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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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珍發現,  白芷和謝斯瑾的互動頻率又高了起來。

她實在是好奇死了,拐外抹角的問了一句:“最近遇到了什麽好事嗎?”

“你怎麽知道?”白芷歪頭沖她笑,“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簡直超明顯啊!全身上下都在冒著粉色泡泡!

徐珍在心裏瘋狂叫囂,  但她不敢直接問。

她怕萬一又崩了,那她真的要死了。

徐珍心裏忐忑不已,  還想問些什麽,  白芷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你傍晚到?”白芷沖著電話那頭說,  神情舒適又放松,  “知道了,我地址發你,你直接過來就行。”

徐珍心裏咯噔了一下,白芷這麽高興,其實是因為有人要來探班?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問:“是有人要來探班嗎?”

白芷點頭:“方夏今晚來。”

雖然他也不知道方夏怎麽突發奇想要來探班,  而且自己已經明確表示最近忙沒時間帶他玩,但方夏還是二話不說就過來了。

最近《邪不勝正》也進展到了關鍵部分,拍攝任務越來越重,白芷今天足足排了8場戲,  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隔壁的謝斯瑾還沒結束,白芷本想等他一起回去。

謝斯瑾卻讓他先走,還讓他先回去洗幹凈等著。

知道對方是不想讓他熬夜,白芷心軟感動,紅著臉回了個“好”。

被謝斯瑾這麽一撩,  他也徹底忘了方夏要來了。

白芷心神不寧的洗完澡,  剛關掉花灑門鈴就響了。白芷急急忙忙圍了張浴巾跑出來,脖子、胸膛、腰腹上全是水珠。

謝斯瑾瞳孔收縮了一瞬,但又很快恢覆正常,  隨口道:“剛洗完澡嗎?”

“嗯,怕洗澡時錯過你門鈴。”白芷側身讓人進來,他看了眼謝斯瑾身上的外套,問,“你是剛回來嗎?”

“怕太晚你睡了,”謝斯瑾笑了一下,“想先來見見你。”

“我也睡不了那麽早,”白芷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點兒高興,他拿了張毛巾擦頭發,“只要我沒在片場,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謝斯瑾很自然的接過毛巾幫忙,白芷楞了楞,但沒有拒絕,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讓謝斯瑾給他擦頭。

“我之前就發現了,你頭發好軟。”謝斯瑾五指穿過發間,感受到了一陣冰涼柔軟的觸感。

“是嗎?”白芷歪頭,“我沒怎麽註意。”

謝斯瑾:“我頭發就很硬。”

白芷摸了一把謝斯瑾腦袋,確實很硬,發尾摸上去甚至有些紮人。

他有些意外:“聽說頭發硬的人脾氣也很硬,但從你身上完全看不出來呢。”

謝斯瑾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雖然被人說冷淡,但幾乎從來沒生過氣。

“那是我沒對你硬,”謝斯瑾笑著揉他腦袋,“不過你性格倒和你頭發差不多,都挺軟的。”

男孩子總是在某些略顯幼稚的方面格外固執,白芷強行辯解:“那也是我沒對你硬。”

雖然他們談的是頭發和性格,但軟啊硬啊什麽的,真的太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了。

白芷悄悄說了句葷話撩回去,但是他臉皮薄,說完後就繃著臉假裝若無其事。

可他還是低估了謝斯瑾的不要臉程度。

“是嗎?”謝斯瑾不置可否,“那你下次可以硬給我看看。”

白芷:“……”

啊啊啊啊啊,為什麽他總能這麽一本正經的說下1流的話!

不行,你不能輸!!

白芷你可以的!!!

白芷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那你……你也可以硬給我看看……”

短短一句話聲音越來越小,等他說到最後一個字,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可惡,從氣勢上就輸了!

白芷懊惱不已,謝斯瑾看著他發紅的耳朵,大發善心沒再繼續逗他。

他幫白芷擦完頭發後,又用毛巾幫白芷擦身上的水珠。

“沒事,那個不用,”白芷有些尷尬,“空調吹吹就好了。”

“別感冒了。”謝斯瑾搖頭,溫和而不容置疑的,一寸寸擦幹凈了他身上的每一滴水珠。

白芷欲哭無淚,整個人都僵住了。

求你了,別擦了,再擦我真的要硬了!

