“吶，優，沒有問題吧？”
“淳少爺這樣提議的話，我當然沒意見。”
“那就這麽定了，”成堂步淳握住西園寺的手，笑道，“小儚，和我一起去學校吧，去體驗一下校園生活。”
“嗯！”西園寺用力地點點頭，“謝謝二叔！”剛一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扭頭看向木南，“爸比，可以吧？”
木南點點頭，“當然可以。”
西園寺又看向成堂步諒，“爸爸，可以吧？”
對上西園寺那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成堂步諒突然有種羞愧感，自己光顧著吃醋了，把西園寺看成敵人一般，算計這算計那，其實西園寺他從來沒有什麽小聰明，只不過是因為經歷和成長環境與常人不同，他不懂得什麽世間的常識，只是用自己單純而簡單的標準去衡量世事，更加不懂得什麽社會辭令，只是怎麽想的便怎麽說，想到了什麽便說什麽，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羞愧了。
成堂步諒認真地看著西園寺，點點頭，“想去的話就去吧。”
“嗯！”西園寺開心地跳了起來，“謝謝爸比，謝謝爸爸！”
看到西園寺單純的笑顏，成堂步諒的羞愧感更加重了，幾乎要把他吞噬一樣。
稍微準備了一下，西園寺便跟著成堂步淳還有前田走了，只剩下了木南和成堂步諒兩個人。
本來遇到這種情況成堂步諒應該是歡唿雀躍的，但是此時對於西園寺的愧疚感卻讓他無法開心起來。
兩個人沈默了好一陣，成堂步看向木南，發現他手托著腮幫，皺著眉頭，好像有什麽心事。
“木南？”成堂步諒試著喚了一聲。
“嗯？”木南放空的雙眼看向成堂步諒，“怎麽了？”
“該這麽問的是我吧，看你兩眼發直，想什麽呢？”
“嗯……”木南癟著嘴思考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關於小儚的事。”
“小儚的事……你不都已經收他當兒子了嗎？還有什麽事嗎？”
“諒，你不覺得小儚他很可憐嗎？或許他比我們要可憐的多。”
“嗯……”成堂步諒想了想，說道，“在暗無天日的洞裏活活被餓死，確實很可憐。”
“不光是死法，”木南嘆口氣，“我們不管死的再慘，但是我們起碼在死之前過得是正常的生活，而且我們還遇到了彼此，有了愛人，體會過幸福。但是小儚他卻不一樣，他從來就沒有體會過正常人的生活，或許他父母活著的時候還有，但是那也只是到十歲而已，從那以後他就一直生活在謊言之中，連他的死都是因為謊言，他沒有怨恨，心甘情願接受，也是因為他的生命裏除了謊言之外什麽都沒有……不，或許，在他出生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已經開始被謊言所籠罩了，什麽神之子，仿佛一開始就決定了他要為了那些愚蠢自私的村民而死，不過為了給他的犧牲找個冠冕堂皇的名號罷了，他的父母也是，大概也是一直給他灌輸一些不可理喻的思想吧。不知道他們兩個被那些村民迫害至死的時候有沒有後悔過。”
“……”聽著木南的話，成堂步諒越發地覺得自己狹小了，他也明白木南為什麽對西園寺這麽好了，從來都沒體會過正常生活的西園寺，其實不過就是個單純的孩子而已，“木南……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木南看著成堂步諒，頑皮地笑笑，“你怎麽知道？”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成堂步諒無奈地笑笑，“雖然在中間世界也可以讓他體驗很多東西，補償他以前人生的缺失，但是你覺得那到底還是不夠。”
“知我莫若諒，”木南跑到成堂步諒身邊，開心地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表情恢覆平靜，“吶，諒，我真的很想為小儚做點什麽。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以前的事，反正已經過去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們可以繼續我們生前的幸福。其實大部分中間世界的人大概都是這樣的，與之前的人生做個了結，看開了一些事，就可以立刻獲得幸福。但是小儚不一樣。他根本就沒體會過正常的幸福，所以他即使在中間世界生活了幾十年也沒有絲毫改變。他的人生本不該是這樣的，一個人既然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應該獲得幸福，起碼該體會過幸福，不是嗎？”
