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節

關燈
第 56 章節

子上吃著油條。

“起來啦,蕎妹妹,快來吃飯。”賀堯朝她點點頭。

許蕎點頭,“我先去洗把臉。”

洗完臉後她坐下,滕程遞過一碗粥,許蕎沒什麽胃口,喝了幾口就不動了。

“肚子還難受?”滕程見她吃這麽少,眉頭緊皺。

“好多了,早上沒胃口。”

賀堯已經吃好了,他起身:“我去叫悅悅。”

滕程沒看到許蕎手上的戒指,語氣有些不爽:“戒指呢?”

“剛剛洗臉時怕弄上水,就先摘下來放到口袋裏了。”許蕎從口袋裏拿出。

男人喝了口粥,“以後不許摘下來了。”

許蕎笑了笑:“知道了。”

沐禾悅一臉不爽的從屋內出來,坐下來拿起包子就吃。

賀堯看著她:“洗手去,臟不臟?”

沐禾悅撇嘴,但還是放下乖乖去洗手。

“吃飽了?”滕程問她。

許蕎點頭:“嗯。”

“我們就先走了。”滕程又對賀堯說。

賀堯點頭:“嗯,我送你們。”

沐禾悅也跑過來:“姐,你們路上慢點。”

“知道了,你有時間就回家看看。”許蕎拿起包,覺得應該叮囑什麽:“好好學習。”

沐禾悅:“……”

“姐,你怎麽和我媽一樣啊?”沐禾悅攬著許蕎的胳膊。

“好,我不說了。”

把兩人送到門口,賀堯抱了抱滕程:“路上慢點。”

滕程彎彎嘴角:“知道了,娘不娘。”

難得賀堯接話,滕程又看著沐禾悅:“你以後少喝酒。”

“為什麽?昨天晚上我沒喝醉,我酒量可好了。”

滕程:“……”

許蕎湊到女孩耳邊:“你是不是很怕你滕程哥?”

沐禾悅把頭點的像波浪鼓:“嗯,我從小就怕他,你別看他平時總是這麽懶散的樣子,其實他兇起來眼神都能殺人。”

許蕎看著滕程也跟著點頭:“嗯。”

兩個男人不明所以,賀堯擺擺手:“好了,有時間我們就回去。”

電梯裏沒有人,滕程見她笑得這麽開心:“剛剛禾悅和你說什麽了?”

許蕎眨眨眼,仰頭看著他,突然心裏就不痛快了。

“你為什麽這麽高?”

滕程:“……”

滕程垂眼看著眼前的女孩:“我高還是我的錯了?”

許蕎撇嘴:“就是你的錯,我為什麽沒那麽高?”

男人彎腰看著她,盡量和她平視:“但是我可以讓我們的孩子和我一樣高。”

許蕎:“……”

許蕎看著男人的黑眸,突然覺得沐禾悅說的不對,他很溫柔。

她想起一句話:人都是兩面性的,在旁人面前是一種樣子,在愛的人面前又是另一種樣子。

明天滕程的休假結束了,又是很長時間不能見面。

一回到家,許蕎就特別黏他,他做什麽她都要跟在後面。

廁所門口,滕程看著紅著臉的女孩,揉了揉脖子,聲音帶笑:“我要上廁所。”

女孩點頭明白過來趕緊走出去。

走到門口,她捂著臉:真是丟臉啊!

樓下手機響了,許蕎下去發現是滕程的手機,她拿起看了一眼,一個陌生號碼。

滕程正好下樓,許蕎把手機遞給他:“你的電話。”

滕程接過,“嗯。”

許蕎坐回沙發,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不知對面說了什麽,滕程只說了一句不用了,就掐了電話。

許蕎拿著遙控器,假裝看電視,滕程坐過來看著電視上的gg,知道這姑娘肯定又是吃醋了。

他捧著她的臉將要親上來,許蕎躲開看著他:“剛才誰給你打電話?”

滕程彎唇:“吃醋了?”

許蕎也不掩飾:“嗯。”

一個吻落下來,一吻過後,許蕎的嘴都腫了,唇色更加鮮艷,多了一□□惑。

“之前出任務時救的一個人,不知從哪裏要來了我的號碼,說要請我吃飯,我拒絕了。”

許蕎聽完,覺得自己是無理取鬧了:“哦。”

她輕咳了聲:“那你以後也不許答應。”

滕程看著她,屋內氣氛旖旎,男人的目光熾熱。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指尖的溫度仿佛能燙傷許蕎。

她聽見他輕聲說:“有你就夠了。”

許蕎怕這男人做出什麽事,趕緊轉移視線,“好了,看個電影吧。”

滕程知道她這兩天不舒服,也不碰她,就順著她的心思。

“好。”

那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屋內白熾燈明亮。

許蕎找了個很久以前的電影,劉德華主演的《愛情命運號》。

許蕎看電影看得認真,結局時“你愛的人不一定愛你,除非他能在我面前證明他愛你”不知為什麽,許蕎哭的稀裏嘩啦。

滕程遞給她紙,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許蕎不舒服,剛想坐好,就被滕程攬著肩膀讓她不能動。

“你幹嘛?”

