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節

關燈
第 32 章節

我們在共同進步的。”

但是許巍成聽不進去,“你說什麽也沒用!”

趙敏蘭示意許蕎上樓,她來勸他。

許蕎也沒辦法,點了點頭:“爸,對不起。”

到了房間,許蕎趴在床上無聲哭泣。

她不明白,為什麽要分手,明明他們兩個在共同進步的。

樓下傳來許巍成生氣的嗓音,許蕎用枕頭捂住腦袋,心裏煩躁。

滕程打來電話,許蕎擦幹眼淚過了幾秒接通。

滕程的聲音傳來:“蕎蕎?”

許蕎聽見他的聲音剛剛調好的情緒全部崩塌,她聲音帶著哭腔:“滕程。”

“我在。”

兩人誰也不說話,一陣無聲。

許蕎吸了吸鼻子:“我爸讓我們分手。”

滕程拿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別擔心,明天我去找許叔。”

“你別來,他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滕程安慰她:“沒事,相信我,只要我們不動搖就行。”

“嗯。”

許蕎接著說:“我其實不知道我爸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等許叔接受了就好了。”

“嗯。”

又是一陣無話。

門外傳來敲門聲。

許蕎掛了電話,擦了擦眼淚:“進來。”

趙敏蘭進來:“蕎蕎。”

“阿姨,我爸他……”

趙敏蘭坐在床邊:“蕎蕎,你們還是分手吧。”

許蕎睜大眼:“阿姨,為什麽你也這麽說?”

趙敏蘭嘆了口氣:“剛才你爸和我說,你媽媽過年這段時間會來接你。”

許蕎一時沒聽明白她說的什麽:“你在說什麽啊阿姨。”

“這件事你還是去問你爸吧。”

許蕎穿上鞋跑下樓,也顧不得腳疼,站在許巍成面前。

許蕎聲音顫抖:“爸,阿姨說的什麽?”

許巍成把煙摁滅:“就是說你媽媽會接你走,你要和她生活一段時間。”

我等你

許蕎嘴唇顫抖:“爸,我不走。您為什麽要把我送出去?”

“那是你媽,我們離婚的時候商量好了的,在你快要滿十八歲的時候她會來接你,但是之前她不會見你。”

許蕎聽到這話突然笑了:“十八歲?那時候我都有自己的決定權了,她為什麽要來決定我的人生?”

許蕎聲音哽咽:“爸,我是皮球嗎?被你們踢來踢去?”

許巍成低頭不說話。

許蕎有點站不穩:“從小她就沒有管過我,是奶奶和爺爺把我養大的,現在憑什麽又要讓我跟著她生活?”

她眼淚掉下來:“明明是她先不要我的。”

許巍成站起來看著她:“蕎蕎,你媽媽沒有不要你,我們都沒有不要你。”

許蕎擡眼看他:“那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爸爸知道你不想離開,但是我跟媽媽之間有法律合同的,如果你不走……”

“我不走會怎樣?”

“爸爸會走官司的。”

許蕎沒說話,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蕎蕎!”許巍成從後面喊。

趙敏蘭攔住他:“讓她想想清楚吧。”

許蕎怕黑,但她現在卻顧不得了,只是向前跑,她現在唯一想到的就是滕程。

她的男孩,如果她走了,他會怎麽樣?她想象不到。

滕程聽到門鈴的時候,剛洗完澡。

打開門就看見女孩紅腫的眼看著他。

“怎麽回事?”

許蕎抱住他:“滕程,我害怕,我害怕……”

滕程把人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女孩趴在他懷裏哭個不停,滕程把衛生紙遞給她耐心哄她。

過了許久許蕎擡頭看著他:“滕程,我可能需要走一段時間。”

滕程皺眉:“什麽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把這件事告訴他。

滕程一言不發的聽著,但眼神越來越陰翳。

許蕎說完看他沒動靜:“滕程。”

“嗯。”

她問出了心裏一直不敢文的話:“你要和我分手嗎?”