“嗯，”成堂步諒把木南往自己懷裏藍了攬了攬，輕撫著他的頭，“木南，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怎麽樣？”
“嗯？”木南揚起頭看著成堂步諒，“你打算怎麽做？”
“……先保密，”成堂步諒笑笑，“不能白讓他叫我爸爸，我怎麽也要做些什麽才行。”
“……”木南先是撅撅嘴，隨後笑道，“好吧，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成堂步淳帶著西園寺儚去了學校，因為成堂步淳不喜歡運動，所以他參加的社團是花牌部，帶著西園寺玩了一會兒，看西園寺挺開心的，就決定帶著他把整個學校的社團都轉轉。
籃球部、排球部、足球部、漫畫部、解謎部、天文部等等各種各樣的社團。
最後他們去的是棒球部。
西園寺看著棒球場上的學生們穿著棒球服戴著棒球帽或是戴著手套或是拿著球棒，在棒球場上揮棒、奔跑，兩只眼睛都看直了。
那眼神仿佛是第一次參加煙花大會的人看煙花一樣。
“小儚？”成堂步淳拍拍西園寺的肩膀，笑道，“你喜歡棒球？”
“這個叫做棒球？”西園寺反問道。
“你不知道棒球？”這次換成成堂步淳反問了。
西園寺搖搖頭，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盯著棒球場，“雖然不知道這個運動是什麽，也不知道是怎樣的規則，但是就是覺得大家都好開心的樣子，就決定很開心，而且，”西園寺不好意思笑笑，“覺得這個運動很帥啊，”說著，他指著擊球員說道，“這個揮舞棒球的人很帥啊。”
“嗯～棒球啊，”成堂步淳慵懶地說道，“一般大家都是崇拜投手，你卻覺得擊球員帥，真奇怪～”
“擊球員，”西園寺重覆著成堂步淳口中的名稱，笑道，“原來叫做擊球員啊，很帥。”
“小儚，你要喜歡棒球的話，我可以讓優在家裏給你弄一個棒球場，然後再找一些人陪著你玩，怎麽樣？”
“……”西園寺搖搖頭，“我只要看著就夠了，我加入的話，一定會破壞畫面的。”
“怎麽會呢？”
西園寺笑著搖搖頭，“真的不用。”大概是不想再和成堂步淳繼續這個話題，繼而說道，“二叔，你的社團活動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嗯，差不多了。”成堂步淳看看時間，“我們走吧。”
“嗯。好。”西園寺儚嘴上這樣說著，視線卻完全無法從棒球場移開。
“小儚，你要是喜歡的話，直接加入這裏也是可以的哦，你不要害羞，我給你去說就行了。”
“真的不用了，”西園寺搖搖頭，“我去了一定會破壞這麽美好的畫面的。”
“怎麽會呢？”
“哎呀，我們不要討論這個話題了，快點回家吧，不然爸比一定會擔心的。”西園寺抓著成堂步淳的手臂搖晃了幾下，強行用撒嬌轉移了話題。
“好吧。”
成堂步淳雖然不再說什麽，但是他的心裏更加心疼西園寺了，他這個在人間活了二十一年的人比自己這個沒出生就被殺死的人還要可憐。自己雖然沒能出生，但是來到中間世界以後卻有了正常成長的機會，雖然只有二十年，但是這二十年被人寵著、捧著，而且還有與人間無異的學生生活，人間沒能擁有的一切，在這裏都能得到補償。但是西園寺就不一樣了，正是因為他在人間世界生活了二十一年，所以他來到中間世界以後，一無所有，一成不變，過去的人生經歷反而成了他的枷鎖，讓他妄自菲薄，自卑地覺得自己不配擁有正常的幸福生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錯誤音符，一旦發音必將會破壞整首樂曲。
在中間世界呆了十六年，成堂步淳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占了便宜的人。
前田帶著成堂步淳和西園寺儚回到了成堂步家，直奔了菜園。
到了家，成堂步諒和木南已經做好了飯菜，五個人圍坐一桌。
剛要開動，門鈴響了。
木南接通了可視電話。
是藤森佑和桐谷凜。
“你們怎麽來了？”木南雖然把兩個人領進了屋，但是習慣性拌嘴還是讓他忍不住這樣質問。
“這話說的，”藤森佑笑道，“應該是我有事問木南先生吧，認了兒子這麽大的事都不和我說，好歹我也是你的貼身秘書吧。”
木南撇撇嘴，“你這不也知道了嗎？”
“嘖嘖嘖，說話真不中聽，”藤森佑委屈地搖搖頭，“難得我這麽好心來給你送消息。”
“什麽消息？”木南不解地問道。
“嘿嘿，”藤森佑看著滿桌子的菜笑道，“先讓我吃飽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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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西園寺的兩只大眼睛閃閃發著光。