謝斯瑾仿佛完全沒往那方面想,全程都只是很純潔的幫他擦身體,擦完後又找來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白芷沒被別人這麽細致的照顧過,有些不好意思:“你去洗澡吧,我自己來就好。”

“你頭發短,花不了多少時間。”

“可是,”白芷拉住他衣袖,仰頭看他,“你讓我洗幹凈了等著你,那你……”

接下來的話沒說完,但已經足夠謝斯瑾明白了。

謝斯瑾一怔,終於敗下陣來,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謝斯瑾出來時,白芷已經換上了T恤短褲,腿上放著一疊厚厚的劇本,清爽又幹凈,帶著幾分檸檬柚子的清香。

“還在看劇本嗎?”謝斯瑾有些驚訝,“你明天上午沒戲吧?”

“沒有,我就是再順一順劇情,”白芷搖頭,“馬上要到結局了,我不想拖大家後腿。”

經過這幾個月的拍攝,白芷也漸漸形成了理解和闡釋人物的獨特方式,不再依賴謝斯瑾每晚的開小竈了,找他討論劇情的時間肉眼可見的減少。

但成長總是令人高興的,謝斯瑾問白芷:“這麽努力,想要什麽獎勵嗎?”

白芷眼睛亮了起來:“可以有獎勵嗎?”

謝斯瑾:“當然。”

白芷抿了抿唇,沈默兩秒後紅著臉湊了過去:“想要親親。”

白芷想謝斯瑾快想瘋了。

沒有什麽比在一起卻不能親近更磨人。

但最近拍攝進入關鍵期,整個劇組都繃著一根弦,白芷只得小心翼翼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私人感情影響工作。

他從沒拍過這麽火的一部劇,網上評價越好,他越覺責任重大,不敢辜負觀眾的喜歡和期待。

他不是謝斯瑾那樣的表演天才,只能抓住一切機會努力。

但是現在……

他都忍了這麽久了,要一個親親不過分吧?

白芷閉上眼,感受到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然後柔軟的嘴唇落了下來。

肌膚相親的觸感幾乎要令他顫1栗。

溫熱的皮膚,跳動的心臟,仿佛踩在雲端讓人目眩神迷。

白芷有些喘,他不敢繼續了。

謝斯瑾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啞著嗓子說:“再給你一點特殊服務吧。”

特殊服務?

白芷楞了一下,什麽特殊服務?

遲疑之際,謝斯瑾已經右手已經放在了他睡1褲上。

白芷:“!!”

白芷臉迅速漲紅,下意識抓著褲子,整個人都在哆嗦。

“別……”白芷滿臉通紅,閉著眼拒絕,“我、我忍不住的。”

謝斯瑾歪頭看他,似乎有些不解:“為什麽要忍?”

“可是……”白芷把臉埋在謝斯瑾懷裏,沈默了足足數十秒。

漫長的心理鬥爭後,他終於擡起頭,小心翼翼問:“那你輕點兒行不行?”

“放心,”謝斯瑾聲音低啞,“我只用手,不做到最後。”

半個小時後,白芷滿臉通紅躺在謝斯瑾懷裏。

後者起身用紙巾擦手,修長白皙的五指上泛著盈盈水光。

白芷臉一燙,臊得更厲害了。

他想要說點兒什麽緩解尷尬,卻不料下一刻,一道爽朗的聲音隨著門鈴聲響起。

方夏拉著行李箱在門外大喊:“老白!!我來了!!!”

“……”

白芷動作一僵。

謝斯瑾:“誰?”

“方夏來了!”白芷這才想起來,急急忙忙拉上褲子,開窗換氣,又把謝斯瑾往浴室裏推,這才滿臉郁卒打開門。

“哎呀,好久沒見你了!”方夏取下墨鏡口罩,拉著行李箱大大咧咧坐到了客廳沙發,“我看你那部戲口碑挺好的,就是沒想到你還有勇氣和謝老師一起合作。和影帝演戲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白芷一邊往洗手間瞟,一邊把方夏推進客房,“時間不早了,你早點洗洗睡吧。”

方夏:“你客房沒人睡吧?”

白芷耐著性子招呼人:“沒有,助理不住這邊。”

方夏這才松了口氣,進屋收拾行李。

白芷趁機去洗手間把謝斯瑾放出來,沒想到他這邊剛轉身,方夏也亦步亦趨跟了過來。

白芷蹙眉:“你幹什麽?”