滕程閉了閉眼,一只手護住她的腦袋,唇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壓抑與克制,滕程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汲取著她的甘甜,嘴巴裏的每一處角落他都貪婪的想要獲得。

他想要更多。

許蕎知道他生氣,任由他吻著,閉上眼一滴滾燙的眼淚落在滕程的肩上。

滕程睜開眼睛放開她。

許蕎喘息著。

這樣的他是兇狠的,但是卻帶著溫柔。

滕程覺得自己快要入魔了,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這麽喜歡一個人,喜歡到想要她的所有。

他想把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給她,但前提是她要留在他身邊。

兩人就這麽無聲的對峙,就像一場游戲誰先說話誰就會一敗塗地。

到底是滕程輸了,他啞著聲音:“不分手,我等你。”

他喜歡她,他又不能放開她,所以就等她吧,他相信,他的姑娘會回來的。

呵,心甘情願這四個字,真是又勇敢又卑微。

滕程扶著她的臉,一字一句告訴她:“許蕎,只有你,甘願讓我成為你的手下敗將。”

許蕎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麽。

她的少年,原本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卻願意等她沒有怨言,他對她是這般好,而她,卻要離開。

許蕎伸手抱著她的腰,“滕程,只有你要我了,別人都不要我,他們把我像皮球一樣踢出去。”

滕程吻著她的額頭:“蕎蕎,我要你,你有我就好。”

許蕎點頭。

是滕程讓她覺得有人是真心愛護她,真心喜歡她。

她所有的開心都是來源於滕程。

夜晚的宣城安靜極了,但總有人會在夜晚發洩情緒,傾吐委屈。

滕程看著懷裏熟睡的女孩,把她抱到房間給她蓋上被子,然後轉身出了門。

他拿出手機,給許巍成打了電話。

“許叔,蕎蕎在我這。”

對面的男人沒說話。

滕程接著說:“蕎蕎同意讓她媽媽接她離開了。”

“謝謝你啊,滕程。”

“她媽媽什麽時候來?”

“過了這個年。”

滕程閉眼:“好,許叔。”

他接著說:“我不會和她分手,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麽,但是我不怕,我願意等她。”

許巍成嘆了口氣:“隨你們吧。”

……

翌日早上八點,許蕎起床洗漱完,滕程已經買來了早飯。

許蕎忍住鼻尖的酸澀,下樓坐下。

“腳還疼嗎?”

“還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滕程看著她:“快吃飯吧。”

許蕎想了想:“嗯,吃完我們去個地方吧?”

“去哪?”

許蕎笑:“保密。”

……

兩人坐公交車來到淞檀街。

許蕎拉著他來到一個店,上面的大牌子上寫著“專業美容”

滕程:“……”

滕程看著她:“帶我來這幹什麽?”

許蕎深呼了口氣:“滕程,我想紮耳洞。”

滕程微微皺眉:“怎麽想起這個來了?”

“我聽書上說為愛的人紮耳洞,這輩子和下輩子都會一直在一起。”

滕程笑了,他說不出現在是什麽感覺。

就像是她說她要離開,他說要等她,她怕她留不住自己,所以需要用一些疼痛開證明她是很喜歡自己。

滕程牽著她的手:“好,一輩子在一起。”

老板是個女人,畫著濃妝,臉上帶著笑容。

“吆,帥哥美女,要做什麽呀?”

許蕎縮縮脖子,“我們紮耳洞。”

老板:“那咱往裏面去,我給你們弄。”

滕程:“老板,能我們自己弄嗎?”

許蕎擡頭看他:“啊?你會嗎?”

滕程看著老板,“老板你會教我們的吧?”

老板笑得嫵媚:“當然了,這麽帥的帥哥不給錢都行。”

許蕎皺起眉頭,手臂張開:“他是我的。”

滕程舔唇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越發覺得可愛。

老板捂嘴笑:“哈哈哈,帥哥,你這女朋友真可愛啊。”

許蕎卻不覺得有什麽好笑,一臉戒備。

“好了,你們兩個跟我們來。”

許蕎拉著滕程的手,回頭奶兇奶兇的警告他:“不準對她放電。”

滕程:“……“

走到裏面的一個小房間,女人拿出耳釘槍,又拿出純銀耳釘,然後又拿出一個布娃娃,那個布娃娃已經滿是小孔。

許蕎有點害怕:“老板,這個布娃娃這是怎麽了?”

“害,你以為就你們想要自己紮耳洞嗎?我給他們示範示範。小姑娘,你別怕,很簡單的。”

許蕎點頭。

“先拿紅黴素給耳朵消毒,把耳釘放在耳釘槍裏,借助比較快速和猛的力將耳釘推入耳垂。”

聲音很小,但是布娃娃的身上又多了個洞:“這樣就好了。”

女人看著他們:“你們誰先來?”

許蕎看著滕程:“你先幫我吧。”

滕程點頭:“行。”

許蕎坐在床上,雙手緊緊攥著褲子,嘴唇抿著,看起來很是緊張。

滕程拿出紅黴素給她耳朵消毒,輕輕揉了揉耳垂,貼近她耳邊叫她寶貝,聲音誘惑,許蕎臉紅,剛想說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