“當然，”成堂步淳笑著點點頭，又轉向前田，“吶，優，沒有問題吧？”
“淳少爺這樣提議的話，我當然沒意見。”
“那就這麽定了，”成堂步淳握住西園寺的手，笑道，“小儚，和我一起去學校吧，去體驗一下校園生活。”
“嗯！”西園寺用力地點點頭，“謝謝二叔！”剛一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扭頭看向木南，“爸比，可以吧？”
木南點點頭，“當然可以。”
西園寺又看向成堂步諒，“爸爸，可以吧？”
對上西園寺那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成堂步諒突然有種羞愧感，自己光顧著吃醋了，把西園寺看成敵人一般，算計這算計那，其實西園寺他從來沒有什麽小聰明，只不過是因為經歷和成長環境與常人不同，他不懂得什麽世間的常識，只是用自己單純而簡單的標準去衡量世事，更加不懂得什麽社會辭令，只是怎麽想的便怎麽說，想到了什麽便說什麽，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羞愧了。
成堂步諒認真地看著西園寺，點點頭，“想去的話就去吧。”
“嗯！”西園寺開心地跳了起來，“謝謝爸比，謝謝爸爸！”
看到西園寺單純的笑顏，成堂步諒的羞愧感更加重了，幾乎要把他吞噬一樣。
稍微準備了一下，西園寺便跟著成堂步淳還有前田走了，只剩下了木南和成堂步諒兩個人。
本來遇到這種情況成堂步諒應該是歡唿雀躍的，但是此時對於西園寺的愧疚感卻讓他無法開心起來。
兩個人沈默了好一陣，成堂步看向木南，發現他手托著腮幫，皺著眉頭，好像有什麽心事。
“木南？”成堂步諒試著喚了一聲。
“嗯？”木南放空的雙眼看向成堂步諒，“怎麽了？”
“該這麽問的是我吧，看你兩眼發直，想什麽呢？”
“嗯……”木南癟著嘴思考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關於小儚的事。”
“小儚的事……你不都已經收他當兒子了嗎？還有什麽事嗎？”
“諒，你不覺得小儚他很可憐嗎？或許他比我們要可憐的多。”
“嗯……”成堂步諒想了想，說道，“在暗無天日的洞裏活活被餓死，確實很可憐。”
“不光是死法，”木南嘆口氣，“我們不管死的再慘，但是我們起碼在死之前過得是正常的生活，而且我們還遇到了彼此，有了愛人，體會過幸福。但是小儚他卻不一樣，他從來就沒有體會過正常人的生活，或許他父母活著的時候還有，但是那也只是到十歲而已，從那以後他就一直生活在謊言之中，連他的死都是因為謊言，他沒有怨恨，心甘情願接受，也是因為他的生命裏除了謊言之外什麽都沒有……不，或許，在他出生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已經開始被謊言所籠罩了，什麽神之子，仿佛一開始就決定了他要為了那些愚蠢自私的村民而死，不過為了給他的犧牲找個冠冕堂皇的名號罷了，他的父母也是，大概也是一直給他灌輸一些不可理喻的思想吧。不知道他們兩個被那些村民迫害至死的時候有沒有後悔過。”
“……”聽著木南的話，成堂步諒越發地覺得自己狹小了，他也明白木南為什麽對西園寺這麽好了，從來都沒體會過正常生活的西園寺，其實不過就是個單純的孩子而已，“木南……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木南看著成堂步諒，頑皮地笑笑，“你怎麽知道？”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成堂步諒無奈地笑笑，“雖然在中間世界也可以讓他體驗很多東西，補償他以前人生的缺失，但是你覺得那到底還是不夠。”
“知我莫若諒，”木南跑到成堂步諒身邊，開心地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表情恢覆平靜，“吶，諒，我真的很想為小儚做點什麽。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以前的事，反正已經過去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們可以繼續我們生前的幸福。其實大部分中間世界的人大概都是這樣的，與之前的人生做個了結，看開了一些事，就可以立刻獲得幸福。但是小儚不一樣。他根本就沒體會過正常的幸福，所以他即使在中間世界生活了幾十年也沒有絲毫改變。他的人生本不該是這樣的，一個人既然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應該獲得幸福，起碼該體會過幸福，不是嗎？”