“上廁所啊,”方夏理所當然,“我憋了一路了,都快膀胱爆炸了。”

白芷趕人:“自己去主臥。”

“沒事,我不介意。”方夏長手一揮擋住白芷的預防,另一只手推開洗手間隔門……

和裏面的謝斯瑾大眼瞪小眼。

方夏沈默兩秒,驚了:“謝老師也在?”

“我那邊花灑壞了,”謝斯瑾走了出來,表情平靜的解釋,“過來借白芷的浴室。”

“原來是這樣。”方夏沒多想,大咧咧的關上了門。

“不好意思啊,”白芷把謝斯瑾送出門,有些心虛的解釋,“忘記告訴你方夏要來了。”

“沒事。”謝斯瑾搖頭,“下次再補上就好了。”

……

“啊啊,舒服了。”方夏揉著肚子出來,在沙發上看到了滿臉漆黑的白芷。

“所以你到底來幹什麽的?”白芷冷冷道。

“哇,好可怕。”方夏後背發涼,心虛解釋,“我就來看看你啊。”

白芷:“你闖禍了?”

方夏心虛:“才、才沒有呢。”

白芷:“你們那個選秀綜藝錄完了?”

“早錄完了,人家都成團出道了。”方夏捂著胸口,滿臉受傷的表情,“你就不能多關心關心老朋友嗎?”

白芷無語:“……你突然這樣好惡心。”

方夏:“……”

方夏罵了句臟話,又開始嚶嚶嚶,“什麽你果然變心了”“你是真的不愛我了”。

白芷:“救命,你好娘。”

方夏:“……”

媽的!誰娘了!!!

方夏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就跳了起來:“老子身高182,六塊腹肌!我哪裏娘了?!”

白芷楞了楞:“你怎麽突然反應這麽大?”

之前他們也經常開這種玩笑,也沒見方夏有這麽大的反應。

方夏:“……”

操操操!

他竟然忽視了這個問題!!

都說直男愛和同性朋友開玩笑,深櫃反而特別敏感。

他之前和白芷開玩笑,反而坦坦蕩蕩是個鋼鐵直男。可是現在他對同性話題敏感了……

他才不是深櫃!

方夏擡起頭,捏著嗓子,回想以前自己的反應對白芷說:“客官快來呀~奴家在這裏等著你呢~”

白芷滿頭黑線:“……你還是滾吧。”

……

在方夏來之前,整個劇組的氛圍是團結緊張、嚴肅活潑,可惜方夏來了之後,前三個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活潑了。

方夏就像一只興奮的猴子似的在劇組上跳下竄:“哇,原來古裝劇是這樣拍的啊!”

“導演,能不能給我一個配角玩玩啊?”

方夏歡天喜地演了個炮灰,出場時間只有五秒鐘,他卻演出了一波三折此起彼伏。

毛文成笑瞇瞇把方夏送走,轉過身立刻就變了臉,他再也不找方夏拍戲了。

更要命的是白芷和謝斯瑾,方夏就像是一個超高瓦數的電燈泡橫在他們中間,偏偏當事人還沒有任何察覺。

吃飯和他們黏在一起,回酒店和他們黏在一起,連睡覺前都還要纏著白芷談心。

再湊一個方槐,就可以直接錄“劇組食”了。

錄《四季食》時謝斯瑾就知道方夏和白芷關系好,但他沒想到能好到這種程度。

要是別人,他都以為是有意破壞他和白芷關系。

但他知道方夏不是,就是純粹的傻而已。

在超高瓦數的燈泡下,白芷開始花式暗示自己戀愛了。

首先從早出晚歸開始做伏筆。

白芷今天回來時已經快晚上12點,方夏正在玩游戲,擡頭隨口道:“去哪兒了啊?”

白芷:“找謝老師了。”

“哦,”方夏絲毫沒有察覺任何異常,“你們拍戲也挺辛苦的,這麽晚了還要討論劇本。”

白芷:“不是討論劇本。”

方夏:“排練啊?那更苦了。”

白芷:“……”

第二天晚上,白芷直接不回來了。

方夏:“你昨晚都沒回來呢。”

白芷有意暗示:“我去找謝老師了。”

方夏:“哦,你們真辛苦啊。”

白芷:“我今晚也不回來了,和謝斯瑾睡一起。”

“好耶!”方夏跳了起來,“我終於可以一人獨享房間了!”