男人極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想讓你離我近一點。”

其實,他之前聽張凡川說和女朋友在家看電影時如果她哭了就應該把她摟進懷裏,給她安慰。

滕程信了。

許蕎白了他一眼,就任由他攬著自己。

軟玉在懷,滕程的心思已經不在電影上了,關鍵是她身上茉莉洗發水的味道混著奶香味,讓男人喉結一緊。

電視機傳來聲音,黎學津笑著說對紅葉說“雖然你普通,但是我喜歡。”

許蕎破涕為笑,擡頭和滕程說:“他倆終於在一起了。”

男人目光沈沈,吻落下來。

他吻的動情認真,許蕎被迫接受他口腔裏的一切,專屬於他的冷冽的味道彌漫鼻翼。

許蕎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看著電影兩人都能這樣。

在許蕎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滕程放開她,在她身上不停吻著。

許蕎被他吻的渾身發軟,想要推開他卻沒有力氣,倒像是欲拒還迎。

“滕程,我還不行……”她試圖和他講道理。

男人聲音很啞,擡眼和她對視:“我知道,明天我走了可能又很長時間見不到,我先過過癮。”

怪不得今天滕程拉著許蕎除了親就沒有別的事,原來,他也會很想她。

許蕎不再說話,抱著他的腰任由他動作,滕程將她抱起,聲音蠱惑:“幫幫我。”

許蕎臉一紅,不說話。

男人抱著她上了樓,不停吻著她。

樓下電影結束,片尾曲劉德華演唱的《今天》傳來,和這個夜晚相稱。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了今天 忍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 那些不變的風霜早就無所謂 累也不說累

……

第二天一早,滕程摟著她,低聲和她說:“寶貝,我走了,給你買了早飯,在樓下,記得吃。”

許蕎昨天累得半死,小聲嗯哼。

男人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然後穿好衣服離開。

過了很久,許蕎終於舍得睜開眼,她伸了個懶腰下床拉開窗簾。

窗外陽光刺眼,許蕎瞇眼,伸手擋在眼前。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書桌上那盆仙人掌上,顏色更加鮮艷。

這麽些年,滕程的書桌一直都有一盆仙人掌,只因他記得她告訴他的話:

希望它能給你帶來好運。

許蕎笑了:現在我只希望你能平安。

他也會害怕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一直到暑假結束,滕程忙的昏天黑地,有時候會打個電話,有時候則一連幾天沒消息。

許蕎有時候無聊了會很想他,但也可以控制的住心裏的欲望。

滕程這個工作,許蕎幫不了他,只能默默支持他。

她閑的沒事就和趙敏蘭回楦餘鎮待了幾天,最近這段時間許巍成的公司越來越清閑了,趙敏蘭也有了很多時間。

天氣轉涼,許蕎穿著吊帶裙像一只小貓一樣趴在老人懷裏,趙敏蘭和老人說著話,許蕎不時被逗笑。

風吹來,許蕎瑟縮了下,老人察覺到:“冷了吧?”

“嗯,還好。”

趙敏蘭:“去屋裏拿件衣服披上,別著涼了。”

“好。”許蕎起身進屋拿了件衣服走出來。

院子裏的桂花樹還沒有開花,但是葉子卻已經茂密繁盛,陽光透過縫隙落在地上,落在許蕎的側臉上。

許蕎忍不住問:“奶奶,兩個人不常見面,感情會不會變淡啊?”

老人笑了笑:“一個人如果真的愛你,距離和時間都不是問題。”

許蕎沒應話。

趙敏蘭也說:“我記得我媽媽曾經說過,‘遇見是福氣,相互喜歡就珍惜。’所以蕎蕎,只要心裏有對方,就不存在感情變淡一說。”

許蕎笑了,抱起西瓜啃了一口,然後點頭,嘴裏含糊不清:“我知道了。”

半晌,許蕎將瓜皮扔進垃圾桶,起身洗了洗手,“阿姨,奶奶,我出去轉轉。”

“好,早些回來。”趙敏蘭正在給老人梳頭,連忙應著。

許蕎踩著白鞋,一陣暖風吹過小巷,吹動她的發絲,她攏了攏頭發,不時望向天空發發呆。

走著走著就到了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