“嗯，”成堂步諒把木南往自己懷裏藍了攬了攬，輕撫著他的頭，“木南，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怎麽樣？”
“嗯？”木南揚起頭看著成堂步諒，“你打算怎麽做？”
“……先保密，”成堂步諒笑笑，“不能白讓他叫我爸爸，我怎麽也要做些什麽才行。”
“……”木南先是撅撅嘴，隨後笑道，“好吧，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成堂步淳帶著西園寺儚去了學校，因為成堂步淳不喜歡運動，所以他參加的社團是花牌部，帶著西園寺玩了一會兒，看西園寺挺開心的，就決定帶著他把整個學校的社團都轉轉。
籃球部、排球部、足球部、漫畫部、解謎部、天文部等等各種各樣的社團。
最後他們去的是棒球部。
西園寺看著棒球場上的學生們穿著棒球服戴著棒球帽或是戴著手套或是拿著球棒，在棒球場上揮棒、奔跑，兩只眼睛都看直了。
那眼神仿佛是第一次參加煙花大會的人看煙花一樣。
“小儚？”成堂步淳拍拍西園寺的肩膀，笑道，“你喜歡棒球？”
“這個叫做棒球？”西園寺反問道。
“你不知道棒球？”這次換成成堂步淳反問了。
西園寺搖搖頭，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盯著棒球場，“雖然不知道這個運動是什麽，也不知道是怎樣的規則，但是就是覺得大家都好開心的樣子，就決定很開心，而且，”西園寺不好意思笑笑，“覺得這個運動很帥啊，”說著，他指著擊球員說道，“這個揮舞棒球的人很帥啊。”
“嗯～棒球啊，”成堂步淳慵懶地說道，“一般大家都是崇拜投手，你卻覺得擊球員帥，真奇怪～”
“擊球員，”西園寺重覆著成堂步淳口中的名稱，笑道，“原來叫做擊球員啊，很帥。”
“小儚，你要喜歡棒球的話，我可以讓優在家裏給你弄一個棒球場，然後再找一些人陪著你玩，怎麽樣？”
“……”西園寺搖搖頭，“我只要看著就夠了，我加入的話，一定會破壞畫面的。”
“怎麽會呢？”
西園寺笑著搖搖頭，“真的不用。”大概是不想再和成堂步淳繼續這個話題，繼而說道，“二叔，你的社團活動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嗯，差不多了。”成堂步淳看看時間，“我們走吧。”
“嗯。好。”西園寺儚嘴上這樣說著，視線卻完全無法從棒球場移開。
“小儚，你要是喜歡的話，直接加入這裏也是可以的哦，你不要害羞，我給你去說就行了。”
“真的不用了，”西園寺搖搖頭，“我去了一定會破壞這麽美好的畫面的。”
“怎麽會呢？”
“哎呀，我們不要討論這個話題了，快點回家吧，不然爸比一定會擔心的。”西園寺抓著成堂步淳的手臂搖晃了幾下，強行用撒嬌轉移了話題。
“好吧。”
成堂步淳雖然不再說什麽，但是他的心裏更加心疼西園寺了，他這個在人間活了二十一年的人比自己這個沒出生就被殺死的人還要可憐。自己雖然沒能出生，但是來到中間世界以後卻有了正常成長的機會，雖然只有二十年，但是這二十年被人寵著、捧著，而且還有與人間無異的學生生活，人間沒能擁有的一切，在這裏都能得到補償。但是西園寺就不一樣了，正是因為他在人間世界生活了二十一年，所以他來到中間世界以後，一無所有，一成不變，過去的人生經歷反而成了他的枷鎖，讓他妄自菲薄，自卑地覺得自己不配擁有正常的幸福生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錯誤音符，一旦發音必將會破壞整首樂曲。
在中間世界呆了十六年，成堂步淳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占了便宜的人。
前田帶著成堂步淳和西園寺儚回到了成堂步家，直奔了菜園。
到了家，成堂步諒和木南已經做好了飯菜，五個人圍坐一桌。
剛要開動，門鈴響了。
木南接通了可視電話。
是藤森佑和桐谷凜。
“你們怎麽來了？”木南雖然把兩個人領進了屋，但是習慣性拌嘴還是讓他忍不住這樣質問。
“這話說的，”藤森佑笑道，“應該是我有事問木南先生吧，認了兒子這麽大的事都不和我說，好歹我也是你的貼身秘書吧。”
木南撇撇嘴，“你這不也知道了嗎？”
“嘖嘖嘖，說話真不中聽，”藤森佑委屈地搖搖頭，“難得我這麽好心來給你送消息。”
“什麽消息？”木南不解地問道。
“嘿嘿，”藤森佑看著滿桌子的菜笑道，“先讓我吃飽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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