白芷:“…………”

你還能再遲鈍一點嗎?

這次暗示失敗後,白芷決定來個狠的。

第二天早上回來時,白芷故意拉開浴袍領口,露出了胸膛上的一串吻痕。

方夏揉了揉雞窩頭,盯著那一串紅疙瘩看呆了。

白芷心道終於上鉤了,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怎麽了嗎?”

“你被蚊子咬啦?謝老師那邊竟然有蚊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夏大笑起來,“兄弟實慘,蚊子就從沒咬過我!”

白芷:“…………”

啊啊啊啊,毀滅吧,他累了。

白芷直接道:“這不是被蚊子咬的,這是吻痕。”

方夏楞了一瞬,抱著肚子笑得更大聲了:“別欺負我沒見過吻痕!你要騙我也找個好點的借口啊,這明明就是蚊子咬的!”

白芷:“我和謝斯瑾在一起了。”

方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

方夏笑不出來了,他張大了嘴,驚訝表情活脫脫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蒼蠅。

沈默片刻後,他伸手在白芷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兒吧?是在夢游嗎?”

“……我沒有夢游!”白芷咬牙,要不是念著當年收留離家出走的他那份恩情,他已經把這個單細胞生物直接轟出去了。

“不信你過來看。”白芷用房卡刷開謝斯瑾房間。

他們進來時,謝斯瑾已經洗漱完畢,穿著白襯衫和黑西褲,正低頭扣衣袖扣子。

白芷穿著件寬松的浴袍走到謝斯瑾面前,仰頭吩咐:“吻我。”

方夏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白芷是瘋了嗎?竟然敢這麽對影帝說話!!!

然而下一刻,震驚他全家的一幕出現了。

謝斯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一聲,攬住白芷的腰吻了下去。

他們在清晨的陽光擁吻,明明那麽突兀,卻又格外和諧。

他從沒在白芷臉上見過那種表情。

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他對謝斯瑾賦予了全然的信賴。

方夏呆呆楞在原地,臉紅得像是猴屁|股。

不可能,一定是他看錯了。

他的好兄弟怎麽可能是基佬?

可是他們真的在接吻啊,白芷臉都他媽的紅了!

還有謝斯瑾那充滿占有欲的眼神,仿佛在說“你要是再敢打擾我們,我就宰了你”一般。

方夏突然想起了他們錄《四季食》時,謝斯瑾和白芷拍寫真時也露出了這種可怕的眼神。當時他還嘲笑謝斯瑾好gay,沒想到現在他們竟然成真了。

所以說那時候謝斯瑾就已經喜歡白芷了???

天,這人是蓄謀了多久!

一吻結束,謝斯瑾把白芷扣入懷中,突然朝方夏看一眼。男人的表情宛如暴風雨前的平靜,令人不寒而栗。

方夏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比窗外的太陽還要明亮。

操,他竟然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當了這麽多次的電燈泡!

“對、對不起!打擾了!!”方夏頭也不回沖了出去,“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

白芷過來時,方夏正在哐哐用頭撞大墻。

“啊啊啊啊啊你為什麽要讓我看到這一幕!!可惡,男同竟然在我身邊!”

白芷翹起二郎腿,問:“你仇同嗎?”

“怎麽可能!”方夏頂著通紅的額頭,搖頭,“我只是很意外而已!”

白芷挑了挑眉,沒說話。

“怎麽說呢,雖然同性婚姻也合法一段時間了,但自己最好的朋友喜歡男人……”方夏支支吾吾,一米八幾的大漢罕見的有些嬌羞,“我就是一時間轉不過彎,你別介意啊,我習慣習慣就好了。”

“是麽?”白芷點頭,不置可否,“那你多習慣習慣吧。”

“不過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和謝老師在一起,那可是光是站在那兒沖你笑,就讓人後背發涼的角色。”

白芷:“……你究竟對他有什麽誤解?”

“真的啊,”方夏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反正我覺得他特別嚇人,他對我越客氣我越害怕。”

白芷搖頭:“謝斯瑾很好,比我之前遇到的人都要好。”

方夏:“……”

靠,這是狗糧!他才不吃!

不過白芷這些年吃了多少苦,現在可以進入一段親密關系,他也真心替他高興。

方夏:“你確定是他了嗎?”

“先這麽定著吧,”白芷搖頭,“不走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局是什麽。”

白芷性格謹慎,能說出這種話,幾乎就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那就好。”方夏笑了起來,他想拍白芷的肩膀,然而伸出手後又仿佛意識到了什麽,轉而摸摸自己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你確定就好了。”

白芷卻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跟著笑了起來:“這些年謝謝你。”

方夏咬住下唇,淚眼汪汪,最後還是沒忍住,一把抱住了白芷,在他後背一陣瘋狂拍打:“難以置信!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你都要出嫁了!!!”

“滾!你才出嫁!”白芷被打得氣都喘不勻了,一邊推方夏一邊罵罵咧咧,“你好惡心,你快放開我!”

方夏:“嗚嗚嗚不放!兒子出嫁了!老父親高興!”

白芷:“滾啊!你鼻涕蹭我身上了!!”

……

打擾人戀愛天打雷劈。

自從知道白芷戀愛後,方夏就再也沒當過電燈泡了。

但他依然沒有離開,每天和白芷維持著點頭之交,像是兩個合租室友。

直到有一天,方夏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一張臉漲得通紅:“那個……能不能問你件事?”

白芷:“怎麽了?”

“就是……”方夏支支吾吾,“那個感覺怎麽樣啊?”

白芷:“那個是什麽?”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啊!”方夏暴躁得抓頭發,“就是上|床啊!和男人上|床感覺怎麽樣!”

白芷怔了怔,責備的看了他一眼:“你小聲些。”

方夏連忙捂住嘴巴:“哦。”

白芷:“你個直男這麽關心做什麽?”

“你別管,”方夏顧左右而言他,“你就告訴我怎麽樣就好了。”

“不知道,”白芷搖頭,“我們還沒到那一步。”

方夏瞬間鄙視:“你也太沒用了吧。”

白芷:“…………”

白芷深吸一口氣,忍住暴打方夏的沖動,耐著性子問:“所以你問這個做什麽?”

這下輪到方夏難為情了,他支支吾吾了好一半天,這才說:“就是吧……我有個朋友……他好像在酒後把人睡了,第二天醒來我朋友太害怕就直接走了。後來再次見面,對方說他疼了好幾天。我朋友就想讓我問問你,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嚴重……”

白芷:“你朋友也太渣了吧?”

“我……我朋友那是喝醉了啊!”方夏也很委屈,“不過是酒後亂性,他也不想的!!”

白芷:“真正醉倒了根本硬不起來,你朋友就是趁火打劫吧。”

方夏:“……”

“所以你覺得我朋友應該怎麽辦?”

白芷微笑:“我們絕交好嗎?”

果然被猜出來了!

方夏抱著白芷的大腿,眼淚嘩啦啦流個不停:“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那種事!”

白芷:“既然是成年人,那就好好給我負起責任來啊混蛋!”

過了幾天,方夏終於離開了。

還發微信告訴他:[給你準備了份禮物,不用謝。]

並配上一個賤兮兮的表情。

白芷:[好,下次再來玩。]

他沒問方夏接下來怎麽辦,他們當了這麽多年的朋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分開的時候只要知道對方還活著就夠了。

不過方夏所謂的禮物,白芷找了一圈都沒看到。

而且隨著拍攝進入尾聲,他日程表越來越緊,忙著忙著就把這件事忘了。

與此同時,白芷搬到了謝斯瑾房間。

收尾時期每個演員都忙得不可開交,雖然好不容易同居了,但每天早出晚歸,回來累得倒頭就睡,根本做不了什麽事情。

兩個人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他們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卻誰也沒有戳破。

直到有一天,白芷洗澡時發現換洗衣服不夠了。

謝斯瑾幫白芷拿衣服時,在白芷衣櫃裏看到了一個黑色小盒子。

仿佛有預感一般,他伸手打開了盒子,裏面放著兩盒安.全.套和一支潤.滑.劑。

此時,距離《邪不勝正》殺青還有半月。

作者有話要說:  方夏:給兄弟的成人禮物,不用謝。

現在還不確定方夏有沒有番外,但如果有,他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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